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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妝300萬說成2萬,公公逼我上交,我媽早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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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陳爸,這嫁妝是我父母給我的,不是給您的?!?/p>

我站在婚房客廳中央,聲音比預想的更平靜。

公公陳國強的臉已經(jīng)漲成豬肝色,手指顫抖著指向我:

「嫁進我們陳家,就是陳家的人!你那三百萬,不上交留著干什么?」

我沒有退步。

「那您告訴我,哪條法律規(guī)定嫁妝必須上交?」

這句話,我在心里演練了很久,終于在這一天說出了口。

而事情的起源,要從婚禮前三個月說起。



01

我叫林曉雨,今年三十一歲,在一家私募基金公司做風控總監(jiān)。

職位聽著體面,但這五個字背后是八年的摸爬滾打。

大學畢業(yè)那年,我拿著兩千塊錢的實習工資,在上海租了一間朝北的隔斷間。

夏天悶熱得像蒸籠,冬天漏風像冰窖,但我從沒想過放棄。

父親林建德是我們老家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白手起家,在三線城市小有名氣。

他常說一句話:

「曉雨,錢是你自己掙的,才是真正屬于你的?!?/p>

所以我很爭氣,從沒向家里伸過手。

八年下來,從實習生做到總監(jiān),在上海買了套小兩居,存款也有了一些。

認識陳浩,是朋友聚會上的事。

他在本市一家央企下屬單位做工程師,穩(wěn)重,話不多,但每次都能說到點子上。

我們交往了兩年,感情很穩(wěn)定。

他不是那種甜言蜜語的人,但下雨天會提前到我樓下打傘,出差會記得帶我喜歡吃的零食。

這種細膩,讓我覺得踏實。

去年秋天,他正式向我求婚。

戒指不大,但他說了一句話讓我記到了現(xiàn)在:

「曉雨,我不圖你家里有什么,我就想跟你過日子?!?/p>

我答應了。

但婚禮的籌備,遠比我想象的復雜。

問題不是出在我們兩個人身上,而是出在兩個家庭之間。

陳浩的父母住在本市郊區(qū),陳父陳國強是一名退休中學老師,陳母趙桂芬是家庭主婦。

按說都是普通人家,沒什么可挑剔的。

但第一次登門,我就察覺出了一絲不尋常。

陳母笑著問我:

「曉雨啊,你們那邊有什么習俗,嫁女兒,嫁妝一般給多少?」

我愣了一下,以為是普通的拉家常,便隨口說:

「還沒定,看我爸媽的意思?!?/p>

陳母笑著點點頭,但我注意到她和陳父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里。

回家路上,陳浩沒說什么,只是牽著我的手。

我也沒提,只是把這件事記下了。



02

婚禮定在了來年三月。

進入籌備階段后,兩家開始頻繁往來。

彩禮這邊,陳家給了二十萬,按我們這邊的習俗算是中規(guī)中矩。

父親沒有多說,直接收下,轉頭叫我去書房。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三百萬,是我和你媽這些年留給你的?!?/p>

父親坐在書桌后面,聲音平穩(wěn),

「這是你的嫁妝,你自己拿著,任何人都不能動?!?/p>

三百萬。

這個數(shù)字讓我愣在原地。

「爸,這太多了……」

「不多?!垢赣H擺了擺手,「我就你這一個女兒,這錢本來就是你的,早給晚給都是給?!?/p>

「拿著,心里有底氣,日子才過得硬氣?!?/p>

我握著那張卡,心里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感激,也有一點不安。

不安的原因,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那次陳母看我的眼神,隱隱地浮上來。

然而更讓我意外的,是我媽隨后說的話。

「曉雨,這三百萬的事,你跟陳家人說,就說兩萬?!?/p>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媽,你說什么?」

「我說,對外就說兩萬。」母親壓低聲音,一臉認真,「嫁出去的女兒,錢多錢少,別讓別人知道,省得麻煩。」

「什么麻煩?」

「你懂什么?!鼓赣H嘆了口氣,「嫁妝說多了,婆家惦記,說少了,人家小看你。兩萬,不多不少,不招眼,過日子是你們兩個人的事,錢是你自己的事?!?/p>

我沉默了片刻。

「媽,我覺得沒必要撒謊?!?/p>

「這不是撒謊,這是聰明。」

我沒再反駁,但我沒有答應她。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陳浩。

他聽完,想了很久,說:

「你媽說的,不是沒有道理?!?/p>

「你也覺得要瞞著你父母?」

「不是瞞,就是……別那么高調?!顾戳宋乙谎郏肝野诌@個人,你也感覺到了,有時候想法比較……傳統(tǒng)?!?/p>

「什么傳統(tǒng)?」

「就是……女人嫁進來,家里的事他比較在意。」

我把話咽了下去,心里卻沉了一截。



03

婚禮前一個月,兩家人坐下來吃了一頓飯,說是商量婚禮細節(jié)。

飯桌上氣氛還算和睦,說著酒席座位、婚車數(shù)量這些事。

直到陳國強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建德哥,親家,我想問個事,曉雨這邊,嫁妝打算怎么安排?」

父親笑著說:

「這個我們已經(jīng)給曉雨準備好了,是她自己的私房,到時候她帶過去?!?/p>

陳國強點點頭,語氣輕描淡寫:

「那具體是多少?做個數(shù),將來好規(guī)劃家里的財產(chǎn)賬?!?/p>

父親沒有立刻回答。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親家,嫁妝是給孩子的,數(shù)目這個,我覺得不用在飯桌上說吧?」

陳國強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

「也是,都是一家人,這些都是小事。」

但飯后,陳母拉著我媽去廚房幫忙洗碗,我站在客廳角落,隱約聽見兩人說話。

「你們家曉雨條件好,嫁妝肯定給得不少吧?」

「哎,普通,就是個意思,兩三萬的樣子?!?/p>

我媽……

她真的說了兩萬。

我站在那里,有點哭笑不得。

我知道她是好意,但這個謊,終究要在某一天被戳穿的。

婚禮當天,一切順利。

賓客滿堂,笑聲不斷,我穿著婚紗站在陳浩身邊,以為最難的部分已經(jīng)過去了。

但我不知道,真正的風浪,在婚禮后的第三天才剛剛開始。

那天早上,陳國強突然敲開了我們的臥室門。

他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賬本,表情很嚴肅:

「浩啊,曉雨,我有個事想和你們說說?!?/p>

陳浩還沒來得及開口,陳國強已經(jīng)走進了屋里,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我跟你媽商量過了,你們小兩口剛成家,開銷大,家里的財務,應該統(tǒng)一管起來。」

我平靜地看著他:

「陳爸,您說的統(tǒng)一管起來,是什么意思?」

「就是賬歸賬,錢歸錢,曉雨你的嫁妝,也好一起規(guī)劃。」

我笑了笑,沒有立刻接話。

「對了,」陳國強看似隨意地說,「你媽說你嫁妝是兩萬?這個數(shù)也太少了,你們林家不是做生意的嗎?」

我心里有個聲音說:來了。



04

我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問了他一句:

「陳爸,您覺得嫁妝是什么?」

陳國強一愣。

「嫁妝就是嫁妝,女方帶過來的錢嘛?!?/p>

「那這個錢,是誰的?」

「當然是……」他頓了頓,「是家里的。」

「哪個家?」

陳國強的眼睛瞇了起來:

「你們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你的我的?」

我點了點頭,裝作思考的樣子,然后說:

「陳爸,我媽說的兩萬,其實不準確?!?/p>

他的眼睛一亮,向前微微傾了傾身體:

「哦?那實際上是多少?」

「比兩萬多一些。」

「多多少?」

「這個我覺得……暫時不方便說?!?/p>

陳國強的臉沉下來:

「曉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一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陳爸,」我把聲音壓低,語氣卻更清晰,「我想先弄清楚一件事。」

「您說要統(tǒng)一管理家里財務,這個統(tǒng)一,是誰來管?」

「當然是我跟你媽,我們有經(jīng)驗——」

「不?!?/p>

我打斷了他。

「我和陳浩已經(jīng)成家了,我們的財務,由我們自己來管。」

陳國強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這個孩子,怎么說話的?長輩的話也不聽?」

「我很尊重您,」我站起身,「但是尊重,不等于把自己的東西交出去?!?/p>

「你——」陳國強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你到底有多少嫁妝?你不說清楚,我去問你爸!」

我看著他,平靜地說:

「陳爸,您可以去問?!?/p>

「但我父親給我的錢,是我的個人財產(chǎn),受法律保護,任何人無權要求我上交,包括您?!?/p>

這句話說完,客廳里安靜了整整五秒。

陳國強盯著我,嘴唇顫了顫,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陳浩站在角落,一言不發(fā)。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幫我說話,但也沒有幫他父親說話。

那一刻,我不知道他算站在哪一邊。

陳國強最終拂袖而去,臨走前丟下一句話:

「行,你厲害,你們年輕人懂法,我不懂。但這個家,我的話算不算數(shù),你們自己看著辦!」

門關上的聲音,像一聲悶雷。

我站在原地,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劇烈起伏。

陳浩走過來,小聲說:

「你沒事吧?」

「沒事。」

「我爸這個人,你別往心里去?!?/p>

我沒有回答,拿起手機,撥給了父親。

「爸,我有點事想問你。」

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很平靜:

「說吧?!?/p>

「如果他們一定要我上交嫁妝……我該怎么辦?」

父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

「曉雨,那筆錢打的是你的名字,存的是你的賬戶。誰要動,走法律,爸陪你?!?/p>

這句話,讓我徹底定了心神。

但這還不是事情最難的部分。

三天后,我從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口中,得知了一個隱藏了很久的秘密。

這個秘密,讓我重新審視了陳家對這場婚姻的全部打算——

而陳浩,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我以為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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