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在民間老輩人的口中,流傳著這樣一句順口溜:“鼠咬天開,金銀自來。”
這話說的便是“子時”(深夜23點到凌晨1點)出生的人。
子時,乃是十二時辰之首,是昨夜與今晨的交界,也是陰氣最重、陽氣初生的時刻。
在這個時辰降生的孩子,命格往往比較特殊。
他們也被稱為“神仙難斷子時命”。
為什么難斷?
因為子時出生的人,占盡了“天時地利”的先機,也就是所謂的“天貴”。
按理說,這樣的人,一生應該順風順水,大富大貴。
可現(xiàn)實中,很多子時生人,前半生卻過得異??部?,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波折。
在終南山一位隱世高人眼中,子時之命,就像是一把絕世寶劍。
寶劍雖好,若無劍鞘收斂,若無磨石開鋒,不僅傷人,更會傷己。
這所謂的“坎坷”,其實是上天特意安排的“磨刀石”。
子時出生的人,若想接住那滔天的富貴,必須要經(jīng)歷三場特殊的“考驗”。
唯有通關(guān)者,方能打開那傳說中的“天庫”,從此富貴綿綿,福澤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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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一年,正值冬至。
俗話說:“冬至大如年?!奔壹覒魬舳荚诎溩印⒓雷孀?。
到了夜里子時,天上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這雪下得緊,不一會兒,整個鎮(zhèn)子就被裹在了一片銀白之中。
鎮(zhèn)東頭的林家大院里,卻是一片燈火通明,人影攢動。
林家是鎮(zhèn)上的讀書人家,家風清正,幾代單傳。
今夜,正是林家少奶奶臨盆的日子。
林老爺子手里甚至沒拿穩(wěn)那串平日里從不離身的佛珠,在廳堂里來回踱步,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這都折騰了一天了,怎么還沒動靜?”
就在墻上的掛鐘剛剛敲響十二下,指針正正指在“子正”那一刻。
原本寂靜的雪夜,突然發(fā)生了一件怪事。
“轟隆——!?。 ?/p>
一聲驚雷,毫無征兆地在林家屋頂上炸響。
冬天下雪打雷,這叫“雷打冬”。
在民俗里,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有說法叫“雷打冬,十個牛欄九個空”,意味著來年可能是大災之年,或者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妖孽。
這一聲雷,把林老爺子嚇得手一抖,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線斷了,珠子滾了一地。
就在這雷聲未歇之時。
產(chǎn)房里傳來了一聲嘹亮的啼哭:
“哇——?。?!”
孩子生了。
是個大胖小子。
接生婆抱著孩子跑出來報喜,臉上卻是半喜半驚:
“老爺,恭喜恭喜!只是……”
林老爺子急忙問:“只是什么?”
接生婆壓低了聲音,神色古怪:
“這孩子……生下來就睜著眼,而且,而且他手里緊緊攥著個東西,怎么掰都掰不開?!?/p>
林老爺子一聽,趕緊湊過去看。
只見那襁褓中的嬰兒,皮膚白凈,確實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不哭也不鬧,正滴溜溜地看著四周。
那小拳頭死死攥著。
林老爺子小心翼翼地去哄,輕輕去掰。
許是血脈相連,那孩子竟然松開了手。
大家伙兒湊著燭光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孩子的手心里,竟然攥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通體血紅的“胎玉”。
那玉的形狀,隱隱約約像是一只……抱頭的老鼠。
“子時雷響,紅鼠送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02.
開門一看,是一個渾身落滿積雪的游方道士。
這道士衣衫襤褸,背著一把破木劍,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也不客氣,進門就直勾勾地盯著林老爺子,開口便是一句:
“施主,你家今夜,是不是降生了一個‘討債鬼’?”
林老爺子一聽,火冒三丈。
自家剛得的大孫子,怎么就成了討債鬼?
剛要喊家丁把這瘋道士趕出去,那道士又說了一句:
“子時正刻,冬雷震震。這孩子命格太硬,自帶‘天庫’,卻無‘鑰匙’?!?/p>
“若不封住,活不過十八?!?/p>
這一句話,像是一盆冰水,把林老爺子的火氣全澆滅了。
因為他想起了剛才那聲怪異的冬雷,還有孩子手里那塊血玉。
林老爺子雖然是讀書人,但也敬畏奇聞軼事,連忙把道士請進上座。
“道長,此話怎講?”
道士喝了一口熱茶,嘆了口氣:
“子時生人,本就是極陰轉(zhuǎn)極陽之體,靈氣最重。”
“你家這孫子,又是冬至子時,乃是‘陰中之陰’?!?/p>
“他手握血玉,那是帶著前世的‘財庫’來的?!?/p>
“按理說,這是潑天的富貴命。”
“但是——”
道士話鋒一轉(zhuǎn),神色凝重: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
“他現(xiàn)在的肉體凡胎,就像是一只小紙船,而那財庫卻像是一座金山?!?/p>
“小船載金山,結(jié)果只能是——船毀人亡。”
“在他十八歲之前,這財庫不僅不能開,還得鎖死?!?/p>
“否則,他每得一分財,就要損一分陽壽。”
林老爺子聽得冷汗直流,撲通一聲跪下:
“求道長救我孫兒!”
那道士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把長命鎖。
這鎖不是金的,也不是銀的,而是一塊黑黢黢的、不起眼的生鐵打的。
上面沒有花紋,只刻了兩個古篆字:“守拙”。
“把這個給孩子戴上,十八歲之前,無論發(fā)生什么,絕對不能摘下來?!?/p>
林老爺子千恩萬謝,給孩子取名為——林厚土。
道士臨走前,站在雪地里,看著那孩子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留下一句話:
“十八歲后,鎖開之時。”
“到時候,自有三場大劫等著他。”
“過了,便是人間真龍;過不去,便是一捧黃土?!?/p>
說完,道士消失在茫茫風雪中,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03.
自那以后,林厚土就戴著那把生鐵鎖,在林家長大。
這孩子,確實與眾不同。
他聰明,那種聰明不是讀死書,而是有一種近乎妖孽的直覺。
比如,家里做絲綢生意。
五歲那年,他就指著庫房里一批上好的蘇繡說:“爺爺,這個要發(fā)霉,趕緊賣?!?/p>
大伙兒都笑他童言無忌,這大晴天的,庫房又干燥,怎么會發(fā)霉?
結(jié)果沒過三天,鎮(zhèn)上突發(fā)暴雨,江水倒灌,那批貨因為放得低,真就全毀了。
又有一次,他跟著父親去進貨。
走到一個岔路口,他死活不肯走大路,非要拉著父親走泥濘的小路。
父親拗不過他,走了小路。
后來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大路上發(fā)生了山體滑坡,埋了好幾輛馬車。
這種事多了,大家都知道林家的小少爺有點“神通”。
但是,伴隨著是一種奇怪的“倒霉”。
林厚土只要身上稍微有點錢,哪怕是一個銅板,第二天準丟。
不是掉進水溝里,就是被人偷了,或者莫名其妙買了個壞東西。
他要是想幫家里做點生意,只要他一插手,那生意準黃。
相反,只要他老老實實地讀書、種地、玩泥巴,做些不賺錢的事,身體就倍兒棒,吃嘛嘛香。
林老爺子記著道士的話:“不能得財。”
所以,林家雖然富貴,卻從不給林厚土一分錢零花錢,穿的也是粗布衣裳,吃的也是粗茶淡飯。
外人都說林家摳門,虐待孫子。
只有林老爺子知道,這是在保他的命。
就這樣,林厚土在“一貧如洗”中,平安長到了十八歲。
那是民國初年,世道開始亂了。
林老爺子去世了,林家生意也受到?jīng)_擊,開始走下坡路。
眼看著家道中落,已經(jīng)成年的林厚土,心里急啊。
他覺得自己一身本事,卻被這把破鎖困住了手腳。
十八歲生日那天。
林厚土看著鏡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塊黑黢黢的生鐵鎖,心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厭煩。
“道士的話,也許就是嚇唬人的?!?/p>
“如今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我還守什么拙?”
“我要賺錢!我要重振林家!”
年輕氣盛的林厚土,不顧母親的阻攔,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生鐵鎖。
“啪嗒”一聲。
鎖鏈斷了。
那一瞬間,林厚土只覺得渾身一輕,仿佛有一股熱流從丹田涌上天靈蓋,整個人神清氣爽,耳目聰明。
他覺得,自己的時代來了。
04.
摘鎖的第二天,林厚土出門閑逛。
在古玩地攤上,他一眼就看中了一個滿是泥垢的破碗。
那種直覺,強烈得像是有個聲音在腦子里喊:“買下它!”
他用身上僅有的一塊大洋買下了那個碗。
回家洗干凈一看,竟然是宋代的官窯!
轉(zhuǎn)手一賣,賺了五百大洋!
這在當時,簡直是一夜暴富。
林厚土高興壞了,母親卻嚇得臉都白了,要他把錢捐出去。
林厚土哪里肯聽?
他用這筆錢做本金,開始倒騰藥材。
他買什么漲什么,賣什么缺什么。
短短三個月,他不僅賺回了林家失去的家產(chǎn),還成了鎮(zhèn)上最年輕的富商。
人人都夸他是商界奇才,是林家的千里駒。
林厚土也有些飄飄然了,覺得自己終于擺脫了那該死的“倒霉命”。
林厚土正在賬房里算賬,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在了賬本上。
他暈倒了。
這一暈,就是三天三夜。
請遍了城里的名醫(yī),都查不出病因。
只說脈象亂如麻,元氣正在飛速流失,像是……燈油枯竭之兆。
林母守在床前,哭瞎了眼。
她知道,這是那道士的預言應驗了。
這孩子的命,壓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財??!
就在林家準備辦后事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悠長的歌聲: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若要金山搬回家,先修心橋渡江流……”
林母一聽,跌跌撞撞地跑出門。
只見門口站著的,正是十八年前那個游方道士!
雖然歲月流逝,但他看起來一點沒老,眼神依舊亮得嚇人。
“道長!救命??!”林母撲通一聲跪下。
道士扶起林母,搖了搖頭:
“我不來,他也死不了。”
道士走進屋內(nèi),來到床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林厚土的眉心。
林厚土悠悠轉(zhuǎn)醒,臉色慘白,看著眼前的道士,虛弱地問道:
“你是誰?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道士看著他,目光如炬:
“小子,你以為摘了鎖,就能發(fā)財了?”
“那鎖不是為了困住你,是為了保護你!”
“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條,把賺來的錢全部散盡,重新戴上鎖,做個普通人,可保長命百歲。”
“第二條,留著這命格,去闖那三道生死關(guān)?!?/p>
林厚土雖然虛弱,但骨子里的倔強讓他咬著牙問:
“哪三道關(guān)?”
“我林厚土既然生在子時,就不甘心做個平庸之輩!我要闖!”
道士笑了,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好!有種!”
05.
道士并沒有立刻告訴他三道關(guān)是什么。
而是讓他在床上躺了七天。
那些平日里巴結(jié)他的生意伙伴,聽說他快不行了,紛紛上門逼債,或者想低價收購他的鋪子。
那些平日里對他甜言蜜語的酒肉朋友,一個個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了晦氣。
甚至連家里的幾個老伙計,都在偷偷議論怎么分家產(chǎn)。
只有他的老母親,衣不解帶地伺候他,把眼睛都哭腫了。
七天后,林厚土的身體奇跡般地恢復了大半。
但他整個人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少年狂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深沉和冷冽。
他看透了世態(tài)炎涼。
道士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正在磨那一柄破木劍。
“看夠了嗎?”道士問。
“看夠了?!绷趾裢链稹?/p>
道士站起身,指著大門口。
此時,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
原來是林厚土最大的競爭對手,鎮(zhèn)西頭的趙老板來了。
這趙老板平日里沒少給林厚土使絆子,這次聽說林厚土病重,特意帶了一口棺材來“沖喜”,實則是來羞辱和逼迫林家低價轉(zhuǎn)讓生意的。
“林家小兒!聽說你快死了?這棺材算是我送你的程儀!你那鋪子,還是趕緊賣給我吧,免得孤兒寡母守不??!”
趙老板在門口囂張地大笑。
林厚土的拳頭瞬間攥緊了,他現(xiàn)在的身體雖然還沒全好,但要對付一個趙老板,只要動動腦子,甚至動用一點“手段”,完全可以讓趙家破產(chǎn),甚至家破人亡。
他看向道士,等待道士給他支招,或者給他一把劍。
然而,道士卻背著手,用一種極其平靜,卻又極其壓迫的語氣說道:
“你聽好了。”
“這富貴命的第一道考驗,不是讓你去斗,也不是讓你去贏?!?/strong>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