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第1章
分手五年后,著名歌星前男友帶著他力捧的新人歌手高調(diào)復出。
音樂盛典后臺,圈內(nèi)好友們聚在一起打趣:
“季深,當年你宣布退圈時說如果沈清禾三十歲之前沒結(jié)婚,就繼續(xù)和她在一起,為她寫歌,現(xiàn)在是來兌現(xiàn)承諾的嗎?”
我正欲解釋,前男友卻攬過新人歌手的肩,向大家散發(fā)婚禮請柬。
婚禮請柬遞到我手中時,新人歌手揚起下巴:
“清禾,別誤會。季哥回來,一是為了和我結(jié)婚,二是受邀擔任這次凌氏集團舉辦的歌手大賽的評委。等歌手大賽結(jié)束,就會被聘為凌氏的藝術(shù)總監(jiān)。我知道你等了他五年,但可惜我和他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p>
我神色微妙,前男友以為我余情未了,理了理西裝袖口:
“當初我為了讓星月拿獎,把你寫的歌讓給她唱是我不對。等我當上藝術(shù)總監(jiān),可以讓你來當音樂顧問。”
“勸你別再執(zhí)著,也快找個安穩(wěn)的人結(jié)婚吧?!?/p>
全場靜默,所有人都望向我,等待我的反應(yīng)。
我卻只是訝異地抬眼:
“你們才結(jié)婚?”
要不是我防備著,二胎都快有了!
而他要當評委的歌手大賽,是我老公為了哄我開心設(shè)立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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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月聽完我的話以為我是在嘲諷她,她臉色變了變。
“清禾姐,我知道你對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是過去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還是朝前看得比較好?!?/p>
她說完,挽著季深的手臂又緊了緊,像是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quán)。
我對此嗤之以鼻。
但她有一點說得不錯,我確實是對之前的事耿耿于懷。
因為我永遠都會記得,五年前出道之夜上,陳星月是如何拿著我的歌贏得首位的。
當時的我瘋狂地想要證明那首歌是我的,卻全都被當時就已經(jīng)有話語權(quán)的季深壓下。
我不要求收回那首歌,只想要在作詞作曲那里添上我的名字。
但依舊被季深拒絕。
當時的我就已經(jīng)和季深談地下戀三年。
我依然記得季深對我說話時的冷漠表情。
“你不過是失去了一首歌,她要失去的可是冠軍?!?/p>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季深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我一次次求他,讓他將歌曲還給我,都得到了拒絕。
甚至他轉(zhuǎn)身對我提出了分手后,毅然決然帶著陳星月出國深造。
全然不顧我被公司雪藏。
種種事情,我又怎么能忘記。
陳星月挑釁的笑容還在臉上,我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開口。
“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說這些。”
“你所在意的,”我說著掃了一眼她身邊的季深,“在我這可能就是一坨狗屎?!?/p>
“你!”
陳星月到底還是個被保護得太好的新人,她聽到我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難看。
她剛想回懟我,卻被一旁的季深攔住。
“清禾,之前的事確實鬧得不好看,但也不至于真的鬧到像現(xiàn)在這種地步吧?!?/p>
要說不要臉確實還是要看季深。
也就是他,能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說得像和他無關(guān)一樣。
我白了他一眼,嘴上的攻擊不斷。
“在你那確實不至于,但是在我這就是至于。”
“你要是覺得之前的事沒什么,那現(xiàn)在就掏出手機發(fā)布消息,說陳星月出道之夜的那首歌是我的。”
“你敢嗎?”
季深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和陳星月兩個人臉色白得可怕,像是兩個紙扎人站在我面前。
我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陳星月不甘心就這樣被我占了上風,她接著嘲諷地說道。
“清禾姐,你這怨氣這么大,這兩年過得也不好吧?!?/p>
提到這個,我不由得笑了笑。
在季深和陳星月離開之后,我確實頹廢過一段日子。
但那也是讓我能夠繼續(xù)站在音樂圈的原因。
音樂盛典是整個華國音樂圈最高的榮譽殿堂。
我看了看周圍,能站在這里的人,不是著名歌星,就是天王天后級別。
我不但能和那些人齊名,甚至今年的幾個新人獎獲得者里,還有我的學生。
因為五年前的事,我習慣了低調(diào)行事。
哪怕他們都上過我的課,也不讓他們大肆宣揚。
可這次高調(diào)復出的陳星月,除了出道的那首歌,能拿出手的歌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我看向陳星月,悠悠開口。
“貌似格格不入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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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陳星月也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站在那沒了最開始的神氣,看著我恨不得把我撕了才解氣。
而我,堆積了五年的怨氣在這一瞬間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我松了口氣,滿意地笑了起來。
手機傳來了提示。
我看向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要十點。
剛要打開消息,剛要給家里等著我回家的某人發(fā)去信息。
語音電話的彈窗就彈了出來。
嘴角不自主地揚了揚,我接起電話。
“喂?我很快就回去,你來接我?好?!?/p>
邊接著電話,我邊轉(zhuǎn)身離開。
無視了身后看著我暗自發(fā)狠的季深和陳星月。
盛典的出口已經(jīng)被各家粉絲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戴了口罩和墨鏡,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地站在地下出口等著某人來接我。
一輛保姆車停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看車牌,確認不是自己家的車后便沒有動。
保姆車上的人將車窗搖了下來。
季深的那張臉又一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也戴著墨鏡,神情被擋了個干凈,但仍然擋不住他打量我的動作。
“沈清禾,其實你可以和我服個軟的?!?/p>
季深莫名其妙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服什么軟?”
季深嗤笑了一聲。
“別裝了沈清禾?!?/p>
他拿出了手機,上面正在播放著我在這五年里寫的一首歌《情》。
我眸子不由得一縮,季深的聲音繼續(xù)傳到我耳機里。
“這就是你一直都沒放下我的證據(jù)?!?/p>
“這些年沒有我在你身邊,你過得很痛苦吧?!?/p>
“別再逞強了,只要求求我,我可以考慮再給你寫歌,讓你重回巔峰。”
這首歌的歌詞看似是在寫情,實則寫的是當年我對他全部的怨恨。
這也是這首歌能火的原因。
但聽到季深這樣說,我甚至懷疑,季深能混到這個地位,是不是也是靠別人。
我推了推眼鏡,笑了一聲。
“季深,你還是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臉。”
“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zhuǎn)?”
季深也跟著笑了一下,
“沈清禾,我知道你說這些都是因為你吃星月的醋。”
“但是很可惜,我和你之間沒關(guān)系了?!?/p>
“就像今天,知道我參加盛典復出,你擠破腦袋都要進來見我一面。”
“還有現(xiàn)在,你在我必經(jīng)的路上等著我,不就是想要和我單獨談話嗎。”
我無奈扶額。
真不知道季深哪里來的勇氣,讓他能說出這樣不咬人膈應(yīng)人的話。
不遠處的車燈閃了閃我,我順著方向看了過去。
離開之前,我對著季深深深地看了一眼。
“季深,眼睛瞎就去治。”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向遠處等著我的車,沒有看到季深臉上精彩至極的表情。
看著我決絕離開的身影,季深咬了咬后槽牙。
“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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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和凌霄瑾回到家已經(jīng)將近十一點。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準備今天上課需要的東西。
正如季深所說,凌氏旗下的歌手大賽很快就要開始。
凌氏在娛樂圈算得上領(lǐng)頭人,每出一個節(jié)目,就必定會是全國矚目的爆款。
而這次的歌手大賽,更是眾星云集,甚至還邀請到了一些已經(jīng)半退隱的大佬來參加。
一是為了展示華國音樂依舊繁榮,二則是為了讓我能夠回到屏幕前。
我原本是拒絕的,但架不住凌霄瑾和女兒的勸解。
最終我還是同意了。
為了能讓自己得到一個好的名額,我選擇重回學校進修。
開車進到學校,就發(fā)現(xiàn)學校的道路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學生。
看著水泄不通的路況,我只能選擇將車停在門口,再走進去。
沒了車窗的阻攔,這讓我聽到了從操場方向傳來的聲音。
那聲音我熟悉得很,是陳星月和季深的聲音。
我看了手機上已經(jīng)爬上熱搜榜首的消息,才知道今天竟然是季深在學校的宣傳日。
我和季深都是這所大學的學生,甚至我的老師也帶過季深。
“冤家路窄。”
我吐槽了一句,卻被一旁趕著去看季深的女同學發(fā)現(xiàn)。
“清禾學姐!”
她這一聲不要緊,要緊的是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影。
一個傳一個,看到我的人幾乎將我圍了個滿懷。
就連在舞臺上的季深也看到了我的存在。
“沈清禾。”
音樂停下,他叫了一聲。
但此時此刻的我只想快點離開。
“好巧,今天你也回學校!上來跟同學們打聲招呼!”
我抿了抿唇,盡管在心里將他的祖宗罵了個遍,卻也只能擠出一抹笑走到臺上。
盡管我和季深都是國音的風云人物,但也有很多人不知道我們之間事而發(fā)出疑問。
“沈清禾和季深竟然都是國音的!”
“那當然了!當初季深的歌有很多都是清禾學姐寫的呢!”
“可不是嘛,五年前網(wǎng)上嗑季深和沈清禾的人一抓一大把!”
討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剛好能傳到我和季深,還有陳星月的耳朵里。
陳星月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時就有不好的預感。
她轉(zhuǎn)頭看了看季深,發(fā)現(xiàn)季深也陷入了回憶后,背在身后的手不由得攥緊。
我被架著上了臺,季深遞了個麥放到了我的手里。
“下周就是校慶了,不如今天趁機讓清禾學姐給我們演唱一首歌,算是提前慶祝?!?/p>
我看了眼手表,和老師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我推諉道。
“不好意思了大家,這次實在是太匆忙了,我還要上課,還是讓季深學長給你們唱吧?!?/p>
我朝著臺下走去,陳星月跳了出來攔住我。
“清禾姐,既然都上臺了,不唱豈不是太讓大家失望了。”
“還是說,清禾姐你唱歌不是很好聽???”
此話一出,臺下的學生一陣唏噓。
她深知從我出道開始就有人一直質(zhì)疑我的唱功,而她故意提這件事,就是為了給我難堪。
我看向陳星月,她臉上的得意都快要溢出來。
我冷笑了一聲,
“唱是可以,那版權(quán)費你替我交嗎?”
第4章
陳星月尷尬一笑,盡管被我不留情面地懟了回來,但她仍不打算放過我。
“清禾姐,這么多喜歡你的學生都在下面,這個時候你還提版權(quán)費,這也太……”
她沒說什么,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說我只認錢,不認情。
我嗤笑了一下,看向不遠處的季深。
“我沒記錯的話是學校請你們過來的,錢也沒少收吧?!?/p>
“學??蓻]請我,我也沒有必須唱的義務(wù)?!?/p>
季深的臉已經(jīng)徹底冷了下來。
他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會當面撅了他的面子。
他來到我的身邊,將話筒關(guān)閉,用著只有我和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沈清禾,我給你面子讓你上臺,你別給臉不要臉?!?/p>
我無語地看了看他。
“誰要你給我面子,你少自作多情?!?/p>
我轉(zhuǎn)身拿起話筒,對著臺下的學生鞠躬道歉。
“抱歉了大家,今天真的是沒有準備,校慶的時候自會有安排。”
“今天只能辜負大家了?!?/p>
我轉(zhuǎn)身離開,學校的保安為我開辟了一條道路。
這個小插曲在網(wǎng)上引起了不小的爭論。
但這對我來說早就不算什么。
上完課后,一出教室,就看到了不遠處等在窗邊的季深。
我忽視他往出走,他看到我后追了上來。
我被他拉到了空教室里。
門關(guān)上,我甩開他的手,煩躁地看著他。
“你有事嗎?”
季深皺了皺眉。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季深。
他繼續(xù)開口。
“從昨天我宣布復出,你就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周圍,你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p>
“我知道你的做法很拙劣,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確實有用?!?/p>
季深從上到下,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番。
“今天在學校里看到你,讓我想起了我們曾經(jīng)……”
“你還記得八年前,我們就是這樣在學校里相遇的嗎?”
“那個時候,我們還沒變得這么生分……”
他朝前走了一步,我冷著臉向后退了一步。
“季深,我們之間早就不可能了。”
“我也沒有像你想象那樣故意引起你的注意,請不要再繼續(xù)胡亂揣測。”
季深看著我愣了愣,但轉(zhuǎn)而他的想法就占據(jù)了他的大腦。
“不可能,沈清禾你別再否認了,你就是沒有忘記我!”
我被他的自信雷得渾身發(fā)冷。
“我結(jié)婚了。”
季深想要靠近我的動作一頓。
“我不信!”季深思考過后開口,“我知道這都是你的借口?!?/p>
“我出國不過五年,你怎么可能這么快結(jié)婚!”
“信不信隨你?!?/p>
我徹底沒有辦法,“如果你只想和我這些,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么交談的必要了?!?/p>
不想再繼續(xù)糾纏,我推開季深,離開了教室。
可哪怕將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季深依舊如此堅信他所想。
但也因為那四個字,讓季深更加堅定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
我推開他的力度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絲余溫。
他左手默默放了上去,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季深聞了聞,
“沈清禾,你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著迷?!?/p>
陳星月走了進來,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剛才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里。
她咬了咬牙,心中滿是狠毒。
沈清禾,你真該死。
第5章
被季深耽誤了一些時間,我開車趕到餐廳的時候已經(jīng)遲到了半個小時。
好在項目組的人和我關(guān)系都不錯,導演更是和我合作了很多次。
眾人沒怪我,只是罰了我兩杯酒。
凌霄瑾對我喝酒這件事不怎么管,只是會在我喝得盡興后將我的酒杯收走。
他走后,自然不會有人在逼我喝酒。
酒過三巡,醉意上頭。
跟凌霄瑾打了聲招呼,我來到了衛(wèi)生間補妝。
正擦著口紅,身旁便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清禾?”
陳星月有些驚訝能在這看到我。
我抬眸,從鏡子里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真是巧呢?”
陳星月顯然沒打算就這么離開,她走到我旁邊的洗手臺,語氣讓我聽得不太舒服。
“白天你在學校制造和季深偶遇,晚上又要在這讓季深看到你嗎?”
“沈清禾,你從前不是最看不起那些走捷徑的人,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落魄要成為你最討厭的人了?”
涼水觸碰到我的手上,我的酒醒了大半。
我轉(zhuǎn)頭看向陳星月,她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有不甘,也有厭煩。
今天季深能在學校找我說那些話,就證明季深他的心從來不會吊死在一個女人身上。
很顯然,陳星月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我嘴角扯出了一抹笑。
“怎么,你慌了?”
陳星月表情一僵,
“沈清禾,你要承認這兩天和季深的偶遇都是你故意為之的?”
“你賤不賤!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看著陳星月顧不上形象的破防,我臉上的笑意更甚。
“陳星月,你當初能成功勾引季深的那天,就應(yīng)該知道會這么一天?!?/p>
我和季深認識是在校園里,但和陳星月認識則是在出道大賽上。
出道大賽上人才濟濟,哪怕是我在里面,都算不上特別優(yōu)秀。
而陳星月更是被淹沒在湖底。
當時我看她可憐,將她介紹給季深,只為能讓季深幫她一把。
就算不出道,也要在節(jié)目里有閃光點,讓人能記住她。
可誰知道決賽之前,我將我最得意的作品給季深看了之后,季深竟然將作品給了陳星月。
當我去質(zhì)問季深為什么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兩個早就背著我勾搭在了一起。
看著陳星月臉色越來越蒼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當成寶看著的東西,在我這就是一坨狗屎。”
我轉(zhuǎn)身離去,留給了陳星月一個瀟灑的背影。
陳星月被我氣得原地跺了跺腳,季深走了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發(fā)生什么了?我好像看到了清禾?你們吵架了?”
陳星月原本憤怒的神情在看到季深之后,瞬間變得委屈。
她撲到了季深的懷里,哽咽開口。
“季深哥,這個餐廳可是出了名的娛樂圈陰暗之地,能在這出現(xiàn)的都是要被潛規(guī)則的女星?!?/p>
“我也是因為你帶著才敢過來,但是清禾姐沒有背景,在娛樂圈也沒有話語權(quán)?!?/p>
“我是擔心她,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沒想到清禾姐,竟然說我多管閑事?!?/p>
“還說…還說……”
陳星月吞吞吐吐,季深聽著皺了皺眉。
“還說什么?”
陳星月哭的聲音更大了,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
“她還說,就算她跟別人在一起了,也是她自己的本事?!?/p>
第6章
陳星月故意將話說得無比難聽。
她雖躲在季深的懷里,但眼睛時時刻刻都觀察著季深。
很顯然,她的這一番話讓季深很是生氣。
季深攥了攥拳,額頭上鼓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現(xiàn)在的情緒。
他低頭安撫了陳星月的情緒。
“星月你是好心,不用聽她說的那些話。”
“你先回包廂,我有些事要處理?!?/p>
陳星月點了點頭,她抬手擦了眼角的淚,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背對著季深之后,陳星月臉上滿是得逞的笑容。
季深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在看到陳星月徹底離開,他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這層樓只有兩個包廂,他所在的地字包廂在另一頭。
那么我就只能在走廊的另一側(cè)。
果不其然,季深剛一走到門口,就碰巧看到正打開門要出去的我。
我臉上的笑容一滯,猛地將門關(guān)上。
季深想都沒想直接拉住我的手,強制地拽著我來到了洗手間。
他將我按在門上,伸手鎖住門。
季深的手極其用力,幾乎要將我的手腕弄折。
我皺著眉甩開他的手,卻被季深趁機將我的兩只手都控制住。
“你干什么!”
我終于忍不住情緒,大吼出聲。
季深空閑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他捏得用力像是在向我傾訴他的憤怒。
“沈清禾!你就這么自甘墮落,情愿去做那些人的玩具?”
“你想要的地位,金錢,名譽,我都能給你,你為什么不求我!”
我被他捏得下頜生疼,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用力偏過頭,試圖掙脫他的鉗制,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季深,你是不是瘋了?!你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輪得到你來管嗎?”
“我管你?”
季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猩紅地瞪著我,
“沈清禾,你忘了你以前是什么樣子了嗎?”
“你說過音樂是你的信仰,你不屑用旁門左道獲取成功!”
“現(xiàn)在呢?為了回到那個圈子,你連這種地方都來了,還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周旋!”
聽到他的話,我這才明白他口中的玩物什么。
想到剛才氣急敗壞的陳星月,我立馬就明白了肯定是陳星月在季深這添油加醋地說了什么。
讓季深誤會我到這來,是要用身體換取資源。
我被氣得笑了一下。
“季深,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我在這是談工作的!”
“談工作?”
季深根本不信,他逼近一步,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帶著濃烈的酒氣。
“談工作需要笑得那么……那么花枝招展?談工作需要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
“沈清禾,別再自欺欺人了!你就是放不下娛樂圈的浮華,你就是想利用那些人往上爬!”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進我心里最不愿觸碰的地方。
五年前的背叛和污蔑仿佛就在昨天,如今他又用同樣的口吻,將最不堪的揣測強加在我身上。
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和荒謬。
“季深,”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我沈清禾還沒淪落到需要靠別人才能回得去。”
我一字一頓,眼神冰冷地直視著他,
“請你以后離我遠一點,我們之間,除了過去那點早就該爛在肚子里的齷齪事,再無其他。”
“你,還有你的未婚妻,都別再來煩我!”
“生活很好?”
季深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他猛地松開鉗制我下巴的手。
轉(zhuǎn)而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
“好到需要來這種地方?好到要對我撒謊說你結(jié)婚了?”
“沈清禾,你看著我的眼睛,你說你結(jié)婚了,有證據(jù)嗎?你的丈夫呢?他在哪?!”
“我丈夫是誰跟你沒有半分關(guān)系,”我冷笑了一聲,“季深,你與其在這里逼問我,不如回去看好你的未婚妻?!?/p>
“別讓她一天到晚像個跳梁小丑一樣,只會在背后搬弄是非,耍些不入流的手段!”
提到陳星月,季深的動作有瞬間的僵硬,眼神也閃過一絲復雜。
但很快,那絲復雜便被更深的怒火所取代。
“別轉(zhuǎn)移話題!沈清禾,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
“怪?”
我打斷他,心底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季深,我從來都不怪你?!?/p>
我看著他眼中閃過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但下一句,我便殘忍地補充道,“我是恨你?!?/p>
“我永遠忘不了五年前我多么的低聲下氣求你,可你卻說出那樣漠不關(guān)己的話?!?/p>
“我恨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季深,我告訴你,我要毀了你毀了我一樣毀了你,你等著那天吧。”
這句話徹底將季深的怒火澆滅。
他搖著頭,滿臉寫著不相信。
剛要開口說什么,鎖著的廁所門被人敲響。
“清禾!你在里面嗎?”
“我剛看到你進來,凌總有些擔心你,沒事吧?”
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急切地詢問著。
“我沒事?!?/p>
我看了季深一眼,將他的手甩掉后,轉(zhuǎn)身開門。
門再一次被我關(guān)上,季深一個人站在衛(wèi)生間里,腦海中滿是我剛才的話,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第7章
距離在酒店遇到季深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許是那天的話說到了季深的痛處,這三天他和陳星月都消停了些許。
除了網(wǎng)上還時不時地有黑我的帖子,但都被凌霄瑾出手解決。
歌手大賽官宣選手的那天,節(jié)目組一公布名單,我和季深的名字直接被沖到了熱搜榜首,談?wù)摱戎苯永瓭M。
“五年前的出道大賽可是八卦滿天飛,這兩人又在一起,不會是舊情復燃了吧?”
“太好了,我的古早cp又合體了!”
“謝邀,我家清禾只注重自身,還是請大家多關(guān)注作品吧?!?/p>
又過了三天,便是節(jié)目組正式錄制的日子。
來到錄制大廳,熟悉的不熟悉的歌手坐了一屋子。
看到我進來,每個人都起身叫我清禾老師。
只有陳星月直接湊到了我的身邊,毫不客氣地挽住我的手臂,親昵地叫著我。
“清禾姐,今天就要錄制了,我還有點緊張呢?!?/p>
“姐姐你五年都沒唱歌了,是不是更緊張啊?!?/p>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原本討論的聲音突然停下。
所有人都怪異地看著陳星月。
我不著痕跡地將陳星月的手扯下,很是嫌棄地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不緊張?!?/p>
“就算你緊張到尿褲子了,我也不會緊張?!?/p>
陳星月臉色一黑。
沒得到我的“安慰”,她臉上的笑容也僵了幾分,但很快又調(diào)整過來,故作委屈地說。
“清禾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們畢竟姐妹一場,我只是關(guān)心你嘛?!?/p>
“看你都五年沒登臺了,這次比賽壓力肯定很大,要是……要是覺得吃力,其實也不用勉強自己的?!?/p>
她這番話看似關(guān)心,實則句句都在暗示我久疏戰(zhàn)陣、實力不濟,甚至隱隱有勸我退賽的意思。
周圍的目光更加微妙起來,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起了打量。
不知道她一個出國深造五年歸來仍然是新人,算不上歌手的小透明是如何有勇氣和我說這樣的話。
懶得理她這拙劣的表演,我轉(zhuǎn)身和另一個熟悉的女星說起了話。
陳星月見插不進去嘴,訕訕地離開。
過了一會,導演過來宣布了比賽規(guī)則。
在場一共八名選手,每人一場一首歌,現(xiàn)場觀眾和評委打分后進行排名。
排名連續(xù)兩次在倒數(shù)第一和第二的歌手將會被淘汰。
賽制很殘酷,但也充滿了挑戰(zhàn)。
而這一次的歌手項目組更是為了能增加競技感,選擇將節(jié)目的錄制形式改為直播。
這更加考察每個歌手的水平。
今晚便是第一次的直播。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練歌房里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在距離直播開始前的一個小時,原本靜謐的走廊傳出了一聲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循聲走到走廊,只見陳星月的臉上滿是紅疹,她捂著自己的嗓子,眼中充滿淚花。
看到我出來,原本在地上哭泣的陳星月滿是恐懼地向后退了退。
站在她身邊的季深直接沖到我的面前,抬手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
“沈清禾,有什么恩怨我們都可以私下說?!?/p>
“但你為什么要給星月下毒!”
第8章
我被他打得頭腦發(fā)昏,臉上火辣辣地疼。
當我反應(yīng)過來之后,我一腳踹在了季深的腿上。
“你憑什么打我!”
季深也被我這一腳踹疼,他嘶了一聲,但還是忍住繼續(xù)為陳星月的打抱不平。
“沈清禾,就因為她在人前說了幾句讓你下不來臺的話,你就要給星月下毒!”
“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讓她怎么上鏡?”
我被氣得說不出話。
從導演宣布完規(guī)則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自己的練功房里從未出去過。
這樣明顯的陷害,季深竟然會相信。
陳星月捂著臉,臉上除了疹子便是淚水。
她爬到我的腳邊,小心翼翼地拽住我的褲腳。
“清禾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p>
“我是真的擔心你的狀態(tài)才會那么說,可是我是無心的,求求你,放過我吧?!?/p>
這樣一鬧,所有人都從練功房里走了出來。
沒人上前幫陳星月,但也沒人站在我的身邊。
就像五年前,我在決賽后臺哭著說陳星月那首歌是我寫的一樣。
孤立無援。
季深的冷漠,陳星月計劃得逞的得意。
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他們想用五年前同樣的手段在五年后再一次地毀掉我。
但是陳星月和季深想錯了。
我不是五年前的我。
“陳星月,既然你說是我害得你,證據(jù)呢?”
陳星月心虛地擦了擦眼淚,
“清禾姐,如果證據(jù)拿出來你就真的毀了,所以……我只是想要你一個道歉?!?/p>
“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又笑了一聲,聽得陳星月不由得冷顫了一下。
“陳星月,你拿不出證據(jù),那你就是誣陷我!”
我看向身后的助理,“報警!”
“等等!”
陳星月聽到我要報警瞬間慌了。
她心虛地摳了摳手指,繼續(xù)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清禾姐這件事真的沒必要鬧得那么大,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直播了?!?/p>
“凌總他們也快要到場,繼續(xù)鬧下去會很難收場……”
我搖了搖頭,
“你先誣陷我給你下毒,現(xiàn)在你又想息事寧人?!?/p>
季深又聽不下去,他上前一步,指著我怒聲道。
“沈清禾,你別給臉不要臉!星月已經(jīng)夠退讓了,你還想怎么樣?”
“非要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心思歹毒嗎?”
“自甘墮落也就算了,還要毀了星月,沈清禾你怎么變成這樣了?!?/p>
看著他義正詞嚴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他多么的正義。
實則話里話外都帶著私人恩怨。
我嗤笑了一聲。
“到底先把事情鬧大的人是誰?”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接觸過陳星月,反而你們咬定了就是我下的毒?!?/p>
“既然這樣那就調(diào)出監(jiān)控,看看到底是我下的毒還是陳星月你自己搞的鬼?!?/p>
話音剛落,導演剛好聞聲而來。
他看到我,疑惑地開口。
“清禾老師,怎么了?”
季深率先開口解釋。
“導演,星月的臉被沈清禾下毒變成了這樣!但她死活都不承認。”
“這個錄制廳是凌氏旗下的,不如找凌總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讓沈清禾無話可說?!?/p>
陳星月在季深的身后急得夠嗆,一直想要拉住季深,讓他不要再說。
可季深卻絲毫不知道陳星月的意思。
他拉住陳星月的手給予她安慰。
眼睛里還是帶著憤怒地看著我。
可導演在聽到他的話之后,有些為難地看了我一眼。
“你說她給你下毒?”
“為什么?”
季深冷哼了一聲,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因為她就是個內(nèi)心陰暗的女人,哪怕別人說句為她好的話,她也會覺得別人要害她?!?/p>
導演更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
“嫉妒誰?嫉妒陳星月?”
季深堅定地點頭。
“對!她就是嫉妒星月這么年輕就能有代表作,就能走到人生巔峰,所以她想毀了她!”
“別再說了,趕快聯(lián)系凌總,調(diào)取監(jiān)控吧?!?/p>
導演撓頭,有些猶豫。
我點了點頭,“打給凌總?!?/p>
我的話導演猶如得到了圣旨。
他撥通凌霄瑾的電話,說了幾句后才掛斷電話。
“凌總馬上就到?!?/p>
季深這才滿意,他看著我,眼神之中情緒翻涌。
全然沒看到身后的陳星月臉色蒼白得跟紙一樣。
不過五分鐘,凌霄瑾帶著人烏泱泱地走了進來。
看到我的一瞬,他眼睛亮了亮。
剛想走到我的身邊,季深攔住了他的動作。
“凌總!沈清禾因為嫉妒陳星月的才華,就給她下毒?!?/p>
“我希望凌氏可以封殺這種心思歹毒的藝人,省得更多人遭受她的迫害?!?/p>
凌霄瑾眉頭一皺,他指了指我。
“封殺她?”
季然點頭,
“對!”
凌霄瑾淡淡開口,說了讓季然渾身一抖的話。
“可是封殺沈清禾,歌手這個節(jié)目也沒必要存在了?!?/p>
“畢竟這個項目為的就是哄我夫人沈清禾開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