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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行長包養(yǎng)35個女員工,個個死心塌地,結(jié)局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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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句話叫"權(quán)力是最好的春藥"。

你別覺得這話俗,放在現(xiàn)實里,它比任何大道理都準。一個男人一旦手里握了權(quán),身邊就不缺人圍著轉(zhuǎn)。級別越高,圍的人越多,膽子也就越大。

可膽子大到一定程度,不叫本事了,叫作死。

我見過一個人,把"作死"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他是一家銀行的支行行長,西裝革履、人模人樣,在外面是"領(lǐng)導"、是"老師"、是"大哥",誰見了都客客氣氣。可你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什么嗎?

三十五個。

三十五個女員工,被他一個一個拿捏在手心里。

這事,我之所以知道得這么清楚,是因為——

那個行長的妻子,是我親姐。



事情爆開的那天是個周五。

我姐叫宋敏,四十三歲,全職太太,在家待了十五年。她老公陸正達,四十六歲,某銀行城南支行行長,正處級。

那天下午四點多,我姐給我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就哭了,哭得喘不上氣,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我只聽清了幾個字——"小宇……你來一趟……我要瘋了……"

我開車趕到她家的時候,門沒鎖。

推門進去,客廳一片狼藉。茶幾上的花瓶碎了一地,沙發(fā)墊被扔在地上,電視前的柜子有一扇門被扯開了,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我姐坐在地板上,靠著沙發(fā)腿,手里攥著一部手機——不是她自己的,是陸正達的備用手機。

"姐?"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腫得像桃子,臉上的淚還沒干。

她把手機遞給我,聲音沙?。?你自己看。"

我接過來,屏幕亮著。

是一個聊天軟件,陸正達的賬號。打開之后,我整個人愣住了——對話列表里密密麻麻全是女人的頭像,一個接一個往下滑,滑了好幾屏都沒到底。

每一個對話框里,都是那種一看就不正常的內(nèi)容。有的是曖昧的語音消息,有的是酒店的定位分享,有的是轉(zhuǎn)賬記錄,有的是……

我不敢往下看了。

"姐,這是他的手機?"

"藏在書房的抽屜夾層里,"她聲音平得嚇人,"今天我擦桌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機關(guān),彈出來的。他用了十五年,我一次都沒發(fā)現(xiàn)。"

十五年。

一部備用手機,藏了十五年。

我翻了翻那些對話記錄,最早的一條能追溯到七八年前。最新的一條就在今天中午——一個備注叫"小七"的女人發(fā)來一條消息:"達哥,晚上老地方?"

陸正達回了一個笑臉表情和兩個字:"等我。"

我姐指著那條消息說:"你數(shù)數(shù),他通訊錄里有多少個這樣的。"

我數(shù)了。

帶曖昧聊天記錄的女性聯(lián)系人,三十五個。

每一個備注都是"小"字開頭——小一、小二、小三……一直到小七,中間還穿插著一些用花名和水果命名的,什么"桃子""茉莉""小鹿"。

三十五個女人,全是他手下的員工。

我姐的手在發(fā)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氣到極點、恨到極點、心寒到極點之后控制不住的抖。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說:"宋宇,你告訴我,這十五年,我算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為在這部手機里,三十五個女人排著隊,唯獨沒有我姐。

她是那個最不被需要的人。

"他今晚還要去見那個'小七'……"我姐忽然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能讓他十五年不夠。"

她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我一把拉住她:"姐,你冷靜一下!"

她甩開我的手,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我這輩子忘不了——不是悲傷,是決絕。

"我冷靜了十五年了。今天我不想再冷靜了。"

我姐開車直奔城南那家酒店。

她從聊天記錄里翻出了定位——一家商務酒店,不遠不近,正好在陸正達銀行和家之間的中間位置。

這個位置選得很"講究"。不在單位附近,不會被同事撞見;不在家附近,不會被鄰居碰上。恰恰好,藏在一個誰都不會注意的縫隙里。

我坐在副駕駛上,一路勸她:"姐,你現(xiàn)在過去能怎樣?撕破臉?打一架?不如先收集證據(jù),找律師——"

"證據(jù)?"她冷笑了一聲,"三十五個女人的聊天記錄、轉(zhuǎn)賬記錄、開房記錄,還不夠?"

我閉嘴了。

到了酒店門口,我姐沒有急著進去。她坐在車里,盯著大堂入口,手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地敲。

七點十二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門口。

陸正達從車上下來,西裝筆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他站在門口等了不到兩分鐘,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年輕女人從出租車上下來,小跑著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女人很年輕,看著不到三十歲,長發(fā)、高個子、皮膚白得在路燈下發(fā)光。她仰頭對陸正達笑了一下,然后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酒店大堂。

挽胳膊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一對真正的情侶。

我姐的手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甲陷進了皮革里。

"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讓我挽他胳膊。"她聲音很輕,"他說那樣像小年輕,丟人。"

這句話比看到任何證據(jù)都扎心。

十分鐘后,我姐下了車。

她沒有沖上去大鬧,也沒有哭天搶地。她整了整衣服,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后走進大堂,徑直到前臺。

"你好,幫我查一下818房間,是不是陸正達先生登記的?"

前臺小姑娘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女士,我們不能——"

我姐把身份證和結(jié)婚證往臺面上一放:"我是他老婆。"

前臺愣住了。

旁邊的大堂經(jīng)理趕緊過來打圓場:"女士,您消消氣,要不您先到休息區(qū)坐一下——"

我姐根本沒理他,轉(zhuǎn)身直接往電梯走。

我跟在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電梯到了八樓,走廊很安靜,地毯很厚,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818房間在走廊盡頭,門關(guān)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

我姐站在門口。

她抬起手,要敲門的那一刻,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見她的手指在抖。

不是怕。是她突然意識到,這扇門一旦敲開,十五年的婚姻就徹底完了。門里面的世界她從來沒見過,但一直都在。她只是一直閉著眼睛,假裝那個世界不存在。

現(xiàn)在她站在門口,終于要睜開眼了。

"如果敲開這扇門,我看到的東西,還能當作沒看見嗎……"

她深吸一口氣。

敲了三下。

門里面安靜了兩秒,傳來陸正達的聲音:"誰?"

"開門。"

兩個字。

聲音不大,但冷得像刀。

門里面一陣慌亂的聲響——有什么東西被碰倒了,有人在低聲說話。

幾秒后,門開了一道縫。

陸正達的臉從門縫里露出來,襯衫扣子扣錯了一顆,領(lǐng)口散著,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他看見我姐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干凈了。

"敏……敏敏?你怎么——"

我姐一把推開門。

房間里,那個米色風衣的年輕女人坐在床邊,正在慌慌張張地穿鞋。頭發(fā)散著,妝花了一半,眼神里全是慌亂。

床上的被子皺成一團,枕頭滾落在地上。床頭柜上放著兩只紅酒杯,一只倒了,酒液洇進了白色桌布里,像一塊暗紅色的傷疤。

我姐站在門口,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她沒有尖叫,沒有撲上去撕打,甚至連表情都沒怎么變。

她只是看著陸正達,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語氣說了一句——

"陸正達,三十五個,還是我少數(shù)了?"

陸正達的臉一下子白到了透明。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那個年輕女人這時候終于站了起來,抓起包就往門口跑。經(jīng)過我姐身邊的時候,我姐沒攔她,只是側(cè)過頭說了句:

"你是第幾個?"

女人的腳步頓了一下,沒回答,踩著高跟鞋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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