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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伊拉克娶了四個老婆,年入三千萬,那個凌晨,接到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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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凌晨三點,巴格達東郊的別墅里,我第七次摸到了枕頭底下那把格洛克 19。

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讓我那顆狂跳的心稍微穩(wěn)了一點。

窗外,底格里斯河在夜色里像一條沉睡的黑蛇。再過六個小時,我必須給一個人一個答復——給,或者不給。

給,我十五年來在伊拉克打拼出的三個工廠、四個老婆、十一個孩子,可能要從頭再來;不給,我明天可能就上不了那輛防彈越野車了。

我叫林建,今年四十八歲。在國內那幫老同學眼里,我是傳說——"那個跑去伊拉克娶了四個老婆、年入三千萬的瘋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瘋子,我是囚犯。

而今晚,看守要換人了。

故事得從十二個小時前說起。

下午三點,巴士拉的沙石礦區(qū),四十八度高溫。我剛從挖掘機駕駛室爬下來,工裝褲的膝蓋處已經被汗水浸出了一圈白花花的鹽漬。我的大舅子——也就是我大老婆阿伊莎的哥哥奧馬爾——臉色鐵青地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視頻。

我十五歲的大兒子優(yōu)素福,被兩個蒙面人架在一輛皮卡車上,嘴里塞著布條,眼睛里全是驚恐。視頻的最后,一個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用阿拉伯語說:

"林先生,把巴士拉的沙石開采權轉給我們,明天日落之前。否則,你兒子的頭會出現在你工廠的大門口。"

我的腿當場就軟了。

奧馬爾扶住我,壓低聲音說:"是馬哈茂德家族的人。他們盯這塊礦區(qū)盯了三年了。"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嗡嗡作響。

巴士拉的沙石開采權,是我用第三個老婆瑪麗亞姆——那個部落長老女兒——的婚姻換來的。每年凈利潤超過八百萬美金,是我整個商業(yè)版圖里最肥的一塊肉。

轉出去,我在伊拉克商界的根基立刻動搖,瑪麗亞姆的部落會覺得被羞辱,那段政治聯姻的護城河瞬間崩塌;不轉,我的大兒子……

我想起優(yōu)素福三歲時第一次叫我"巴巴"(爸爸的阿拉伯語)的樣子。那是我在這片沙漠里十五年來,聽到過最溫暖的聲音。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我沒敢告訴阿伊莎,怕她當場崩潰。

我把自己關在三樓的書房里,點了一根煙,又一根,又一根。

煙灰缸滿了又空,空了又滿。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荒唐的事——我,林建,年入三千萬的伊拉克華商,此刻在這棟占地兩千平米的別墅里,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商量的人。

阿伊莎?她是我的大老婆,但她首先是奧馬爾的妹妹,是這個阿拉伯家族的女兒。她的立場永遠是"維護家族利益",而不是"維護林建"。



法蒂瑪?我的第二個老婆,那個我從恩義出發(fā)娶進門的寡婦。她對我感激涕零,但她不懂商業(yè),不懂政治,她只會哭。

瑪麗亞姆?想都不要想。這件事一旦讓她知道,她會立刻通報她的父親,而她父親一定會用部落武裝去和馬哈茂德家族火并——到時候死的不只是我兒子,還有幾十條人命,我會被釘在伊拉克商界的恥辱柱上。

扎哈拉?我最年輕、最聰明、最像"知己"的第四任妻子。但她是空降的精英,進我家才三年,所有的老員工都不服她。她出的主意,沒人會聽。



四個老婆,十一個孩子,一棟別墅。

我連一個能說"建子,咱們想想辦法"的人都沒有。

晚上九點,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撥通了一個十五年沒撥過的號碼——我在國內的發(fā)小,老周。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傳來熟悉的、帶著濃重江浙口音的普通話:"喂?哪位?"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喂?說話啊。"老周有點不耐煩。

"周……周偉。"我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是我,林建。"

電話那頭死寂了三秒鐘。

然后,我聽到老周的聲音也開始發(fā)抖:"建子?真的是你?你他媽這十五年死哪去了!"

那一刻,我這個在伊拉克見慣了血和死的中年男人,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了書桌上,砸濕了那份還沒簽字的《沙石開采權轉讓協(xié)議》。

老周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年的事——我們當年那幫哥們,誰結婚了,誰離婚了,誰開了廠子,誰進去蹲了兩年又出來了。他說,去年聚會的時候,大家還提起過我,王胖子喝多了哭著說:"建子那個倔脾氣,肯定是死外面了。"

我聽著聽著,突然問了一句傻話:

"周偉,你說……我要是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老周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蒼老的聲音說:

"建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要是十年前問我,我說來得及。你要是五年前問我,我說還能試試。但是今天……"

他頓了頓。

"建子,咱媽,三年前走了。"

我媽走了。

三年前。

我連她最后一面都沒見上。

我甚至不知道她葬在哪里。

電話從我手里滑落,砸在波斯地毯上,發(fā)出悶悶的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扎哈拉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門口,看到我的樣子,嚇得手一抖,牛奶灑了一地。

"林,你怎么了?"她用流利的英語問。

我看著她那張精致的、帶著迪拜留學生特有的從容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我想用中文對她說一句"我媽死了",但我知道,她聽不懂。

她不會理解"媽"這個字對一個中國男人意味著什么。她不會知道我十二歲那年發(fā)高燒四十度,是我媽背著我走了三公里山路去鎮(zhèn)上衛(wèi)生院。她不會知道我十八歲離家上大學,我媽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站了整整一下午。她不會知道我 2008 年破產的時候,是我媽把她攢了一輩子的兩萬八千塊錢塞到我手里說"建子,媽就這點棺材本,你拿去東山再起"。

而我,用這兩萬八千塊的"棺材本",跑到了伊拉克,娶了四個老婆,生了十一個孩子,賺了三千萬一年,卻沒能給她辦一場像樣的葬禮

凌晨一點,我做了第二個決定。

我打開保險柜,取出一個塵封了十五年的牛皮紙信封。信封里是一張早已過期的中國身份證、一張泛黃的全家福、還有一封我從來沒拆開過的、我媽在我出國前塞給我的信。

我顫抖著拆開信封。

信紙已經脆了,上面是我媽那熟悉的、歪歪扭扭的鋼筆字:

建兒:
媽不識幾個字,讓你二嬸幫我寫。
你這一去,媽知道,可能這輩子都見不著了。媽不攔你,男人嘛,得有自己的天地。
媽就一個要求:不管你在外面混成什么樣,賺多少錢,娶幾個媳婦——你要記得,你姓林,你是中國人,你媽在江南等你。
要是有一天你在外面熬不住了,就回來。媽給你做一碗你最愛吃的筍絲面。家里的鑰匙,媽一直給你留著。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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