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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男助理偷情,我設了一個局,兩個人這輩子都別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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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都說"最毒婦人心",其實這話不全對。真正狠起來的時候,男人比女人可怕十倍——因為男人的狠不寫在臉上,寫在計劃書里。

很多男人被背叛以后第一反應是崩潰、吵鬧、打人、離婚。熱血上頭,鬧個天翻地覆,最后兩敗俱傷。

但有一種男人不一樣。他被捅了刀子以后,不喊疼,不拔刀,反而把刀口捂住,笑瞇瞇地看著你,然后用你根本想不到的方式,把這一刀還回去。

我就是那種人。



醫(yī)院走廊里,白熾燈慘白慘白的,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沒有血色。

許念坐在婦科診室門外的長椅上,手里攥著一張檢查報告,指甲陷進了掌心。她的臉比走廊的燈光還白,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墻上那張"優(yōu)生優(yōu)育"的宣傳海報。

海報上一男一女抱著一個嬰兒,笑得陽光燦爛。

而她手里那張紙上印著幾個字——"雙側(cè)輸卵管阻塞,建議進一步治療,自然受孕概率極低。"

我站在走廊拐角,離她大概十米遠,看著她的側(cè)臉。

她哭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嘴巴緊閉著、肩膀微微抖、眼淚一行一行往下淌的那種。安靜的,壓抑的,像水從裂了縫的墻壁里慢慢滲出來。

我本該心疼的。

這個女人跟了我八年,從大學到結(jié)婚,從出租屋到三室一廳。她愛干凈,廚藝好,每天早上會提前十分鐘起床給我熱牛奶。冬天我手冷的時候她會把我的手塞進她羽絨服口袋里,連手套都不讓我戴,說"手套哪有我暖"。

這樣一個女人,現(xiàn)在坐在醫(yī)院里哭得渾身發(fā)抖。

我該心疼。

但我沒有。

因為我知道,她手里那張報告單上的結(jié)果,是我一手造成的。

也因為我知道,她之所以來做這個檢查,不是為了跟我要一個孩子——而是她和另一個男人試了三個月,一直懷不上。

那個男人叫沈彥。

我公司里的助理。

我親手招進來的。

這件事說起來很諷刺。一個丈夫親自給妻子找了一個"情夫",又親手讓這兩個人永遠不可能有后代。

整個過程我花了六個月。每一步都是我設計的。

許念不知道。

沈彥也不知道。

他們都以為命運跟他們開了一個殘忍的玩笑。

只有我知道——這不是命運。

這是報應。

許念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把報告單折好塞進包里。經(jīng)過走廊拐角的時候,她沒有看到我。

我側(cè)身讓了一下,看著她的背影走遠,腳步虛浮,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彥發(fā)來的消息。

"哥,念姐檢查結(jié)果怎么樣?"

我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動了一下。

"哥"。

他管我叫"哥",管我老婆叫"念姐"。

我回了一個字:"等。"

然后關掉手機,走出了醫(yī)院大門。

外面陽光很好,秋天的風吹得梧桐葉沙沙響。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腔里有一塊堵了很久的東西,松動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因為這件事遠沒有結(jié)束。



事情要從九個月前說起。

那時候我和許念結(jié)婚第五年,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像一杯溫水——不燙嘴,也不解渴。

我做銷售出身,后來自己開了一家小型貿(mào)易公司,十幾個人的團隊,年營收不算高,但養(yǎng)家沒問題。許念在一家設計院上班,收入穩(wěn)定,朝九晚五。

兩個人的生活就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精確地運行著——早上各自出門,晚上各自回家,周末偶爾吃個飯看場電影,一個月親熱兩三次,越來越像完成任務。

結(jié)婚第三年開始,許念提過好幾次要孩子。我總是說"再等等"、"等公司穩(wěn)定了再說"。不是不想要,是真的抽不開身。創(chuàng)業(yè)那幾年我把所有精力都扔進了公司,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出差一走就是一個禮拜。

許念的怨氣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積的。

她不吵,不鬧,但我能感覺到她變了。以前我出差回來,門口會放好拖鞋,桌上會有熱菜。后來拖鞋還在,菜變成了外賣盒。再后來,連拖鞋都沒了。

我知道她不開心。

但我覺得這些都是小事。等公司做起來了,好日子在后面。

直到沈彥出現(xiàn)。

沈彥是我面試招進來的。二十六歲,名牌大學畢業(yè),形象不錯,做事利索,人也活泛。我讓他做我的助理,主要負責客戶對接和日程安排。

這小子確實能干。三個月之內(nèi)就幫我拿下了兩個大客戶,公司上下對他評價很高。

我很滿意。

公司年會那天,我把許念也叫來了。小公司不講究,就在一個飯店包了兩桌,大家吃吃喝喝。許念坐在我旁邊,沈彥坐在對面。

我去敬酒的時候,余光看到沈彥在跟許念說話。許念在笑,那種笑我已經(jīng)很久沒在她臉上見過了——嘴角翹得很高,眼睛彎成月牙,一只手攏著耳邊的頭發(fā)。

那個笑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我告訴自己,別疑神疑鬼。人家就是禮貌聊天。

年會之后,變化開始了。

許念忽然變得"忙"了起來。以前她準時下班,現(xiàn)在經(jīng)常加班到八九點。以前她周末窩在家里看劇,現(xiàn)在動不動就"和閨蜜聚會"。她的手機從不離手,洗澡都帶進浴室,屏幕朝下放在洗手臺上。

最明顯的變化是——她開始打扮了。

新買的口紅,新做的頭發(fā),衣柜里多了好幾件我沒見過的裙子。有一天早上我看到她站在鏡子前描眉毛,描得很仔細,一筆一筆的,像在畫一幅畫。

我站在她身后看了幾秒,問了一句:"今天有什么活動?"

她頭也沒回:"沒有,正常上班。"

正常上班?你以前上班只涂個隔離霜就出門了。

我沒說出口。

但我開始留意了。

有一天晚上,許念在客廳看手機,笑了一聲。那個笑很輕,很甜,像含了一顆糖。她大概沒意識到自己笑出了聲,因為我從書房探出頭看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迅速把笑收了回去,臉上恢復了日常的平淡。

那個笑讓我決定做一件事。

我在她手機里裝了一個同步軟件。

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東西,就是利用家里同一個WiFi賬號的漏洞,她的微信消息可以同步推送到我的平板上。

當天晚上,我看到了那些聊天記錄。

對話框的另一頭,備注名是"小沈"。

我一條一條地往上翻,手指越翻越?jīng)觥?/p>

"今天你穿那條裙子特別好看。"

"你少油嘴滑舌的。"

"真的,嫂子……不對,念姐,你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你才見過幾個女人。"

"反正最好看的那個,是你。"

后面的對話越來越曖昧。從試探到暗示,從暗示到直白。最近三天的聊天里,出現(xiàn)了一段讓我血液凝固的話——

"昨天……你還疼不疼?"

"不說了,害羞。"

"下次溫柔點,我怕你受不了。"

"討厭。"

我把平板放下來,手在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寒意。

"她備注他'小沈'……沈彥。"

我的助理。

我親手招進來、手把手教出來的助理。

我每天跟他一起開會、一起吃飯、一起出差。他叫我"哥",幫我端茶倒水,替我擋酒。我把客戶名單交給他,把公司鑰匙給他,甚至把家庭聚會的邀請也給他。

而他回報我的方式——是睡了我老婆。

那天晚上我坐在書房里,從凌晨一點坐到天亮。

窗外慢慢變白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會離婚。不會吵架。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知道了。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而且,是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那種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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