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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后公公罵女兒野種,我忍無可忍揭老底,你兒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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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二婚女人就像打了折的商品,嫁到誰家都得低一頭。

尤其是帶著孩子嫁人的,更是被人覺得"虧了",好像你占了天大的便宜,這輩子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我以前不信這種話,覺得日子是自己過的,心正就不怕。

可后來發(fā)生的事告訴我,有些偏見長在人骨頭里,你再怎么掏心掏肺,也捂不熱一塊石頭。

今天我想把自己的故事說出來,不為博同情,就想問一句——憑什么?



那天是公公陳德厚的六十八歲壽宴。

我從早上六點就開始忙活,燉了他愛吃的紅燒肘子,又炒了八個菜,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

女兒朵朵才七歲,穿了件我新給她買的粉色連衣裙,手里捧著自己用彩紙疊的小花,一進門就甜甜地喊:"爺爺,生日快樂!"

我站在廚房門口,心里涌上一陣暖意。

朵朵懂事得讓人心疼,她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家"親生的",每次見到公公婆婆都格外小心翼翼,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可陳德厚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吹了口氣,把朵朵遞過去的紙花撥到一邊,哼了一聲:"別碰我的杯子,臟。"

一桌子人安靜了一瞬。

我丈夫陳建軍低下頭扒飯,裝作沒聽見。

婆婆王秀蘭倒是伸手把朵朵拉到身邊,小聲說:"朵朵去那邊坐啊。"

我握著筷子的手在發(fā)抖,但還是忍了。

忍了快兩年了,不差這一次。

壽宴上來了不少親戚,陳德厚喝了幾杯酒,話越來越多,臉漲得通紅,嗓門也越來越大。

他大伯家的兒子帶著孫子來了,陳德厚一把抱過孩子,眉開眼笑:"哎呀,看看這大孫子,多像咱老陳家的人,濃眉大眼的!"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朵朵,冷冷加了句:"不像有些孩子,跟咱家一點關(guān)系沒有,長得就不是一個種。"

飯桌上有人尷尬地笑了笑,有人低頭假裝沒聽到。

我放下筷子,手指攥得發(fā)白。

陳建軍終于抬起頭,輕聲說:"爸,別說了,好好吃飯。"

"我說錯了?"陳德厚酒杯一頓,聲音更大了,"我就是看不慣!我兒子好好一個人,娶個二婚的就算了,還帶個拖油瓶回來——"

"爺爺……"朵朵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她縮在椅子上,眼眶紅紅的。

"叫誰爺爺呢?"陳德厚一拍桌子,筷子都彈起來,"誰是你爺爺?你有爹有媽,回去找你親爹叫去!別在我家賴著——"

"夠了!"

我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哐當(dāng)"一聲倒在地上。

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了,連空氣都凝住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

陳建軍拉了拉我的手,低聲說:"別鬧,大家都在呢。"

我甩開他的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死死盯著陳德厚那張因為酒精和怒氣漲紅的臉。

"陳德厚,你罵我女兒是野種?"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你知不知道,真正的野種——是你親兒子!"

全場一片死寂。

陳德厚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了地上。

那句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秒。

但我沒后悔。

憋了太久了,這口氣今天怎么也咽不下去。

陳德厚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像一條在岸上掙扎的魚。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低到有些發(fā)顫。

"你聽清了。"我擦了一把眼淚,沒退半步。

"胡說八道!"陳德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我,"你這個女人,你瘋了吧!建軍,你看看你娶的什么玩意兒?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胡說——"

"她沒胡說。"

一個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所有人同時轉(zhuǎn)頭。

說話的是婆婆王秀蘭。

她一直坐在角落里,安安靜靜的,像這個家里的一個影子??蛇@會兒她站了起來,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但眼神出奇地平靜。

"秀蘭,你說什么?"陳德厚瞪大了眼睛。

"我說——她沒胡說。"王秀蘭重復(fù)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看向陳建軍。

陳建軍整個人定在那里,筷子從手里滑落,掉在桌上發(fā)出"咔噠"一聲。

"媽……你在說什么?"

王秀蘭沒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睛里有淚光在閃。

那一刻時間好像被誰按了暫停鍵,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大伯一家、來賀壽的親戚,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像看戲一樣。

可這不是戲,這是我的人生。

陳德厚身體晃了一下,一把扶住桌沿,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秀蘭……你別亂說……"他的聲音忽然沒了底氣。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委屈、憤怒、痛快、心酸,全攪在一起。

朵朵緊緊拉著我的衣角,把臉埋在我腰間。她在發(fā)抖。

我蹲下來抱住她,在她耳邊說:"別怕,媽媽在。"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陳建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媽,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知道這件事沒法善了了。

但說實話,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想善了。

事情能走到今天,不是因為這一頓飯,也不是因為陳德厚這一句"野種"。

是一年多來的忍氣吞聲,是數(shù)不清的白眼和冷嘲熱諷,是我在這個家里活得連條狗都不如的每一天。

我想起第一次進陳家門那天,陳德厚連正眼都沒給我。

想起朵朵喊他爺爺,他扭頭就走。

想起他在背后跟親戚說:"我兒子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竅。"

也想起,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那個秘密的那個晚上。

那天晚上改變了一切。

要說這一切是怎么開始的,得從兩年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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