本文陳述內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贅述文章結尾

1947年春，南京。

毛人鳳拎著一只黑色手提包，穿過中山北路的石板街，走進靜悄悄的中央政治學校宿舍區(qū)。

他沒提前打招呼，直接推門進了陳布雷的書房。

那天下午沒下雨，但空氣悶熱，像是要憋出什么事來。

毛人鳳不是愛噓寒問暖的人。

他來找陳布雷，只說了一句：

你女兒出事了。

陳布雷放下手里的鋼筆，臉色沒變，看著毛人鳳。

沉默大概有十秒，才淡淡問了句：“什么事？

毛人鳳說得很慢：“涉嫌通共，已經(jīng)人證俱在，關在重慶。

說完這話，他眼睛沒眨一下，盯著陳布雷的臉。

那時候的氣氛，不能說緊張，只能說危險。

不是那種拿刀比著脖子的危險，而是你一句話說錯了，可能就再也沒機會解釋的那種。

陳布雷點了點頭，聲音不大：“查清楚。

如果確實是她，槍斃。

這一句，讓毛人鳳愣了。

他沒料到陳布雷會說得這么干脆。

可問題是，事情真就沒那么簡單。

其實毛人鳳來之前，早去見過蔣介石。

陳璉的事，他已經(jīng)上報過。

這次來找陳布雷，其實就是走個程序——試探他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換句話說，這不是通知，是一場審問。

而陳布雷的回答，聽上去像是“配合調查”，但仔細一想，又像是“你們想殺就殺吧，我不管”。

毛人鳳走的時候沒多說話，只是握手時多用了一點力氣。

他沒看出來陳布雷在想什么，但也不想再試。

這事過了幾天，風聲就小了。

陳璉被秘密釋放，沒有人公開宣布原因，也沒有人給她定罪。

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那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要弄清楚，還得把時間往前撥一點。

陳璉，1920年代出生。

她母親楊品仙，是陳布雷年輕時最愛的人。

兩人感情很好。

可惜生陳璉時難產，母親死了，孩子活下來了。

就是這件事，徹底改變了陳布雷對這個女兒的情感。

有傳言說，陳布雷當年差點親手把陳璉掐死。

還有人說，他把襁褓中的女兒從二樓扔出去。

要不是掉在樓下篾棚上，可能早沒命了。

這事在當時的南京政界傳得并不算少見。

蔣介石知道，毛人鳳也知道。

所以他們都默認：陳布雷和女兒沒有感情。

可誰想到，幾十年后，正是這段“沒感情”，救了她一命。

1930年代末，陳璉考入西南聯(lián)大。

那時她已經(jīng)是個獨立倔強的青年，對政治問題有自己的判斷。

陳布雷不太高興她去那樣的學校，覺得環(huán)境復雜。

但沒攔住。

1941年皖南事變后，陳璉突然“失蹤”。

當時西南聯(lián)大正在轉移，學生四散，很多人進了地下黨。

陳布雷找不到女兒，急了。

他說不出口，但還是偷偷派人找，甚至托人聯(lián)系到周恩來。

后來，周恩來親自安排人把陳璉送回南京。

這事做得很隱秘，沒幾個人知道。

陳布雷也沒在公開場合提過。

可從那以后，他對陳璉的態(tài)度明顯變了。

但變了歸變了，外人并不知道。

蔣介石和毛人鳳，印象還停留在“陳布雷想殺女兒”的那段歷史里。

也正是這個誤解，變成了他唯一能用的保護傘。

當毛人鳳來試探時，陳布雷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想保人的意思。

他甚至沒問一句“她現(xiàn)在在哪兒”“有沒有證據(jù)”。

他說：“槍斃?！?/p>

這不是狠心，而是冷靜。

因為他知道，真正要救陳璉，不能靠懇求，也不能靠爭辯。

只能讓對方覺得——這個人根本不在乎。

這樣，他們才會放過。

那時候，毛人鳳手里確實沒什么實質證據(jù)。

只是根據(jù)線人舉報，說陳璉跟一批共產黨學生走得近。

而且抓她的人，也只是臨時行動，沒得到蔣介石的明確授權。

從程序上說，定不了案。

但如果陳布雷表現(xiàn)出一點猶豫，事情就不一樣了。

毛人鳳完全可以拿“通共”這頂帽子，把父女倆一塊兒拉下水。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陳布雷這句“槍斃吧”，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反而讓對方無話可說。

蔣介石聽了毛人鳳的匯報后，只說了一句：“那就暫緩。

后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陳璉獲釋后，沒在南京多停留。

很快就離開了國統(tǒng)區(qū)，據(jù)說是去了上海，再后來就再也沒有公開露面。

陳布雷對外也沒說什么。

還是每天寫稿子，起草公文，給蔣介石出主意。

可身體越來越差，胃病嚴重，整夜整夜睡不著。

1948年，他在杭州病逝，終年52歲。

他死后，沒人再提起陳璉的事。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這么叫她了。

• 參考資料：
• 羅平漢，《蔣介石與陳布雷》，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7年
• 金沖及主編，《中國現(xiàn)代重要人物傳記資料叢書·陳布雷傳》，中華書局，1992年
• 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編，《中華人民共和國人物志·陳璉》，人民出版社，2004年
• 胡平，《軍統(tǒng)內幕與毛人鳳》，團結出版社，2003年
• 《西南聯(lián)合大學紀事》，北京大學出版社，199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