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秦老大說:“打廢他兩條腿,讓他一輩子坐輪椅?!?/p>
“錢現(xiàn)在給你?!鼻乩洗筻о懞弥保f過去。
瞎勇把支票往懷里一揣,“我去了?!?/p>
“等會,干完寶子,他有個朋友叫王平河,連他一起干?!?/p>
“他干啥的?”
“不知道,這兩天成天跟寶林在一塊?!?/p>
“行,我先干寶子,再弄他?!?/p>
“我先走了?!?/p>
瞎勇下了樓,撥通電話:“林子啊,我是你勇哥?!?/p>
“勇哥?!?/p>
“你跟開洗浴的寶子有聯(lián)系沒?”
“有,天天在一塊。”
“你問問他現(xiàn)在在哪,我找他有點事?!?/p>
“行,我這就問。”
林子撂下電話一琢磨,感覺不對勁,給寶哥打電話,連續(xù)打了十多個電話,寶哥也沒接。
另一邊,寶林和王平河剛到大排檔,點好菜。
王平河看著他:“寶林,咱倆是不是好哥們兒?”
“是。”
“捫心自問,寶哥對你行不行?”
“絕對行,一輩子?!?/p>
“那你跟他犯渾?”
“我不是犯渾,他管太寬了。我知道他為我好,但我跟他路不一樣。說實話,我真有點挑他理?!?/p>
“挑誰理?”
“寶哥?,F(xiàn)場那么多人,他要面子,他考慮我了嗎?我也要面子。現(xiàn)場那么罵我,有些話我都不想提?!?/p>
“今天晚上咱倆咋喝都行,明天一早,我領(lǐng)你去找他,你給我個面子,你哥倆關(guān)系最好,別讓外人看笑話。哪有隔夜仇?”
“仇沒有,就是心里不得勁。他跟我說,以后不管我了。不管能咋地?”
正說話,寶林電話響了,一看來電:林子。
“喂,林哥?!?/p>
“我給你寶哥打這么多電話,他他媽怎么回事?”
“怎的了?”
“電話打不通。”
“打不通他電話,你找我干啥?我跟他現(xiàn)在不聯(lián)系了,各走各的了?!?/p>
“哥,你別讓人笑話。”
“不用你管,你找他司機、找他經(jīng)理?!?/p>
“我沒有號。”
“我給你。”
“你找他啥事?”
林子說:“你倆都掰了,我就不跟你嘮說了。”
“你說說,我替你傳達(dá)?!?/p>
“瞎勇聯(lián)系我,問寶哥在哪。我一琢磨,這里邊肯定有事!”
“瞎勇?啥時候聯(lián)系的?”
“剛不到二十分鐘!我給寶哥打電話,一個都打不通,不知道手機咋回事!”
“行,我知道了?!?/p>
寶林掛了電話,一擺手:“我出去一趟。”
“你上哪?我跟你去?!?/p>
“不用,你不認(rèn)識,是老一輩的,我去見個朋友,你們先吃?!?/p>
“不是去打架吧?”
“不是,我跟他有點交情,嘮點事,等我?!?/p>
寶林帶上兩個兄弟,匆匆上車就往洗浴開。
平河一揮手:“黑子、亮子、君仔,開車,咱跟著看看,別出事?!?/p>
寶林一邊往洗浴趕,一邊給瞎勇打電話:
“勇哥,我寶林。”
“寶林啊,找我有事?你等會,我一會兒給你回過去?!?/p>
這時小福子穿個浴袍跑出來:
“大哥,我找著了,他在二樓澡堂子呢,坐大池邊上搓腳呢,得半小時能搓完。跟你說的一模一樣,大個、戴眼鏡、濃眉大眼?!?/p>
瞎勇一聽,“走,進(jìn)去換上浴服,打完直接下樓,車也別要了?!?/p>
五個人剛要進(jìn)洗浴,電話又響,瞎勇子接起:
“寶林,你有事?”
“你在哪?”
“我這邊忙著,你有事說事。”
“我剛下車,就在洗浴門口。”
瞎勇子一抬頭,正好看見寶林的車吱嘎停在門口,“我看見你了。”
寶林推門進(jìn)來了
小福子一慌:“哥,咋整?”
“能哄走就哄走,哄不走,連他一起干。”
寶林走到跟前:“勇哥,好久不見,來洗澡啊?”
“剛從外地回來,沖個澡。你呢?”
“我也來洗,一起,我請你。”
“不用,你忙你的?!?/p>
“能哥,咱都是一批混社會的,這一畝三分地,誰不知道誰。你手腕我佩服,能讓寶林服的沒幾個,你算一個。別瞎整,這是我哥,整個石家莊都知道,我倆最好。你要是洗澡,我陪你;要是有別的想法,誰都不白給,你也知道我寶林是干啥的。”
“寶林,你想多了。”
“我寧可多想。別整那些歪門邪道。走,洗澡,我陪你,洗完我請你們吃飯。”
“寶林,咱別嘮了,你忙你的去吧。”
寶林手很自然地往后腰摸,像掏煙。瞎勇子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一看寶林手往后邊去,他的手也直接摸向后腰,短把子“唰”一下就掏了出來。
寶林一看不對,往旁邊躲,可距離太近了。就聽“砰”的一聲,寶林的肚子上挨了一響子,“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身邊兩個兄弟立刻拽著他往后拖。
寶林手一摸,短把子直接拽出來,“咔”一上膛。
瞎勇子等人往后躲。張寶林砰的一響子,正打在小福子身上,差一點就打胸口,直接把人撂翻。
院里全是車,瞎勇子身邊兄弟也紛紛掏槍,當(dāng)場變成三對五。
寶林肚子被打中,血嘩嘩往外流,兩個兄弟拼命拖著他后撤。
寶林咬著牙連開七槍,槍槍往人堆里噴。
瞎勇子手上中一槍,五連子直接被打飛。
門口高經(jīng)理聽見動靜,帶著十幾個內(nèi)保沖出來:
“什么聲?!”
“快!讓寶哥跑!”
瞎勇子一看:“完了,干不成了!”
“寶林!我今晚非殺了你!有種你出來!”
瞎勇子剩下三個兄弟往外沖,寶林那兩個兄弟瞬間招架不住,一個中兩槍,一個中三槍,當(dāng)場被打麻。
最慘的一個,一槍從嘴打進(jìn)去,整個嘴直接被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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