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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跟白月光旅游發(fā)朋友圈,我點贊祝福,她提離婚我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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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有人說,婚姻里最窩囊的男人,就是老婆跟別人曖昧,自己還裝瞎子。

可我覺得不對。真正窩囊的,是明明看清了一切,還死乞白賴求著對方留下。

我不想做那種人。所以當我妻子蘇瑤跟她的白月光在國外旅游,我大大方方點了個贊,留了句"玩得開心"。

她氣瘋了,打電話來威脅要跟我離婚。

我說,好啊。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趕一個方案。

手機震了一下,是朋友圈更新的提醒。我隨手點開,蘇瑤發(fā)了一條九宮格——碧藍的海,白色的沙灘,還有她穿著吊帶裙站在海邊的照片。

笑得很燦爛,眼角那種彎彎的弧度,我已經(jīng)很久沒在家里見過了。

我往后翻了翻,第五張照片里,一個男人的手臂出現(xiàn)在畫面邊緣,搭在她肩膀上。

第七張更直接——兩個人坐在海邊餐廳,對面的男人舉著酒杯,臉上帶著那種志得意滿的笑。

陳銳。

她的大學同學,她口中的"普通朋友",她發(fā)消息時永遠要把聊天記錄刪干凈的那個人。

我盯著屏幕看了大概三秒鐘,然后做了一件可能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

我點了個贊,還留了一條評論:"風景真好,玩得開心。"

評論發(fā)出去不到十分鐘,我的手機就炸了。

蘇瑤的電話打進來,我接通的時候,那邊的聲音尖銳得像刀片劃玻璃。

"許言,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繼續(xù)敲鍵盤。

"你點贊是什么意思!你評論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諷刺我?"

我停下來,認真想了想,說:"沒諷刺。你出去玩,我祝你開心,不是挺正常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她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近乎歇斯底里的語氣說:"許言,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大度?你是不是覺得這樣顯得你很有風度?我告訴你,你惡心到我了!"

我沒說話。

"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應該質(zhì)問我!你應該生氣!你應該——"

"應該怎樣?"我打斷她,"應該像上次一樣,跟你吵到半夜三點,然后你哭著說我不信任你,不尊重你?"

她愣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轉(zhuǎn)椅往后靠了靠,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聲音很平靜。

"蘇瑤,你跟陳銳出去旅游,你發(fā)朋友圈,你沒屏蔽我,說明你希望我看到。我看到了,我也祝福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她甩出一句話,像是賭氣,又像是試探:"許言,你再這樣,我們就離婚。"

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話說得那么絕。

但這句話一出來,我心里那根繃了三年的弦,忽然就斷了。

"好。"我說。

"你說什么?"

"我說好。離吧。"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安靜得我能聽見海浪的聲音,和她急促的呼吸。

"許言,你瘋了?"

"沒瘋。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回頭繼續(xù)改我的方案。

屏幕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

但我沒有難過。準確地說,那種感覺不是難過,是一種說不清的解脫。

像一個溺水的人,終于不再掙扎了。

蘇瑤是第三天回來的。

我以為她會直接回娘家,或者去閨蜜那里住。但她沒有。她拖著行李箱,在晚上九點推開了家門。

我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手機,聽見門響,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瘦了一點,皮膚曬成了小麥色,頭發(fā)散著,眼睛有點紅。

好看。

確實好看。

這是我認識蘇瑤八年來,一直沒有改變的事實——她是真的好看。

她把行李箱靠在門口,換了拖鞋,走過來站在我面前。

"許言,我們談談。"

"談什么?"

"你那天說的話,是認真的?"

我放下手機,看著她:"你覺得呢?"

她咬了一下嘴唇,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幾,上面放著一個吃了一半的外賣盒和兩罐空啤酒。

這就是她走后,我這三天的生活痕跡。

"我跟陳銳,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她開口了,用的是那種我很熟悉的、略帶委屈的語氣。

我沒接話。

"這次出去玩,是我們大學那個圈子組的團,好幾個人一起,不只我們兩個。"

"那照片里怎么只有你們兩個?"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我笑了一下:"蘇瑤,你不用解釋。你發(fā)那條朋友圈的時候,下面的定位我看到了。你的大學同學圈子旅游,不會只訂一間海景大床房吧?"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對,那條朋友圈的定位,我點進去看了。那個度假酒店的海景大床房,我還特意上網(wǎng)查了一下,一晚上兩千多塊。

我不是神探,但我不是傻子。

"你查我?"她的語氣忽然變了,從委屈變成了憤怒。

"你把定位掛在朋友圈,這叫我查你?"

"許言!"她猛地站起來,"你到底想怎樣?你想用這種方式逼我?控制我?"

我看著她,覺得好笑,又覺得悲哀。

明明是她跟別的男人出去旅游,住一間房,現(xiàn)在倒變成我在逼她了。

"我不想逼你。"我站起來,走到陽臺拿了根煙點上,"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你愛他嗎?"

風從陽臺灌進來,吹得客廳的窗簾鼓起來。她站在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她沒回答。

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誅心。

我抽完那根煙,把煙頭按滅在陽臺的鐵欄桿上,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協(xié)議我已經(jīng)讓律師擬了,放在書房第二個抽屜里。你看看,沒問題的話,簽字就行。"

身后傳來行李箱倒地的聲音,然后是她壓抑的哭聲。

我沒回頭。

不是不心疼。是心疼夠了。

那天晚上,她沒有睡主臥,去了次臥。

半夜兩點多,我醒了一次。房子里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嗡嗡的聲音。我走到次臥門口,門縫里透出一點光——她沒關燈。

我站了大概兩分鐘,最終還是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三年前的我,一定會推門進去。

但三年后的今天,我學會了一件事——

有些門,關上了就別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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