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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年我為救弟弟嫁給村里的老光棍,成婚當晚我懵了: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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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別過來!”

我的嗓子像是被砂紙磨過,發(fā)出的聲音嘶啞又無力。

他沒理我,一步步靠近那張吱呀作響的紅木床。

屋外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泥墻上,像一頭沉默的野獸。

他蹲下身,從床底拖出一個箱子。

那口紅木箱,在火光里泛著詭異的暗紅色。

“你想干什么?”我攥緊了手里唯一能防身的剪刀。

他終于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沒有平日的木訥,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這箱子里的東西,比我的命,也比你的命,都重要。



我叫陸秀芬。

在我們這個叫靠山屯的地方,我這輩子最悔也最慶幸的事,就是嫁給了賀成功。

那年我二十歲,是十里八鄉(xiāng)都數得上的漂亮姑娘。

可再漂亮,也抵不過家里塌了天。

弟弟陸海,我唯一的弟弟,在縣城闖了大禍。

他跟著一群半大小子,不知道怎么就卷進了生產資料站的失竊案里。

東西沒找回來,人被抓了個現行。

爹娘一夜之間白了頭。

生產隊長孫貴富叼著煙袋鍋,坐在我家堂屋的八仙桌旁,吐出的煙圈像是要把人勒死。

“三千塊!

他伸出三根又黑又粗的手指。

“要么拿錢,要么我親自把陸海那小子捆了送去勞改,十年八年,夠他把牢底坐穿。”

三千塊。

在八三年,這筆錢足夠在村里起三間敞亮的大瓦房。

而我家,連三百塊都掏不出來。

爹氣得當場嘔出一口血,癱在床上再也起不來。

娘只會抱著我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我跪在孫貴富面前,把頭磕得邦邦響。

“隊長,求求你,寬限幾天,我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

孫貴富的三角眼在我身上溜了一圈,笑得滿臉褶子都透著油光。

“寬限?”

“陸秀芬,你當我是開善堂的?”

他湊近我,嘴里那股煙臭味熏得我直犯惡心。

“不過嘛,辦法也不是沒有。”

他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村東頭那個賀成功,不是一直沒娶上媳婦嗎?”

賀成功。

這個名字像一根冰錐子,狠狠扎進我的心里。

他是我們村的“活煞星”。

三十四歲的老光棍,爹娘死得早,聽說是被他克死的。

他住在村子最偏僻的土坯房里,整天陰沉著臉,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

村里的小孩見了他都繞著走,誰家丟了雞,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孫貴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他要我嫁給賀成功。

“他托我做媒很久了,彩禮錢,他早就備好了!

孫貴富拍了拍我的臉,那觸感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多不少,正好三千塊!

我的血,一瞬間涼透了。

這不是嫁人,這是賣身。

用我的一輩子,去換弟弟的一條活路。

娘死死拉著我的手,哭著搖頭。

“芬兒,不能!那賀成功不是人啊,嫁過去會沒命的!”

我扶起娘,給她擦干眼淚。

“娘,只要能救陸海,我什么都愿意!

我轉過身,看著孫貴富那張得意的臉。

“我嫁!

我說。

聲音不大,卻像是在我心上砍了一刀。

三天后,一頂簡陋的轎子就把我抬進了賀成功那間破敗的土屋。

沒有鞭炮,沒有喜宴。

只有村里人躲在遠處指指點點的目光,和幾聲幸災樂禍的議論。

“看吧,陸家這閨女算是完了!

“嫁給那個克星,不出三個月,準沒命!

我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紅衣裳,坐在冰冷的土炕上,聽著外面的風聲,像是鬼哭。

我的命,從今天起,就不再是我的了。

屋里的那根紅蠟燭,是賀成功自己點的。

火光跳躍著,映出他沉默的側臉,像一尊沒有生氣的石像。

他很高,也很壯,但那身破舊的衣裳讓他顯得有些佝僂。

我坐在炕沿,雙手緊緊絞著衣角,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村里人都說他是個瘋子,會打女人。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么。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倒了兩杯水。

一杯放在我面前。

一杯他自己端著。

屋子里靜得可怕,只能聽見燭火燃燒時發(fā)出的“噼啪”聲。

我不敢看他,只能死死盯著地面上斑駁的土痕。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杯水已經涼透了。

他終于動了。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卻只是從墻角拖過來一條長板凳,又抱來一床破舊的被子。

他把被子鋪在板凳上,就那么和衣躺了下去。

我愣住了。

“你……”

我終于鼓起勇氣,開了口。

他背對著我,聲音沙啞得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睡吧。”

“我不碰你!

那一晚,我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土炕冰冷,就像我的心。

而那個躺在板凳上的男人,一夜未動,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

天亮后,我才敢仔細打量這間所謂的“婚房”。

家徒四壁,說的就是這里。

一口搖搖欲墜的鍋,兩只豁了口的碗,一張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桌子。

這就是我往后要過一輩子的地方。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開始收拾屋子。

我想,既然嫁過來了,就得認命。

可就在我擦拭那兩只破碗的時候,我發(fā)現了一件怪事。

碗口雖然有豁口,但邊緣卻被磨得異常光滑,一點也不硌手。

我又拿起桌上的那把菜刀。

刀身布滿了銹跡,可刀刃卻閃著一層幽幽的寒光,鋒利得不像話。

我心里泛起一陣嘀咕。

一個懶散邋遢的老光棍,會把這些東西收拾得這么利索?

我走到屋角,那里堆著一堆爛木頭。

我準備把它們搬出去當柴燒。

就在我搬開最上面一根木頭時,我的手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

我撥開上面的雜草和泥土。

那是一截被鋸斷的鐵環(huán),上面還帶著暗紅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跡。

它看起來,像是一副舊手銬的一部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后背。

這個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嫁過來的頭幾天,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

賀成功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了才回來。

我們一天也說不上三句話。

他把掙來的錢和糧票都放在桌上,自己只留下一點點。

然后繼續(xù)睡他的長板凳。

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身體有什么毛病。

但很快,我就沒工夫想這些了。

因為孫貴富找上了門。

他背著手,像巡視自己領地的狗一樣,在我家院子里轉了一圈。

“秀芬啊,嫁過來還習慣吧?”

他笑瞇瞇地看著我,眼睛里卻全是算計。

我沒給他好臉色,只是冷冷地問:“隊長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

孫貴富踱到我跟前,壓低了聲音。

“你弟弟在改造隊里,可還聽話?”

我的心一緊。

這是在敲打我。

“聽說那小子不老實,前天還跟人打了一架!

孫貴富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威脅。

“秀芬啊,你說我要是跟上面的人說一說,他是不是得加重處罰。俊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

“你到底想怎么樣?”

孫貴富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

“也沒什么,就是你家老宅那塊地,我看上了!

“你讓你娘明天按個手印,把地契給我,你弟弟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

那是我家最后一點根了。

“你做夢!”我沖他吼道。

孫貴富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陸秀芬,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嫁了人我就動不了你了?賀成功那個窩囊廢,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他伸手就想來抓我的胳膊。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從屋里閃了出來。

是賀成功。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像個幽靈一樣站在那里。

孫貴富嚇了一跳,隨即又恢復了囂張。

“賀成功?你他娘的嚇唬誰呢?”

“我告訴你,陸秀芬家的地,老子要定了!”

賀成功沒有說話。

他只是默默地走到院子里的磨盤前。

那塊磨盤,至少有兩百斤重,平時得兩個壯漢才能抬得動。

他伸出一只手,扣住磨盤的邊緣。

然后,在我和孫貴富驚恐的目光中,他緩緩地,把那塊磨盤提了起來。

提離了地面足足有半尺高。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像盤踞的虬龍。

可他的表情,卻平靜得可怕。

孫貴富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賀成功舉著磨盤,一步步走向孫貴富。

孫貴富嚇得連連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別過來!”

賀成功走到他面前,停下。

然后,他手臂一松。

“轟”的一聲巨響。

磨盤重重地砸在地上,就在孫貴富的腳尖前。

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孫貴富發(fā)出一聲慘叫,連滾帶爬地跑了,連他那寶貝煙袋鍋都掉在了地上。

賀成功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回了屋。

從始至終,他沒說一個字。

可我卻覺得,整個院子里的空氣,都冷得像冰。

我看著地上的那個深坑,再看看賀成功那寬厚得有些嚇人的后背。

我第一次意識到,這個村里人眼中的“窩囊廢”,身體里藏著的,是一頭猛虎。

孫貴富被嚇破了膽,一連好幾天都沒敢再來騷擾。

村里的日子,暫時恢復了平靜。

可我的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賀成功的形象,在我心里徹底顛覆了。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老光棍。

他是一座沉默的火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發(fā)。

我開始偷偷觀察他。

我發(fā)現他走路的時候,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吃飯的時候,永遠是腰桿挺得筆直。

就算是在田里干最累的活,他的呼吸也異常平穩(wěn)。

這些都不像一個普通的莊稼漢。



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那幾天,村里來了幾個陌生人。

他們穿著當時很時髦的夾克衫,開著一輛吉普車,停在村口。

他們自稱是來收山貨的生意人。

可我總覺得,他們看人的眼神不對勁。

不像生意人,倒像是……在找什么人。

孫貴富對這幾個人,表現得異常熱情,整天陪著他們在村里村外轉悠。

而賀成功,從這幾個人出現的第一天起,就變得更加沉默了。

他有好幾次,會獨自一人站到村后的山坡上,一站就是大半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有一次,我給他送午飯。

我悄悄走到他身后,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我看見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布包,里面是一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很模糊,看不清長相。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照片,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悲傷,還有一種……像是淬了火的鋼鐵一樣的堅毅。

那一刻,我心底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這個男人,他有故事。

一個被他深深埋藏起來的故事。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

我夢見賀成功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那幾個穿夾克衫的男人,拿著槍,正對著他的頭。

我被嚇醒了,出了一身冷汗。

我下意識地看向那條長板凳。

賀成功依然睡在那里,呼吸均勻。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我看見他裸露在外的后背上,有一道長長的、猙獰的疤痕。

那道疤從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像一條盤踞在他背上的蜈蚣。

這絕對不是干農活能留下的傷。

這是刀傷。

一道幾乎要了他命的刀傷。

我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嫁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

他的過去,到底經歷過什么?

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一天天過去。

我和賀成功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

我們依然很少說話。

但他會默默地把家里最重的活都干了,會把砍好的柴整整齊齊地碼在墻角。

我病了,他會連夜走幾十里山路去鎮(zhèn)上給我抓藥。

我能感覺到,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對我好。

這種好,笨拙,沉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的心,也漸漸地,有了一絲暖意。

我不再把他當成一個可怕的怪物。

我開始把他當成我的男人,我的丈夫。

盡管,我們之間,連手都還沒牽過。

可孫貴富,顯然不想讓我們過安生日子。

那天,他把我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加陰沉。

“陸秀芬,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讓你家那口子,把藏在床底下的東西交出來!

我愣住了。

床底?

賀成功不止一次警告過我,不要靠近那張紅木床。

他說床板不結實,怕我摔著。

原來,那床底下,藏著東西。

“什么東西?”我假裝不知道。

孫貴富冷笑一聲。

“別跟我裝傻!”

“一個木箱子,紅色的!”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你告訴賀成功,他要是不交出來,我不但讓你弟弟在里面爛掉,我還會讓你們倆,都活不過這個冬天!”

我被他眼里的狠毒嚇到了。

我意識到,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

那個紅木箱子里,一定藏著什么天大的秘密。

一個能讓孫貴富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要得到的秘密。

回到家,我坐立不安。

我看著那張紅木床,心里天人交戰(zhàn)。

孫貴富的話,像一條毒蛇,纏繞著我的心臟。

我該怎么辦?

是該相信這個和我同床異夢的丈夫,還是為了弟弟,去背叛他?

晚上,賀成功回來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他第一次,主動坐到了我的對面。

“出事了?”他的聲音很低。

我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所有的掙扎和猶豫,瞬間都涌上了心頭。

我哭了。

把孫貴富的威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

他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我說完,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他才緩緩地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你走吧。”

他說。

“帶著你爹娘,連夜離開這里,去縣城找你舅舅。”

“永遠別再回來!

我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

“那你呢?”

“我?”

他轉過頭,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我第一次看清,他的嘴角,竟然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

“我留下來,把該了結的事情,了結掉!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要一個人,去面對孫貴富,面對那些來路不明的“生意人”。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命,換我們一家人的平安。

“我不走!”

我沖到他面前,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嫁給了你,我就是你的人!”

“要死,我們一起死!”

他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復雜情緒。

有震驚,有動容,還有一絲……暖意。

屋外,突然傳來了幾聲狗叫。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

賀成功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他們來了!

他拉著我,迅速退回屋里,反手就把門栓插上。

“躲到炕上去,不管發(fā)生什么,都別出來。”

他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可我卻聽出了那份冷靜之下的滔天殺意。

我知道,今晚,這個平靜的小院,要被鮮血染紅了。

火。

熊熊的烈火,從窗戶外面燒了起來。

橘紅色的火光,把屋子里的一切都映成了詭異的血色。

濃煙順著門縫和窗戶的縫隙鉆進來,嗆得人喘不過氣。

外面?zhèn)鱽韺O貴富囂張的叫罵聲。

“賀成功,你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

“再不出來,老子就把你們倆燒成焦炭!”

我嚇得渾身發(fā)抖,死死地捂住嘴,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賀成功卻像一尊雕塑,紋絲不動地站在屋子中央。

他的眼神,穿過跳動的火焰,冷冷地盯著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砰!”

“砰!”

外面的人開始用東西撞門了。

每一下,都像是撞在我的心上。

門栓已經開始松動,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完了。

我們都要死在這里了。

就在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時,賀成功突然動了。

他沒有去頂門,也沒有去找武器。

他轉身,大步走向那張紅木床。

在孫貴富和他的爪牙們瘋狂的撞門聲中,在屋外烈火的映照下,他蹲下身,雙手抓住床沿,猛地一用力!

那張沉重的紅木床,被他硬生生地抬了起來,推到了一邊。

然后,他從床底,拖出了那口積滿灰塵的紅木箱。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著我的面,用一把隨身帶著的短刀,撬開了上面那把生了銹的銅鎖。

“啪嗒”一聲。

箱蓋被猛地掀開。

我死死地盯著那口箱子。

我以為里面會是金銀財寶,或者是孫貴富想要的地契房契。

可當我看到箱子里的東西時,我徹底懵了。

賀成功緩緩地站起身,站在陰影里。

那一刻,他的腰桿挺得筆直,再也沒有了平日里的絲毫佝僂。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震驚的我,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其實…我不叫賀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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