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足夠讓一條邊境摩擦長成吞人的火獸。12月15日清晨，217具平民遺體排在泰柬邊境的臨時帳篷里，數(shù)字冷得像鋼，卻只是開場白。泰國灣上，三艘柬埔寨油船被扣，汽油價格當天在柬境內(nèi)翻四番，加油站直接貼出“現(xiàn)金優(yōu)先，恕不找零”的手寫告示。衛(wèi)星圖更絕：磅清揚省的軍火庫被啃成月球表面，連混凝土底座都掀翻了。

曼谷這邊，F(xiàn)-16 Block70掛著AN/APG-83雷達，像夜貓子一樣低空掠過，地面目標被釘在屏幕里動都動不了；VT-4坦克的125mm滑膛炮第一次實戰(zhàn)，炮口制退器上還留著出廠時的黃油味。對面柬軍手里的T-64BV，六成趴窩，零件得靠淘寶和烏克蘭二手市場拼運氣，像極了老爺車壞在高速上——能動的都是英雄。

打仗燒的是錢，也是電。泰國一揮手，老撾輸柬電線被掐，金邊每天停電14小時，手機信號塔靠柴油機茍命，市區(qū)咖啡店貼出“本店僅提供冰塊，不保證Wi-Fi”。央行再補一刀，1.2億美元柬資資產(chǎn)凍結(jié)，大米出口通道被鎖，國際米價單日飆8%，新加坡超市里泰國香米被搶空，大媽邊排隊邊刷新聞罵“打仗歸打仗，別動我飯碗”。

大國劇本同步更新。中國運去5000萬人道物資，紙箱上印著“抗震救災”的舊標簽，撕都沒撕干凈；美國3.7億美元JDAM炸彈包郵到曼谷，飛行員在社交媒體曬開箱照，配文“圣誕提前到貨”。越南更騷，半夜偷運2000噸柴油，被泰國偵察機紅外逮個正著，外交抗議函比油船還先到河內(nèi)，紙面溫度比柴油還高。

柬埔寨國內(nèi)開始打人民戰(zhàn)爭。馬德望省醫(yī)院走廊躺滿傷兵，缺麻醉，醫(yī)生用木棒讓病人咬著做手術(shù)；TikTok上流傳的視頻里，年輕士兵把玻璃瓶灌滿汽油，點火前沖鏡頭咧嘴一笑，牙縫里夾著煙屁股。洪馬內(nèi)電視講話一結(jié)束，18-45歲男性排隊領(lǐng)槍，有人穿拖鞋、有人背著吉他，像去參加一場不討好的音樂節(jié)。

泰國“絞殺戰(zhàn)略”三張牌：天上45架次戰(zhàn)機輪班，海里兩艘中國造S26T潛艇蹲點，電子干擾把柬軍對講機變成雪花屏。柬軍指揮部現(xiàn)在靠摩托車傳令，騎手一邊躲無人機一邊罵娘，頭盔上手寫“別打我，我只是快遞員”。

聯(lián)合國安理會16日開會，俄羅斯提前放話否決，像極了群里有人@全體，他卻秒回“勿擾”。東盟內(nèi)部群聊炸鍋，輪值主席國印尼提議“請大家冷靜”，被泰國甩了張轟炸時間表，回了個“已讀”。

戰(zhàn)場外，泰國榴蓮小販直播賣金枕，背景音是遠處炮聲，彈幕刷“聽聲音是155榴，熟度剛好”；柬埔寨直播間里，紅眼的主播喊“每刷一艘游艇，送一袋軍糧”，后臺提示“庫存僅剩2包”。戰(zhàn)爭成了背景板，流量才是硬通貨。

沒人知道第11天會怎樣，只知道52萬難民堵在邊境，聯(lián)合國帳篷不夠，有人用舊廣告牌搭棚，上面還留著“Happy New Year 2023”的褪色字樣。風一吹，塑料布嘩啦響，像給這場沖突配了個廉價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