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經(jīng)》有云:“積善之家,必有余慶?!?/strong>
世人皆求貴人相助,卻不知真正的貴人,往往不求于外,而生于內(nèi)。
很多人覺得,家道興旺靠的是祖墳冒青煙,或是天上掉餡餅。
其實不然。
萬事萬物皆有征兆,當(dāng)一個家庭即將走上坡路,或者家中即將走出能夠光宗耀祖的“貴人”時,冥冥之中自有吉兆顯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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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話說:“運去金成鐵,時來鐵似金?!?/p>
人這一輩子,誰還沒個三衰六旺?可最讓人想不通的,莫過于“好人沒好報”。
咱們今天要講的這位張德順,那是十里八鄉(xiāng)公認(rèn)的大善人。可偏偏就是這么個人,在他四十九歲這年,那是喝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后跟。
有人說,這是命犯太歲;有人說,這是祖墳風(fēng)水被人破了。
張德順自己也迷糊。他看著家徒四壁的屋子,看著病榻上形容枯槁的老伴,再看看那個為了還債不得不輟學(xué)打工的兒子,心里像被刀絞一樣。
他不明白,自己這一輩子,修橋鋪路,接濟親友,哪怕是路邊的乞丐,他都沒給過冷臉。怎么到了知天命的年紀(jì),老天爺反而要把他往死里整呢?
其實啊,這世間的氣運,就像那江河里的水。看著是往低處流,可遇到了礁石,它得拐彎;遇到了斷崖,它得成瀑布。
張德順此刻,就正站在那斷崖邊上。他以為是絕路,殊不知,那或許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前奏。
只可惜,當(dāng)局者迷。被苦難蒙住雙眼的張德順,根本看不見那藏在廢墟之下的微弱光亮。直到那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他在那座也是搖搖欲墜的古廟里,遇到了一位真正懂“氣”的高人。
02
要說張德順的前半生,那絕對是“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
他是做糧油批發(fā)起家的。九十年代初,別人還在為了溫飽發(fā)愁,他就憑著一股子誠信勁兒,把生意做到了省城。
張德順這人,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心軟、仗義。
村里誰家孩子交不起學(xué)費,找他,準(zhǔn)行;誰家老人看病缺錢,找他,沒二話。甚至有一次,競爭對手的貨車在路上拋了錨,一車鮮貨眼看要爛,張德順硬是調(diào)了自己的車去幫忙,分文沒收。
朋友都說:“德順啊,你這名字起得好,德順德順,有德自然順。”
那幾年,張德順家里確實順。蓋了三層小洋樓,買了小轎車,老婆賢惠,兒子爭氣,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每逢過年,張家門口來拜年的人,能從堂屋排到大門口。
那時候的張德順,紅光滿面,說話嗓門都大。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人吶,只要心存善念,老天爺虧待不了你?!?/p>
他覺得,這就是他的人生信條,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但他忘了,老祖宗還有句話,叫“升米恩,斗米仇”。他也忘了,這善心若是不帶點鋒芒,那便是軟弱,便是給那貪婪之人留下的口子。
變故,發(fā)生在他四十八歲那年的深秋。
03
那是張德順的一位遠(yuǎn)房表弟,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突然有一天跪在張德順面前,說是要做個大工程,資金周轉(zhuǎn)不開,求表哥做個擔(dān)保。
張德順起初也猶豫,畢竟那是一筆巨款,幾乎抵得上他全部的身家。
可架不住表弟一把鼻涕一把淚,甚至還要磕頭出血。再加上旁邊幾個親戚也在那攛掇:“德順啊,你現(xiàn)在是大老板了,這點忙都不幫,是不是看不起窮親戚?。俊?/p>
這一激,再加上那泛濫的同情心,張德順大筆一揮,在擔(dān)保書上簽了字,還蓋了公司的公章。
誰承想,這竟然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不到三個月,表弟卷款潛逃,不知所蹤。
債主們找不到表弟,便像瘋狗一樣涌向了張德順。
法院查封、銀行凍結(jié)、高利貸上門潑油漆……原本風(fēng)光無限的張家,一夜之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為了還債,張德順賣了公司,賣了車,最后連那棟象征著榮耀的三層小洋樓也抵了出去。一家三口,搬進了一個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陰暗潮濕,就在菜市場旁邊,每天充斥著爛菜葉和死魚的腥味。
更要命的是,兒子因為受不了學(xué)校里的流言蜚語和催債人的騷擾,在一個深夜,把錄取通知書撕得粉碎,留下一張字條:“爸,我不讀了,我去南方打工幫你還債?!?/p>
那一夜,張德順的老伴突發(fā)腦溢血,雖然搶救回來了,卻落下了半身不遂。
短短一年,從千萬富翁到負(fù)債累累,從家庭美滿到風(fēng)雨飄搖。
那個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張大善人,頭發(fā)全白了,背也駝了。他走在路上,再也沒人喊他“張總”,只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看,這就是那個傻子,被人坑得傾家蕩產(chǎn)?!?/p>
04
人到了這個份上,精神支柱也就塌了。
張德順開始變得迷信。他覺得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一定是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懲罰他。
他開始瘋狂地找“破解”之法。
聽說南山有個瞎子算命準(zhǔn),他揣著僅剩的幾百塊錢生活費去了。瞎子摸了摸他的骨,嘆了口氣:“命帶劫數(shù),難啊,得破財免災(zāi)?!?/p>
張德順苦笑,我哪里還有財可破?
他又聽說鄰縣有個神婆能“通靈”,能請走身上的晦氣。他又去了。神婆在他那破出租屋里燒了一堆黃紙,弄得烏煙瘴氣,說是把“窮鬼”送走了。可第二天,討債的人依舊把門砸得震天響。
他還試過改名字,把“德順”改成“得利”,希望能得點利。
他把祖墳遷了又遷,把家里僅有的幾件家具擺了又?jǐn)[。
可這一切,都像是泥牛入海,毫無波瀾。那霉運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甩都甩不掉。
甚至有一次,他去廟里燒香,剛點著香,一陣怪風(fēng)吹來,香爐倒了,燙了他一手的大泡。旁邊的香客竊竊私語:“這人是造了多大孽啊,佛祖都不收他的香?!?/p>
那一刻,張德順的心徹底涼了。
他站在廟門口,看著那金身塑像,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恨:“我張德順一生行善,為何落得如此下場?若善惡真有報,為何惡人逍遙法外,我卻家破人亡?這天道,不公??!”
05
深冬臘月,年關(guān)將至。
這是張德順過得最凄涼的一個年。家里連二斤豬肉都買不起,老伴的藥也斷了兩天。
大年三十的晚上,窗外鞭炮齊鳴,萬家燈火。張德順看著老伴那渾濁的眼神,聽著隔壁傳來的歡聲笑語,他覺得這個世界太吵了,吵得他無地自容。
“我出去走走?!彼吐曊f了一句,裹緊了那件已經(jīng)磨破袖口的舊軍大衣,走進了風(fēng)雪中。
不知走了多久,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城郊的一座荒山上。
這里有一座早已荒廢的小廟,名叫“歸元寺”。平時香火冷清,據(jù)說只有一個老和尚守著。
雪越下越大,張德順凍得瑟瑟發(fā)抖。他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想進去避避風(fēng)雪。
廟里沒有電,只在那尊斑駁的佛像前,點著一盞如豆的油燈。
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老僧,正坐在蒲團上,手里拿著一串念珠,嘴里念念有詞。那老僧看著極老,眉毛胡子全白了,但面色卻紅潤如嬰孩。
張德順不想打擾,便縮在門后的角落里,想等雪停了就走。甚至,他心里有個更黑暗的念頭:若是凍死在這里,也算是個解脫,至少不用再連累妻兒了。
“施主,既然來了,何不過來暖暖身子?”
一個蒼老而溫和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大殿里響起。
張德順一驚,抬頭看去,那老僧并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他。
“大師……我……我一身晦氣,怕沖撞了佛祖?!睆埖马橆澏吨f。
老僧輕笑一聲,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竟亮得嚇人,仿佛能看穿人的五臟六腑。
“晦氣?”老僧指了指旁邊的蒲團,“在貧僧看來,你身上非但沒有晦氣,反而隱隱透著一股紫氣。這是家出貴人、否極泰來的吉兆啊。”
張德順愣住了。隨即,他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凄然一笑:“大師,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負(fù)債累累,妻病子散,連家都快沒了。哪里來的紫氣?哪里來的貴人?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老僧沒有反駁,只是起身,從供桌上端來一杯熱茶,遞給張德順。
“喝了這杯茶,且聽貧僧一言。”
張德順接過茶,一口熱茶下肚,冰冷的身體終于有了一絲暖意。
老僧看著他,目光如炬:“世人看運,只看錢財多寡,權(quán)勢高低。殊不知,那只是‘表’。真正的氣運,看的是‘里’。”
“你雖然家道中落,但你的‘德’未散。你雖然遭遇背叛,但你的‘根’未斷?!?/p>
老僧頓了頓,語氣變得嚴(yán)肅起來:“你只顧著悲嘆命運不公,卻完全忽略了,老天爺其實已經(jīng)給了你翻身的機會。就在你那個看似破碎的家里,其實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三個極其明顯的吉兆!”
“只要這三個吉兆還在,你家必出貴人,重振家業(yè)指日可待??上О?,你肉眼凡胎,視而不見,反而整日里求神拜佛,向外尋找,真是捧著金飯碗討飯吃!”
06
張德順聽得目瞪口呆。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他早就在心里罵人了。可眼前這位老僧,雖然衣著樸素,但那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氣度,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大師……您是說,我家還有救?我家里有吉兆?”張德順的聲音顫抖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非但有救,而且是大興之象?!崩仙隙ǖ攸c了點頭。
“敢問大師,究竟是哪三個吉兆?我怎么一點都感覺不到?”張德順急切地追問,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老僧看著張德順,那張充滿慈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告誡的、鄭重的神情。
“癡兒,你且聽好。這預(yù)示你家即將興旺、貴人降臨的第一大征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