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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不在乎你燒多少香,城隍爺托夢:總是夢見亡人,是急需這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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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禮記·祭義》有云:“眾生必死,死必歸土,此之謂鬼;骨肉斃于下,陰為野土!

世人常以為,人死如燈滅,唯有那清明寒食的一縷香煙,能寄托生者的哀思。

可對于做建材生意的李國剛來說,這半年來,他燒的不僅是紙錢,更是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

他把那種這就印著“天地銀行”的一百億大鈔,成捆成捆地往火盆里扔,甚至還專門訂做了紙扎的別墅、豪車,連紙扎的保姆都燒了兩個。

按理說,這般孝心,老父親在下面應該過得滋潤,甚至該保佑他生意興隆才對。

可怪就怪在,李國剛這半年非但沒有發(fā)財,反而像是中了邪一樣,錢財莫名其妙地流失,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

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在夢里走進了一間掛著“賞善罰惡”牌匾的黑屋子,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這半年來所謂的“盡孝”,竟然是在把親爹往絕路上逼。



01

路口的十字路口,火光沖天。

李國剛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根木棍,不停地撥弄著火盆里的紙灰。

熱浪烤得他臉皮發(fā)燙,但他不敢停,生怕這紙錢沒燒透,到了下面成了破銅爛鐵。

這是他這周第三次來燒紙了。

周圍路過的人都繞著走,捂著鼻子,眼神里透著股看瘋子的意味。

李國剛不在乎。

他一邊往火里扔著那種印著金粉的“金元寶”,一邊嘴里念念有詞。

“爹,這是給您的過路費,這是給您的買酒錢,那是別墅的房產(chǎn)證,您收好了。”

灰黑色的紙灰隨著熱氣旋流到了半空,像是一群黑色的蝴蝶在亂舞,然后又重重地落在李國剛那件剛買的阿瑪尼風衣上。

燒完最后一張紙,李國剛站起身,卻猛地覺得眼前一黑,腳底下一軟,差點一頭栽進還沒熄滅的火堆里。

他扶著膝蓋緩了半天,才覺得那股眩暈感退去。

摸了摸額頭,全是虛汗,涼颼颼的。

他轉身上車,剛發(fā)動引擎,儀表盤上那個黃色的“發(fā)動機故障燈”就亮了起來。

李國剛心里罵了一句娘。

這車才開了不到一年,平時保養(yǎng)得比親兒子還精細,怎么說壞就壞?

不僅是車。

這半年來,他手里的東西就像是有了自我意識,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上周去簽合同,準備好的鋼筆突然漏墨,把幾十萬的標書染了一大片黑漬,客戶當時臉就拉下來了,生意自然也就黃了。

上上周,家里保險柜的密碼鎖突然失靈,怎么輸都不對,最后只能請人暴力拆開,結果里面放著的兩根金條不翼而飛,監(jiān)控查了個底朝天,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李國剛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漏了底的米袋子,不管怎么往里裝,都在嘩嘩地往外漏。

02

回到家,李國剛連澡都懶得洗,一頭栽倒在床上。

身體沉得像灌了鉛,眼皮子直打架。

迷迷糊糊中,那種熟悉的陰冷感又爬上了脊背。

他又做夢了。

夢里的場景永遠是灰蒙蒙的,像是那老舊的黑白電視機沒了信號,全是雪花點。

四周是漫無邊際的荒野,地上滿是泥濘的黑水,連棵樹都沒有。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

李國剛縮著脖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鞋里灌滿了冰涼的泥漿。

“國剛……國剛……”

那個沙啞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李國剛猛地抬頭,看見前方不遠處的迷霧里,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是父親。

但父親的樣子,讓李國剛心如刀絞。

老爺子生前最愛面子,出門從來都是中山裝穿得筆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可現(xiàn)在的父親,身上掛著幾塊破破爛爛的布條,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牢里撈出來一樣。

那張臉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父親手里捧著一大堆黑乎乎的灰燼,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全是怨念和痛苦。

“爹!我不是給您燒衣服了嗎?我不是給您燒別墅了嗎?你怎么還穿成這樣?”

李國剛想沖過去,卻發(fā)現(xiàn)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父親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只是把手里那堆灰燼往嘴里塞。

那是紙灰。

李國剛燒給他的那些“錢”,到了這里,全變成了噎死人的紙灰。

父親一邊吞咽,一邊流著黑色的眼淚,死死地盯著李國剛。

那眼神里沒有父愛,只有一種深深的、無法言說的饑餓和疲憊。

“別燒了……壓得我……喘不過氣……”

父親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像是風箱漏了氣。

李國剛急得大喊:“爹!您缺什么您說!兒子有錢!兒子給您買!”

畫面猛地一轉。

父親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的、慘白的紙扎人臉,正對著李國剛詭異地笑著。

“。 

李國剛慘叫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

03

醒來時,窗外天還沒亮。

李國剛渾身濕透,被子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撞擊著,咚咚咚,震得耳膜發(fā)疼。

他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水杯,手抖得厲害,“啪”的一聲,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婆被驚醒了,打開燈,看著一臉慘白的李國剛,嘆了口氣。

“又做夢了?”

李國剛點了點頭,大口喘著粗氣。

“又是老爺子。”

老婆皺著眉頭,一邊下床收拾碎玻璃,一邊埋怨。

“我說老李,你這也太邪乎了。這半年光紙錢你就燒了快十萬塊了吧?誰家盡孝像你這么個燒法?”

“咱家這日子越過越抽抽,我看啊,是不是你燒得不對勁,沖撞了哪路神仙?”

李國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你懂個屁!我是長子,我不燒誰燒?老二那個白眼狼,爹死了連個屁都沒放,我不把爹在那邊安頓好,我這心里過不去!”

老婆把掃帚往地上一扔。

“行行行,你孝順!那你倒是問問你爹,既然收了那么多錢,怎么不保佑保佑咱們?”

“昨天店里的張會計打電話來,說稅務局要查咱們前年的賬,這要是查出點什么,咱們這店還開不開了?”

李國剛一聽這話,腦仁更疼了。

查賬?

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他從床頭柜里摸出一根煙,點了三次才點著。

煙霧繚繞中,他想起夢里父親那張青紫色的臉,還有那句“壓得我喘不過氣”。

難道,真的是我燒得太多了?

不對啊。

聽隔壁王大媽說,多燒點錢,下面好打點關系,怎么會壓得喘不過氣呢?

李國剛掐滅了煙,眼神發(fā)狠。

肯定是不夠誠信。

或者是買的紙錢質量不好,含金量不夠。

明天,明天去找個更厲害的大師,買那種純金箔裱的紙,再請人做場法事。

04

第二天一大早,李國剛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開車去了城郊的“聚寶閣”。

這是本地最大的一家白事用品店,據(jù)說老板是個懂行的居士,人稱“劉半仙”。

店里琳瑯滿目,全是花花綠綠的紙扎。

李國剛一進門,就指著柜臺上最貴的那個套餐。

“老板,給我來一套那個‘至尊帝王套’,要加急!

劉半仙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正拿著個紫砂壺喝茶。

他抬頭看了李國剛一眼,沒動彈。

“先生,看你印堂發(fā)黑,眼底青黑,這是陰氣纏身啊!

李國剛一聽,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師!您說得太對了!我最近天天做噩夢,夢見我家老爺子在那邊過得不好,我這不是來盡孝了嗎?”

劉半仙放下茶壺,慢悠悠地走出來,圍著李國剛轉了兩圈。

“盡孝?我看你是被臟東西借了運!

“你燒得越多,那些孤魂野鬼就越往你家老爺子身邊湊,搶他的錢,還要分你的陽氣!

“這‘至尊帝王套’雖然好,但你得鎮(zhèn)得住才行!

劉半仙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紅布包著的木牌子。

“這是我開過光的‘鎮(zhèn)陰符’,你買回去,壓在火盆底下燒,保準你家老爺子能收到錢,還能把小鬼趕走!

“多少錢?”

“八千八!

李國剛咬了咬牙,刷卡付款。

哪怕是割肉,只要能讓爹過好點,讓自己別再這么倒霉,值了。

抱著一大堆紙扎和那個“鎮(zhèn)陰符”,李國剛當天晚上又去了那個十字路口。

火光再次燃起。

這一次,他特意把那塊木牌子壓在了最下面。

火苗竄得比往常都高,映紅了半邊天。

李國剛看著那熊熊大火,心里終于踏實了一點。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陣陰風突然平地而起。

這風來得邪門,不往別處吹,專門卷著火堆里的紙灰往李國剛臉上撲。

迷了眼。

李國剛揉著眼睛,眼淚直流。

等他好不容易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那個剛剛燒完的火堆里,竟然沒有灰燼。

地上干干凈凈的,只有那塊花了八千八買的木牌子,完好無損地躺在地上,連個黑印子都沒有。

李國剛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那么大的火,連木頭都燒不著?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嘆息。

“唉……作孽啊!

05

李國剛猛地回頭。

路燈的陰影里,站著一個穿著環(huán)衛(wèi)工背心的老頭。

老頭手里拿著把大掃帚,正盯著那塊木牌子搖頭。

是負責這片衛(wèi)生的根叔。

根叔在這一帶掃了二十年的大街,平時沉默寡言,見誰都只是點點頭。

“根叔,您……您還沒下班呢?”

李國剛強擠出一絲笑臉,心里卻虛得慌。

根叔沒理他,走過來彎腰撿起那塊木牌子,在手里掂了掂。

“這就是塊泡了防火漆的爛木頭,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心里有鬼的人!

李國剛臉上一紅,想辯解。

“根叔,這是大師開過光的……”

“大師?”

根叔嗤笑了一聲,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真正的大師,不會讓你在那邊把親爹往死里整!

李國剛愣住了。

“根叔,您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整我爹了?我這是孝順!”

根叔把木牌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拄著掃帚,那一雙渾濁的老眼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直勾勾地盯著李國剛的眉心。

“孝順?”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

“三把火滅了兩把,剩下一把也快油盡燈枯了!

“你每天晚上給你爹送去的,不是錢,是災!

“你夢見你爹穿得破破爛爛,是因為他根本收不到你的東西。”

“或者說,他收到的,全是你強加給他的‘業(yè)障’。”

李國剛被根叔這幾句話震住了。

他從來不知道,這個掃大街的老頭說話竟然這么有分量,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他的心坎上。

“根叔……您懂這個?”

李國剛的聲音顫抖起來。

根叔從兜里掏出一桿老旱煙,點著吸了一口。

“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掃了一輩子大街,見多了路口的火。”

“燒得越旺的,家里敗得越快。”

“你若是真想知道你爹缺什么,今晚回去,別睡床,睡地板!

“頭朝北,腳朝南。”

“枕頭底下壓一本《地藏經(jīng)》,不用念,壓著就行!

“若是那邊的‘官爺’肯見你,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06

李國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根叔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里盤旋。

他看著那張舒適的大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抱了一床被子鋪在了地板上。

頭朝北,腳朝南。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母親生前留下的一本泛黃的《地藏經(jīng)》,壓在了枕頭底下。

地板硬邦邦的,硌得骨頭疼。

但奇怪的是,那種心慌的感覺竟然消失了。

李國剛閉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這一次,沒有迷霧,沒有荒野。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間古色古香的衙門里。

大堂之上,懸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察查司”三個大字。

兩邊的柱子上刻著一副對聯(lián):

“陽間三世,傷天害理皆由你;陰曹地府,古往今來放過誰!

堂上坐著一位穿著古代官服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覺到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壓。

“李國剛。”

那人一拍驚堂木,聲音如同炸雷。

李國剛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草民在!

“你可知罪?”

“草民……草民不知!草民盡心盡孝,不知何罪之有?”

那人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帶上來!”

兩個鬼差押著一個人走了上來。

李國剛一看,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是父親。

但這一次,父親沒有穿破爛衣服,而是被壓在一座巨大的紙山下面。

那紙山,全是他燒的那些“別墅”、“豪車”和“百億大鈔”。

父親被壓得趴在地上,臉貼著地,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爹!”

李國剛想沖過去搬開那座山,卻發(fā)現(xiàn)那座山重若千鈞,紋絲不動。

堂上的官爺開口了,語氣冰冷刺骨。

“陰陽殊途,各有法則!

“你燒的這些東西,在陽間是紙,在陰間便是‘火毒’與‘虛妄’!

“你父親生前本就未積大德,死后需清凈休養(yǎng)。”

“你卻日日夜夜用這些虛妄之火炙烤他的魂魄,用這些無用之物壓在他的背上!

“他不僅要承受這火毒之苦,還要因為你燒來的這些‘巨額冥幣’,被扣上‘私通賄賂’、‘擾亂陰司’的罪名!

“你這哪里是盡孝?你這是在把他往十八層地獄里推!”

李國剛聽得渾身發(fā)抖,冷汗如雨。

原來……原來自己做的這一切,全是錯的?

全是害了爹?

“那……那大人,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不想害我爹。∏蟠笕酥更c迷津!”

李國剛把頭磕得砰砰響。

官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念你也是一種愚孝,并非惡意!

“今日托夢于你,便是要告訴你真相!

“逝者在下面,根本不在乎你燒多少香火,也不稀罕你那些紙扎的破爛!

“凡事頻頻夢見亡人,且亡人面容愁苦,或是你自己運勢衰敗!

“這全是亡人在向你求救,他們急需的,只有這截然不同的兩樣東西——”

李國剛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堂上的官爺,生怕漏掉一個字。

官爺伸出兩根手指,在虛空中一點。

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浮現(xiàn)出來。

而當李國剛看清那兩樣東西是什么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悔恨的淚水瞬間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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