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jié)、配圖均為虛構(gòu),與現(xiàn)實無關(guān),請理性閱讀!
蘇桂蘭平時從來不讓他碰,說是放著一些私密的東西。
以前,林守義從來沒有多想,也從來沒有主動去碰過那個抽屜,可現(xiàn)在,他急著找退燒藥,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他伸手往里面探了探,摸到了一個硬硬的、密封的牛皮袋,林守義心里一動。
他隨手把牛皮袋拿了出來,撕開了上面的密封膠帶。
打開牛皮袋的瞬間,林守義渾身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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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守義65歲這年,和蘇桂蘭剛好湊夠四十年婚齡。
街坊鄰里提起他倆,沒一個不豎大拇指的,都說老林頭有福氣,娶了蘇桂蘭這么個溫柔能干的老伴,一輩子沒紅過幾次臉。
林守義自己也這么覺得,他常跟老伙計們炫耀:“夫妻過日子,就得不分你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分那么清干啥,生分。”
他家的餐桌上,永遠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搪瓷杯,那是當年結(jié)婚時單位發(fā)的紀念品,蘇桂蘭的杯沿有個小小的缺口,是年輕時不小心碰的,林守義從不嫌棄,常常隨手拿起就喝,喝完還會笑著打趣:“你這杯子,比我的還好用!
蘇桂蘭這時總會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把杯子拿回來,用布擦了又擦,輕聲說:“你有自己的,總用我的干啥!
“都一樣,分什么你的我的。”林守義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轉(zhuǎn)身又去拿兩人共用的那個銀行卡折,“我去取點錢,下午咱去菜市場,給你買你愛吃的排骨!
那銀行卡是兩人結(jié)婚第二年辦的,工資、退休金全都存進去,家里大小開支,從來都是從這張卡里取,林守義從沒想過,夫妻之間,還要有自己的“小金庫”。
就連貼身的衣物,蘇桂蘭有時候洗混了,林守義也毫不在意,拿起一件干凈的就穿,還笑著說:“都是一家人,怕啥。”
每次他這樣說,蘇桂蘭都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只化作一聲輕嘆,沒再多說。
林守義只當老伴是太矯情,心思細,愛較真,卻從沒想過,那些一次次的欲言又止,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推脫,背后藏著怎樣的心事。
那天中午,林守義干完活回家,口干舌燥,看到餐桌上蘇桂蘭的搪瓷杯里有半杯涼白開,想都沒想就端起來,猛灌了兩大口。
剛咽下去,蘇桂蘭就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他手里的杯子,臉色瞬間變了,幾步?jīng)_過來,一把就把杯子奪了過去,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和反常:“你怎么用我的杯子?你用自己的!”
林守義被她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喉嚨里的水還沒咽干凈,嗆得咳嗽了兩聲:“你這是咋了?不就是用你杯子喝口水嗎?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
蘇桂蘭握著杯子的手微微發(fā)抖,眼神有些閃躲,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總之你別用我的,我不習慣!
“不習慣?”林守義的心里瞬間添了個疙瘩,語氣也沉了下來,“咱夫妻四十年了,我用你杯子喝口水都不習慣?以前也沒見你這么說過!”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碧K桂蘭的聲音越來越小,低著頭,手指摳著杯沿,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林守義追問了半天,蘇桂蘭要么沉默不語,要么就繞開話題,到最后,干脆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關(guān)上了門,不肯再理他。
這是他們結(jié)婚四十年來,第一次因為“共用”一件小東西,鬧得這么不愉快。
林守義站在客廳里,心里又氣又疑惑,他不明白,一向溫柔體貼的老伴,怎么會因為一杯水,變得如此反常。
那一下午,家里靜得可怕,兩人誰也沒理誰,冷戰(zhàn)的氣氛,像一層薄冰,籠罩在小小的屋子里,往日的溫情,似乎在這一刻,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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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冷戰(zhàn)持續(xù)了半天,直到晚上吃飯,蘇桂蘭才主動盛了一碗飯,放在林守義面前,語氣緩和了一些:“吃飯吧,別氣了!
林守義心里的氣還沒消,但看著老伴眼底的疲憊,終究還是軟了下來,拿起筷子,卻沒說話,低頭默默吃飯。
飯桌上,兩人依舊沉默,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絮絮叨叨,沒有了林守義的打趣,也沒有了蘇桂蘭的叮囑。
林守義吃著飯,心里的疙瘩卻越來越大,他忍不住又提起中午的事:“桂蘭,你到底咋了?中午那杯子,到底有啥講究?你跟我說清楚,別讓我瞎猜!
蘇桂蘭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眼神又開始閃躲,輕聲說:“沒啥講究,就是我最近嗓子不舒服,怕傳染給你,所以不想讓你用我的杯子!
“嗓子不舒服?”林守義皺起眉頭,仔細看了看蘇桂蘭的臉,沒看出任何異樣,“我看你挺好的,也沒咳嗽,也沒嗓子啞,你是不是騙我?”
“真的,就是輕微不舒服,不明顯!碧K桂蘭避開他的目光,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快吃吧,飯要涼了!
林守義看著她躲閃的樣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他知道,蘇桂蘭在撒謊,可她既然不肯說,他也沒辦法,總不能逼著老伴開口。
從那以后,蘇桂蘭就開始刻意避開他,不再讓他用自己的杯子,甚至有時候,會把自己的杯子藏起來,等林守義不在家的時候,才拿出來用。
林守義看在眼里,心里的不滿也越來越深,他覺得,蘇桂蘭這是跟他生分了,夫妻之間,連一杯水都不能共用,還談什么不分彼此。
有一次,他又看到蘇桂蘭藏杯子,忍不住說了一句:“桂蘭,你至于嗎?就因為一杯水,你至于這樣躲著我?咱夫妻四十年,這點信任都沒有了?”
蘇桂蘭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只說了一句:“我不是躲著你,我只是不想傳染給你,你別多想!
“我不想多想,可你也得給我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绷质亓x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里帶著委屈和不滿,“以前不管啥,你都愿意跟我共用,現(xiàn)在怎么就變了?”
蘇桂蘭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卻還是強忍著淚水,搖了搖頭:“你別問了,我真的不能說,你就當我矯情,當我無理取鬧好不好?”
看著老伴泛紅的眼眶,林守義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心里又氣又疼,卻終究還是沒再追問。
他不知道,蘇桂蘭的眼淚里,藏著的不是委屈,而是無奈和恐懼,那些她不肯說出口的話,那些她刻意隱瞞的事,正在一點點醞釀,終將在不久后,徹底爆發(fā)。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地過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始終沒有恢復(fù)到以前的樣子,雖然不再冷戰(zhàn),但話少了很多,那種不分彼此的溫情,似乎也一去不復(fù)返。
林守義心里的疙瘩,越來越大,他總覺得,蘇桂蘭有事情瞞著他,而這一切,似乎都和“共用”這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03
矛盾的徹底升級,是在半個月后。
那天,林守義想去銀行取點錢,準備給孫子買生日禮物,他拿著兩人共用的銀行卡折,到了銀行,插入柜員機,輸入密碼,卻發(fā)現(xiàn)卡里的余額,比他記憶中少了五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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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守義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他反復(fù)查了好幾遍,確認沒錯,卡里確實少了五千塊。
那五千塊,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是兩人大半個月的退休金,家里最近也沒有什么大的開支,這五千塊,到底去哪了?
林守義第一個念頭,就是蘇桂蘭取的,他沒有多想,也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就回了家,一進門,就找到了蘇桂蘭,語氣里滿是質(zhì)問和不信任:“桂蘭,你是不是從咱共用的卡里取了五千塊?你取那錢干啥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蘇桂蘭正在擇菜,聽到他的話,手里的菜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充滿了慌亂和委屈。
“我……我沒有……”蘇桂蘭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林守義的眼睛。
“沒有?”林守義的語氣更沖了,他把銀行卡折摔在桌子上,指著上面的交易記錄,“你自己看,這上面明明有一筆五千塊的取款記錄,不是你取的,是誰取的?家里就咱兩個人,除了你,還有誰能拿到這張卡,知道密碼?”
蘇桂蘭看著桌子上的銀行卡折,看著林守義滿臉的不信任,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肩膀不住地顫抖。
“我取的,是我取的!碧K桂蘭的聲音哽咽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可我不能跟你說,我不能告訴你我取這錢干啥了!
“不能說?”林守義看著她哭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更盛,也更不解,“有什么不能說的?咱夫妻四十年,你取家里的錢,還不能跟我說一聲?蘇桂蘭,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你是不是跟別人有什么牽扯?還是你把錢給了別人?”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蘇桂蘭的心上,蘇桂蘭猛地抬起頭,眼淚模糊了雙眼,看著林守義,語氣里滿是失望和委屈:“林守義,你竟然這么想我?我跟你過了四十年,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嗎?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那你告訴我,你取那五千塊干啥了?”林守義追問著,語氣依舊帶著不信任,“你只要說清楚,我就相信你,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說?”
蘇桂蘭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卻還是搖了搖頭,擦干臉上的眼淚,站起身,語氣冰冷地說:“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多說也沒用。從今往后,這張卡,咱各用各的吧,我不再用里面的錢,也不會再往里面存錢,省得你懷疑我!
說完,蘇桂蘭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關(guān)上了門,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也沒有再解釋。
林守義站在客廳里,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心里又氣又亂,他不明白,蘇桂蘭為什么就是不肯說清楚那五千塊的去向,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從那以后,兩人之間的矛盾,徹底爆發(fā)了,往日的溫情,徹底淡了下去,家里只剩下沉默的尷尬,兩人同吃同住,卻形同陌路,很少說話,就算說話,也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林守義心里的疑惑和不滿,越來越深,他甚至開始懷疑,他們四十年的夫妻情分,是不是真的就這么經(jīng)不起考驗,是不是真的,夫妻之間,就不能不分彼此。
他卻不知道,那五千塊錢的背后,藏著的是蘇桂蘭的無奈和堅持,藏著的是一個關(guān)乎她生命健康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即將在不久后,被他無意間揭開。
04
矛盾爆發(fā)后的第三天,蘇桂蘭突然發(fā)起了低燒。
那天早上,林守義起床后,發(fā)現(xiàn)蘇桂蘭沒有像往常一樣起床做飯,他敲了敲臥室的門,里面沒有動靜,他心里一緊,推門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蘇桂蘭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滾燙,呼吸也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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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蘭,桂蘭,你咋了?”林守義慌了神,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你發(fā)燒了,怎么不叫我?”
蘇桂蘭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模糊,聲音虛弱地說:“沒事,就是有點冷,睡一覺就好了,不用麻煩你。”
“都燒得這么厲害了,還說沒事!”林守義又急又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你躺著別動,我去給你找退燒藥,再去給你倒點水。”
說完,林守義轉(zhuǎn)身就去翻箱倒柜找退燒藥,家里的藥箱放在客廳的柜子里,他翻了一遍,沒有找到退燒藥,又去臥室的柜子里翻找,依舊沒有。
“奇怪,退燒藥放哪了?”林守義喃喃自語,心里越來越急,他記得,蘇桂蘭以前都會把退燒藥放在衣柜的抽屜里,他快步走到衣柜前,拉開了最上面的抽屜,里面都是一些衣物,沒有退燒藥。
他又拉開了中間的抽屜,還是沒有,最后,他拉開了衣柜深處的一個抽屜,那個抽屜,蘇桂蘭平時從來不讓他碰,說是放著一些私密的東西。
以前,林守義從來沒有多想,也從來沒有主動去碰過那個抽屜,可現(xiàn)在,他急著找退燒藥,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伸手就往里面摸。
抽屜里沒有退燒藥,只有一些疊得整整齊齊的舊衣物,他伸手往里面探了探,摸到了一個硬硬的、密封的牛皮袋,被壓在衣物的最下面。
林守義心里一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牛皮袋,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好奇心和急切感交織在一起,他隨手把牛皮袋拿了出來,撕開了上面的密封膠帶。
打開牛皮袋的瞬間,林守義渾身僵住了,手里的牛皮袋差點滑落,眼神里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嘴唇哆嗦著,嘴里喃喃著“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