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連斯基從庫皮揚斯克前線火速率隊趕往柏林，連夜與特朗普的特使魏特科夫閉門談判五小時。談判桌上，澤連斯基態(tài)度強硬，一句話斬斷所有妥協(xié)的可能：“頓涅茨克一寸土地都不會割讓，北約可以暫時擱置，但領(lǐng)土問題沒得談。”

話音剛落，烏克蘭國內(nèi)的民調(diào)數(shù)據(jù)便如配合演出般出爐：六成受訪者明確表態(tài) “打到勝利為止”，“割地求和” 在烏克蘭國內(nèi)，早已被判處 “死刑”。在基輔街頭隨機攔下一名路人，得到的回答幾乎如出一轍：“普京想拿土地換和平？先問問我手里的燃燒瓶答不答應(yīng)?！?/p>

同一時間，歐盟那邊也悄悄按下了制裁的 “終極按鈕”。27 國外長的視頻會議開到凌晨，最終干脆利落地將 40 艘為俄羅斯運油的 “影子艦隊” 列入黑名單。制裁理由寫得像諜戰(zhàn)劇本：偽造 AIS 信號、在公海上玩 “變裝秀”、為克里姆林宮偷運石油。

消息一出，倫敦保險市場立刻跟進：撤保、撤旗、吊銷船員簽證，一套連招下來，那些老舊的油輪瞬間成了 “海上孤兒”，誰靠近誰遭殃。

更狠的還是烏克蘭自己。12 月 15 日凌晨，兩架改裝無人機從黑海沿岸起飛，貼著浪尖低空飛行 400 多公里，精準命中里海上的 “拉赫馬尼諾夫” 號和 “阿斯卡爾?薩利賈” 號貨船。這兩艘船正從伊朗向俄羅斯運送無人機零件，貨艙里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一聲悶響過后，火球照亮了里海夜空。襲擊視頻在社交平臺瘋傳，評論區(qū)清一色的 “干得漂亮”。烏克蘭海軍發(fā)言人隨后放話：“黑名單上還有 656 艘船，挨個排隊，一個都跑不了?！?一句話道破立場：西方不敢動的，烏克蘭自己動手。

印度那邊也突然踩下了剎車。11 月的海關(guān)數(shù)據(jù)顯示，印度的俄羅斯原油進口量環(huán)比暴跌 62%，近乎腰斬。新德里官方給出的理由是 “折扣減少、運費飆升”，可明眼人都清楚：歐盟的保險禁令收緊后，“影子艦隊” 運力大幅塌方，印度就算再精于算計，也扛不住運費暴漲的壓力。莫斯科原本指望東方市場兜底，結(jié)果印度一縮手，亞洲現(xiàn)貨市場的烏拉爾油價當(dāng)場跳水，克里姆林宮的錢包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再看柏林的談判桌。特朗普團隊原本想復(fù)制 “中東式交易”，讓烏克蘭拿土地換?；?，最好再拍張合影，吹噓這是 “史上最偉大的協(xié)議”?？蓾蛇B斯基直接攤開地圖，用鉛筆沿著前線劃出一道實線：“凍結(jié)沖突可以，撤軍免談。想讓我后退一步，先問問前線十幾個烏軍旅答不答應(yīng)。”

五小時談判結(jié)束，美方代表走出會場，只擠出一句 “取得很大進展”。被記者追問細節(jié)，憋了半天，才說 “下次再聊”。烏克蘭代表團則直接放話：“下次談判，立場依舊不會移動一厘米?！?/p>

前線的戰(zhàn)況，也在為澤連斯基的強硬立場背書。庫皮揚斯克方向，俄軍坦克縱隊剛開上公路，烏軍無人機操作員便如打電玩般操控兩架穿越機貼地俯沖。一串爆炸過后，七輛 T-90 坦克原地起火。澤連斯基親自轉(zhuǎn)發(fā)這段視頻，配文只有兩個字：“感謝快遞。”

赫爾松南岸，烏軍海馬斯火箭炮在凌晨精準點名俄軍第 49 軍彈藥庫。三發(fā)子母彈落下，火球直沖云霄，20 公里外都能望見火光。社交媒體上一片刷屏：“圣誕焰火，提前到貨。”

歐盟內(nèi)部并非鐵板一塊。意大利、保加利亞、馬耳他突然發(fā)難，攔下了 “用凍結(jié)俄資產(chǎn)利息為烏克蘭買炮彈” 的提案。理由冠冕堂皇地打著 “法律風(fēng)險” 的旗號，背后的算盤卻路人皆知：寒冬將至，本國的天然氣賬戶，還指望著俄羅斯的中間商賺差價。

烏克蘭代表在會議上當(dāng)場開炮：“你們每拖延一天，前線就會多犧牲一條生命?！?話糙理不糙，會場的空氣瞬間凝固。德國總理朔爾茨只能出面打圓場：“下周再議。”

特朗普那邊還在極限施壓。白宮放出風(fēng)聲：“年內(nèi)再拿不出靠譜的談判方案，下一批海馬斯彈藥就讓它在倉庫里落灰。” 澤連斯基卻干脆把話挑明：“不給就拉倒。我可以向中國、韓國、土耳其下單，反正生產(chǎn)線就在那里，誰給錢，誰就能拿到貨?！?/p>

話音未落，澤連斯基便在社交媒體曬出與韓國代表團的握手照片，背景板上赫然排列著一排排 155 毫米炮彈箱，配文簡潔有力：“Plan B 已就緒。”

夜里回到基輔，澤連斯基鉆進由地鐵站改造的指揮所。墻上的電子地圖上，紅點藍點閃爍成一片。參謀遞上最新戰(zhàn)報：“俄軍過去 24 小時發(fā)動 34 次導(dǎo)彈襲擊，出動 87 架無人機，我方防空攔截率 78%?！?/p>

澤連斯基掃了一眼戰(zhàn)報，只問了一句話：“我們的無人機，到莫斯科了嗎？”

得到肯定答復(fù)后，他輕輕點頭：“那就繼續(xù)。讓他們也嘗嘗，半夜被爆炸聲叫醒的滋味?！?/p>

時鐘指向凌晨三點，第聶伯河兩岸的炮火此起彼伏，仿佛在為這座城市的堅守打著節(jié)拍。窗外，今年的第一場雪悄然飄落，落地即化 —— 像極了那些高調(diào)而來，又悄無聲息消散的和談傳聞。

烏克蘭人沒空感傷。他們忙著把下一場反擊的坐標(biāo)輸入電腦，忙著把下一艘 “影子艦隊” 的船名寫進瞄準清單，忙著告訴全世界：土地不是商品，和平不是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