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烏鎮(zhèn)東頭的縣府里,剛過四十歲的周正明正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眉頭卻微微皺著。周正明是烏鎮(zhèn)所屬的德清縣縣長,四十歲出頭就坐上這個位置,在旁人眼里已是前途無量。他生得一副儒雅相貌,戴一副圓框眼鏡,說話溫和,待人接物也顯得周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心里總像被什么東西堵著,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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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安,從半年前開始。那時,縣里來了個戲班子,班主的女兒蘇玉娘生得花容月貌,唱起戲來更是婉轉(zhuǎn)悠揚。周正明去看了一場,就被蘇玉娘迷得魂不守舍,后來借著招待戲班子的名義,頻繁與蘇玉娘接觸,一來二去,竟暗通款曲。
起初他還覺得相見恨晚,可時間一長,心里的愧疚和恐懼就越來越重 —— 他的妻子柳氏是個賢淑女子,多年來操持家務(wù),照顧他的父母和一雙兒女,對他體貼入微,他實在不忍心傷害柳氏,可又放不下蘇玉娘的溫柔鄉(xiāng)。
除此之外,縣里最近要修建一條公路,負(fù)責(zé)工程的正是周正明。不少商人聞風(fēng)而來,帶著重金和名貴字畫上門送禮,希望能拿到工程。周正明一開始還能堅守底線,把送禮的人拒之門外,可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和價值不菲的寶貝,他的心動了。他想起自己寒窗苦讀多年,好不容易才當(dāng)上縣長,日子卻過得并不富裕,父母年邁需要花錢,孩子上學(xué)也需要錢,要是能收下這些錢,就能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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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清楚,貪污受賄是大罪,一旦被揭發(fā),不僅烏紗帽保不住,還會連累家人。這天,周正明處理完公務(wù),心里煩躁得厲害,便獨自一人走出縣府,漫無目的地在鎮(zhèn)上閑逛。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城郊的子午觀。子午觀是烏鎮(zhèn)有名的道觀,據(jù)說觀里的玄清道長精通玄學(xué),還能為人指點迷津。周正明以前從未信過這些,可如今心煩意亂,便想進去碰碰運氣,找道長聊聊。
子午觀不大,院內(nèi)種著幾棵古松,顯得清幽雅致。周正明走進大殿,看到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道長正坐在蒲團上打坐,想必就是玄清道長。他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道長您好,晚輩周正明,今日前來,是想向您請教一些事情?!?/p>
玄清道長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周正明身上,淡淡說道:“施主面帶愁容,眉宇間有濁氣纏繞,想必是心中有執(zhí)念,陷入了困境吧?”周正明心中一驚,沒想到道長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事。他連忙點頭,把自己在蘇玉娘和錢財上的糾結(jié)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只是隱去了自己縣長的身份,只說自己是個普通的中年人,面臨著一些誘惑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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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道長聽完,嘆了口氣:“施主,你可知人到中年,最是關(guān)鍵。年輕時意氣風(fēng)發(fā),敢闖敢拼,可到了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肩上扛著責(zé)任,若不能守住本心,很容易栽大跟頭。你如今面臨的,正是中年人大忌 —— 色與貪。再加上你言語間透露出對地位的看重,恐怕還有權(quán)與名的執(zhí)念。人到中年,一定要戒色、戒貪、戒權(quán)、戒名,方能安穩(wěn)度過此生啊。”
周正明皺著眉問:“道長,戒色、戒貪、戒權(quán)、戒名,這‘四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太難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可面對美人誘惑,實在難以抗拒;錢財能改善生活,誰又能不愛錢呢?至于權(quán)力和名聲,那是多少人奮斗一生的目標(biāo),哪能說戒就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