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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20萬和男友全款買房,房本上沒寫我名,我正要離開銷售卻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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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那天我站在售樓處的落地窗前,手里攥著剛剛簽完字的購房合同,玻璃外頭的陽光亮得刺眼。

我數了三遍,合同上寫的還是只有一個名字——林嘉明。

不是我的。

我叫蘇曉雨,我出了整整二十萬的首付,換來的是一份和我毫無關系的房產證。

我轉身往外走,腳步很輕,輕得像是隨時會消失。

就在我推開玻璃門的那一刻,身后有人猛地喊住了我。

"蘇女士——等一下!"

我停下腳步,慢慢回頭。

那個聲音不是林嘉明的。



01

我和林嘉明是在三年前認識的。

那時候我剛換了工作,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收入不高但穩(wěn)定,每個月到手七千出頭,刨去房租水電和日常開銷,能攢下來的不多,但我向來過得精細,硬是靠著一分一分地省,攢下了將近二十萬。

林嘉明是我同事的相親對象,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朋友聚會上,他高高瘦瘦的,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格子襯衫,說話的時候總帶著一點笑,那種笑不張揚,卻讓人覺得靠近他很舒服。

我們沒有立刻在一起,而是慢慢熟絡起來。

后來同事和他散了,我和他卻越走越近,到了第三個月的時候,他向我表白,我答應了。

那時候我心里是踏實的。

他在一家貿易公司做業(yè)務,收入比我高一些,為人也算踏實,不賭博不酗酒,對我也耐心,我媽見了他滿意,我自己也滿意。

談了兩年多,我們開始認真聊結婚的事。

結婚就繞不開房子。

我們都在這座城市落腳,都不是本地人,租房子住了這么多年,各自心里都清楚,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意味著什么。

是根,是底氣,是真正意義上的家。

林嘉明帶我去看了幾個樓盤,最后相中了城南一個新開的小區(qū),位置不算最好,但配套齊全,戶型方正,總價一百一十萬,對我們兩個普通上班族來說,算是勉強夠得著的價格。

按照他的計劃,首付需要湊夠三十三萬,他這邊能出十三萬,還差二十萬,他希望我來補上。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有二十萬,可以出。

他當時握著我的手,說,等我們結婚了,這套房子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我信了他。

事實上,那個時候的我沒有理由不信他,兩年多的相處,他對我沒有什么明顯的不妥,我也沒有任何風險意識告訴我,這二十萬將來可能和我毫無關聯(lián)。

我只是一個談了兩年戀愛打算嫁給對方的普通女人,我以為愛情本身就是最好的保障。

可惜后來我才明白,愛情這種東西,有時候它的保質期,比一份房產合同短得多。

02

去售樓處之前,我們吵了一架。

起因是一件小事,但小事往往是冰山的水面,真正壓著的東西在底下。

那天我從公司回到出租屋,林嘉明已經回來了,他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看見我進來隨口說了句,明天訂合同,你把錢準備好。

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像是在吩咐一件順手的事。

我脫著外套,停了一下,說,合同上會寫我的名字嗎?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說,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放下包,在他對面坐下,把這個問題說清楚,我出二十萬的首付,房產證上要有我的名字,要寫兩個人,這不過分吧?

他皺著眉頭,說,你想太多了,我們又不是不結婚,到時候一結婚,這房子本來就是兩個人的,干嘛非要現(xiàn)在就寫上去,弄得麻煩。

我說,結婚前財產要清楚,這是保護我自己,也是保護我們兩個人。

他說,你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我說,相信不相信和寫不寫名字是兩回事。

他說,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回事。你要是真信任我,根本不會提這個。

這句話把我說啞了。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繼續(xù)爭,冷戰(zhàn)式地各自睡去,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主動給我倒了杯熱水,說,你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我們談了這么久,我不是那種人,你放心。

我沒有再堅持,那二十萬是我攢了五六年的心血,我清楚它的分量,我也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樣的選擇。

但我終究沒有再提那個名字的問題。

現(xiàn)在想想,那一次我閉口不言,是這整件事最關鍵的一個轉折。

去售樓處的路上,林嘉明心情很好,一直在跟我講這個小區(qū)的綠化有多好,樓層選得有多合適,說將來我們裝修的時候客廳要怎么布置,臥室要留一間做書房。

我一邊聽一邊點頭,心里有什么東西像是被輕輕壓著,說不清楚,但一直在。

售樓處很寬敞,地面鋪著米色的大理石,光線明亮,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氛機的氣味。

接待我們的銷售是個年輕女孩,叫陳悅,扎著馬尾,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說話干凈利落,帶著我們把合同的條款過了一遍,又確認了付款方式和交房時間。

全程都是林嘉明在跟她對接。

我坐在旁邊,像一個旁觀者。

合同打印出來的時候,我往上面掃了一眼,看到了買受人一欄——林嘉明,三個字,獨占一行。

我沒有說話。

林嘉明接過筆,簽了名,然后推過來對我說,你也簽一下,這邊是付款協(xié)議,證明你轉賬的那部分款項。

我拿著筆,看著那張紙,心里有什么東西在往下沉。

我最終還是簽了。

03

錢是當天下午轉的。

二十萬整,我從存了六年的賬戶里一筆打過去,手機上跳出轉賬成功的提示,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我才把手機放進包里。

林嘉明的那十三萬是攢的加上他媽借給他的,他跟我說他媽很支持我們買房,到時候結婚了讓我多去走動。

我說,好。

那天晚上我們去吃了頓飯,他點了我喜歡的毛血旺和蒜蓉蝦,還開了一瓶啤酒,說是慶祝一下,終于要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端著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努力笑了笑。

他問我怎么了,不高興嗎?

我說,有點累。

他說,累了就早點睡,以后日子好了就不用這么累了。

我沒有多說,只是把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喝完,看著他笑得滿足的樣子,心里那塊壓著的東西一直沒有散。

接下來的日子表面上還算平靜。

我們開始聯(lián)系裝修的事,周末跑建材市場,他挑磚我看燈,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像是普通的戀人在規(guī)劃自己的小家,一切都像是該有的樣子。

可是有一件事,在那段時間里悄悄地改變了。

林嘉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開始頻繁地加班。

起初我沒有在意,他們公司有個大項目在跑,他說得有條有理,我沒有理由懷疑什么。

但慢慢地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細節(jié)。

他接電話會走到陽臺,關上門再說;手機拿著拿著就調成了靜音;有時候我們說話說到一半,他會突然低頭看一眼手機,然后說一句,沒什么,朋友發(fā)的。

我問過他一次,他有些不耐煩,說你最近怎么了,什么都往那個方向想。

我沒有繼續(xù)追問,但我心里那塊壓著的東西,比之前更沉了。

有一天我去找他公司附近的一個朋友吃飯,回來路上經過他公司樓下,我本來想上去找他一起走,剛要進大門,就看見他從電梯里出來,身邊跟著一個女的,兩個人說著話走出大樓,他彎腰幫她提了一下手提袋,兩個人在路燈下站了一會兒才各自散了。

我站在馬路對面,街燈把影子拉得很長,風從背后吹過來,冷得很。

我沒有走過去。

我不知道那個女的是誰,他們在說什么,那個細節(jié)也許是普通的同事情誼,也許不是。

我站在原地,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我把二十萬壓在這段感情里了,而這段感情本身,可能并沒有我以為的那么穩(wěn)。

04

我沒有當場對質,而是選擇了觀察。

這不是軟弱,而是我給自己一段時間,看清楚這件事到底是什么。

我暗地里留了心,發(fā)現(xiàn)林嘉明那段時間的確有些反常,但沒有拿到任何確鑿的東西,那個女人后來我打聽了一下,是他們公司新來的財務,叫謝然,單身,長得好看。

僅此而已,我什么也沒有查到。

但感情這種東西,它的裂縫不需要證據,你用手指摸一摸就能感覺到它的深淺。

那段時間我們的關系在表面上維持著,但內里的溫度在一點一點地降。

他不再主動來接我下班,說話的時候眼神不大落定,吃飯的時候拿著手機的頻率越來越高,我說的話他開始應付式地回答,那種認真傾聽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有一天晚上我們躺在床上,燈關著,我盯著天花板,問他,我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想太多了。

我說,我感覺你變了。

他說,我哪里變了?

我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說,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沒有睡著,一直到凌晨兩三點,才昏昏沉沉地閉上眼睛,腦子里轉的是那二十萬,是那份只有他名字的合同,是他說的"等我們結婚了這房子就是兩個人的家"。

等。

這個字太虛了,虛得讓我心慌。

三個月后,事情明朗了。

他主動提了分手。

他說他想清楚了,我們不合適,性格上有差距,長期下去對雙方都不好,不如趁著還沒結婚,好聚好散。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番話,甚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

我坐在他對面,手放在膝蓋上,聽他說完,問了他一句話。

我說,那二十萬呢?

他停頓了一下,說,這個……我需要時間,房子我要住的,你的那部分,我慢慢還你。

慢慢還。

這三個字從他嘴里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種東西,叫做敷衍。

05

分手之后,我一個人搬回了那間小出租屋,把他的東西整理成一箱,放到了門口讓他來取。

他來的那天,我沒有在家,特意出去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在終點站下車,在街邊的小館子吃了碗面,然后原路坐回來,東西已經不見了,他留了把鑰匙在門口,附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等我資金周轉好了就還你。

我把那張紙條看了很久,然后折了兩折,壓進抽屜最底層。

接下來的問題擺在我面前,很現(xiàn)實,很尖銳。

二十萬,沒有任何書面協(xié)議,只有一份他簽了字、我也簽了字的付款證明,那份證明只能說明錢從我賬戶轉到了開發(fā)商,證明不了那錢是我借給他的,也證明不了房子應該有我一份。

我去咨詢了一個做法律的朋友,他直接告訴我,這個事處理起來很麻煩。

如果當時有借條,可以走民間借貸起訴他還錢;但現(xiàn)在沒有,那二十萬有可能被認定為贈與,贈與關系一旦成立,要回來就很難了。

我問,那有什么辦法?

他說,看有沒有其他證據,證明這筆錢的性質,比如聊天記錄里他明確說過要還你,或者有證人能證明這是借款。

我想起了那次我們爭吵的對話,那天我沒有錄音,也沒有截圖,什么都沒有。

回到家,我翻遍了手機上和林嘉明的所有聊天記錄,他說過的話里,大多數是含含糊糊的,"等結了婚就是兩個人的","放心,不會虧待你","你的錢就是家里的錢"。

這些話,每一句單拿出來,都沒有力度,都不夠用。

但有一條,我在幾百條消息里翻到了,是買房前他發(fā)給我的,他說,你先把二十萬打過來,我按銀行利率給你算,有借有還。

有借有還。

這四個字,像是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根火柴。

我把截圖截下來,存了三個地方,手機相冊、云盤、發(fā)給自己的郵箱。

然后我回了他一條消息,說,嘉明,關于那二十萬,我需要一個明確的還款時間。

他很快回了,說,你急什么,我說了會還的。

我說,那我們立一個借條,白紙黑字,你放心我也放心。

他沒有立刻回,隔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回了兩個字,沒必要。

我看著這兩個字,心里突然平靜下來了,那種搖擺和猶豫一下子都散了,剩下的只有一種非常清醒的冷靜。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但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事必須親自去確認。

06

我去了售樓處。

不是為了鬧,也不是為了找人評理,我只是想親眼看一看那份合同,親眼確認房本上的名字,親眼把這件事的邊界摸清楚。

從地鐵站出來走到售樓處大約要十分鐘,那天下午的天氣不好,陰沉沉的,風很大,路邊的法桐樹已經落了大半的葉子,被風掃成一堆一堆的,踩上去沙沙作響。

我穿著那件藏藍色的長外套,挎著包,走得不快,腦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想了三年了——我到底是在哪一刻開始變得不那么清醒的?

是第一次沒有堅持寫上名字的時候,還是更早?

售樓處的格局我記得,大廳里擺著沙盤,左邊是洽談區(qū),右邊是簽約區(qū),正對著門的位置有一排落地窗,采光很好,晴天的時候陽光會鋪滿半個大廳。

陰天的時候,它只是一塊灰色的玻璃。

我推開門進去,大廳里沒有幾個客人,一個銷售迎上來,我說我只是來看一下當時簽的合同,她把我引到洽談區(qū),去后臺幫我調了檔案。

檔案拿出來的時候,我打開看,買受人一欄,林嘉明,就三個字,和我當時在簽約桌上看見的一模一樣。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抬起頭,朝著那扇落地窗看了一眼,陽光沒有,只有灰色的天和灰色的遠處。

我站起來,把包挎好,說了聲謝謝,轉身往外走。

一步,兩步,三步。

我推開了玻璃門,感覺到風撲過來,帶著落葉的氣息,我深吸了一口氣,腳步沒有停。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有人喊住了我。

"蘇女士——等一下!"

我停下來,慢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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