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春,毛主席在北京懷仁堂開會,會議結(jié)束后,工作人員送來一份文件,這是一份倡議書,主要是倡議黨員以及國家機關(guān)的工作人員死后自愿實行火葬。
如果支持,就在文件最后簽署自己的名字。
毛主席看完后欣然同意,隨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其他領(lǐng)導(dǎo)也相繼排隊簽名,都表示支持實施火葬,不愧是經(jīng)過戰(zhàn)爭洗禮的黨員,覺悟確實高。
雖說在1956年就開始實行火葬制度,但是真正在各個地區(qū)實施是在1985年,此時很多城區(qū)火化設(shè)備都已經(jīng)完善,只有一些偏遠的山區(qū)依舊采用土葬。
為了起帶頭作用,北京市率先實行強制火葬,自此,小盒子也成了每一個中國人的最終歸宿。
不得不說,火葬對比土葬還是利大于弊的,火葬可以防止病毒傳播,還節(jié)省土地,可即便如此,很多人還是難以接受,尤其是老一輩的人,他們說火葬太可怕了,古代都講究留個全尸,火葬的話那真就死無全尸了。
這在以往的封建社會,哪怕是罪大惡極之人,臨死之際也會讓家屬四處求情,只為留個全尸。
可建國后不許妖魔鬼怪橫行,久而久之,大家就很少聽到一些離奇的怪事,就拿火葬來說,雖然是國家強制執(zhí)行的,但一開始是允許家屬觀看整個火化過程的,可如今家屬只能在窗外等待,殊不知,主要是這里面發(fā)生了一些讓人背后發(fā)涼的恐怖且詭異的事件。
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跟我的工作有關(guān),那會兒公安系統(tǒng)有一支小隊,專門調(diào)查研究一些科技難以解釋的事件,別說百姓不知道這股小隊,就連一些當(dāng)警察的也不知道。
而我就是這支小隊中的一名成員。
也是陰差陽錯,讓我得知了一些關(guān)于火葬的秘密。
這天,我剛到公安部,連茶都沒來得及泡,一名老者就被小汪帶進來了,我詢問何事?
“這老頭子四處宣傳火葬不好,公然與國家政策唱反調(diào),勸別人不要火葬。我們又不能打他,只好帶回來做做思想工作?!毙⊥羧鐚嵳f道。
根據(jù)我從警多年的經(jīng)驗,這種唱反調(diào)的人最難搞,何況還是個年紀(jì)大的,可不就是秀才遇見兵嘛!
我無奈的跟小張說:“你先去忙吧,等下我來處理?!?/p>
說完我打開抽屜,拿出茶葉泡上一壺,一般我這么操作,都是為了“打持久戰(zhàn)”,老頭一看就不是“善茬”。
然后我又起身,從口袋掏出煙,向老頭遞過去:“您貴姓?”
“我姓胡,就叫我胡伯吧,我已經(jīng)戒煙了?!焙?dāng)[擺手說道。
不抽煙不行啊,你不抽我怎么抽。
我從胡伯的眼神中看到了猶豫,于是我直接把煙放到他發(fā)黃的手指上,他接過后,我迅速給他點上,生怕他后悔。
可接下來胡伯的一句話讓我又氣又笑。
“你爺爺要是百年后,可千萬別用火刑,太嚇人了?!?/p>
“火刑”?
“就是火葬。”
原來,在胡伯的眼里,火葬竟然成了一種酷刑,怪不得四處勸別人不要火葬。
我前幾天還請假回家給爺爺祝壽,爺爺已經(jīng)98歲了,胡伯“百年”這兩個字用在我爺爺身上太不合適了。
見我沒說話,胡伯開口:“對于古代人來說,火化不是殯葬,而是酷刑!”
“可我們國家人口太多了,不火化哪來那么多土地?”我委婉的反駁。
“小伙子,我以前也是跟你一樣想的,可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后,就改變觀念了。”
“經(jīng)歷了什么?”
“你是不知道火化有多恐怖,我先前就是在火葬場工作的,我跟你講個真實的事情吧,關(guān)于我在火葬場遇到的?!?/p>
胡伯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神情暗淡,眼神無光,像是在回憶過往,片刻后突然盯著我說道:“那是1986年,北京開始強制推行火葬,火葬場也是政府出資建成的。”
“當(dāng)時政府號召大家去火葬場工作,一時間無人敢去,畢竟要與死人打交道,況且這個年代遍地是黃金,很多人都去沿海城市尋找機會了?!?/p>
“后來,我與老王進去工作了,原因是我們要在家照顧老人,政府說多給我們一些補貼。”
“然后呢?你在火葬場遇到了什么?”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跟老王進來后,主要負責(zé)‘撿骨’,就是他們把那些入土好幾年的尸骨從棺材內(nèi)取出來,然后送到火葬場進行火化,再葬入規(guī)劃好的墓園。這工作確實挺嚇人,也挺膈應(yīng),但是福利確實好,為了照顧家人,我跟老王慢慢就留下來了?!?/p>
“其實這個都不是最讓人害怕的,真正嚇人的是把那些剛死的人親手推進去,我們還遇到過被家屬送進來的尸體突然坐起來的,不是詐尸,而是人家還沒死……?!?/p>
說到這里,我見胡伯突然嚴(yán)肅起來,從他的表情也能看出一絲絲懼色,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胡伯抬手猛吸了幾口煙,緩緩的講述接下來發(fā)生的不可思議的事情。
火葬推行的時候,很多晚輩其實不怎么愿意將遺體送來的,所以我們一開始火化的都是一些覺悟比較高的老黨員。
那時候火葬場領(lǐng)導(dǎo)也知道我們害怕,所以即使是晚上,所有的燈也是打開的,所以火化的時候,那些遺體我都看的清清楚楚,這些黨員死后,沒有香燭冥鏹,更沒有扎紙人,只有親朋好友送來的幾束花。
這天,火葬場送來一位黨員,他兒子跟我們講述了父親去世的經(jīng)過,說自己晚飯后帶著父親去散步,走著走著,父親突然說很累,想要休息。于是就坐在公園路邊的長板凳上睡著了,結(jié)果就一睡不醒,任憑兒子怎么叫喚都沒有反應(yīng)。
兒子將手指放在父親的口鼻處,見沒了呼吸,瞬間就大哭起來。
兒子說父親生前吃了太多的苦,還參加過長征,打過日本鬼子,好在老了沒受苦,壽終正寢,只希望火化的時候能夠好好送他一程。
我跟老王對這些黨員非常敬佩,于是決定好好送送老黨員,所以在做一些事的時候我們格外小心,只希望老黨員能夠舒舒服服的走完最后一程。
那會兒火葬場進行遺體火化的時候,是允許家屬觀看的,但是我們一般不會跟家屬說明,怕他們在里面情緒激動,為了避免隱患,我跟老王都不告訴那些家屬,只跟他們說在外等著就行。
可這次,我跟老王竟然異口同聲的說“要不你也來送送你父親最后一程吧?!?/p>
老黨員的兒子帶著幾個家屬進來,我跟老王小心翼翼的將老黨員的遺體搬進了火爐,然后關(guān)緊爐蓋,跟以往一樣操作,最后按下點火鍵。
我們轉(zhuǎn)身對老黨員的家屬說:“放心吧,都弄好了,半小時左右就好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