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消失了大半月,拖著痊愈的身體回到了家里。
老公和婆婆笑臉相迎,對我噓寒問暖。
我聽見他們壓低聲音說。
[兒子怎么回事。克尤弧瓫]死成?]
我肢體僵硬,咧嘴一笑。
[老公,海里有點冷。]
1、
我僵硬著身體坐在沙發(fā)上。
老公周戚看起來很不自在,他搓著手詢問我。
[阿瓊,這么久了你去哪里了啊,我和媽都擔(dān)心死了。]
周母也在一旁附和。
我青白著臉,淡淡回道。
[有人將我從海里撈了上來。海里太冷了,我生了場病,在醫(yī)院待了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桌子上的飯菜讓我沒胃口。
我站起身。
[夜深了,我也該去睡覺了。]
臨上二樓前,我聽見周母壓低著的略帶驚恐的聲音。
[兒子,你說她會不會是鬼啊?專門找我們索命來了。]
緊接著是周戚煩躁的聲音。
[怎么可能!世界上不會有鬼。上次的計劃不夠嚴(yán)密,也算她命大,下次就不會讓她這么好運(yùn)了。]
[人在我手上,老子有的是機(jī)會弄死她。]
我冷笑。
是啊,這次也不會讓你們那么好運(yùn)了。
晚上,我瞪著眼睛看天花板。
周戚摸黑爬上了床。
他怕燈光吵到我入睡,就沒開燈。
在這一點上他很像一個完美的丈夫,也是這些演技,他才能騙我這么多年。
我轉(zhuǎn)過身背對他。
[阿瓊,你是不是還在氣我背著你跑了?]他嘆了口氣,[不是我不來找你,當(dāng)是你閨蜜的氧氣瓶破了。我只能先將她帶去海面。]
[我錯了,下次咱們不帶她玩,我一個人帶你去海里好不好?]
周戚連著被子將我懷抱在懷里,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胳膊,奇怪開口。
[阿瓊,你把什么放床上了,好冰。]
我青白著臉,緩緩扭頭,對他微微一笑。
[老公,是我的手啊。]
他渾身一抖。
我湊近他,幽幽開口。
[老公,你抱抱我吧,風(fēng)吹得我好冷啊。]
他咽了咽口水,渾身緊繃。
在這檔口,他的手機(jī)響了,來電人是我的閨蜜徐琪琪。
周戚拿起電話,沖到了臥室的陽臺上。
電話里傳來一陣嬌滴滴的女聲。
[老公~喂老公,你說句話啊。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我看見周戚抖著手點燃一只煙。
[嗯。]
電話那頭的人嬌嗔。
[老公啊,你什么時候娶我呀。]
周戚透過玻璃窗看了我一眼,我咧嘴一笑。
后者不自在的朝外面又走了一步,捂著嘴小聲的道。
[娶什么娶,白瓊回來了。]
徐琪琪驚得聲音都破了。
[什么?她還活著?]
[是啊活了,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救了她!]
我微笑看著窗外的他。
沒告訴他們,我死成了。
所以來找他們索命來了。
2、
我是個孤兒。
周戚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家人。
但他對我說過最多的話是。
[阿瓊,要不是你閨蜜介紹,我都不會遇見你,把她叫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每次徐琪琪和我們見面,她都會給周戚一個臉頰吻。
甚至吃飯的時候,還會熟稔的給他夾菜。
周母會笑瞇瞇的望著他倆,好像在這個家里,就我一個局外人。
我不太開心,她就會說。
[白瓊你太敏感了。周戚就是我一個哥們兒,況且還是我把他介紹給你的。我要真喜歡他,早就和他結(jié)婚了,也輪不到你呀。]
周戚也會附和。
[不要想東想西了,我最愛的人只會是你。如果我和她有一腿,干嘛不和她結(jié)婚啊。]
是啊,為什么不和她結(jié)婚呢。
后來我明白了,他們要騙保,我只是其中的一個工具。
在我和周戚一周年紀(jì)念日的時候,他帶我去自由潛,徐琪琪自然也跟著一起。
不同的是,她水肺。
我們來到了無人的區(qū)域,在海里,徐琪琪突然把她的半面罩給了我,強(qiáng)硬的將呼吸管塞到了我的嘴里。
見我沒有吸氧,她狠狠的給了我一拳。
疼痛讓我卸了大半的氣,吸了一口氧。
也就是這一口,我的肺炸了。
劇痛從胸膛部分蔓延至全身,海水灌進(jìn)了我的肺里,窒息的難受讓我痛苦不堪。
我掙扎著祈求他們救我上去。
徐琪琪勾唇一笑。
回答我的是用力將我往海底踹的動作。
我緩緩的往下沉,看見周戚朝徐琪琪揮了揮手,后者立刻將我?guī)Я诉^去。
他們將我卡在石頭縫里,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那一刻我清楚了,他們想要我永遠(yuǎn)地留在海里。
我睜著眼,看著他們往海面游去。
越來越遠(yuǎn)、直至看不見。
我死了,又好像沒死。
我看見他們離開海里后,在我開的旅館里玩樂、花著我的錢吃豪華大餐,開著我的車四處旅游。
在那個家里,周母打開香檳祝賀他們。
[計劃成功,等錢到賬后,兒子你就可以娶琪琪了。]
[白瓊賬戶里還有些錢,老公你把它轉(zhuǎn)到自己的賬戶里吧。]
周戚笑瞇瞇,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他摸著徐琪琪的肚子。
[好說好說,寶貝今晚我們爭爭氣,讓我媽早點抱上大胖孫子!]
我捏緊了手指。
海里的尸體還在隨波起伏,泡脹的皮膚組織被小魚啄食。
而兇手卻在溫暖的房子里其樂融融。
不甘心,我怎能甘心。
所以我從海里爬了出來。
來找他們了。
3、
可能是怨恨實質(zhì)化,天花板滲出來海水。
一滴一滴的墜在地板上。
最先發(fā)現(xiàn)異常的是周母。
她沖著窗外吼。
[樓上要自殺。∷剂鞯轿壹依,不想活就趕緊跳樓,或者跑到馬路上去找車撞!我天花板都濕了,裝修費(fèi)不要錢!]
我打開門。
看見她正拿著拖把在地板上拖。
水拖了又有,甚至越來越多。
我站到她的身后,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
周母回頭看我,身體抖了抖。
她朝地板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我有影子后,眉頭一豎,是要發(fā)怒的前奏。
我打斷她。
[放著我來吧,你不是說,女人就應(yīng)該生孩子、做家務(wù)嗎?給我吧。]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你先拖著,我去洗個頭發(fā)。還是女兒知道心疼做媽的。]
周母轉(zhuǎn)身去了廁所,里面很快響起水聲。
我拖著地。
周母突然不滿的大喊。
[別敲門了!我不是說門沒鎖嗎!]
過了一會兒,傳來她怒不可竭的聲音。
緊接著門從浴室里打開了。
[敲敲敲,敲個屁!]
她和遠(yuǎn)在廚房里的我大眼瞪小眼。
周母的身體突然發(fā)抖,她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小瓊,你剛剛敲門了嗎?]
我搖了搖頭。
她將信將疑的把門關(guān)上。
我咧嘴一笑。
身體化在了水里。
浴室里,周母對著鏡子吹頭發(fā)。
整個房子里的燈光突然熄滅。
在周母的尖叫聲中,我趴在她的后背上,沖她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氣。
她嚇得渾身一抖。
水里的小鬼拉拉她的褲腿,揪揪她的腿毛。
我強(qiáng)迫她看鏡子。
鏡子里有微弱的光芒。
里面沒有周母的身影,反而只有一個小黑點。
黑點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慢慢的五官顯露,是我的臉。
我把周母的頭按在鏡子前,讓她近距離看鏡子里我被海水泡得發(fā)脹的模樣。
圓腫的臉龐、灰白的眼瞳、虛浮的白點。
被水泡得發(fā)脹,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但模樣可怖這一點就夠了。
周母被嚇得大叫一聲。
把手里的吹風(fēng)機(jī)砸向了鏡子。
她驚恐的打開浴室門,絕望的發(fā)現(xiàn)客廳里也沒燈,只有電視機(jī)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她趕緊來到我的身邊。
[白瓊,快去找我兒子,我遇見了怪事。]
我低著頭。
一言不發(fā)的拖地。
她抓著我的胳膊,猛地一把甩開。
[你的、你的手怎么這么冷!]
這時候,電視自動跳了一個頻道。
主持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在這種氛圍下,她的音色都變得詭異。
[插播一條新聞,昨日泰國古河打撈上來的女尸離奇失蹤,請見到的公民將它送回……]
畫面給到了打撈上來的女尸。
是我被泡到浮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