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周五的傍晚,我去妻子公司樓下接她下班。
妻子見到我,立馬挽住我的胳膊。
這時(shí),突然一男子拉住了我。
對我說:“兄弟這是我女友,趕緊放手”。
正在大家爭的不可開膠時(shí)。
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
01
傍晚六點(diǎn)半,正是下班高峰,到處都是匆匆趕路的身影。
我提前半小時(shí)就到了蘇晴公司樓下,一邊刷著手機(jī),一邊等她下班。
蘇晴在一家設(shè)計(jì)公司上班,每天都忙到很晚,我心疼她辛苦,只要不加班,都會過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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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結(jié)婚兩年,感情一直很好,沒有什么大的矛盾,每天這樣接她下班,一起回家吃飯,就是我最踏實(shí)的幸福。
“陳小默!”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抬頭一看,蘇晴背著雙肩包,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正朝我快步走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長發(fā)披肩,眉眼溫柔,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好看。
“下班啦?”我收起手機(jī),笑著迎了上去,自然地伸出手。
蘇晴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順勢挽住我的胳膊,腦袋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嗯,今天忙死了,改了三遍方案,終于通過了。”
“辛苦啦,”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柔,“晚上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麻辣燙,犒勞犒勞你?!?/p>
“真的嗎?太好了!”蘇晴瞬間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倆挽著胳膊,有說有笑地往地鐵站走,蘇晴跟我吐槽著公司里的瑣事,我耐心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氛圍溫馨又愜意。
她的手暖暖的,緊緊挽著我的胳膊,那種踏實(shí)的感覺,讓我心里滿是歡喜。
我低頭看著身邊的她,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心里暗暗想著,這輩子,能和蘇晴這樣安穩(wěn)地過日子,就足夠了。
02
我倆沒走多遠(yuǎn),一個陌生男子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速度快得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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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和蘇晴反應(yīng),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瞬間愣住了,下意識地想掙脫,抬頭看向眼前的男子,滿臉疑惑。
男子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牛仔褲,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滿是急切,眼神卻異常堅(jiān)定,死死地盯著我身邊的蘇晴。
“你干什么?”我皺著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和警惕,用力想掙脫他的手,“你認(rèn)錯人了吧?”
男子卻沒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他指著我身邊的蘇晴,語氣篤定,甚至帶著幾分急切的責(zé)備:“兄弟,你別搞錯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蘇晴,蘇晴也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不等我再說話,男子眼神里滿是認(rèn)真說:“兄弟,這是我女友,你趕緊松開她?!?/p>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在我耳邊炸開,我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停下了掙扎。
女友?
我看著身邊的蘇晴,又看了看眼前的陌生男子,滿臉難以置信,一時(shí)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胡說什么呢?”我反應(yīng)過來,語氣瞬間變得冰冷,用力掙脫了他的手,將蘇晴護(hù)在身后,“你認(rèn)錯人了,她是我妻子,不是你女友!”
男子皺了皺眉頭,眼神里滿是不解,語氣依舊堅(jiān)定的道:“我沒有認(rèn)錯,就是她,我怎么可能認(rèn)錯我女友?”
“我不認(rèn)識你,”蘇晴從我的身后探出頭,語氣帶著幾分慌亂,“你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p>
“不可能,”男子搖著頭,語氣急切,“我們約好了今天在這里見面,你告訴我穿米白色的連衣裙,怎么可能錯?”
我看著男子認(rèn)真的模樣,又看了看身邊的蘇晴,心里泛起一絲莫名的疑惑。
周圍的路人,聽到我們的爭吵,紛紛停下腳步,圍了過來,對著我們指指點(diǎn)點(diǎn),議論紛紛。
“這是怎么回事?。恳粋€說女孩是他女友,一個說女孩是他妻子?”
“看著女孩也不像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啊?!?/p>
“不好說,現(xiàn)在的人,心思都復(fù)雜得很,說不定就是故意的?!?/p>
聽著周圍路人的議論,我心里的火氣,漸漸上來了,我看著眼前的男子,語氣冰冷:“我再說一遍,她是我妻子,蘇晴,我們結(jié)婚兩年了,你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趕緊走,別在這里鬧事!”
男子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看著蘇晴,眼神里滿是急切和不解:“你不認(rèn)識我了?我是周韓樂啊,咱倆約的這里見面啊?”
蘇晴聽到“周韓樂”這個名字,眼神里滿是茫然,用力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你真的認(rèn)錯人了。”
03
周韓樂的話,讓蘇晴徹底懵住了,她站在原地,臉色微微發(fā)白,眼神里滿是錯愕和慌亂,一時(shí)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周圍的路人越來越多,大家圍在一起,對著我們指指點(diǎn)點(diǎn),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們身上,讓我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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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蘇晴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
過了幾秒,蘇晴才反應(yīng)過來,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急切和委屈,快步走到我身邊,死死地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jìn)我的胳膊里。
她緊緊靠著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周韓樂看著蘇晴緊緊挽著我的模樣,又看了看蘇晴委屈的神情,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滿是不解和疑惑:“不可能,你明明就是我女友,我們約好了今天在這里見面。”
“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蘇晴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強(qiáng)忍著沒有掉下來
“我沒有認(rèn)錯,”周韓樂搖著頭,語氣依舊堅(jiān)定,甚至帶著幾分固執(zhí),“你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個小小的疤痕對不對?”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識地看向蘇晴的左手手腕,那里,確實(shí)有一個小小的疤痕。
蘇晴也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左手手腕,眼神里滿是震驚和不解:“你……你怎么知道我手腕上有疤痕?”
周韓樂語氣急切的說:“我們視頻的時(shí)候,我看過的,你忘了嗎?”
“我沒有...”蘇晴急得眼淚終于掉了下來,語氣里滿是委屈和辯解,“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
此時(shí),我心中一絲莫名的疑惑,也悄悄滋生。
周韓樂說得那么詳細(xì),甚至知道蘇晴手腕上的疤痕,這絕不是巧合?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皺著眉頭,語氣冰冷,將蘇晴護(hù)得更緊了,“我告訴你,她是我妻子,你要是再在這里胡言亂語,騷擾她,我就報(bào)警了!”
“我沒有騷擾她,我只是找我的女友,”周韓樂也有些急了,語氣里滿是無奈和急切,“我真的沒有認(rèn)錯人,她就是我女友,我們約好今天在這里見面,她肯定是生氣了,故意裝作不認(rèn)識我的?!?/p>
04
周韓樂的固執(zhí),讓我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可看著蘇晴委屈落淚的模樣,我又只能強(qiáng)壓著怒火,先安慰她。
“別哭了,有我在,沒事的,”我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語氣溫柔又堅(jiān)定,“他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我們不理他,我們走?!?/p>
說著,我就牽著蘇晴的手,想繞過周韓樂,往地鐵站走,可周韓樂,卻又一次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你不能走,”周韓樂皺著眉頭,語氣急切,“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你別裝作不認(rèn)識我,好不好?”
“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女友,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蘇晴被他逼得急了,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和委屈,“你能不能別再纏著我們了?”
“我沒有纏著你們,是你讓我來找你的,”周韓樂搖著頭,語氣依舊堅(jiān)定的說。
隨后,他又開始描述著他女友的特征,奇怪的是,這一切又似乎能和蘇晴對的上。
甚至連見面的時(shí)間和地點(diǎn),都和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一模一樣。
周圍的路人,聽到周韓樂的話,議論的聲音更大了,看向蘇晴的目光,也變得復(fù)雜起來,有懷疑,有同情,還有嘲諷。
“我的天,特征都對得上,不會真的是她吧?”
“說不定是她腳踏兩條船,一邊和她老公結(jié)婚,一邊和這個小伙子談戀愛?”
“看著不像啊,這姑娘哭得那么委屈,不像是裝的?!?/p>
聽著周圍路人的議論,我心里的猜忌,也悄悄滋生,像藤蔓一樣,快速蔓延開來。
周韓樂說得那么詳細(xì),不可能全是巧合,蘇晴手腕上的疤痕,很少有人知道,他怎么會知道?
還有,蘇晴今天穿的米白色連衣裙,是她昨天才買的,從來沒有穿過,周韓樂怎么會知道,她今天穿這件衣服?
無數(shù)個疑問,在我腦海里盤旋,我看著身邊的蘇晴,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眼神里滿是委屈和慌亂,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目光。
“晴晴,”我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和疑惑,“他說的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知道你的特征?他怎么會知道你今天穿這件衣服?”
蘇晴聽到我的問題,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里的慌亂,變得更加明顯了,她用力搖了搖頭,哭著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真的不知道?”我看著她,語氣里的猜忌,又多了幾分,“我們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告訴我?你別瞞著我,好不好?”
“我沒有瞞著你,我真的不知道,”蘇晴急得渾身發(fā)抖,眼淚掉得更兇了,“陳小默,我真的不認(rèn)識他,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我心里又疼又亂,一邊是蘇晴的委屈辯解,一邊是周韓樂的堅(jiān)定指認(rèn),還有那些巧合的特征,讓我一時(shí)之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周韓樂看著我們爭執(zhí),也有些急了,他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兄弟,我真的沒有認(rèn)錯人,她就是我女友,她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才故意裝作不認(rèn)識我的?!?/p>
“你閉嘴!”我怒吼一聲,語氣里滿是憤怒和煩躁,“我再說一遍,她是我妻子,你要是再在這里胡言亂語...”
就在大家鬧的不可開膠之時(shí),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讓我們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