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志遠,我愛上別人了?!?/p>
視頻里林雪的聲音格外平靜,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陳志遠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背后是岳父岳母在客廳看電視的笑聲。
「他叫王浩,我們的孩子已經三歲了。我...不會回國了?!?/p>
陳志遠只覺得天旋地轉,整整六年,他每月雷打不動給妻子匯三萬去加拿大「讀博」。
岳父岳母在他家也住了四年,他視如己出地伺候著。
可他的親媽,去年冬天孤零零地走了,他甚至沒趕上送最后一程。
更令他不寒而栗的是,岳父岳母為什么對女兒在國外的真實生活,似乎一無所知?
還是說,他們早就知道一切,只瞞著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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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陳志遠今年45歲,是市里一家國企的高級工程師。
他和妻子林雪結婚十六年,住在市中心一套140平的電梯房里。
這套房子是他十年前貸款買的,每月房貸一萬二,整整還了十年。
去年,他終于把最后一筆房貸還清。
那天,他特意買了一束花,打算視頻告訴妻子這個好消息。
可林雪那天卻很不耐煩,說自己實驗趕進度,匆匆掛了電話。
陳志遠把那束花插在桌上,看著它一點點枯萎。
四月底的一個周五,傍晚六點。
陳志遠剛下班回家,手里提著兩份熱騰騰的鱔絲面。
岳母周慧芳愛吃這家的鱔絲,每周五他都會繞路去買。
「爸,媽,吃飯了?!?/p>
陳志遠把面端到餐桌上,岳父林國棟正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小陳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
岳母從廚房探出頭,手里端著一碟自家腌的泡菜。
「公司開會拖了一會兒。」陳志遠扯出一個笑容,「您坐下歇著,我來擺碗?!?/p>
岳父放下手機,樂呵呵地走到餐桌前。
「我閨女今天又發(fā)消息了,說她研究的課題快有突破,過兩年就能回來?!?/p>
陳志遠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她跟您發(fā)消息了?」
「嗯,剛才發(fā)的,還問我們身體怎么樣?!乖滥附舆^話茬,「這孩子,從小就懂事?!?/p>
陳志遠低頭吃面,沒再說話。
兩年。
林雪已經說了三個「兩年」。
第一個兩年,是博士學位。
第二個兩年,是博士后。
這第三個兩年,又是因為什么呢?
吃完飯,陳志遠默默收拾碗筷。
岳父岳母回房間看電視劇,他獨自一人鉆進書房。
桌上擺著一張全家福,那是六年前林雪出國前拍的。
照片里的林雪笑得燦爛,挽著他的胳膊,看上去那么真實。
陳志遠拿起手機,準備給妻子發(fā)條消息。
恰好這時,視頻通話的請求彈了出來。
「志遠,有件事想跟你說?!?/p>
林雪一開口,陳志遠就覺得不對勁。
她身后不是熟悉的實驗室,而是一間布置溫馨的家居。
墻上掛著照片,有圣誕樹,還有一個兒童玩具堆在角落。
「志遠,我...我愛上別人了?!?/p>
林雪開門見山,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陳志遠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他叫王浩,是我剛到溫哥華時認識的,我們的孩子三歲了?!?/p>
陳志遠只覺得手腳冰涼,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孩子...三歲?」
「嗯,我已經在這邊定居了,綠卡也批下來了?!?/p>
林雪的語氣帶著一絲疲憊。
「我打算和你離婚,房子和存款我都不要,你給我一個痛快?!?/p>
陳志遠握著手機,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書房外,傳來岳父岳母的笑聲,他們在追一部新劇。
「我爸媽那邊...」林雪猶豫了一下,「你能不能再照顧幾年?等我這邊穩(wěn)定下來,我接他們過來?!?/p>
陳志遠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林雪,你父母...知不知道這些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他們...不太清楚?!?/p>
林雪掛斷了視頻。
陳志遠坐在書房里,整整呆了半個鐘頭。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他卻沒有開燈。
客廳里岳父岳母看完電視劇,準備休息。
岳母推開書房門:「小陳,你怎么不開燈?」
陳志遠迅速擦了擦眼角,扯出笑容。
「媽,我自己來?!?/p>
岳母關心地看了他一眼:「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陳志遠點點頭,強忍住翻涌的情緒。
「媽,您放心?!?/p>
岳母走后,他獨自一人站在書房窗前。
樓下的燈火次第亮起,萬家燈火。
唯獨他這一家,藏著驚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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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陳志遠和林雪是大學同學。
兩人都是機械工程系的學生,林雪是班里少有的幾個女生之一。
林雪個子不高,長相清秀,性格內向。
她家境不好,父親是村里的小學老師,母親在家務農。
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三百塊,常常吃饅頭就咸菜度日。
陳志遠家境也不算富裕,但父親是國營廠的工人,至少不愁吃穿。
大三那年的冬天,林雪發(fā)了一場高燒,住進了醫(yī)院。
宿舍同學沒人照顧她,是陳志遠跑前跑后,墊付了醫(yī)藥費,喂她吃飯。
那一周,林雪流著淚對他說:
「陳志遠,等我有出息了,一定加倍還你。」
陳志遠憨憨地笑:「都是同學,說什么還不還的?!?/p>
畢業(yè)后,陳志遠考進了國企,成了一名工程師。
林雪進入一家私企做技術研發(fā),工資不算高,但穩(wěn)定。
兩人交往三年后結婚,林雪父母從老家趕來參加婚禮。
岳父岳母初次見面就拉著陳志遠的手:
「小陳啊,雪兒從小受苦,以后就麻煩你多照顧了?!?/p>
陳志遠鄭重承諾:「爸媽,您放心,我會把她當寶一樣疼。」
那時候,他是真的把林雪當成了一輩子的人。
婚后的日子雖然清貧,但很溫馨。
陳志遠工作努力,連續(xù)三年被評為優(yōu)秀工程師,工資節(jié)節(jié)高升。
林雪在工作之余,開始自學英語,準備考研。
「志遠,我想出國深造,回來之后能進高校當老師,咱們的日子就能更好?!?/p>
林雪在床上枕著他的胳膊說。
陳志遠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你想去就去,錢我來想辦法。」
那是十二年前,林雪三十歲,他三十三歲。
為了支持妻子的學業(yè),陳志遠賣掉了父母留給他的鄉(xiāng)下老房子。
加上多年的積蓄,湊了整整八十萬。
林雪先是在國內讀完了碩士,又申請到了加拿大UBC大學的博士項目。
六年前的春天,林雪拖著兩個大行李箱,飛往了溫哥華。
機場送行那天,林雪抱著他哭得稀里嘩啦。
「志遠,等我,三年內我一定回來?!?/p>
陳志遠抹了抹她的眼淚:「等你成博士,我就去機場接你?!?/p>
可這一等,就是六年。
林雪先是延期畢業(yè),說論文寫得不順利。
然后又申請了博士后,說要積累更多研究成果。
期間,陳志遠每月固定匯三萬元過去。
加上學費和各種雜費,他六年里給林雪匯了將近三百萬。
為了攢錢,陳志遠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冬天的時候,他穿著十年前的舊棉衣去公司,被同事笑話過好幾次。
四年前,岳父岳母從老家來到了他的城市。
「小陳啊,雪兒不在,我們老兩口在老家也沒人照顧,能不能過來住一段時間?」
岳父在電話里有些為難地說。
陳志遠沒有半點猶豫:「爸媽,您們當然要來,這就是您們的家?!?/p>
他把次臥騰出來給岳父岳母住,每天下班順路買菜回家。
岳母身體不好,有高血壓和糖尿病。
陳志遠每個月雷打不動陪她去醫(yī)院體檢拿藥。
岳父喜歡釣魚,他特意買了一套漁具送給老人。
逢年過節(jié),他還會給岳父岳母包紅包,每人五千。
四年下來,他對岳父岳母的好,鄰居們都看在眼里。
「老林家好福氣,找了這么孝順的女婿?!?/p>
「人家小陳才是真孝子,比親兒子還要親?!?/p>
陳志遠每次聽到這些話,心里都很驕傲。
他覺得自己雖然辛苦,但很值得。
去年冬天,他自己的母親突然中風,被送進了醫(yī)院。
陳志遠趕回老家時,母親已經處于彌留之際。
「志遠...你媳婦...還好嗎?」
母親拉著他的手,氣若游絲。
陳志遠點點頭:「媽,您放心,雪兒在國外一切都好。」
母親嘆了口氣:「我...等不到她回來了?!?/p>
「媽,您別這么說,雪兒明年就畢業(yè)了?!?/p>
母親搖搖頭,眼中含著淚:「志遠,媽有句話,憋了好多年...」
可話還沒說完,母親就閉上了眼睛。
陳志遠抱著母親的遺體,哭得撕心裂肺。
母親下葬那天,林雪沒能回來,岳父岳母也沒去送葬。
岳母說自己腿疼,走不了那么遠的路。
岳父說要在家陪老伴。
陳志遠獨自一人辦完了母親的喪事。
回到城里那天,他在火車上哭了一路。
可一進家門,他就趕緊擦干眼淚,強顏歡笑。
「爸,媽,我回來了。」
岳父岳母正在客廳吃西瓜,岳母關心地問:
「老家事情都辦妥了?小陳你也要節(jié)哀啊?!?/p>
那一刻,他沒有想到,僅僅一年之后,自己的世界就會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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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林雪的視頻通話切斷后,陳志遠在書房坐了一整夜。
清晨六點,岳母起床做早飯,敲了敲書房的門:
「小陳,怎么沒去睡?早飯好了,過來吃吧?!?/p>
陳志遠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媽,我馬上來?!?/p>
走出書房,他像往常一樣和岳父打招呼。
岳父翻著報紙:「下午吧,上午我跟老張約了下棋?!?/p>
陳志遠點點頭,表面平靜,內心卻翻江倒海。
他坐在餐桌前,看著岳母給他盛粥。
岳母笑瞇瞇地說:「我閨女今天還會跟我們視頻,等會兒你也跟她聊聊?!?/p>
陳志遠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打翻碗。
「她...今天有空?」
「她說今天周末,沒課?!?/p>
陳志遠低頭喝粥,沒敢抬眼。
林雪居然還在演戲。
明明已經跟自己攤牌了,卻還要繼續(xù)騙著自己的父母。
吃完早飯,陳志遠借口公司有事,匆匆出了門。
他沒去公司,而是開車到了郊外的水庫邊。
車停下后,他從手套箱里翻出幾張銀行流水。
那是他昨晚特意打印出來的,記錄著這六年來給林雪的每一筆匯款。
總共兩百九十六萬。
而這還不算他每月承擔的家庭開銷,以及岳父岳母的生活費。
林雪居然在另一個男人那里有了三歲的孩子。
也就是說,她至少在四年前,就已經背叛了自己。
陳志遠靠在車座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想起去年母親臨終前那句沒說完的話。
「志遠,媽有句話,憋了好多年...」
母親想說什么?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什么?
陳志遠翻開手機,找到老同學李明的電話。
李明在加拿大溫哥華做生意,前年回國時還跟陳志遠聚過。
「老李,我想問你件事?!?/p>
「老陳?怎么了?這么大早上的?!?/p>
「你...有沒有在溫哥華見過林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老陳,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陳志遠的心一沉:「真話?!?/p>
「我去年圣誕節(jié)在Richmond的一家中餐廳見過她,她當時...抱著一個孩子,旁邊還有個男的。」
陳志遠閉上眼睛,眼淚滾落下來。
「你怎么不告訴我?」
「老陳,我當時也不敢確定,怕認錯人鬧笑話?!?/p>
李明頓了頓,「那個男的看起來三十多歲,挺斯文的,戴眼鏡。」
陳志遠謝過李明,掛了電話。
他坐在車里,望著遠處的水面發(fā)呆。
原來一切都早有跡象。
林雪這兩年的視頻越來越少,每次只聊幾分鐘就以「趕論文」為由掛斷。
她的朋友圈早就把他屏蔽了,他還以為是為了「專心學業(yè)」。
每次他提出去加拿大看她,她都以各種理由推脫。
「學校宿舍不讓外人住?!?/p>
「最近我特別忙,沒時間陪你玩?!?/p>
「機票太貴了,省點錢以后用?!?/p>
陳志遠傻乎乎地全都信了。
回到家時,岳父岳母正在客廳看林雪的視頻。
「志遠,雪兒要跟你說話!」岳母興奮地招手。
陳志遠接過手機,屏幕里林雪笑容滿面。
「老公,回來了?今天上班累不累?」
陳志遠盯著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半晌說不出話。
林雪察覺到他的異樣,眼神閃爍了一下。
「媽,我跟志遠說幾句話,你們去廚房忙吧?!?/p>
岳父岳母樂呵呵地走開了。
陳志遠把手機拿到書房,關上門。
「林雪,你在演什么?」
林雪嘆了口氣:「志遠,你別沖動,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好?你已經在那邊有家有孩子了,怎么處理?」
「我會找個合適的時候告訴爸媽,但你能不能先別讓他們知道?我媽心臟不好...」
陳志遠冷笑:「你倒是知道你媽心臟不好?這六年你回來過幾次?」
林雪沉默了。
「我可以瞞著他們,但你要把欠我的錢還回來?!?/p>
「錢?什么錢?」
「這六年我給你匯的兩百九十六萬?!?/p>
林雪的臉色變了:「志遠,那是夫妻共同開支,怎么算欠你的?」
「夫妻共同開支?你都跟別的男人有孩子了,還有臉說夫妻?」
林雪急了:「錢我現在拿不出來,房子歸你,我什么都不要,行了吧?」
陳志遠盯著屏幕:「這房子本來就是我貸款買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林雪掛斷了視頻。
陳志遠坐在書房里,開始冷靜地思考下一步。
錢要不回來了,那是肯定的。
但這套房子是他的。
岳父岳母雖然孝順懂事,但畢竟是林雪的父母。
更何況...岳父岳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陳志遠忽然站起身,走到客廳。
岳父岳母正在廚房忙活,他悄悄走進次臥。
四年里,他從來沒有動過岳父岳母的私人物品。
但今天,他必須搞清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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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陳志遠在岳父的抽屜里發(fā)現了一個老式的存折。
他沒有打開,只是拍了張照片,又輕輕放了回去。
那一周,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親自飛一趟加拿大。
他要看看林雪的真實生活,也要查清楚岳父岳母到底知道多少。
陳志遠在公司請了七天年假,對岳父岳母謊稱要去外地出差。
「爸,媽,我有個項目要去深圳跑一趟,估計要七八天。」
岳母關切地說:「天氣熱了,你多帶幾件換洗的衣服?!?/p>
岳父點點頭:「家里有我們呢,你放心去?!?/p>
陳志遠登上飛往溫哥華的航班,整整十二個小時的飛行。
他在飛機上沒有睡覺,一直翻看手機里林雪的舊照片。
照片里的林雪笑得那么甜,挽著他的胳膊,眼神溫柔。
那個曾經發(fā)燒時哭著說要「加倍報答」他的女孩,去哪兒了?
落地溫哥華,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三點。
陳志遠打車到了林雪給他的「宿舍地址」。
那是UBC大學附近的一棟公寓樓。
他在前臺問了一下,沒有叫林雪的住戶。
陳志遠早就猜到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
那是他通過老同學李明,托溫哥華的一位華人偵探查到的真實地址。
是Richmond的一棟獨立屋,距離這里大概四十分鐘的車程。
陳志遠坐上出租車,心跳得越來越快。
車子停在一棟粉色外墻的小房子前,門前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
陳志遠下了車,遠遠地坐在街對面的長椅上。
他不敢馬上過去,怕自己情緒失控。
下午四點半,一輛黑色的SUV停在房子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打開后座,抱出一個小男孩。
那個男孩看上去三歲左右,長得虎頭虎腦,一頭黑發(fā)。
男人抱著孩子走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門打開了,林雪笑容滿面地接過孩子。
「Daddy回來了,寶貝叫Daddy?!?/p>
「Da——dy!」小男孩奶聲奶氣地叫著。
林雪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三人一起進了屋。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陳志遠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他坐在長椅上,呆呆地望著那棟粉色的房子。
那里有他妻子的另一個家。
那個甜蜜溫馨的家,本應是他的。
陳志遠過了馬路,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林雪,她看到陳志遠,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么來了?」
陳志遠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屋子。
王浩正抱著孩子坐在沙發(fā)上,看到陳志遠,他顯然認識。
「林雪,他是...?」
「他是我...前夫。」林雪的聲音顫抖。
陳志遠冷冷地看著她:「前夫?我們還沒離婚?!?/p>
王浩站起身,把孩子放下,警惕地看著陳志遠。
「先生,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好好談?!?/p>
陳志遠盯著王浩懷里的孩子。
那孩子有著林雪的眼睛,王浩的鼻子。
「這孩子,叫什么名字?」
林雪低著頭:「Brandon,中文名叫王宇航?!?/p>
陳志遠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這是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簽好了,你簽字就行?!?/p>
林雪接過文件,顫抖著翻看。
里面寫得清清楚楚——
房產歸陳志遠所有;
林雪需在三年內償還六年來匯款總額的一半,共計一百四十八萬;
雙方互不聯系。
林雪抬起頭:「志遠,我現在拿不出這么多錢?!?/p>
「我可以等三年?!龟愔具h的語氣冷得像冰,「但是有一個條件?!?/p>
「什么條件?」
「我要知道,你父母到底知道多少?!?/p>
林雪的臉色變了又變。
王浩在一旁焦急地看著她。
陳志遠盯著她的眼睛:「林雪,你最好實話實說?!?/p>
林雪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
「我爸媽...其實早就知道了?!?/p>
「什么?」陳志遠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他們四年前就知道我在加拿大有了王浩...」
林雪的聲音越來越低。
「他們一直瞞著你,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