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老李,你看隔壁老陸家,這日子過得真叫人羨慕?!?/p>
“可不是嘛,廷川開修車廠能干,他媳婦念薇又是大公司主管,長得漂亮還顧家,天天買菜做飯,連件貴衣服都舍不得買。”
“哎,聽說是前些年廷川做生意虧了錢,兩口子硬是咬著牙還清的,這樣的好女人現(xiàn)在打著燈籠都難找咯?!?/p>
“過日子就像穿鞋,舒不舒服只有腳知道,看著光鮮,誰知道里面藏著什么釘子呢?”
平靜的煙火氣里,有時候掩蓋的是能讓人粉身碎骨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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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二年的初秋,城市里透著一絲燥熱。
陸廷川穿著沾了點機(jī)油的工作服,站在自己的中型汽車修理廠門前,看著手下幾個學(xué)徒正忙著給一輛越野車換輪胎。他今年三十三歲,皮膚曬得有些黑,身材結(jié)實,是個極其踏實肯干的男人。陸廷川覺得自己是個苦盡甘來的幸運兒。早些年他心高氣傲,跑去外地搞工程,結(jié)果被合伙人騙了個底朝天,背了一屁股爛債。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很多人都勸他妻子沈念薇趕緊離婚劃清界限。
可是沈念薇沒有走。這個性格溫婉的女人,硬是陪著他吃了幾年的清水掛面,把每個月的工資全都拿出來幫他填窟窿。這幾年,陸廷川盤下了這個修理廠,起早貪黑地干活,終于把債還清了,日子也慢慢上了正軌。
在陸廷川心里,妻子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沈念薇在一家醫(yī)療器械公司做行政主管,不僅工作出色,把家里更是打理得井井有條。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一直在妻子手里,日子過得精打細(xì)算。陸廷川唯一覺得有些疑惑的是,修理廠現(xiàn)在每個月也有個幾萬塊的進(jìn)賬,妻子的工資也不低,但家里每到月底總是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沈念薇的衣柜里,連一件上檔次的新衣服都舍不得買,用的化妝品也都是最基礎(chǔ)的便宜貨。
陸廷川心疼妻子,總以為是以前背債的日子把她嚇怕了,導(dǎo)致她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拼命存錢。他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賺大錢,讓妻子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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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末,陸廷川早早給修理廠的徒弟交代了活兒,開著廠里的輕卡貨車,去幫小姨子沈知意搬家。
沈知意今年二十四歲,是個帶貨主播。性格跟她姐姐完全相反,潑辣直爽,說話像連珠炮一樣。她平時總是濃妝艷抹的,看似只關(guān)心直播間的流量和新款化妝品,其實骨子里極其敏銳,從小就跟姐姐感情特別深。
陸廷川幫著把那些沉重的打光燈、直播背景板和幾大箱子化妝品搬上樓,累得滿頭大汗。沈知意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一路上都沒有拿手機(jī)拍那些搞怪的短視頻,而是神色極其凝重地坐在副駕駛上,一雙眼睛不時地打量著陸廷川。
搬完最后一趟東西,兩人站在亂糟糟的新工作室里。陸廷川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笑著說:“知意,都搬完了,你先收拾著,晚上叫上你姐,咱們出去吃頓好的慶祝你喬遷新居?!?/p>
沈知意遞給陸廷川一瓶礦泉水。她沒有笑,而是走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陸廷川的眼睛,突然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得出奇。
“姐夫,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婚姻挺幸福,覺得我姐是個勤儉節(jié)約的好老婆?”
陸廷川愣了一下,手里的礦泉水瓶捏得嘎吱作響:“你這丫頭,胡說什么呢?你姐怎么了?”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眼眶突然有些發(fā)紅。她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陸廷川,聲音微微發(fā)顫:“幫主播小姨子搬家,算我送你一句悄聲提醒吧。姐夫,你回去看看姐姐臥室梳妝臺最底下的暗格,那里藏著三本舊存折,你敢翻嗎?”
說完,沈知意一把推開陸廷川,開始悶頭拆箱子,不管陸廷川怎么追問,她都不肯再多解釋一句。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就像是一顆悶雷,直接在陸廷川的腦子里炸開了。他太了解沈知意了,這個小姨子雖然平時沒個正經(jīng),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絕對不會拿姐姐開玩笑。梳妝臺底的暗格?三本舊存折?完美妻子的濾鏡,在這一刻瞬間撕裂了一道黑漆漆的口子。
陸廷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貨車開回家的。一路上,他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推開家門,廚房里傳來熟悉的切菜聲。沈念薇圍著那條洗得有些發(fā)白的碎花圍裙,正在爐灶前煲著陸廷川最愛喝的排骨蓮藕湯。聽到開門聲,她轉(zhuǎn)過頭,溫婉地笑了笑:“廷川,回來啦?知意那邊搬得順利嗎?快去洗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p>
看著妻子溫柔的臉龐,陸廷川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過去被忽視的細(xì)節(jié)就像瘋長的野草一樣冒了出來。陸廷川開始拼命回憶最近妻子的反常。他想起來了,最近半個多月,沈念薇總是半夜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煙嘆氣;她的手機(jī)更是從不離身,甚至連去洗澡都要帶進(jìn)衛(wèi)生間;最讓他不安的是,有幾次他無意中看到妻子手臂和肩膀上有不明的淤青,當(dāng)時妻子慌亂地用袖子遮住,推說是搬公司文件時不小心磕到了柜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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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都是演戲,那這個家到底藏著多大的秘密?
第二天,沈念薇照常早起,吃過早飯便去了公司。陸廷川謊稱修理廠上午停電檢修,獨自留在了家里。
等確認(rèn)妻子走遠(yuǎn)后,陸廷川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走進(jìn)了主臥室。
臥室的角落里,擺著一張沉重的實木梳妝臺,那是他們剛結(jié)婚時買的舊家具。陸廷川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梳妝臺的邊緣,猛地用力將它挪開。梳妝臺很重,底部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陸廷川蹲下身,打開手機(jī)的手電筒功能,仔細(xì)檢查梳妝臺的底座。果然,在最里面的一塊木板邊緣,他摸到了一點翹起的縫隙。他找來一把平口螺絲刀,用力一撬。
“咔噠”一聲,木板松動了。里面是一個用厚厚的防水膠帶死死封住的暗格。
陸廷川呼吸急促,雙手發(fā)抖地撕開那些膠帶。暗格里,赫然躺著三本有些泛黃的舊存折,外面還套著一個透明的塑料密封袋。
這年頭,大家都在用手機(jī)支付,誰還會把錢存在這種老式的舊存折里?除非,這是一些不敢留下電子痕跡的灰色交易,或者是怕被查到的隱秘資金。
陸廷川感覺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顫抖著手,翻開了第一本存折。
陸廷川原本以為里面藏著的是她瞞著自己接濟(jì)娘家的賬目,或者是偷偷存下的私房錢。可當(dāng)他翻開那三本舊存折,借著手機(jī)微弱的光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流水和收款人姓名時,陸廷川徹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