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毒”兩個字，現在聽來像笑話。 1月3號，太平洋上，美軍把一艘小船轟成渣，兩條人命沒了，剩一個半大孩子漂在海上。華盛頓說：毒船，合法。拉美記者問：證據呢？五角大樓甩出一張模糊到連船號都看不清的衛(wèi)星圖。

我刷到視頻那天，剛給孩子泡奶粉，手一抖，奶粉撒了一桌。那孩子被救上來時，渾身濕透，眼里沒光，跟我娃同歲。那一刻，反毒這面旗，在我眼里就是裹尸布。

明尼阿波利斯更離譜。移民執(zhí)法隊沖進公寓樓，槍響完才喊“搜查”。兩個拉美小伙，一個后背中彈，一個腦袋開花。官方通報：他們先動手。鄰居手機視頻：人家雙手舉著身份證。視頻下架前，我存了，重看一次心堵一次。

民主黨趁機喊彈劾，共和黨溫和派裝模作樣“關切”，其實都在等民調。街頭抗議的人是真的，舉著“停止殺害我們”的牌子，嗓子喊啞。警察用橡皮子彈回禮，一顆彈殼滾到我腳邊，燙手。

達沃斯那頭，特朗普對著全球直播：北約？賠錢貨。英法德代表臉當場垮掉。我在彈幕里打“退群狂魔”，被贊到飛起。第二天，白宮發(fā)言人補刀：總統(tǒng)只是說出大家不敢說的實話。敢情盟友是租客，欠租就滾。

格陵蘭島又上熱搜。丹麥首相兩個字：不賣。特朗普回三個字：加關稅。網友P圖：白宮搬到北極，改名“冰雪奇緣”。我笑得咳嗽，咳完又覺得荒誕——為了個島，連關稅大棒都掄向童話王國。

支持率掉得比股市還快。我表弟在俄亥俄廠子里打螺絲，鐵桿川粉，現在也說“移民抓得太狠，廠里空崗一半，訂單堆成山”。經濟賬一算，強硬不便宜。

拉美那邊更熱鬧。墨西哥灣沿岸，美軍艦影重重，委內瑞拉干脆喊話：再來就開火。伊朗油輪繞道好望角，運費飆，最后加油站多收我兩塊八。賬全算在普通人頭上。

彈劾案已經進委員會，走完程序得幾個月，可氣氛早割開口子。左右互撕，中間沉默。沉默的大多數在超市比較雞蛋價格，發(fā)現又漲了三毛。

我夜里翻手機，看見那艘被擊沉的小船殘骸照片，木板漂著，像碎掉的積木。反毒、移民、北約、格陵蘭……口號震天響，碎片卻漂到每個人腳邊。

強權游戲玩到最后，買單的永遠是普通人。 特朗普把桌子掀了，可碎渣子全彈回我們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