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億美元，夠把全島每個十字路口都擺上一套“海馬斯”，美國這筆圣誕禮包一簽收，臺海的風向立刻變了味。12月17日華盛頓簽字，12月29日解放軍就拉出“正義使命-2025”的橫幅，炮彈代替煙花，在海峽中線炸出一排水柱——這不是警告，是計時器被撥快的聲音。

海警1303艦先一步頂?shù)阶钋懊?。四千噸的鋼鐵身子橫在商道入口，船頭漆著“監(jiān)管”兩個大白字，像把封條直接貼在對方雷達屏上。沒有開火，也沒有喊話的冗余，只是用船身告訴對面：再往前一步，賬單就從美元改成人民幣結(jié)算。對面減速、掉頭，海面留下一道白痕，像誰把“認慫”寫在浪上。

東部戰(zhàn)區(qū)隨后擺出的陣仗更不講情面：遠火營把火箭彈砸到無人小島，兩棲攻擊艦放出氣墊艇繞圈，空軍殲-16低空通場，尾噴口把云層撕出一道口子。演習通報里一句“檢驗聯(lián)合封鎖能力”輕飄飄，翻譯成人話就是——真到那一天，島東面西面北面南面同時關(guān)門，連只信鴿都飛不出去。

有人嘀咕：至于動這么大肝火？翻開1982年的“八一七公報”，白紙黑字寫著美國要“逐步減少對臺軍售”，結(jié)果四十來年，數(shù)字從幾億滾到上百億，清單里連彈簧刀無人機都上了。合同每翻一頁，公報就薄一分，現(xiàn)在干脆拿來墊咖啡杯——燙出個洞，正好把“逐步”兩個字摳掉。

島內(nèi)輿論卻出現(xiàn)一種奇怪的安慰劑：美軍火越貴，安全感越滿。算盤珠子打得響：只要堆夠多的導彈，就能嚇住對岸?？涩F(xiàn)實是，111億買來的是射程三百公里的火箭，不是三百公里的護城河?；鸺卦谏嚼铮奖恍l(wèi)星盯死；發(fā)射車開上公路，橋梁隧道早標好坐標。真打起來，這些“寶貝”生存時間是用分鐘算，跟燒煙花差不多，一亮就完。

更扎心的是賬怎么攤。111億美元折合臺幣超三千五百億，攤到2300萬人頭上，每人掏出一萬五。有人一年存不下這個數(shù)，卻先替自己買回了當靶子的資格。島內(nèi)電網(wǎng)老化、干旱限電、蛋價飆漲，預算單里找不到錢，買起軍火卻眼都不眨。老百姓排隊買雞蛋的時候，大概沒空想：導彈能當飯吃？

國際法這塊遮羞布也被來回拉扯。華盛頓把“與臺灣關(guān)系法”當尚方寶劍，北京甩出聯(lián)合國2758號決議和開羅宣言，兩邊都喊“有法可依”。其實大家都清楚，法條只是擴音器，真正的底牌是船堅炮利。1303艦橫在那里，就是把“國內(nèi)法”三個字軋進海浪里——你講你的，我守我的，碰撞聲比任何注釋都響亮。

夜幕降下來，演習區(qū)域燈光全滅，只剩艦尾航行燈一紅一綠，像給海峽套了根熒光腕繩。對岸的漁港里，漁民把船牢牢系在樁上，他們說今晚風大，其實心里明白，風不是從天上來，是從桌子上那張還沒簽完的軍售清單里刮出來。

雞蛋會漲價，導彈不會產(chǎn)蛋。這個道理不復雜，只是有人假裝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