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大夫,您再給仔細瞧瞧,我這渾身上下像灌了鉛似的,還沒勁兒,是不是那是啥大毛病啊?”
“各項指標都正常,你這就是歲數(shù)到了,機能退化,回去多歇著,少操心?!?/strong>
這是在縣醫(yī)院里,56歲的老張和醫(yī)生的對話。老張無奈地拿著一摞化驗單,心里卻怎么也踏實不下來?!饵S帝內(nèi)經(jīng)》里說:“正氣存內(nèi),邪不可干?!崩蠌堄X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那泄了氣的皮球,那是正氣沒了,邪氣占了窩。
咱老百姓常說,人活一口氣。這氣順了,運勢就順;氣堵了,喝涼水都塞牙。老張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這莫名其妙的“怪病”和倒霉運,最后竟然是在終南山一位在此隱居多年的老道長那里,找到了根兒。道長沒給他開藥,就讓他干坐著,還告訴他,只有身上出現(xiàn)了三種“怪感覺”,那才算是把命給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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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張名叫張建國,是咱們北方一個小縣城的普通工人。
年輕那會兒,老張的身體那是出了名的好。在運輸隊開大貨車,幾百斤的貨物,他一膀子力氣就能扛上車,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那時候,廠里的工友們都羨慕他,說他是“鐵打的羅漢”,冬天穿個單衣都不覺得冷,夏天在日頭底下干活也不覺得暈。
老張自己也以此為傲,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個享福的命,身體好,那就是最大的本錢。
日子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過著,一轉(zhuǎn)眼,老張過了五十歲。
原本以為退休前的這幾年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混個清閑,可誰承想,那怪事兒就像約好了似的,一股腦地找上了門。
最開始,也就是半年前,老張覺著自己變懶了。
以前早上五點鐘準時醒,精神抖擻地去公園遛彎、打拳??涩F(xiàn)在,鬧鐘響了三遍也爬不起來,渾身酸痛,就像是被人趁著夜里打了一頓似的。
剛開始,老張也沒當回事,心想可能是那幾天廠里趕工期,加班加點累著了,歇兩天就能緩過來。
可這歇了半個月,不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
那天早上,老張正端著碗喝稀飯,突然手一抖,那碗“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媳婦在旁邊嚇了一跳,埋怨道:“老張,你這是咋了?魂不守舍的?!?/p>
老張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心里頭一陣發(fā)慌。
他想去撿,可剛一彎腰,眼前就是一黑,天旋地轉(zhuǎn)的,差點一頭栽到地上的米湯里。
好在媳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老張!老張你別嚇我?。 ?/p>
老張坐在椅子上,緩了好半天,那口氣才順過來。
他摸了摸腦門,全是冷汗,手心里也是濕漉漉的。
“沒事……可能是起猛了,低血糖?!崩蠌堊煊玻幌胱屜眿D擔心。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身體里像是空了,就像是一個被抽干了水的井,底下全是枯泥。
從那天起,老張這身體就徹底走了下坡路。
吃飯不香,睡覺不踏實,稍微干點重活就心慌氣短。
更要命的是,這身體一差,運氣也跟著變壞了。
02
俗話說,屋漏偏逢連夜雨。
老張這身體剛好沒幾天,廠里就出了事。
那天,老張開著叉車在倉庫里運貨。這活兒他干了三十年,閉著眼睛都能倒車入庫,那是絕對的老司機。
可偏偏那天,鬼使神差的,他明明看見前面沒人,腳底下也踩著剎車呢。
可那叉車就像是有了自己的脾氣,突然往前一沖,“轟隆”一聲,把堆得好好的貨架子給撞倒了。
幾噸重的貨物嘩啦啦往下掉,差點把旁邊的一個年輕學(xué)徒給埋在底下。
雖然最后人沒事,但這可是重大安全事故。
廠長把老張叫到辦公室,拍著桌子罵了半個鐘頭。
“老張啊老張,你也是廠里的老人了,怎么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老張低著頭,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辯解不出來。
他能說啥?說自己當時腦子一片空白?說自己感覺手腳不聽使喚?
最后,廠里雖然沒開除他,但把他從運輸隊調(diào)到了傳達室,去看大門了。
這對于要面子的老張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以前那是技術(shù)工種,走到哪人都喊一聲“張師傅”,現(xiàn)在成了看大門的,工資少了一大截不說,還得天天看著別人的臉色。
這心里一憋屈,身體就更不行了。
老張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一閉上眼,腦子里就亂哄哄的,像是有無數(shù)只蒼蠅在飛。
有時候好不容易睡著了,也是做噩夢,夢見自己掉進了深不見底的黑洞里,怎么爬也爬不出來。
不到三個月,原本壯實的老張,瘦得脫了相。
臉頰凹陷,眼圈發(fā)黑,走起路來飄飄忽忽的,看著就像個紙扎的人,風一吹就能倒。
家里人看著急啊,逼著他去醫(yī)院檢查。
老張也怕了,怕自己真得了什么絕癥,那這上有老下有小的,可咋整?
于是,他請了假,在媳婦的陪同下,去了市里的大醫(yī)院。
03
在醫(yī)院里,老張遭了老罪了。
掛號、排隊、抽血、拍片子……樓上樓下跑斷了腿。
那CT機、核磁共振,大大小小的儀器輪番上陣,把老張從頭到腳查了個遍。
等結(jié)果的那幾天,老張簡直是度日如年。
他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心里頭充滿了絕望。
他想,要是真查出個癌癥啥的,自己就不治了,省得把家里的錢都折騰光了,最后還得落個人財兩空。
終于,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
醫(yī)生拿著厚厚的一疊報告單,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大夫,我這……是不是沒救了?”老張聲音都在哆嗦。
醫(yī)生抬起頭,一臉的疑惑:
“奇怪了,各項指標都挺正常的啊。除了有點輕微的脂肪肝,血壓稍微有點高,別的毛病沒有。心肺功能比一般同齡人還好呢?!?/p>
“啥?沒病?”
老張和他媳婦都愣住了。
“沒病我怎么這么難受?渾身沒勁,心慌,還總倒霉……不是,還總失眠?!?/p>
醫(yī)生笑了笑,這種病人他見多了:
“你這就是典型的亞健康,或者是植物神經(jīng)紊亂。說白了,就是更年期綜合癥,加上心理壓力大。回去多休息,別胡思亂想,開點調(diào)節(jié)神經(jīng)的藥吃吃看吧。”
拿著醫(yī)生開的幾瓶維生素和安神補腦液,老張走出了醫(yī)院大門。
看著外面的大太陽,他卻覺得渾身發(fā)冷。
沒???
沒病怎么會活得像個廢人?
西醫(yī)看不出毛病,老張又不死心,開始找中醫(yī)。
縣城里有名的老中醫(yī)看了個遍,喝的中藥渣子都能堆成山了。
這個大夫說是“腎虛”,那個大夫說是“脾濕”,還有說是什么“心火旺”。
藥湯子一碗接一碗地灌,苦得老張舌頭都麻了,胃里直反酸水。
可這身體,就像是個漏斗,補進去多少,漏出去多少,一點起色都沒有。
不僅如此,老張這倒霉運還在繼續(xù)。
走路平地摔跤,磕破了膝蓋;出門買菜,錢包被偷了;就連在家洗個澡,都能因為地滑摔一跤,把腰給扭了。
那段時間,老張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被“衰神”附體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家祖墳出了問題,或者是沖撞了哪路神仙?
他變得神神叨叨的,在家里貼滿了符紙,弄得屋里烏煙瘴氣的,媳婦孩子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惹他不高興。
這個家,眼看著就要被這莫名的“怪病”和“霉運”給拖垮了。
04
就在老張準備破罐子破摔,認命當個廢人的時候,轉(zhuǎn)機出現(xiàn)了。
那天,老張在傳達室值班,正對著窗戶發(fā)呆。
這時候,一輛小轎車停在了門口,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紅光滿面的臉。
“喲,這不是老張嗎?怎么在這兒坐著呢?”
老張定睛一看,這不是以前車間的老同事,老李嗎?
這老李比老張還大兩歲,前幾年因為身體不好,辦了病退回家休養(yǎng)去了。
那時候老李那是病懨懨的,走兩步都喘,臉色蠟黃,大家都說他怕是熬不過幾年了。
可現(xiàn)在一看,這老李那是鶴發(fā)童顏,精神頭比小伙子還足,說話中氣十足,笑聲震得耳朵嗡嗡響。
“老李?哎呀媽呀,你這……你這是吃啥靈丹妙藥了?怎么越活越年輕了?”老張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老李停好車,走進傳達室,遞給老張一根煙。
“啥靈丹妙藥啊,咱哪吃得起那玩意兒?!崩侠钌衩刭赓獾匦α诵?,“我是遇著高人了?!?/p>
“高人?”老張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說說,啥高人?能治我不?”
老張趕緊把自己這一年來的遭遇,竹筒倒豆子全跟老李說了。
老李聽完,一拍大腿:
“老張啊,你這毛病,跟我當年一模一樣!去醫(yī)院查不出病,吃藥不管用,整個人就是覺得虛,覺得運勢低,對不對?”
“對對對!太對了!”老張激動得抓住了老李的手,“老哥,你快救救我,你到底是咋好的?”
老李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這不是病,是‘堵’了。后來經(jīng)人介紹,我去終南山找了一位道長。那道長沒給我開藥,就教了我一套法子,說是叫‘打坐通中脈’?!?/p>
“打坐?”老張一聽,有點泄氣,“那不是和尚老道干的事兒嗎?我一俗人,坐那兒干啥?”
“你別不信!”老李一臉嚴肅,“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真東西。道長說了,人活一口氣,這氣在身體里得流動。咱們歲數(shù)大了,經(jīng)絡(luò)堵了,氣血過不去,那不就這也疼那也難受嗎?運勢自然也就跟著堵了?!?/p>
“我跟著道長練了半年,現(xiàn)在那是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你要是信我,我就帶你去見見那位道長?!?/p>
老張看著老李那紅潤的臉色,再看看自己這副鬼樣子。
心想,反正醫(yī)院也沒轍了,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去!我去!只要能讓我好受點,別說打坐,就是讓我上刀山我也去!”
05
第二天一大早,老張就跟著老李出發(fā)了。
終南山,自古以來就是隱士修行的圣地。
山路崎嶇,云霧繚繞。
老張現(xiàn)在的體力,爬這種山簡直是要了親命。
但他硬是咬著牙,一步三歇,爬了整整四個小時,才終于到了半山腰的一座小道觀。
這道觀不大,也沒什么香火,看著有些破敗,門口的牌匾都掉了漆。
但一走進院子,老張就覺得不一樣。
這里的空氣似乎都比外面甜,吸一口進肚子里,那股子清涼勁兒直透心底,原本狂跳的心臟竟然慢慢平復(fù)了下來。
院子里的一棵大松樹下,坐著一位身穿青布道袍的老道長。
道長須發(fā)皆白,盤腿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閉,神態(tài)安詳,就像是一尊雕塑。
老李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道長,我?guī)笥褋砜茨恕!?/p>
道長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老張覺得像是有一道閃電打在了自己身上。
那雙眼睛,太亮了!
根本不像是一個老人的眼睛,清澈、深邃,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底的秘密。
道長的目光在老張身上掃了一圈,微微皺了皺眉,然后嘆了口氣:
“濁氣纏身,中焦不通,神魂不守。居士,你這苦頭吃得不少啊。”
老張一聽,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話說到心坎里了!
“道長!您是活神仙啊!求您救救我吧!”老張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道長一揮拂塵,一股柔和的力量把老張托了起來。
“貧道不是神仙,治不了命,只能修身。”
“你這身體的毛病,根源在于‘中脈’不通?!?/p>
“中脈?”老張一臉茫然。
“人身正如天地,中有天柱。這中脈,就是人體的天柱,是氣血運行的主干道?!?/p>
“你常年勞累,加上心事重重,憂思傷脾,怒氣傷肝,這中脈就像是被垃圾堵住的下水道?!?/p>
“上面清氣下不來,下面濁氣上不去,卡在中間,你自然是渾身難受,運勢受阻。”
老張聽得連連點頭:“那……那咋辦呢?吃啥藥能通?”
道長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蒲團:
“藥石只能治標,通中脈,得靠你自己‘坐’出來?!?/p>
“打坐,不是讓你發(fā)呆,而是要讓你靜下來,調(diào)動身體里的真氣,去沖開那些淤堵。”
老張急切地問:“那道長,我坐多久能好?我要是有感覺了,是不是就算通了?”
道長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著幾分高深莫測。
“這打坐通中脈,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初學(xué)者,往往坐不住,心猿意馬,腿腳酸麻?!?/p>
“但是,只要你堅持下去,等到機緣到了,你的身體里會出現(xiàn)一些非常奇妙的變化?!?/p>
“這些變化,在常人看來可能是‘病’,但在修行人眼里,那是‘藥’,是身體在自我修復(fù)的信號?!?/p>
“一旦出現(xiàn)了這三種感覺,那恭喜你,你的中脈就算是通了一半,你的好日子,也就來了?!?/strong>
老張瞪大了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湊,生怕漏掉一個字。
周圍的風似乎都停了,整個院子里靜悄悄的,只能聽見松濤陣陣。
道長看著老張那渴望的眼神,緩緩豎起一根手指,壓低了聲音說道:
“居士,你且記好了?!?/strong>
“這第一種異樣的感覺,往往來得最猛烈,也最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