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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六祖壇經(jīng)·般若品》《景德傳燈錄·慧能傳》《六祖大師法寶壇經(jīng)·付囑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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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年間，嶺南有一位傳奇人物，他本是砍柴的樵夫，不識幾個大字，卻在聽到一句《金剛經(jīng)》后頓悟本心，最終成為禪宗六祖。

此人便是慧能。

慧能在曹溪寶林寺駐錫多年，四方信眾聞風(fēng)而來。

他的開示向來直指人心，不繞彎子，不講玄虛。

有人問他如何成佛，他說本來就是佛，何須成。

有人問他什么是禪，他說餓了吃飯困了睡覺就是禪。

這樣的說法，在當(dāng)時的佛教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那年秋天，寶林寺來了一位居士。

此人滿面愁容，一見到六祖便跪下不起。

他提出的那個問題，困擾了天下無數(shù)人的心。

而六祖給出的答案，更是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個答案關(guān)乎因果，關(guān)乎人心，關(guān)乎每個人都逃不開的生死命運(yùn)。

這位居士名叫李廣文，是當(dāng)?shù)赜忻泥l(xiāng)紳。

他家境殷實，為人正直，在鄉(xiāng)里威望頗高。

可這天他來到寶林寺，臉上卻寫滿了困惑和不甘。

李廣文跪在六祖面前，說："六祖，學(xué)生有一事不明，憋在心里多年，今日特來請教。"

六祖慧能看了他一眼，說："但說無妨。"

"學(xué)生的叔父李仁貴，一生行善積德。他開粥棚救濟(jì)窮人，修橋補(bǔ)路方便行人，遇到天災(zāi)更是傾囊相助。鄉(xiāng)里人都說他是活菩薩?？删褪沁@樣的好人，五十出頭便染病而亡。"

李廣文說到這里，聲音有些哽咽："而我們鄉(xiāng)里有個王德全，此人欺男霸女，橫行鄉(xiāng)里，無惡不作?？伤畹桨耸鄽q，無疾而終。六祖，這到底是為什么？難道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在場的人聽了都紛紛點頭。

顯然，這個疑問不止李廣文一人有。

六祖慧能沉默了片刻，說："你說的這個王德全，我倒是聽說過。"

"六祖也知道此人？"李廣文一愣。

"王德全年少時的事，你可知道？"六祖慧能問。

李廣文搖頭："學(xué)生只知道他發(fā)家之后，便開始作惡。至于年少時的事，倒是不太清楚。"

"那你先聽我講個故事。"六祖慧能說。

在場的人都靜下來，想聽六祖要說什么。

"二十年前，我還在黃梅山五祖弘忍座下。那時有個年輕人來求法，此人身上帶著殺氣，一看就不是善類。眾僧都躲著他，可五祖卻收留了他。"

"有一天，這年輕人跪在五祖面前痛哭流涕。原來他年少時做過強(qiáng)盜，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后來良心發(fā)現(xiàn)，想要彌補(bǔ)，卻不知從何做起。五祖問他，你殺了多少人。那年輕人說，記不清了，大概有十幾個。"

六祖慧能說到這里，看著李廣文："你猜五祖怎么說？"

李廣文搖頭。

"五祖說，你殺了十幾個人，就要救十幾個人的命。這樣才能抵消你的罪業(yè)。"

"那年輕人離開黃梅山后，真的去救人了。他在江邊守了三年，每逢有人落水，他就跳下去救。三年下來，他救了十三個人。"

"可是，"六祖慧能話鋒一轉(zhuǎn)，"救完這十三個人之后，他就變了。他覺得自己的罪業(yè)已經(jīng)還清了，可以享受生活了。于是他開始放縱自己，做起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李廣文聽到這里，臉色一變："六祖是說，那個年輕人就是王德全？"

六祖慧能點點頭："正是。"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至于你叔父李仁貴，"六祖慧能繼續(xù)說，"他的情況更加復(fù)雜。"

李廣文連忙問："還請六祖明示。"

六祖慧能說："你叔父前世，曾是一名武將。"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一世，他奉命征戰(zhàn)。可他手下的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有一次，他們攻下一座城池，屠殺了城中百姓三千余人。你叔父雖然沒有親手殺人，但他是統(tǒng)帥，這些罪業(yè)都算在他頭上。"

李廣文聽得臉色慘白："那...那學(xué)生的叔父..."

"他這一世行善，是在還前世的債。"六祖慧能說，"他每救一個人，就能抵消前世殺一個人的罪業(yè)?？扇l人命，他這一世能救幾個？"

"所以他五十歲就走了？"李廣文顫聲問。

六祖慧能搖頭："不止如此。他若不是這一世行善，恐怕活不過三十。這多出來的二十年，是他善行換來的。"

在場的人聽了都沉默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問："六祖，照您這么說，那我們行善豈不是很虧？做了一輩子好事，還不如那些作惡的人活得長？"

六祖慧能看著那人，說："你這話問得好。行善到底值不值，這正是很多人心中的疑惑。"

"那到底值不值？"那人追問。

六祖慧能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來，走到寺院的大殿前。

那里有一口大鐘，是寺院里最重的物件。

"你們看這口鐘，"六祖慧能說，"它有多重？"

有人說："怕是有上千斤。"

"這么重的鐘，是怎么敲響的？"六祖慧能問。

"用木槌敲。"有人答。

"一個小小的木槌，能敲動千斤重的鐘？"六祖慧能笑了，"你們想過沒有，這里面有什么道理？"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時，一位老僧站起來說："六祖，學(xué)人還有一個疑問。有些人一輩子作惡，臨終前懺悔，就能往生凈土。有些人一輩子行善，一念之差就墮入惡道。這豈不是說，行善行惡都不重要，只看最后那一念？"

這個問題更加尖銳。

在場的人都看向六祖，想聽他怎么回答。

六祖慧能看著那位老僧，說："你這是把因果看得太簡單了。"

"那應(yīng)該怎么看？"老僧問。

六祖慧能沉默了片刻，說："這里面有三個關(guān)鍵，明白了這三個關(guān)鍵，你就能明白整個因果的真相。"

"哪三個關(guān)鍵？"在場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六祖慧能卻擺擺手："這三個關(guān)鍵，我不能現(xiàn)在說。你們先回去想想，想明白了再來問我。"

眾人都覺得意猶未盡，可六祖既然這么說了，也只能作罷。

李廣文卻沒有離開。

他跪在地上，說："六祖，學(xué)生愚鈍，恐怕想不明白。還請六祖慈悲，明示這三個關(guān)鍵。"

六祖慧能看著他，說："你真想知道？"

"學(xué)生真想知道。"李廣文斬釘截鐵地說。

"那好，"六祖慧能說，"我就告訴你?？赡阋涀?，聽了之后，你的心可能會更亂。"

李廣文點頭："學(xué)生愿意聽。"

六祖慧能正要開口，忽然寺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年輕人沖進(jìn)大殿，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

他看到六祖，立刻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六祖救我，六祖救我！"年輕人哭喊著。

六祖慧能皺眉："發(fā)生了什么事？"

年輕人抬起頭，眼睛里滿是絕望："我...我做了一件大錯事。我本來想做好事，可結(jié)果...結(jié)果卻害死了人。"

在場的人都被這話嚇了一跳。

"你慢慢說。"六祖慧能說。

年輕人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家鄉(xiāng)鬧瘟疫，很多人病倒了。我看城里有個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就想請他去救人?？纱蠓蛘f路途遙遠(yuǎn)，不肯去。我...我就騙他說我母親病重，求他去看看。"

"大夫跟我回了鄉(xiāng)，給村里人看病?？删驮谒o人看病的時候，他自己也染上了瘟疫。"年輕人說到這里，淚如雨下，"大夫死了，臨死前說，他本來不該死的，是我騙他來的，害了他的命。"

"六祖，我本來是想救人，可卻害死了大夫。我這算是行善還是作惡？我這一輩子，還能贖罪嗎？"

在場的人聽了都沉默了。

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

六祖慧能看著那年輕人，沉默了很久。

李廣文也傻了。

他本來還想聽六祖說那三個關(guān)鍵，可現(xiàn)在這個年輕人的遭遇，把他的思路全打亂了。

"你看，"六祖慧能忽然轉(zhuǎn)頭看著李廣文，"行善不一定有善報，作惡不一定有惡報。這因果，比你想的要復(fù)雜得多。"

李廣文喃喃自語："那到底該怎么辦？"

六祖慧能看著在場的眾人，緩緩說："你們真想知道那三個關(guān)鍵？"

眾人齊聲說："想。"

"那我就說。"六祖慧能深吸一口氣，"可是聽了之后，你們可能會后悔。因為這三個關(guān)鍵，會顛覆你們對因果的所有認(rèn)知。"

就在這時，那年輕人忽然站起來，沖到大鐘前，一頭撞了上去。

"當(dāng)"的一聲巨響，鐘聲震天。

年輕人倒在地上，額頭鮮血直流。

他看著六祖，眼神里滿是絕望："六祖，我不想活了。我害死了人,我這輩子都贖不清這個罪。"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六祖會上前救人的時候，六祖慧能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年輕人，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六祖這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不救人？

李廣文也愣住了。

他看看六祖，又看看那年輕人，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六祖慧能忽然開口了。

他說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