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52歲,生理期結(jié)束好幾年了,原以為跟63歲單身老頭同居能安穩(wěn)度日,誰知同住8個月后他突然提醒我:必須要有夫妻生活,但生活開銷得AA
“老趙,這菜錢一共是一百二十八塊五,咱倆一人一半?!绷炙胤及咽謾C屏幕遞過去。
趙大強沒接,只是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眼神在林素芳身上打著旋兒:“素芳,錢得分清楚,可這晚上你老躲在次臥算怎么回事?白住我的房子,夫妻義務總得盡,這也是規(guī)矩。”
林素芳心頭一震,這安穩(wěn)日子,終究是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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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更年期后的第一場深秋
2017年的深秋,南方的城市總是濕冷得鉆心。
林素芳在醫(yī)院的排椅上坐著,懷里緊緊抱著那個洗得發(fā)白的帆布袋。她覺得胸口那股燥熱又在往上竄,即便走廊里吹著冷風,她的鬢角還是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診室的門開了。
“林素芳,進來?!?/p>
醫(yī)生是個和藹的老太太,推了推眼鏡,看了看檢查單:“林女士,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正常的更年期綜合征。生理期徹底斷了三年,激素水平下降,這盜汗、失眠、情緒波動,都是正常的。平時多注意休息,別老是一個人悶著?!?/strong>
林素芳點點頭,聲音有些沙?。骸搬t(yī)生,這病……能去根嗎?”
醫(yī)生笑了笑:“這不是病,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一道坎。放寬心,日子還得往前過?!?/p>
林素芳拎著兩袋中成藥走出醫(yī)院。路邊的樹葉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響。女兒曉靜在外地工作,半個月打一次電話,開頭總是那句:“媽,你要是覺得寂寞,就去跳跳廣場舞?!?/p>
林素芳不愛跳舞。她怕吵。
她走進了天和公園。那是本市最有名的“相親角”。樹干之間拉著細細的尼龍繩,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相親貼。她站在一張藍色的紙條前停下了腳步。
“本人男,63歲,喪偶,退休金七千。有市區(qū)三居室,無貸款。希望找一位性格溫婉、愛干凈的女士搭伙過日子。我包攬日常開銷,你只需照顧家庭。相互扶持,共度晚年。”
就在林素芳看得出神時,一張折疊整齊的紙巾遞到了她面前。
“擦擦汗吧,這秋老虎也挺燥人?!?/p>
林素芳轉(zhuǎn)過頭。男人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羊絨衫,領口露出雪白的襯衫邊,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堆起幾層褶子,看起來挺面善。
“我叫趙大強?!蹦腥酥噶酥改菑埶{色的紙,“那上面寫的,就是我?!?/strong>
林素芳有些局促地接過紙巾,指尖觸到了對方溫熱的手心。
“我叫林素芳。52歲了,以前在廠里做會計?!?/p>
趙大強打量著她,目光在林素芳干凈的衣領和整潔的發(fā)髻上停留了片刻,點了點頭:“會計好,心細,家里的賬肯定能理得清楚。素芳,我這人不整虛的。你要是愿意,咱先見個面,去我那房子看看?”
那天下午,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素芳跟在趙大強身后,心跳得有些快。她想,到了這個歲數(shù),愛情是不敢奢求了,只要能有個遮風避雨的窩,有個說說話的人,也就算圓滿了。
第二章:紅燒肉里的“溫柔計”
三個月后,林素芳搬進了趙大強的三居室。
那是套南北通透的房子,裝修風格雖然有些陳舊,但被林素芳收拾得一塵不染。她帶來了三個巨大的樟木箱子,那是她全部的家當。
搬進來的第一天,趙大強特意去早市買了一斤上好的五花肉。
“素芳,以后這就當自己家。你想吃什么盡管跟我說,錢的事你別操心?!壁w大強把一疊百元大鈔放在餐桌上,足有兩千塊,“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你先拿著。不夠了再跟大強哥要?!?/p>
林素芳沒接那錢。她系上圍裙,在那臺老舊的抽油煙機聲中,把五花肉切成均勻的小方塊,焯水、炒糖色、小火慢燉。
趙大強坐在客廳里,手里握著遙控器,眼睛卻時不時往廚房里瞟。
“素芳啊,這味道對嘍,就是這個味兒!”趙大強走進廚房,自然地接過林素芳手里的鍋鏟,“你歇著,我來盛。以后重活兒累活兒,都歸我趙大強?!?/strong>
飯桌上,兩葷一素,熱氣騰騰。
趙大強一邊往嘴里塞著軟糯的紅燒肉,一邊念叨著:“以前我那老伴走得早,兒子趙宇又在外面忙。我這一個人,冷鍋冷灶過了好幾年。素芳,多虧了你。”
林素芳心里暖烘烘的。她覺得趙大強這人雖然嗓門大了點,但心思細。
到了晚上,林素芳主動提出睡次臥。
“大強哥,我這人覺淺,還總出汗。咱這歲數(shù)了,還是分開睡自在些?!?/p>
趙大強的筷子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但很快又換上了笑臉:“行,聽你的。只要你在這兒住得舒心,怎么著都行。”
日子就在這種微妙的和諧中流淌著。
到了第五個月,事情悄悄起了變化。
那是2017年的冬至。林素芳在廚房包餃子,豬肉大蔥餡的,那是趙大強最愛的口味。
“素芳,我這手機微信怎么老是顯示余額不足?。俊壁w大強靠在廚房門口,把那個屏幕貼了膜的華為手機遞過來,“你幫我看看?!?/strong>
林素芳擦了擦手,點開一看,零錢通里只有幾毛錢。
“是不是該從銀行卡里提現(xiàn)了?”林素芳問。
“哎呀,我那卡被我兒子趙宇拿走了。他說最近公司周轉(zhuǎn)不開,先借去用用?!壁w大強眉頭擰成個疙瘩,嘆了口氣,“素芳,你看這冬至的羊肉……”
林素芳立刻明白了。她從圍裙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掃了掃超市的收款碼。
“大強哥,沒事,我這兒還有退休金。也就幾百塊錢的事。”
趙大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親昵地拍了拍林素芳的肩膀:“還是素芳大度。等趙宇把錢還我了,大強哥帶你去買套新衣服。”
也就是從那天起,買菜、交電費、換燈泡,這些零碎的開支,趙大強再也沒提過錢。
不僅如此,林素芳發(fā)現(xiàn),趙大強開始在一些小細節(jié)上變得斤斤計較。
有一次,林素芳從超市買回來一提心相印的衛(wèi)生紙,特價,三十塊錢。
趙大強蹲在地上,數(shù)著那一卷卷紙,突然抬頭問了一句:“素芳,這紙你平時在次臥用得挺費吧?”
林素芳一愣:“怎么了?”
趙大強沒說話,轉(zhuǎn)頭從電視柜下面翻出一個黑色皮面的筆記本,在上面重重地畫了一筆。
林素芳當時沒往心里去,直到她無意中瞥見,趙大強在那個本子上寫著:12月22日,菜錢58元(素芳付);12月23日,電費100元(素芳付)……
林素芳心里有些犯嘀咕:他既然記著我付了錢,怎么從未提過還錢的事?
更讓她不舒服的是趙大強的眼神。
以前吃紅燒肉,趙大強總是盯著盤子?,F(xiàn)在,趙大強的目光總是在林素芳彎腰拖地時,落在她那雖然不再年輕、卻依然豐滿的腰臀線條上。那種目光,像是一層黏膩的膠水,甩都甩不掉。
有一天晚上,林素芳剛洗完澡,只穿了一件棉質(zhì)的睡裙。
趙大強突然出現(xiàn)在浴室門口,手里拎著一個白色的藥袋子。
“素芳,我看你最近總咳嗽,特意去給你買了點川貝枇杷膏?!?/p>
林素芳伸手去接,趙大強卻沒松手,反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
“大強哥?”林素芳驚了一下,想往后縮。
趙大強的力氣很大,他往前湊了湊,呼吸里帶著一股濃重的煙味:“素芳,你看咱倆這伙搭了快大半年了,錢的事,你從沒虧待過我。可這人的事……你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了?”
林素芳身體僵硬,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大強哥,咱當初不是說好了,就是搭個伙,老了有個照應……”
趙大強冷笑一聲,松開了手,眼神變得陌生而冷峻:“照應?照應是互相的。林素芳,你不會真以為,我趙大強缺個做飯的老媽子吧?”
那一晚,林素芳第一次在家里反鎖了次臥的門。
第三章:一本黑皮賬和一粒藍色藥丸
第八個月的月底,是個周末。
趙大強的兒子趙宇帶著小孫子來吃飯。林素芳早上六點就去了農(nóng)貿(mào)市場。她用自己微信里僅剩的一千多塊錢,買了兩只沉甸甸的膏蟹、一條鮮活的石斑魚,還割了一塊牛腱子肉。
廚房的抽油煙機轟隆隆地響了整整一上午。林素芳洗菜、切肉,手指被膏蟹的尖刺劃出了一道血口子,在水里一泡,鉆心地疼。她拿創(chuàng)可貼隨便裹了裹,繼續(xù)顛鍋。
客廳里,趙宇戴著金絲眼鏡,整個人陷在沙發(fā)里,大拇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劃動著,紅綠相間的K線圖映在他的鏡片上。
“爸,最近這大盤綠得人心慌,我那幾只票全套牢了?!壁w宇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焦躁。
趙大強端著紫砂壺,喝了一口水,眼神閃爍了一下,拍了拍沙發(fā)的扶手:“穩(wěn)住,別急著割肉。錢的事,爸再給你想辦法?!?/p>
午飯擺滿了一大桌。趙大強開了一瓶白酒,喝得滿臉紅光,不停地拿公筷給趙宇和小孫子夾菜。
“素芳姨這手藝,比外面飯店強多了。”趙宇扒拉著碗里的蟹黃,頭也沒抬地夸了一句。
林素芳笑了笑,摘下圍裙去廚房盛湯。她沒上桌,就站在流理臺邊,隨便扒拉了兩口剩菜。
下午三點,趙宇一家三口抹抹嘴走了。茶幾上堆滿了瓜子殼,餐桌上是一片狼藉的蟹殼和魚骨頭。
林素芳把盤子摞在一起,端進廚房。洗潔精的泡沫洗去油污,她覺得自己的腰像灌了鉛一樣沉。等把灶臺擦得干干凈凈,外面的天已經(jīng)擦黑了。
林素芳揉著后腰,癱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fā)上。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趙大強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fā)黃的跨欄背心和一條大褲衩,搭著毛巾走了出來。他走到窗邊,一把拉下了陽臺的卷簾。
屋子里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趙大強走到茶幾前,“啪”地一聲,扔下那個黑皮面的筆記本。
“素芳,你看看這個?!壁w大強指著本子,語氣沒了平時的客套。
林素芳強撐著坐直身子,翻開黑皮本。里面是趙大強那種略帶傾斜的鋼筆字。
3月12日,水費,48.5元,應收24.25元。
4月5日,電費,112元,應收56元。
再往后翻,林素芳的呼吸頓住了。
5月15日,心相印衛(wèi)生紙一提,30元,應收15元。
6月8日,洗潔精兩瓶,24元,應收12元。
每一筆,甚至細微到她買來做湯的一把小蔥,都被精確地除以二,記在了她的名下。
“這8個月,家里的水電物業(yè),還有我買的那些日用品,全記在上面了。”趙大強一屁股坐在長沙發(fā)的扶手上,身體前傾,正好擋住了林素芳回次臥的去路。
“算下來,你一共欠我四千二百六十塊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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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芳攥著筆記本邊緣的手指骨節(jié)發(fā)白。她抬起頭,看著這個在相親角遞給她紙巾、說要包攬肉蛋奶的男人,聲音有些發(fā)顫:“趙大強,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八個月的菜錢,全是我倒貼的!”
“一碼歸一碼。”趙大強盯著林素芳的眼睛,語氣硬邦邦的,“以后家里的賬,必須AA制,算器平攤,誰也別占誰便宜?!?/strong>
林素芳猛地站起來,剛想質(zhì)問他為什么出爾反爾。
趙大強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林素芳的手腕。
他的力氣出奇的大,帶著一股常年干活的蠻力。林素芳毫無防備,被他拉得一個趔趄。
“錢得分清楚,但從今天起,你晚上得睡我屋。”
趙大強壓低了聲音,呼吸變得粗重,拽著林素芳就往主臥的方向拖,“你白吃白住我的房子,夫妻生活必須有,這是規(guī)矩!”
林素芳驚恐地掙扎,拖鞋底在地板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五十多歲的身體,力氣早就衰退,根本抵擋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拖拽。
“你放手!趙大強你瘋了!”林素芳壓低嗓門,怕驚動了樓下的鄰居。
趙大強充耳不聞,半拖半拽地把她扯到了主臥門口。他抬起腳,“砰”地一聲踢開了半掩的房門。
主臥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臺燈亮著。
借著那點光,林素芳清楚地看到,床頭柜的玻璃板上,放著一個被撕開的錫紙板,里面少了一粒,剩下幾粒藍色的藥丸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趙大強的臉色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扭曲,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向了林素芳的衣領,一把扯住了她毛衣的領口。
林素芳的后背抵在門框上,木頭硌得脊骨生疼。
濃烈的恐懼像冰水一樣兜頭澆下。她死死扒住門框,指甲摳進了木頭的縫隙里。男女體力的懸殊在這一刻顯露無疑,那藍色的藥丸像是一個等待吞噬她的漩渦。
她五十多歲、早已停經(jīng)的身體,在這股蠻力面前,仿佛一頭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