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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去世,叛徒張國燾一句話評價,40年過去,預言早已被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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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9月18日的北京,天安門廣場黑壓壓一片人。很多人從外地連夜趕來,鞋上還沾著泥,臉上卻是同樣的神情——疲憊,茫然,又控制不住地流淚。那一天的北京,空氣都像是濕的,廣播反復播放著一個名字:毛澤東。對很多人來說,這不僅是一位國家領導人的離去,更像是一個時代突然被掐斷了聲音。

有意思的是,在中國之外,遠在非洲、歐洲、美洲,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人,也在同一天沉默下來。這樣的場景,在20世紀并不多見。要弄清這種局面是怎么形成的,就繞不開兩個人:一個是影響世界格局的毛澤東,一個是從黨內高位跌到塵埃、最后遠走他鄉(xiāng)的張國燾。

這兩個人,早年同在一個起跑線,后來卻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毛澤東去世后,張國燾只說了一句:“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話不多,卻有點冷。四十多年過去,再看這句話,味道就不太一樣了。

一、偉人離去,世界震動

1976年9月9日凌晨,中央警衛(wèi)局的電話打到一些中辦干部家里時,北京城還在睡夢之中。接電話的人,很多只聽到簡單幾句:“主席情況很不好,馬上來?!闭Z氣不激動,卻格外壓抑。真正的消息,是在稍晚一點才正式傳達——零點十分,毛澤東在北京逝世,享年82歲。

不久之前,中央已經預感到最壞的可能。7月下旬,汪東興緊急通知周啟才和李鑫到懷仁堂,說有“極其重要”的任務。等他們氣喘吁吁趕到時,紀登奎和姚文元剛到不久。紀登奎開口時,嗓子有些發(fā)緊:“主席病情很重,隨時可能出現不幸。喪事必須提前準備,你們負責訃告和悼詞稿?!?/p>

當時在場的人,都希望這份文件永遠鎖在保險柜里。遺憾的是,9月9日凌晨,保險柜還是被打開了。周啟才接到電話,連衣服都顧不上整理,急匆匆趕往會議地點。訃告的每一個字,事先都反復斟酌,既要準確,又要穩(wěn)妥,因為全國都會在同一時間聽到。

9月9日下午四點,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正式播報:毛澤東于當日零點十分在北京逝世。那天的廣播聲有點沙,播音員盡量保持平穩(wěn),但稍微懂一點味道的人,都能聽出里面壓著的情緒。消息傳出去,很短時間內,許多城市的街頭就安靜得有些反常。

有工廠當班工人聽完廣播,扔下手里的工具,幾個人在車間里靠著墻站著,但誰也說不出話。有學校主管聽完黨中央的消息,立即下令停課,校禮堂連夜布置黑紗。很多當年還在念書的人,后來回憶那一天,語句不多,卻都提到一個詞:天都灰了。

哀悼進入高潮是在9月18日的追悼大會。那一天,天安門廣場早早就站滿了人。道路兩側,來自外地的群眾隊伍一隊接一隊,有人拄著拐杖,有人抱著孩子,有人則是穿著已經有些褪色的舊軍裝。為了防止意外,中央事先安排了35個醫(yī)療點,專門演練過急救程序。

追悼會進行中,低沉的哀樂一響,很多人再也抑制不住。短短二十分鐘里,就有三千多人因過度悲痛昏倒在原地,有的是老干部,有的是普通工人,也有年輕學生。統(tǒng)計顯示,僅那一天,北京就有兩萬左右群眾因昏厥、脫水等被送往醫(yī)院。三十多個醫(yī)療點幾乎爆滿,醫(yī)護人員一直忙到深夜才略微松口氣。

與此同時,中國之外的反應,也來得非常快。就在中央廣播電臺發(fā)布消息后十五分鐘內,路透社、美聯(lián)社等就先后發(fā)出快訊。隨后,歐洲、北美、亞洲的主要報紙頭版,迅速擺上了毛澤東的大幅照片和長篇評論。對這些媒體來說,這不僅是一個國家領導人的死亡,更是冷戰(zhàn)格局中一個關鍵人物的謝幕。

當天,聯(lián)合國總部降半旗志哀,這在聯(lián)合國史上極為罕見。聯(lián)合國秘書長和大會主席分別發(fā)表講話,用“偉大的政治家、思想家、哲學家”來評價毛澤東,說他是“這個時代最具英雄色彩的人物之一”。這種措辭,在通常的外交辭令里并不常見,可見分量。



不止如此。十天之內,共有123個國家的政府或元首向中國發(fā)來唁電、唁函。按當時的國際局勢來看,這個數字不小,其中包括不少與中國立場并不完全一致的國家。中央明確表示不邀請外國政府派代表來京吊唁,但很多國家還是通過駐外使館、代表機構表達敬意。

在華盛頓,美國國務卿和副國務卿先后前往中國駐美聯(lián)絡處吊唁。同一時期,共有105個國家的領導人或代表到中國使館簽名、獻花。另一方面,全球共有五十多個國家降半旗,將中國領導人的逝世放到國家級哀悼的高度。

日本的反應也值得一說。過去幾十年,中日之間有過殘酷戰(zhàn)爭,歷史陰影不小。但在毛澤東去世后的兩天里,就有1700多位日本各界人士前往中國駐日大使館吊唁。有一位普通日本人,連續(xù)十多年給中國寄去自己親手采摘的茶葉,專門寫明“敬贈毛主席”。得知噩耗之后,他又挑選了最新的一批新茶,請大使館轉交毛澤東的家人,這是他表達敬意的方式。

對曾經在中國革命中得到鼓舞的國家而言,毛澤東的去世,更像是親人的離去。朝鮮黨政機關很快宣布,從9月10日至18日為全國哀悼期。9月18日一整天,朝鮮境內暫停所有娛樂、體育活動。期間,數以萬計的朝鮮民眾前往中國大使館悼念,駐朝使館共收到五千多封唁電、唁函。

埃塞俄比亞、剛果、斯里蘭卡、法國等國,則組織了紀念游行。埃塞俄比亞的游行規(guī)模最大,動員了十萬人上街。剛果不僅搞游行,還決定此后每年在毛澤東逝世周年日舉行正式紀念活動,變成制度化的紀念禮儀。

巴基斯坦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地真摯。就在毛澤東去世前三個多月,他們的總理佐勒菲卡爾·阿里·布托訪華時,多次提出想見毛澤東。那時毛澤東已經行動困難,說話十分吃力,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有些含糊。即便如此,他在秘書張玉鳳和孟錦云攙扶下,于1976年5月12日堅持會見了新加坡總理李光耀。幾天后,在身體狀態(tài)并不樂觀的情況下,又答應在已服用安眠藥的當晚會見布托。

那次會面時間不長,布托后來回憶:“他站起來都很艱難?!蔽帐謺r,毛澤東只能坐著伸手,兩人簡單交流幾句,但對身處復雜國際局勢中的巴基斯坦領導人來說,這幾分鐘足以成為精神支撐。巴基斯坦群眾得知毛澤東逝世后,自發(fā)組織游行。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巨幅畫像,著名畫家馬哈茂德·巴連趕六個小時,親手畫出一幅巨幅毛澤東像,舉在隊伍最前方。

對很多被殖民壓迫過的國家來說,中國在毛澤東領導下“站起來”這件事,本身就是巨大的激勵。某非洲小國的一位黑人農民,聽到消息后,徒步走了上百里路,只為趕到中國使館門口,獻上一束不太整齊的鮮花。他向翻譯說:“他讓我們相信,受壓迫的人不是永遠抬不起頭的?!?/p>

從這些場景回頭看,當年懷仁堂里寫訃告的人也許想不到,一個中國領導人的離去,會在五大洲激起如此多的共鳴。

二、從并肩同行到南轅北轍

如果把時間往前撥幾十年,會看到一個截然不同的畫面:那個時候,毛澤東還只是湘籍青年,帶著一口湖南腔,北上求學,四處奔走;張國燾則是北京大學學生運動領袖,出身官宦家庭,念的是名校,氣質也頗為“洋派”。這兩個人初次見面時,誰都不會想到,他們之后的命運,會差到這種地步。

1920年前后,張國燾加入共產黨早期組織,是最早一批成員之一。在“五四運動”中,他組織學生示威、游行,在北大學生中的威望一度很高。那時的北京知識界,多少都知道這么一個人。毛澤東那會兒在北大圖書館工作,工資不高,職位也說不上體面,多數人很難把他和未來的國家領袖聯(lián)系起來。

有一次,毛澤東去李大釗家中做客,屋里已經坐著張國燾。毛澤東主動上前握手,很熱情,張國燾只是略點頭,隨即轉身與李大釗交談。多年之后,毛澤東回憶起這一幕,說了一句頗帶自嘲的話:“他看不起我這個鄉(xiāng)下土包子?!边@種早年的輕視,后來在兩人的政治分歧中,多少也能看到影子。

時間到1931年,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成立,張國燾被選為副主席,位置相當顯赫。按當時的說法,他是“黨內風云人物”,掌握的部隊多、地盤大,尤其是在紅四方面軍中,威望不低。問題也就出在這里——兵多將廣,容易讓人膨脹。

1935年,中央紅軍長征途中在懋功兩河口附近與紅四方面軍會師。表面看,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紅軍主力終于在艱難跋涉中再次匯合。但政治局會議上,很快就出現了尖銳分歧。中央已定下“北上抗日”的總體方針,張國燾卻提出要南下,到川康一帶去另建根據地,理由是那里“地廣人稀,便于發(fā)展”。

這還不算,他還借自己掌握重兵之勢,公開質疑遵義會議之后中央和軍委的路線,甚至提出改組中央軍委,把主要權力收歸己手。有知情者回憶,會議中,他態(tài)度強硬,言辭激烈,幾乎不給對方留余地。

對這樣的局面,不少中央領導人非常警惕。朱德、周恩來、張聞天等人看得很清楚:這不僅是路線之爭,更牽涉黨和紅軍的生死走向。不過,毛澤東當時的考慮略有不同,他一方面看清張國燾的野心,另一方面也不愿眼看紅軍內部發(fā)生大分裂。在當時國內外形勢極為嚴峻的背景下,內部再鬧不團結,無異于自殘。

毛澤東于是多次找到政治局成員談話,想通過職務安排的方式緩和矛盾。張聞天、朱德、周恩來都提出,可以讓出自己的一些職務,為張國燾“讓路”。經過幾番商議,張國燾被增選為中央軍委副主席,隨后又出任一、四方面軍的總政治委員,職權已經不小。

然而,這些安排并沒有讓他滿意。張國燾依舊堅持要帶兵南下,甚至在同年10月公然在四川另立“中央”,自封“臨時中央主席”。更過分的是,他還借此宣布開除毛澤東、周恩來、張聞天等人的黨籍,并發(fā)出通緝令。這種行為,實質上已經不是分歧,而是真刀真槍的分裂。

面對這種情況,很多人主張“硬來”,用強硬手段直接與之決裂。毛澤東卻仍然抱著一絲希望。過草地期間,他授意或親自起草給張國燾的電報,積起來有厚厚一捆。電報的語氣,既有堅持原則的嚴厲,也有老戰(zhàn)友之間的勸說,希望他能“回頭是岸”。從現在的眼光看,這種耐心,幾乎已經超出一般政治斗爭的常規(guī)。

等到張國燾南下路線在實際操作中頻頻受挫,既沒找到合適根據地,也無法穩(wěn)定局勢,紅四方面軍內部思想開始搖擺。他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帶部隊北返,回到陜北。中央考慮到他的資歷和影響,沒有立刻嚴懲,而是決定在工作中繼續(xù)教育和挽救。



1937年9月,黨中央任命張國燾為陜甘寧邊區(qū)政府副主席、代主席,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位置,也體現出組織給予的機會。不久前,他在毛澤東面前還曾痛哭流涕,表示愿意“改過自新”。按一般邏輯,若能真心悔悟,未必沒有重新站穩(wěn)腳跟的可能。

然而,這種“轉變”并沒有持續(xù)多久。1938年4月,張國燾悄然叛逃,投奔國民黨。他離開時,沒有帶走哪怕一個警衛(wèi)員,足見當時在黨內和部隊中已經徹底失去人心。對于這位曾經的“中央要人”,大多數曾和他并肩戰(zhàn)斗過的人,心里多是失望而非憤怒。

多年以后,談及毛澤東,張國燾語氣淡漠,只留下那句“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表面看,這是對整個一代人的總結,但細看其中意味,多少夾雜著冷淡和自我安慰。

有意思的是,在同一時間段里,很多外國政治家、學者卻在不斷討論:毛澤東對中國和世界格局的影響究竟有多大,有的甚至用“改變世紀的革命家”來形容。張國燾這句“過去了”,與這些評價形成鮮明對比。

三、紙上“預言”,為何落空

張國燾所說的“時代”,到底指什么?如果只是指戰(zhàn)爭年代那種刀光劍影式的歲月,那么的確,一旦新中國成立,大規(guī)模內戰(zhàn)逐漸告一段落,那種環(huán)境會慢慢遠去。但他顯然不僅是這個意思。從他后來的言論里,能隱約看出一種判斷:隨著中國進入建設階段,毛澤東這一代人的歷史影響,總會慢慢消散。

時間已經過了四十多年,現實給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答案。一個最直觀的事實是,在今天的世界政治和學術話語當中,“毛澤東思想”仍然是被頻繁提及的概念,而張國燾這個名字,則更多出現在黨史資料和回憶錄里。



毛澤東的影響,首先體現在中國內部。早在戰(zhàn)爭年代,毛澤東的軍事思想就已經被系統(tǒng)總結出來。從游擊戰(zhàn)到運動戰(zhàn),從“農村包圍城市”到“人民戰(zhàn)爭”,這些概念并不是紙上談兵,而是在長期斗爭實踐中逐漸形成。新中國成立后,他所提出的一系列政治、經濟、文化主張,經過實踐檢驗,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理論體系——后來被概括為“毛澤東思想”。

新中國成立初期,國內一窮二白,工業(yè)基礎薄弱,國際上又長期處于被排斥狀態(tài)。在這種情況下,毛澤東提出的“自力更生”“獨立自主”的方針,雖然在具體執(zhí)行過程中有過曲折和偏差,但大方向清晰:不能依賴任何一個大國,也不能寄希望于別人施舍,而是要自己想辦法站住腳。

在后來的理論發(fā)展中,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直到提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思想,都沒有否認這一點,反而一再強調“在毛澤東思想基礎上的發(fā)展”。從這一條看,張國燾所謂“我們的時代已過去”,顯然與中國政治實踐的實際走向不符。

更值得注意的是,毛澤東思想的影響并不局限于中國。20世紀六七十年代,亞洲、非洲、拉丁美洲很多民族解放運動的領導者,都將毛澤東的著作視為重要參考。一些國家領導人回憶,那時候,身邊干部在開會討論之前,會先翻一翻《論持久戰(zhàn)》《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有時甚至還能背出幾句來。

2008年,中國作家余華赴尼泊爾旅行時,在當地親耳聽到一些毛主義者唱起中國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流行的革命歌曲,這讓他很意外。他原本以為,那些歌只會留在中國老一輩人的記憶里,沒想到會在喜馬拉雅山南麓再次響起。尼泊爾的政治運動路線有其特殊性,但其中受毛澤東影響的部分,確實存在。

前非洲統(tǒng)一組織秘書長薩利姆·艾哈邁德·薩利姆在接受采訪時曾說,毛澤東思想對非洲的影響“深遠而持久”。在他看來,非洲一批國家在擺脫殖民統(tǒng)治時,中國不僅在道義上支持,而且在實際行動上給予幫助。坦贊鐵路就是典型例子。



坦贊鐵路,全長1860多公里,連接坦桑尼亞的達累斯薩拉姆和贊比亞的卡皮里姆波希,是東非地區(qū)的重要交通干線。它讓贊比亞這個內陸國家有了新的出海通道,打破了當時南部種族主義政權的封鎖,也為兩國經濟發(fā)展提供了基礎設施保障。沿線不少城鎮(zhèn),正是在鐵路修通之后逐漸發(fā)展起來,形成區(qū)域性的經濟、文化中心。

坦桑尼亞首任總統(tǒng)尼雷爾在談起這條鐵路時,說過一句頗有分量的話:“中國援建坦贊鐵路,是對非洲人民的偉大貢獻。歷史上,外國人來非洲修鐵路,多是為了方便掠奪。中國人修這條線,卻是為了幫助我們發(fā)展。”這句話在非洲廣為流傳,許多當年的普通民眾也記得。

正因為如此,坦贊鐵路被當地人稱為“自由之路”。它不僅是一條運輸線,更象征著擺脫外來控制、走向獨立發(fā)展的道路。在這條路背后,非洲人看到的,不僅是中國的工業(yè)能力,還有一種理念:受壓迫民族可以互相扶持,不必永遠仰人鼻息。

薩利姆就曾坦言,如果沒有毛澤東思想在理論層面給予的啟發(fā),沒有中國在經濟上真心實意的支持,一些非洲國家完全擺脫殖民主義枷鎖,取得民族解放和經濟自立,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也要付出更多犧牲。這種評價,未必面面俱到,卻不難看出其中對毛澤東及其思想的敬重。

在聯(lián)合國恢復中國合法席位的問題上,第三世界國家的支持更是關鍵。1971年,第26屆聯(lián)合國大會通過第2758號決議,決定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lián)合國的合法權利,承認其為中國在聯(lián)合國的唯一合法代表。當時,很多非洲國家代表聽到結果后,比中國代表還激動,有人敲桌子,有人唱起歌,甚至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隨后有中國代表表示感謝,對方卻說:“不是我們有多大力氣把你們抬進去,而是毛澤東的政策和思想給了我們勇氣,對美國說‘不’?!边@句話不夸張。大國壓力在那時真實存在,一個個發(fā)展中國家如果沒有足夠的政治信念,很難在這種問題上明確表態(tài)。

更有趣的是,一些看上去與中國文化毫無關系的地區(qū),也出現了對毛澤東的“崇拜”行為。印度東北部某些地區(qū),有民眾將毛澤東頭像供在家中神龕,每天燒香磕頭。在外人看來,這種做法略顯夸張,但在當地人眼里,他是“保護神”一樣的存在——象征著對抗壓迫、改換命運的力量。

紀念活動更是年年不斷。每逢特定紀念日,當地村莊會集中起來,抬著毛澤東像游行,有些年輕人甚至只知道這個名字,卻早已把他視為“為窮人說話的人”。這種民間層面的認知,未必符合政治學教科書,卻反映了一種樸素的情感。

在美國,毛澤東長期是研究東亞問題、革命運動時繞不開的對象。從軍事學院到大學課堂,許多課程都會提到《實踐論》《矛盾論》以及若干軍事文獻。有的軍官在講解不對稱戰(zhàn)爭時,會同時引用《孫子兵法》和毛澤東的游擊戰(zhàn)理論。2011年“占領華爾街”運動中,還有人舉著毛澤東畫像出現在人群里,表達對“對抗不公平”的認同。

翻譯家王世杰在談到這一現象時判斷,隨著時間推移、隨著中國國力上升,毛澤東在世界上的影響不會減弱,反而可能在新的形態(tài)中繼續(xù)發(fā)酵。這個判斷或許有一定主觀成分,但至少說明一點:在不少觀察者的眼里,“毛澤東時代”并沒有隨著1976年那場追悼會一起結束。

反觀張國燾,他的那句預言式感嘆,更像是一個遠離歷史主線的人,對整個時代所做的片面歸納。在他自己的生命軌跡中,確實是“過去了”:從黨內高位到叛逃,從關鍵人物到邊緣角色,最后客死異鄉(xiāng)。對他個人而言,那個屬于自己的時代,大門確實關上了。

但對中國、對許多第三世界國家來說,以毛澤東為代表的那一代人,留給后世的,不只是戰(zhàn)爭記憶,還有一整套看待世界、看待民族命運的方法。這些內容被后人吸收、批判、修正,最終融入新的制度框架和理論體系中。

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張國燾當年的那句“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讀起來多少帶著一點諷刺意味。并不是因為說這話的人后來失勢,而是因為現實本身已經給出另一組事實:毛澤東這個名字,仍然存在于國際政治辭典、學術研究、普通人的口口相傳之中,并且不斷被重新解讀。

相比之下,真正“過去”的,也許只是某種狹隘的個人野心,以及一段從高峰滑向深谷的個人經歷。歷史的視野,總是比個人視角寬得多,也冷靜得多。哪一種“時代”能留下痕跡,時間往往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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