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包間里,林曉燕挽著滿身珠光寶氣的富豪,指著角落里穿著普通襯衫的陳建軍,聲音尖銳:"看看,我前男友混成這樣!十年了還是個窮光蛋!"
眾人哄堂大笑。
富豪更是得意地點燃雪茄:"小子,知道差距了吧?我隨便一塊表都夠你奮斗十年!"
陳建軍面無表情地坐著,手指輕敲桌面。
就在富豪炫耀自己剛拿下城東三百畝地皮時,陳建軍的手機響了。
"陳總,城西那塊地十二億尾款需要您簽字,黑卡已備好......"
他緩緩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一張通體純黑的卡片,隨手扔在桌上。
那一刻,包間陷入死寂。
林曉燕臉色慘白,富豪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瞬間燙穿了進口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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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年陳建軍18歲,還是個臉皮薄、不太會說話的高中生。
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總是默默地看著前排的林曉燕。
林曉燕是班里的文藝委員,長得清秀,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說話聲音軟軟的,像糯米糕一樣甜。
建軍從高一就喜歡她,但家里條件不好,父母都是工廠工人,他身上穿的校服都是洗得發(fā)白的那種,不敢開口。
直到高二那年春天,學校組織春游,陳建軍鼓起勇氣跟林曉燕搭話。
"那個......林曉燕,你的水壺掉了。"他撿起地上的粉色水壺,手心都是汗。
林曉燕回頭,沖他笑了笑:"謝謝你啊,陳建軍。"
就是這一笑,陳建軍覺得整個春天都開在了心里。
后來兩個人慢慢熟絡起來,林曉燕會跟他借筆記,會在放學后一起走一段路,會在他生日時送他一張手寫的賀卡。
陳建軍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每天上學都充滿了期待。
高二下學期,陳建軍終于鼓起勇氣表白了。
那天放學,他攔住林曉燕,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曉燕,我......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林曉燕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輕輕點了點頭:"好。"
陳建軍當時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兩個人的戀愛單純又熱烈。
陳建軍會在林曉燕生日時,用一個月攢下的零花錢,給她買她念叨了很久的口紅。
那天他把口紅遞到林曉燕手里,臉都紅透了:"曉燕,雖然不貴,但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給你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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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燕當時笑得很甜,眼睛彎彎的:"我不在乎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陳建軍聽了這話,心里暖得不行,覺得自己一定要好好對她,一輩子都對她好。
可好景不長。
高三那年,班里轉(zhuǎn)來一個新同學,叫張浩,家里開公司的,穿著名牌,用著最新款的手機,出手闊綽。
張浩長得也不錯,高高瘦瘦的,說話幽默,很快就成了班里的風云人物。
陳建軍發(fā)現(xiàn),林曉燕開始有意無意地跟張浩說話,兩個人經(jīng)常一起討論題目,一起去食堂吃飯。
他心里不舒服,但又不敢多說什么,怕林曉燕覺得他小氣。
有一天,陳建軍攢了好久的錢,想給林曉燕買一個她喜歡的發(fā)卡,結果在商場里看到林曉燕和張浩一起逛街。
張浩隨手就給林曉燕買了一個價格不菲的包包,林曉燕笑得特別開心。
陳建軍站在遠處,手里攥著那個便宜的發(fā)卡,心里像被人用刀割了一樣難受。
后來林曉燕對他越來越冷淡,約她出去,她總說有事
打電話過去,她也是三言兩語就掛了。
陳建軍心里慌得不行,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轉(zhuǎn)眼到了高考結束那年夏天。
陳建軍考上了一所普通的二本大學,而林曉燕考得比他好一些,去了省城的大學。
他本來以為,雖然兩個人分隔兩地,但可以一起努力,等畢業(yè)后再在一起。
可他沒想到,林曉燕會在這個時候提分手。
那天,林曉燕約他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見面。
她坐在對面,臉上沒什么表情,開口就說:"陳建軍,我們分手吧。"
陳建軍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我可以改......"
林曉燕打斷他,語氣冷漠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陳建軍,我不想跟著你吃苦。你家里條件不好,你上的大學也一般,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我不想等到畢業(yè)后,還要為了生活發(fā)愁。"
陳建軍的心像被人用力撕扯了一樣疼:"曉燕,我會努力的,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等不了。"林曉燕站起身,背起包,"張浩家里有錢,他對我也好,我不想浪費時間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明白嗎?"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陳建軍一個人坐在奶茶店里,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
那天晚上,陳建軍一個人在宿舍里坐了一夜。
他想起林曉燕說的每一個字,想起她冷漠的表情,想起她說"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擦干眼淚,暗暗下定決心:總有一天,他要混出個人樣,讓林曉燕后悔。
大學四年,陳建軍拼了命地學習。
他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去圖書館占座,晚上十一點才回宿舍。
別的同學在打游戲、談戀愛的時候,他在啃專業(yè)書
別人在周末逛街、聚會的時候,他在兼職賺錢、積累經(jīng)驗。
他做過家教,發(fā)過傳單,在餐廳端過盤子,在超市理過貨。
每一分錢都攢下來,每一次挫折都咬牙挺過去。
室友們都說他太拼了,勸他放松一點。
陳建軍只是笑笑:"我沒什么背景,只能靠自己。"
02
大四那年,陳建軍拿到了全校最高的獎學金,還被一家不錯的公司錄用。
他本以為這就是人生的轉(zhuǎn)折點,可進了公司才發(fā)現(xiàn),職場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
他從最基層的銷售做起,每天早出晚歸,風吹日曬,被客戶拒絕是家常便飯,被領導訓斥也是常事。
有時候一整天都沒談成一單生意,回到出租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陳建軍會覺得特別累。
但他從來沒想過放棄。
每次累到想放棄的時候,他就會想起林曉燕那句"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想起她冷漠的眼神,想起自己當初的誓言。
這些都成了他堅持下去的動力。
工作三年后,陳建軍已經(jīng)成了公司的銷售骨干,手里有不少客戶資源,收入也比剛畢業(yè)時翻了好幾倍。
那年他26歲,本以為生活會越來越好,可命運跟他開了個玩笑。
公司因為經(jīng)營不善,突然宣布破產(chǎn)。
陳建軍一夜之間失了業(yè),手里的客戶資源也因為公司倒閉而流失了大半。
那段時間是他人生中最低谷的時期。
他投了無數(shù)份簡歷,去了無數(shù)次面試,可因為年紀不上不下、又沒有特別拿得出手的成績,總是被拒絕。
積蓄一點點花光,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有一天,他在街上碰到了大學時的朋友王磊。
王磊是做生意的,雖然生意不大,但也算小有成就。
兩個人找了個小館子坐下,王磊看他臉色不好,問了幾句,陳建軍也沒瞞著,把自己的處境說了。
王磊聽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建軍,你這么拼,不該給別人打工。跟我一起干吧,我正好想拓展業(yè)務,缺個靠譜的合伙人。"
陳建軍猶豫了一下:"我沒錢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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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不是問題,你有能力就行。"王磊笑了笑,"再說了,咱們是兄弟,我信你。"
就這樣,陳建軍和王磊合伙創(chuàng)業(yè)了。
創(chuàng)業(yè)的頭兩年,簡直是地獄模式。
兩個人租了個小辦公室,招了幾個員工,開始做建材生意。
陳建軍負責跑業(yè)務,王磊負責管理。
天早上六點出門,晚上十一二點才回家,周末都沒休息過。
為了拿下一個大客戶,陳建軍可以連著一個星期天天去客戶公司門口蹲著,就為了能跟負責人說上幾句話。
為了談成一筆訂單,他可以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第二天還要照常去工作。
那段時間,陳建軍瘦了整整二十斤,頭發(fā)也白了不少。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二年,公司終于談成了第一筆大單子。
雖然利潤不高,但讓公司活了下來,也讓陳建軍看到了希望。
接下來的幾年,陳建軍和王磊一步一個腳印,把生意做大了。
他們從建材轉(zhuǎn)到房地產(chǎn)開發(fā),又從房地產(chǎn)延伸到金融投資,業(yè)務越做越廣,公司也越做越大。
陳建軍30歲那年,公司已經(jīng)有了一定規(guī)模,他手里也有了不少錢。
可他依舊保持著樸素的習慣,穿著普通,吃得簡單,從不張揚。朋友們都說他太低調(diào)了,他只是笑笑:"賺錢不容易,得省著點花。"
也就在那年,陳建軍收到了一個同學聚會的邀請。
是高中時的班長組織的,說是畢業(yè)十年了,大家聚一聚,敘敘舊。
陳建軍本來不太想去,這么多年過去,跟很多同學都沒聯(lián)系了,去了也尷尬。
但班長一再勸說:"建軍,來吧,大家都想見見你。再說了,曉燕也會來。"
聽到"曉燕"這個名字,陳建軍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
這么多年過去,他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聽到她的名字,心里還是會泛起漣漪。
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好,我去。"
聚會定在市里一家不錯的酒店。
陳建軍那天穿著普通的休閑裝,開著一輛不起眼的國產(chǎn)車去的。
他到的時候,包間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
同學們見到他,都很熱情地打招呼。陳建軍也一一回應,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過了一會兒,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林曉燕挽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穿著名牌西裝,手腕上戴著勞力士,一看就是有錢人。
林曉燕穿著一身名牌連衣裙,戴著鉆石項鏈和手鐲,打扮得珠光寶氣的。
她一進門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同學們紛紛圍上去打招呼,夸她越來越漂亮,夸她嫁得好。
林曉燕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挽著身邊的男人介紹:"這是我老公,李總,做房地產(chǎn)的。"
李總笑呵呵地跟大家握手,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林曉燕的目光在包間里掃了一圈,突然停在了角落的陳建軍身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輕蔑取代了。
她挽著李總,徑直朝陳建軍走過去。
03
"陳建軍?"林曉燕站在陳建軍面前,語氣帶著明顯的驚訝,"真的是你?。?
陳建軍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是我。好久不見。"
林曉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身上穿的普通休閑裝,腳上穿的平價運動鞋,眼里的輕蔑更明顯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她頓了頓,故意加重語氣,"這么土。"
周圍的同學都聽到了,紛紛側目看過來。
陳建軍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
林曉燕見他不反駁,更得意了。她挽著李總的胳膊,聲音故意放大,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看來你這些年還是沒混出什么名堂啊,穿得跟個普通人一樣。不像我們李總,做房地產(chǎn)的,身價好幾千萬呢。"
李總也跟著附和,語氣輕蔑得像在踩螞蟻:"曉燕,這就是你以前的初戀?。?
他打量了陳建軍幾眼,"看著就沒本事,穿得跟個農(nóng)民工似的,跟我沒法比!"
周圍的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
"可不是嘛,當年就覺得他倆不般配。"
"陳建軍家里條件不好,能有什么出息。"
"曉燕嫁得好,李總一看就是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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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一句句傳進陳建軍的耳朵里,他的臉色依舊平靜,只是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林曉燕見陳建軍全程沒反駁,臉上的得意更甚。
她故意挺直腰板,晃了晃手腕上的鉆石手鏈,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陳建軍,你這輩子估計都摸不到名牌,更別說像我這樣住大別墅、開豪車了。"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刺耳:"你給不了我的,別人隨手就給。這就是差距!"
周圍的同學們有的偷笑,有的尷尬地低下頭,沒人敢出聲替陳建軍說話。
陳建軍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周圍的人都以為他是被氣懵了,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幾個同學陸陸續(xù)續(xù)進來,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林曉燕和李總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林曉燕還是時不時地瞥向陳建軍,眼里滿是得意。
聚會正式開始后,班長站起來說了幾句開場白,然后大家開始點菜、聊天。
陳建軍坐在角落,安靜地聽著周圍的人聊天。
有人在炫耀自己的工作,有人在抱怨生活的不易,有人在八卦誰誰誰離婚了、誰誰誰發(fā)財了。
林曉燕和李總成了全場的焦點。
李總端著酒杯,跟同學們講他做生意的經(jīng)歷,講他怎么白手起家、怎么賺到第一桶金。
林曉燕在一旁附和,時不時補充幾句,臉上滿是驕傲。
"我們李總可厲害了,去年剛在市中心拿了一塊地,準備建高檔住宅小區(qū)呢。"林曉燕炫耀道,"光那塊地就花了好幾千萬。"
周圍的同學們紛紛驚嘆,夸李總有眼光、有魄力。
李總笑得合不攏嘴,端起酒杯敬大家:"都是運氣好,運氣好。"
林曉燕又瞥了一眼角落的陳建軍,語氣里滿是諷刺:"有些人啊,一輩子就只能打工,哪里懂得做生意的門道。"
這話明顯是說給陳建軍聽的,周圍的人都聽出來了,氣氛又有些尷尬。
陳建軍依舊沒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就在林曉燕說得唾沫橫飛、李總也一臉得意地端著酒杯炫耀時,陳建軍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助理打來的。
陳建軍接起電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說。"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急促的聲音:"陳總,城西那塊地的尾款需要您簽字授權,三個億的轉(zhuǎn)賬,黑卡已經(jīng)備好了,您看是現(xiàn)在處理還是等會兒?"
陳建軍淡淡回了句:"直接放桌上,我來簽。"
掛了電話,包間里的人都看著他,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陳建軍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張卡片。
那是一張通體純黑、邊緣燙金的卡片,在燈光下泛著低調(diào)的光澤。
他把卡片往餐桌中央輕輕一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小事:"不好意思,耽誤大家?guī)追昼?,處理點急事。"
這張卡一露面,全場瞬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