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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雇主一家8年,辭職他給我密碼箱,打開那刻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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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保姆就是花錢買來的親人,錢一斷,情就散。

這話聽著扎心,但你在別人家待久了,真的就只是個"外人"嗎?八年,比很多婚姻都長。你替人家洗衣做飯、帶孩子、操持家務(wù),把別人的家當(dāng)自己的家來過,最后走的時候——干干凈凈的,跟來的時候一樣。

我叫周桂芬,今年四十三歲。下面這段經(jīng)歷,是我這輩子最擰巴、最說不清的一件事。



我走的那天,是個陰天。

拖著一個舊行李箱站在玄關(guān),箱子是我八年前帶來的,藍(lán)色的,輪子壞了一個,拖在地上歪歪扭扭地響。

八年前我拖著它進(jìn)這個家,八年后我拖著它出去。

箱子還是那個箱子,可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我了。

客廳里,劉婉婷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尖夾著一片黃瓜敷在臉上,眼睛半睜半閉地瞟我,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她是陳志遠(yuǎn)的新女朋友,三十二歲,長得漂亮,身材好,說話輕聲細(xì)語的,笑起來露八顆牙,標(biāo)準(zhǔn)的"得體"。

三個月前她搬進(jìn)了這個家。

三個月后,我被"請"走了。

"周姐,東西都收好了吧?要不要我叫司機(jī)送你去車站?"她的語氣溫溫柔柔的,像在關(guān)心一個遠(yuǎn)房親戚。

我沒回答。

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后一雙小手死死抱住了我的腰。

"芬姨!你別走!你別走好不好!"

是小暖。陳志遠(yuǎn)的女兒,今年十一歲。

她八個月大的時候媽媽走了,是我把她從奶瓶喂到了筷子,從爬著走到跑著跳。她叫我"芬姨",但她畫畫的時候,畫"我的家",畫面里站在爸爸旁邊的女人,永遠(yuǎn)是我。

"小暖,松手。"劉婉婷的語氣變了,帶上了一點(diǎn)硬度,"周姐有自己的事要忙。"

"我不要!憑什么讓芬姨走!你才應(yīng)該走!"

"小暖!"

這聲喊不是劉婉婷,是陳志遠(yuǎn)。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書房門口,領(lǐng)帶松著,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捏著個黑色的密碼箱。

他的臉色很復(fù)雜,像是忍著什么。

"去你房間。"他看著小暖,聲音低而有力。

小暖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嘴巴癟著,指著劉婉婷:"爸,是她讓芬姨走的!她上次——"

"小暖!"陳志遠(yuǎn)提高了音量。

小暖渾身一顫,松開了我的腰,跑回房間,"砰"地一聲把門摔上了。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陳志遠(yuǎn)朝我走過來,步子很慢。他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我們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

他什么也沒說,把那個黑色密碼箱遞給我。

"這是什么?"我看著那個箱子。

"到了再打開。"他頓了一下,"密碼是……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我接過箱子,沉甸甸的,手腕被壓了一下。

"謝謝你,桂芬。"

他叫了我的名字。

八年來,他從來都是叫我"周姐"。

我鼻子一酸,低下頭,拖著歪輪子的行李箱走出了門。

身后,小暖的哭聲從房間里悶悶地傳出來,像小動物被困住了。

門關(guān)上的時候,我回頭看了最后一眼。

陳志遠(yuǎn)站在玄關(guān),一只手撐著門框,另一只手垂在身側(cè)。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劉婉婷走到他身邊,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門合上了。

坐在出租車后座,我把密碼箱放在腿上,手指摸著那幾個滾輪。

他說"你知道的"。

什么密碼是我知道的?

我試了小暖的生日。不對。

試了陳志遠(yuǎn)的手機(jī)尾號。也不對。

再試的話會鎖死,我不敢再按了,把箱子放到旁邊的座位上。

出租車穿過半個城,在一個老舊小區(qū)門口停下來。這是我租的房子,一個月八百塊,三樓,沒有電梯,朝北的單間,白天都不怎么透光。

把行李拖上去,關(guān)上門,屋子里冷冰冰的。

我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個密碼箱,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

"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密碼?"

"他最后為什么叫我的名字?"

"那個箱子里到底裝了什么……"

說實(shí)話,我以為是錢。做了八年保姆,辭職的時候給一筆遣散費(fèi),合情合理。他陳志遠(yuǎn)是做建材生意的,不差錢。

可如果只是錢,為什么要用密碼箱?為什么要搞得這么鄭重其事?

手機(jī)震了一下,是小暖發(fā)的微信語音。

我點(diǎn)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芬姨,你走了以后她把你種的那盆茉莉花扔了,我撿回來了,放在我房間窗臺上了。你放心,我會澆水的。"

我的眼淚一下就掉了。

那盆茉莉是我來這個家第一年種的,小暖那時候剛學(xué)走路,蹲在花盆旁邊用手指戳泥巴,弄得滿臉都是。我給她擦臉的時候她咯咯笑,伸手抓我頭發(fā),叫的第一個詞不是"爸爸",是"芬"——她把"芬姨"省成了一個字。

八年了,那盆茉莉花從一根小苗長成了一叢,每年夏天開得滿陽臺都是香味。

現(xiàn)在被人拔了扔了,就像我這個人從那個家里被拔了扔了一樣。

我擦了擦臉,給小暖回了條消息:"芬姨沒事,你好好聽話,別跟劉阿姨頂嘴。"

發(fā)完這條,我猶豫了一下,又打開了和陳志遠(yuǎn)的聊天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他三天前發(fā)的:"周姐,明天你有空嗎?我有事跟你談。"

那天就是他跟我談辭職的日子。

不是我主動要走的。

我往上翻聊天記錄,翻了很久。八年的記錄,大多數(shù)都是生活瑣事——"小暖發(fā)燒了吃了退燒藥""今晚晚點(diǎn)回來不用留飯""周姐辛苦了"。

翻到三個月前,有一條消息是他凌晨兩點(diǎn)發(fā)的。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是他公司拿下一個大項目的慶功宴。司機(jī)把他送回來,我開的門。

他喝得很厲害,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我身上。我架著他往臥室走,經(jīng)過走廊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偏過頭,臉幾乎貼著我的脖子。

他身上的酒氣很濃,呼吸噴在我的耳后,熱熱的。

我的身體僵了一下。

"桂芬……"他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么,我沒聽清。

"陳先生,您喝多了。"我扶著他繼續(xù)走。

到了臥室門口,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很大。我整個人被他一帶,踉蹌了一下,撞在他胸口上。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

那一瞬間空氣都凝固了。走廊的燈是暖黃色的,他的眼睛在那束光里看著我,醉意朦朧,但又好像很清醒。

我的心跳得快要蹦出來。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很輕:"你有沒有想過……不走?"

"什么?"

他沒再說話,手松開了,自己扶著門框進(jìn)了臥室,門關(guān)上了。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吃了我做的早餐,什么也沒提,像那個晚上根本沒發(fā)生過。

但那天凌晨兩點(diǎn)十七分,他給我發(fā)了一條微信:"對不起。"

我看到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想了很久,沒回。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

后來劉婉婷就來了。

現(xiàn)在坐在這間冰冷的出租屋里,我一遍一遍回想那個走廊上的夜晚,他抵在我肩膀上的額頭,他問我"有沒有想過不走"。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密碼箱就在我手邊,沉甸甸的,像一個無聲的回答。

可我連密碼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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