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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當(dāng)眾說我偷禮金,我沒急,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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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檢驗一段兄弟情最好的方式,不是一起喝過多少頓酒,而是看你落難的時候,他站在哪一邊。

這話擱以前我覺得矯情,擱現(xiàn)在,我信了。

說個我自己經(jīng)歷的事吧。



十月一號,國慶節(jié)。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站在喜來悅大酒店的宴會廳門口,胸前別著一朵伴郎花。

今天是我發(fā)小陳浩的婚禮。

我倆從小光屁股一塊長大,初中同桌,高中同校,大學(xué)雖然去了不同的城市,但關(guān)系一直鐵得不行。他結(jié)婚,伴郎這個位置非我莫屬。

婚禮操辦得挺體面,二十八桌,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新娘叫周敏,在一家外貿(mào)公司上班,長相清秀,性格也溫柔。陳浩追了人家兩年才追到手,我這當(dāng)兄弟的打心底替他高興。

一切都很順利——敬酒、游戲、搶捧花、鬧洞房,熱熱鬧鬧的。

直到晚上八點半,賓客陸續(xù)開始散場。

我正幫著在簽到臺那邊歸攏東西,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后炸開——

"禮金呢?!那個紅箱子里的禮金呢?誰動了?!"

我轉(zhuǎn)過頭,看見伴娘林婉站在簽到臺后面,一臉驚慌地翻著那個紅色的禮金箱。

箱子敞著口,里面空空蕩蕩。

周圍幾個幫忙的親戚圍了過來,嗡嗡聲一下子炸開了鍋。

"怎么回事?錢呢?"

"剛才不是還在嗎?"

"誰最后碰的這個箱子?"

林婉慢慢直起身,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剜向我。

"你。"

她伸手指著我,聲音不大,但在那一瞬間,整個大廳好像突然安靜了。

"就是你。我剛才看見你一個人在簽到臺這邊待了好久,除了你還有誰?"

我愣住了。

腦子里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憤怒,是荒唐。

"你說什么?"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林婉提高了音量,眼圈微微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禮金少說也有十幾萬,你一個伴郎,在這兒守了大半天,錢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沒了,你說跟你沒關(guān)系?"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那種感覺,就像大冬天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陳浩和新娘從里屋匆匆趕出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陳浩的臉上還殘留著婚禮上的喜氣,但眉頭已經(jīng)擰了起來。

林婉搶先開口:"浩哥,禮金不見了。我親眼看見,最后一個在簽到臺這兒的人——就是他。"

她的手指沒放下來,穩(wěn)穩(wěn)地指著我。

陳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讀懂了很多東西。

不是懷疑,但也不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是猶豫。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生疼。

"陳浩,"我盯著他的眼睛,"你信她?"

空氣像是凝固了。

而我腦子里翻涌的,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那件讓我到現(xiàn)在還覺得荒唐的事。



時間倒回十幾個小時前。

九月三十號晚上,婚禮彩排結(jié)束。

陳浩拉著一幫人在酒店的中餐廳吃了頓便飯,算是提前慶祝。席間推杯換盞,氣氛熱鬧得很。

林婉是新娘周敏的大學(xué)室友,也是這次婚禮的首席伴娘。

說實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她長得確實好看。一米六五的個子,鎖骨分明,穿一條淺紫色的吊帶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有種說不上來的嫵媚。

彩排的時候,我倆被安排挨著站。她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是那種帶點甜的果香調(diào),聞著讓人有點心猿意馬。

吃飯的時候,她剛好坐我旁邊。

一開始就是正常聊天,問我做什么工作,老家哪里的,有沒有女朋友。我一一回答了——做點小生意,本地人,單身。

酒過三巡,她的話明顯多了,身子也不自覺地往我這邊靠。

給我夾菜,碰杯的時候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我的手背,說話的時候嘴唇湊到我耳朵邊上,熱氣撲在我耳廓上,酥酥麻麻的。

我不是木頭,這些信號我當(dāng)然接收得到。

但我沒接。

不是不心動,是場合不對。明天是兄弟大婚的日子,我總覺得在這種時候跟伴娘搞曖昧,不太合適。

飯局散了之后,大家各回各的房間。酒店給伴郎伴娘都安排了住處,我的房間在十二樓,1208。

我洗完澡剛躺下,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微信,林婉發(fā)的。

"睡了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方便開下門嗎?"

我猶豫了幾秒鐘。

最后還是起身,套了件T恤,開了門。

她站在走廊里,換了一身衣服。寬松的白色睡衣,領(lǐng)口開得很低,頭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膀上,臉上帶著酒后的微醺,眼神有點迷離。

"進來說吧。"我側(cè)了側(cè)身。

她進了屋,沒坐沙發(fā),直接坐到了床沿上。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她低著頭,手指絞著睡衣的下擺,"就是……明天流程上有個地方我不太確定,想跟你對一下。"

我心里清楚,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彩排的時候流程已經(jīng)走了兩遍,有什么不確定的問新娘就行了,何必深更半夜跑來找我。

但我沒拆穿。

我拉了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來,拿出手機翻流程表,正經(jīng)地跟她一條一條過。

她心不在焉地聽著,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

過了大概十分鐘,她突然嘆了口氣,抬起頭看我。

"你這個人,是真的不解風(fēng)情,還是裝的?"

屋子里的空氣一下子變了味道。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一點殘余的酒氣。她微微低頭看我——因為我坐著,她站著——那個角度,白色睡衣的領(lǐng)口……

我把目光移開了。

"林婉,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椅子兩側(cè)的扶手上,臉湊得很近。我能看清她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我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難得遇到個順眼的,有什么不可以的?"

說實話,那一刻我心跳確實加速了。

她的手從扶手上移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慢慢往領(lǐng)口的方向滑。

我抓住了她的手。

"明天是陳浩的婚禮,"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是伴郎,你是伴娘,咱們都別給他添亂,行嗎?"

她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她笑了。

但那個笑容,沒有任何溫度。

"行。"

她直起身,攏了攏頭發(fā),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回頭。

"你會后悔的。"

門咔噠一聲關(guān)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當(dāng)時我以為,這只是一個喝了酒的女人說的氣話。

我沒想到,"后悔"來得這么快。

而現(xiàn)在,她站在滿廳賓客面前,一臉無辜地指著我,說我偷了禮金。

大廳里安靜了大概有五六秒。

這五六秒,比一個世紀(jì)都長。

周敏的媽媽——新娘的母親,一個燙著卷發(fā)、戴著金項鏈的中年女人,第一個打破沉默。

"這可不是小事!十幾萬呢!報警!趕緊報警!"

她的聲音又尖又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林婉立刻接話:"對,報警最好。我可以作證,最后在簽到臺那邊待著的人就是他。而且——"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然后她說了。

"而且昨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他房間里去了。"

全場嘩然。

那些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走的賓客,腳步全都停住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目光里有震驚、有好奇,還有——鄙夷。

我的血往腦門上涌。

"你說什么?"

"我說的是事實,"林婉的眼眶紅了,聲音發(fā)抖,表演得簡直天衣無縫,"昨天晚上你約我去你房間,我還以為你是要聊婚禮流程的事,結(jié)果……"

她沒說完,捂住了臉。

但所有人都自動腦補了剩下的內(nèi)容。

"你!"我氣得渾身發(fā)抖,"你顛倒黑白!明明是你自己——"

"夠了!"

陳浩喊了一聲。

他的臉色很難看。

不是憤怒,是一種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復(fù)雜、糾結(jié)、痛苦。

"先別吵了,"他壓著嗓子說,"先把事情搞清楚。"

新娘周敏站在他身后,咬著嘴唇,一句話不說,但看我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已經(jīng)定了罪,只差一個形式上的審判。

"搞清楚?怎么搞清楚?"新娘媽媽叉著腰,"錢都沒了,還搞什么清楚?讓他把兜翻出來!搜身!"

幾個親戚幫腔:"對對對,搜一搜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周圍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過來,一浪一浪拍在我身上。

委屈?當(dāng)然有。

憤怒?快要炸了。

但更多的,是一種徹骨的寒意。

我看著陳浩,想從他眼睛里找到一絲信任。

哪怕一絲。

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心涼到底的話——

"要不……你先讓大家看看?清者自清嘛。"

清者自清。

好一個清者自清。

我突然就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種被逼到絕路之后,反而什么都不怕了的笑。

"行,"我點點頭,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你們想查是吧?想搜是吧?"

我環(huán)顧了一圈全場所有人的臉。

"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知不知道,這家酒店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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