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椅子，把那疊被秦霜拍在桌上的證書復印件整理好。
"很好，讓她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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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到我辦公室來。"
錢明遠的電話比我預想的還快。
推開副校長辦公室的門，我一眼就看到秦霜坐在沙發(fā)上。
江煜坐在她旁邊，他們的茶已經(jīng)斟好了。
錢明遠站在窗邊，見我進來馬上招手。
"林主任，來來來，坐。"
他的熱情到讓我感覺不是很舒服。"錢校長，有事您說。"
他的笑意僵住了一瞬，很快恢復過來。
"是這樣，秦女士今天跟我反映了一些關于他們女兒錄取的問題，我想聽聽你這邊的說法。"
"我的說法已經(jīng)在錄取意向表上。"
秦霜重重的放下茶杯。
"錢校長，您看，這就是她的態(tài)度。"
"省狀元被她一句未過就打發(fā)了，問原因她不說，給證據(jù)她不看，這就是貴校的處事手段嗎?"
錢明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霜。"林主任，你確實應該..."
"錢校長。"
我不想聽他打圓場。???Х
"招生終審權歸招生辦主任，這條學校的章程您應該比我清楚。'
"章程是章程，但總要講道理吧?"
秦霜見我油鹽不進，立馬給錢明遠施壓。???Х
"錢校長，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就拒絕一個省狀元，已經(jīng)是濫用職權了吧?"
錢明遠表情微變，轉頭看向我。
"林主任，秦女士的質(zhì)疑不無道理。江夢無論怎么看都很優(yōu)秀，你總該給個合理解釋。"
我還是沒有過多的解釋。
"這件事我的決定不會變。"
秦霜怒了，她站起來了走到我的面前。"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坐的很穩(wěn)?"
"你說呢?"
她笑了，不加掩飾的那種。
"林溪，我不知道你憑什么在這件事上跟我過不去。"但我最后通知你一次，我女兒的錄取你可以現(xiàn)在松口，也可以等著被別人摁下去。你自己選。"
她終于恢復了二十年前那種不屑的模樣。"你這種沒背景的草根，就該在土里爛掉。"
跟當年一模一樣的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沒有認出我這是理所當然的。
在她的世界觀里，我這種人不可能再次站在她的面前。
"林主任，這樣吧，你先回去再考慮考慮。這件事影響太大了，您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不用考慮了，我不會改變決定的。"
秦霜冷冷地看著我，直接掏出手機開了免提。
"喂，劉主編?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我女兒省狀元被拒錄，沒有任何理由。"
"對，可以寫。招生辦主任叫林溪。"
她掛了電話，朝我笑了笑。
"林主任，明天見報。"
"到時候不是你拒不拒我女兒的問題了，是你這把椅子還能不能坐住了。"
江煜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說話的聲音很輕。
"我夫人說話確實直了一點，但林主任，你不妨想想，你非要這么做后果是什么。"
兩個人離開了錢明遠的辦公室。
錢明遠關上門，臉上的和氣全部收了起來。
"林溪!你到底是想做什么?這件事再鬧下去明天就是鋪天蓋地的新聞了，你到時候怎么收場?"
我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