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深圳繁華喧囂的都市表象之下,江湖的暗流從未停止涌動。加代,這位在深圳羅湖頗具威望的人物,憑借著果敢與智慧,在江湖中站穩(wěn)了腳跟,身邊也聚集了一眾如丁健、馬三這般忠誠且勇猛的兄弟。
這日,加代如往常一樣在自己的地盤上忙碌著,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代哥,我是金相啊。”加代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相弟呀,怎么想起給哥打電話了,有事兒?”金相在電話里說道:“哥,我這兩天準備去珠海,那邊有個局,聽說規(guī)模挺大。我尋思著要是你沒啥事兒,咱一塊兒去溜達溜達?!奔哟妓髌?,說道:“相弟,哥對這玩意兒興趣不大,也不太懂。你自個兒去就行,要是我還在深圳,你完事了過來,咱哥倆好好聚聚?!苯鹣嘁宦牐s忙說:“行,哥,那我先去珠??纯?,到時候給你打電話?!?/p>
金相,在北京江湖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氣。雖在 1999 年還稱不上堵王,但他在藍道的手藝已然爐火純青。每次參與賭局,對他來說就如同從自家取錢一般輕松。此次聽聞珠海有個大賭局,他怎能錯過這個大展身手的機會。
第二天,金相帶著兩個助理,一個負責開車,一個幫忙處理雜事,如換錢、換籌碼等,乘坐飛機直抵珠海。落地后,他便聯系了當地的朋友李忠。李忠在澳門和珠海一帶從事疊碼仔的工作,雖規(guī)模比不上加代,但也有不少中小型客戶與他合作。李忠得知珠海有個澳門老板舉辦的大型賭局,特意叫上了金相。
李忠開車接上金相一行人,直奔金鼎酒店。這座酒店在 1999 年的珠??胺Q頂級,27 層的高樓,頂層被此次賭局的組織者——澳門老板李寶全包下。要進入酒店參與賭局,需先辦理十二萬八的會員卡,非富即貴、有頭有臉之人方能踏入其中。
當金相等人乘坐電梯來到 27 樓,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開眼界。兩千多平的空間內,富麗堂皇,四張大桌擺放整齊。此時雖還未開場,但已有不少人在四處交流。金相好奇地向李忠打聽:“忠子,都有哪些名人過來呀?當地社會或者澳門的,有沒有認識的?”李忠搖搖頭:“相哥,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這局肯定不小?!苯鹣帱c點頭:“那行,咱明天就來試試運氣?!?/p>
當晚,他們在酒店八樓入住。此次賭局的組織者李寶,本身就是藍道出身,精通各種賭術手法。他組織這場活動,不僅能從賭局中抽紅獲利,還能借此機會與各方土豪、社會人士結交。
第二天下午,賭局現場逐漸熱鬧起來。前來參與的人非富即貴,有當地的大老板金遠山,還有珠海本地的江湖人物老森子、楊八等。賭局的規(guī)模超乎想象,起步下注便是三十萬五十萬,玩的也是二十一點、梭哈、三張等常見卻刺激的賭法。
晚上七點,賭局正式開始。金相一開始并未上桌,他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試圖摸清場內的局勢和眾人的套路。李寶親自下場,與眾人玩起了 21 點。他手法嫻熟,牌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旁人根本難以察覺其中的門道。沒一會兒,金遠山就輸了三百萬,無奈退出賭局。李寶則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內,贏了一千多萬。
金相看出李寶必定使用了手法,心中暗自警惕。李忠在一旁著急地問:“相哥,咱什么時候上?。啃胁恍邪??”金相思索片刻,說道:“再等一個時辰,七點到九點之間先過去。他就算手法厲害,也不能把把贏,得等他放松警惕?!?/p>
九點一到,不少輸錢的人都已離場,贏錢的人則繼續(xù)留在場上。金相覺得時機已到,對助理小劉說:“小劉,去給我換 500 萬籌碼過來?!被I碼到手后,金相坐在了賭桌前,開始玩二十一點。他每次下注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輸也只輸個底兒錢 50 萬,贏則能贏個一百到三百萬。玩了七八把后,李寶察覺到金相不簡單,懷疑他也是同行。
李寶看著金相,皮笑肉不笑地說:“老弟呀,今天點兒挺好啊,是不是有什么竅門兒?”金相裝作憨厚地回答:“老哥,我頭一次參加這么大的局,純粹是運氣好?!崩顚毿闹欣湫Γf道:“那咱這么的,老弟,大哥我也喜歡玩兒,今天這場子也是我張羅的。咱玩點兒別的,你敢不敢?”金相心中一動,問道:“行啊,大哥想玩啥?”李寶說:“咱玩玩骰子怎么樣?擲骰子?!苯鹣嗪敛华q豫地答應:“可以?!?/p>
玩骰子本就是金相的強項,他對骰子的控制堪稱一絕。李寶作為莊家,自然也有兩把刷子。一般玩骰子,常見的是兩個、三個或四個、五個骰子,而這次金相提議玩六個骰子。李寶心中暗喜,覺得六個骰子難度大增,金相即便會些手法,也不可能做到爐火純青。
李寶率先擲骰子,他熟練地拿起骰子,手腕一抖,骰子在骰盅里翻滾起來。隨后,他聽著骰子滾動的聲音,找準時機,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揭開骰盅,四個六,一個三一個五,這已是相當大的點數。周圍的人紛紛叫好:“寶哥可以呀,寶哥必勝!”
輪到金相,他拿起骰子,心中默默計算著力度和角度。骰子在他手中翻滾,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他仔細聽著骰子的動靜,感覺差不多了,猛地扣下骰盅。揭開一看,五個六,一個三,剛好比李寶大一個點。李寶瞪大了眼睛,心中既驚訝又惱怒,但表面上還是說道:“老弟呀,可以呀,我挺佩服你,咱接著來?!?/p>
一來二去,金相竟贏了八九百萬。每次贏錢,還需給李寶抽紅十萬。李寶見狀,心中不爽,說道:“行,今天到此為止,不玩了,老弟。”金相裝作意猶未盡:“大哥你不玩兒了,那行,我還沒玩兒過癮呢,我去別的桌玩玩撲克牌。”
李寶豈能輕易放過金相,他看著金相,說道:“老弟啊,你今天贏這些錢你隨便拿走,對我來說不算多。但我有點好奇,你是誰介紹來的?”金相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李寶見狀,一擺手,立刻有八個黑西裝黑領帶、戴墨鏡的手下圍了過來,將金相等人團團圍住。
李寶看著金相,冷冷地說:“走吧,老弟,上辦公室咱聊一聊。嘮好了怎么都行,要是嘮不好,這錢你不但拿不走,我還得讓你知道在我地盤上出千的后果?!苯鹣嘈闹邪到胁缓?,但表面上還是強裝鎮(zhèn)定:“哥,我現在沒想好去給別人干,這錢實在不行的話,我不要了,你讓我走行不行?”李寶哼了一聲:“老弟,到哪兒說都沒有這個規(guī)矩。你要么為我所用,要么就別怪我不客氣?!?/p>
金相無奈之下,靈機一動:“哥,那我打電話行不行?我哥干這行比我時間長,手法比我厲害多了。我尋思叫他一起來跟你干,我倆也能有個靠山?!崩顚毸妓髌蹋f道:“行,打電話吧?!?/p>
金相趕忙拿出電話,撥通加代的號碼:“喂,代哥?!奔哟谏钲?,聽到金相的聲音,問道:“怎么的了,你什么時候過來呀?”金相連忙說道:“哥呀,是這么回事兒,我現在在珠海,當地有個大哥相中咱哥倆了,主要是相中我了。我尋思我這干的時間短,手法不行,你比我厲害多了,哥,你過來咱倆一起跟這個大哥干。大哥意思說我要是不同意的話,就不叫我走了,就給我扣這兒了?!奔哟蔚嚷斆?,一聽便明白了金相的處境:“金相,你這是不是……?!苯鹣嗉泵Υ驍啵骸案?,你聽我說,咱倆一起走,咱倆一起跟著大哥干,那咱倆早晚不有出頭之日嘛,這大哥一看就有實力,身邊兒兄弟啥的也都不少,咱倆就跟著他干唄?!奔哟⒖堂靼琢私鹣嗟陌凳?,說道:“金相,你啥都不用說,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有人給你扣那兒了?打你了嗎?”金相回答:“沒有,那沒有?!奔哟麛嗟卣f:“你這么的,哥這邊馬上過去?!苯鹣嘹s忙說:“行行行,哥,我知道了。你這邊兒的大哥確實挺好的,人不錯,你抓緊過來?!?/p>
加代掛斷電話,心中暗忖,必須盡快去救金相。丁建和馬三恰好就在身邊,加代本想叫上左帥,讓他帶領兄弟一同前往。丁建看出加代的心思,說道:“哥,你還用找誰呀?我不在這兒嗎?”加代一想,丁建在珠海也曾威名遠揚,一晚上挑 17 家夜總會,便說道:“那也行,建子,你跟我走?!瘪R三在一旁著急地說:“哥,那我呢?”加代笑道:“一堆兒走,完了上左帥那賭場找?guī)讉€兄弟,咱一起過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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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四臺車,包括加代在內共 11 個兄弟,浩浩蕩蕩地奔赴珠海。途中,加代給在珠海有一定勢力的金遠山打電話:“喂,山哥,我加代。”金遠山問道:“兄弟,怎么的了?”加代說:“你在哪兒呢?”金遠山回答:“我在這個賭場呢,這不新組織個局兒嘛,就在金鼎酒店 27 樓?!奔哟闹幸粍樱骸澳阋苍谀莾耗兀课矣袀€兄弟,跟我關系不錯,叫金相,讓那塊兒那個什么老板給扣那兒了?!苯疬h山表示不知情,加代讓他告知地址,便帶著兄弟們直奔金鼎酒店。
到了酒店,金遠山早已在門口等候。丁建等人下車,個個手持五連子,氣勢洶洶。金遠山看到丁建,心中雖曾有過嫌隙,但如今對他也是佩服有加。他親自為加代打開車門:“代弟。”加代下車后問道:“山哥,那個人呢?”金遠山說:“他們都在 27 樓呢,這個人我沒看見。”加代一揮手:“走吧,上去?!?/p>
眾人乘坐電梯來到 27 樓,賭局仍在進行,屋內熱鬧非凡。加代環(huán)顧四周,沒看到金相,便拿出電話:“喂,相弟,在哪兒呢?”金相在辦公室回答:“哥,我在那個辦公室呢,你到了?”加代說:“我到了,你出來吧,出來能看著我。”
金相和李寶等人從辦公室出來,加代一眼就看到了金相,喊道:“相弟?!苯鹣嘹s忙跑到加代身后。李寶走上前,說道:“兄弟,你好,我叫李寶?!奔哟淅涞貑枺骸吧兑馑??”李寶說:“你這過來……”加代直言:“我過來接我弟弟來了?!崩顚毧粗鹣啵骸安皇?,這是你哥呀?”金相點頭:“嗯,我哥?!崩顚氄f:“那你這啥意思,上我辦公室咱們談一談?!奔哟敛皇救酰骸安挥谜劻?,我跟你有啥可談的?!?/p>
李寶惱羞成怒:“老弟,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覺得自己在眾人面前被加代掃了面子,一揮手,身邊的兄弟立刻圍了上來。丁建見狀,手持五連子站到加代身后,怒視著眾人:“怎么的???啥意思啊,想打仗啊,打仗沖我來,誰想打仗沖我來?!苯疬h山趕忙上前打圓場:“寶哥,這是我兄弟,是深圳的?!崩顚氄跉忸^上:“你誰兄弟也不行,這不玩兒我呢嗎。”金遠山無奈:“不是,就給我個面子?!崩顚毟静宦牐骸澳惚抡f了,我不管誰哥們誰朋友,楊八兒,包括那個馬五子,老森子?!彼@一喊,身邊不少當地的江湖人物都圍了過來。
丁建毫不畏懼,瞪著眼睛喊道:“媽的,咋的呀?”金遠山怕事情鬧大,對眾人說:“你看看,你看看還能是誰?!逼渲旭R五子覺得丁建面熟,旁邊的兄弟提醒他:“哥呀,這不那誰,丁建,就是以前就一個人一夜挑 17 家夜總會那個,把阿 sir 都給打了?!瘪R五子一聽,態(tài)度立刻轉變,對李寶說:“寶哥,這么的,咱們之間發(fā)生什么誤會了,什么事兒大伙兒談一談,不至于說咱們去打或者怎么地,沒多大個事兒?!?/p>
丁建見他們態(tài)度軟了,更加不客氣,將五連子頂在李寶胸口:“哎,兄弟…”李寶身后的兄弟見狀,雖也拿著家伙,但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丁建照著李寶臉上就是一巴掌:“什么意思?我告訴你啊,想打仗你吱聲,你要有任何不服氣,上深圳找我去,我叫丁建?!?/p>
此時,馬三已將金相贏的 900 多萬取了過來。加代看著李寶:“兄弟,今天我不難為你,這個錢我們就直接拿走了,我是深圳羅湖那片的,你有任何不服氣,你心里有啥不得勁兒的,你隨時來找我來?!崩顚毶钪哟热瞬缓萌?,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服軟:“行,我記住了?!倍〗ㄓ终罩顚毮樕蟻砹艘蝗骸鞍ィ值堋?。”“咋的,記住了?記住啥意思,要上羅湖找去?”“沒有,我不是那意思,我沒記住,不敢記住?!薄靶?,長點記性?!?/p>
加代一揮手:“走,走吧。”眾人押著李寶等人,緩緩往后退,然后迅速下樓,上車離開。車上,金相一臉敬佩地看著加代:“代哥,我真是沒想到,我還尋思你跟我吹牛 b 呢,沒想到你在珠海也這么好使,太牛 b 了?!奔哟χ鴨枺骸靶辛耍I不餓呀,吃飯沒有?”金相回答:“我沒吃呢,也餓了?!奔哟f:“這么的,咱直接回深圳,三兒,給深圳的深海國際訂個桌兒,咱一會兒直接上那兒吃去?!?/p>
回到深圳,眾人在深海國際酒店聚餐。酒桌上,金相看著丁建,舉起酒杯:“代哥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兄弟都記在心里了,以后你看我怎么做。”加代擺擺手:“拉倒吧,都哥們兒,說這話見外了,咱就喝酒得了,以后他也不敢找你了,你放心吧!”金相又看向丁建:“建子,老哥看你就得勁兒,我看你,我就想跟你長處,咱哥倆能不能就是往深了交,你當我弟弟,我當你哥哥行不行?”丁建不好拒絕:“哥,可以,以后我就是你弟弟?!苯鹣嗪浪卣f:“行,丁建,哥啥不說了,往后有任何事兒,你老哥我罩著你。小劉兒,你下去上那個車里取 100 個 W?!倍〗ㄟB忙推辭:“哥,那個錢我可不能要,我真指定是不能要?!奔哟谝慌孕χf:“金相,丁建,雖說我是你倆的哥哥,這事兒我不參與,這是你倆的事兒,你倆私交兒,哥一點兒不管,也不過問,這個錢拿不拿取決于你自己?!苯鹣鄨猿郑骸袄系苎?,你要不拿你沒瞧起哥,這錢你拿著,本身這個錢哥來的也容易,你拿著?!倍〗▽嵲诓缓猛泼?,舉起酒杯:“哥呀,老弟啥不說了,說你這個心意我就領了,往后看咱們哥們兒怎么處,一碰杯喝了?!?/p>
馬三在一旁見狀,開玩笑地說:“不對呀,相哥,你看我能不能當你個弟弟?”金相反應極快,立刻說:“三哥,你比我大,你就當我哥吧,我當你個弟弟,咱以后一輩子就完了,其他話咱啥不說了,錢這個東西呢,我看的不是很重,而且我來錢也比較快,小劉兒,你再取 100 個去?!瘪R三沒想到金相如此豪爽,樂壞了:“相弟,夠意思!”金相又給大東子、小偉等其他兄弟一人拿了 1 萬,眾人對金相的大方都頗為贊賞。
然而,李寶回到澳門后,越想越氣。他覺得自己在珠海丟了面子,還損失了錢財,此仇不報非君子。于是,他打電話給自己的心腹胡鐵:“喂,胡鐵啊,在哪兒呢?”胡鐵正在休息,聽到李寶的聲音,懶洋洋地回答:“哥,我休息了,怎么的了?”李寶怒道:“你抓緊來我家一趟,出事兒了?!焙F一聽,趕忙問:“哥,出什么事兒了?”李寶不耐煩地說:“你抓緊過來,我當面兒跟你說,怎么叫不動你呀?”胡鐵無奈:“沒有哥,我馬上過去。”
胡鐵心里有些埋怨,嘟囔著:“媽的了,上珠海好事兒不叫著我,這有事兒了,想起我來了。”但他也不敢違抗李寶的命令,磨磨蹭蹭地連穿衣服帶抽煙,耽擱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開車前往李寶家。
到了李寶家,保姆開門告訴他:“胡鐵來了,你大哥在里邊呢,他生氣了,把茶杯都摔了。”胡鐵換鞋進屋,李寶看到他便罵道:“胡鐵,都幾點了?怎么才過來呢?”胡鐵趕忙解釋:“哥,我撂下電話兒,急哧呼啦就趕過來了,路上有點堵車?!崩顚毢吡艘宦暎骸靶辛?,我也不說你的事兒了。這么的,你明天領兩個兄弟上深圳,有個叫丁建的,你把他給我干了?!焙F一愣:“丁建?哥,他咋的你了?”李寶咬牙切齒地說:“媽的,在珠海他拿五連子給我頂上了,還打了我,我這口氣咽不下去。你到那兒去把他兩條腿給我干折了,完事后我給你拿 100 個 W?!焙F猶豫了一下:“哥,你看這事…”李寶打斷他:“不說了,你到那兒要直接把他干沒,事兒我擺,你放心吧,領兩個兄弟明天一早過去?!焙F無奈,只得答應:“是哥,我知道了?!?/p>
第二天早上,胡鐵領著兩個兄弟,帶著三把五連子,乘坐偷渡的船來到深圳。他在深圳也有朋友,下船后便給開小酒吧的朋友打電話:“喂,兄弟,我胡鐵?!迸笥岩宦?,驚訝道:“哥,這最近怎么樣了?挺長時間沒聯系了。”胡鐵說:“你在哪兒呢?我跟你見個面兒?!迸笥褑枺骸霸趺茨愕缴钲诹耍俊焙F說:“我來深圳了,你是不是在那個店呢?”朋友回答:“我在店里呢。”胡鐵說:“那我直接找你去,你在那兒等著吧?!?/p>
胡鐵趕到酒吧,朋友把他迎進屋里。胡鐵也不廢話,直接說:“兄弟,鐵哥這次來有個重要的事兒,你幫我打聽個人兒。在你們羅湖是不是有個叫丁建的?”朋友一聽,點點頭:“有啊,那不加代兄弟嘛,你找他?”胡鐵惡狠狠地說:“媽的我廢了他,這個事兒你誰也別跟誰說,僅限于你我之間,如果說這個事兒一旦傳出去了,對你對我都不好?!闭f著,他從兜里拿出 2 萬塊錢,往桌子上一拍:“兄弟,這錢你拿著,我不白用你,你給我打聽打聽這個丁建平時在哪兒落腳,平時都在哪兒待著,完之后這錢給你,只要你不張揚,我辦完事兒直接就走了,跟你也沒關系?!迸笥延行┆q豫:“哥,你看這個事兒…”胡鐵見狀,說道:“咋的,你不敢?這 2 萬塊錢我就給你了?!迸笥岩ба溃骸案?,這不是錢的事兒,我要說能幫你的話,跟這個錢都沒關系?!焙F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不用怕,這個事兒我來辦,跟你一點兒關系沒有,我打完我直接就走,我廢了他?!迸笥研南胱约壕瓢缮獠痪皻?,這 2 萬塊錢也能解燃眉之急,便答應下來:“鐵哥,我試試吧,就你們仨呀?”胡鐵點頭:“對,就我們仨,完之后我們找個地方兒在這塊兒休息,我等你電話兒,這個事兒如果說你能辦的話,你親自來辦,就不要找其他人了。”朋友答應道:“行哥,我答應你,我給你找啊,你放心吧。”
胡鐵領三個兄弟找了個賓館住下。而這邊,頭天金相和加代等人喝多了,直到第二天中午金相才醒酒。馬三打電話給金相:“喂,相哥。”金相迷迷糊糊地問:“誰呀?”馬三笑著說:“我馬三?!苯鹣噙@才清醒些:“三哥,你別管我叫哥了,你不我哥嘛,以后叫相弟?!瘪R三說:“哎呀,無所謂啊,誰哥誰弟都無所謂了,相哥,你這么的,今天晚上我做東來安排,咱們到向西村咱去坐一坐去,完之后我把丁建,還有左帥咱給叫上,就是沒有外人兒,都是代哥的兄弟,你也不用拘謹啥的,咱們今天晚上好好兒瀟灑瀟灑,三弟做東,你在哪兒呢?”金相說:“我這在深海國際酒店呢?!瘪R三說:“待會兒我去接你去,咱們一起過去。”金相連忙道謝:“這讓三哥破費了?!瘪R三笑道:“破費啥呀,這不應該的嘛,以后你都是我哥了,行了。”
當天下午三四點鐘,馬三把金相接上,一起前往向西村。丁建先趕到新遠娛樂城,這里的趙經理、周經理等人一看馬三他們來了,趕忙熱情相迎:“我擦,三哥來了,建哥里邊兒請來,里邊兒請?!睂⑺麄儙У阶詈玫奈恢茫鞣N果盤、吃喝都擺得整整齊齊。金相坐下后說道:“三哥,今天晚上破費了,感謝盛情款待了?!瘪R三擺擺手:“應該的,啊,哥,應該的,今天你就敞開了玩兒,是不是,咱沒有外人兒?!?/p>
正說著,馬三安排的人打來電話,告訴胡鐵丁建等人的位置。胡鐵得知丁建在新遠娛樂城后,立刻和兩個兄弟一人拿把五連子,打出租車趕到向西村。他讓一個兄弟在車里等著,自己和另一個兄弟躲在斜對面,盯著娛樂城門口,打算等丁建出來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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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左帥帶著小毛等七八個人也來到了新遠娛樂城。他們一進屋,和馬三、丁建等人打成一片,大家熱熱鬧鬧地喝酒聊天。胡鐵在外面看著人越來越多,有些猶豫,但想到李寶的命令和那 100 萬,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馬三他們在屋里喝得差不多了,馬三先搖搖晃晃地走出來。門口的保安看到他,趕忙打招呼:“三哥嘛,三哥還能不認識嗎?”馬三喝多了,問道:“你得認識我,是不是,最近怎么樣啊,在這兒這待遇啥的,行不行???”保安笑著回答:“哥,我這挺好的,你這也不經常過來,就你之前總去那個洗頭房兒,你那屋我總收拾,我之前在那干衛(wèi)生的,就你那屋我特意比別人那個都收拾的仔細。”馬三不耐煩地說:“那行,你先上那邊兒吧,咱有時間再聊?!?/p>
接著,金相、左帥、小毛兒、大東他們這幫兄弟全出來了。胡鐵一看機會來了,丁建光個膀子,胸前的下山虎紋身格外顯眼。胡鐵喊了一聲:“丁建?!蓖瑫r舉起五連子。丁建下意識地回頭問:“誰呀?”這時,經理正好往前一步,問道:“誰喊丁建啊?”恰好擋在了丁建身前。胡鐵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射進經理前胸,經理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丁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抱頭往旁邊躲。胡鐵的兄弟也舉槍射擊,而代哥這伙兄弟反應極快。左帥大喊:“趕緊拿五連子來,大伙拿五連子?!北娙私柚?4500 車做掩護,打開后備箱,里面滿滿的都是五連子。大東子眼疾手快,拿把五連子朝著剛露頭的胡鐵就是一槍,這一槍正中胡鐵面門,胡鐵當場倒地身亡。
胡鐵的另一個兄弟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左帥已經沖上前,一槍打在他肩膀上。丁建也沖過去,對著他腿上又是一槍,這兄弟疼得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慘叫。丁建拿五連子頂在他眼睛上,怒問:“媽的,誰讓你來的啊?誰讓你來的?”這兄弟滿臉是血,有氣無力地說:“我大哥胡鐵讓來的?!倍〗X袋反應快:“背后誰???背后誰讓來的?”這兄弟哀求道:“哥,給我送醫(yī)院行不?你給我送醫(yī)院,我說,我全說?!倍〗ㄕf:“行,你說吧,誰讓來的?”這兄弟回答:“李寶,寶哥,寶哥讓來的?!倍〗ㄒ宦?,心中了然,是李寶派人來報復了。
丁建確實沒難為他,打電話叫了 120 把他和受傷的經理都送去醫(yī)院。而胡鐵已經死了,丁建尋思不能把尸體留在醫(yī)院,趕緊讓人把胡鐵拉走,找個地方埋了。隨后,丁建給加代打電話:“哥,我丁建?!奔哟鷨枺骸敖ㄗ?,怎么的了?”丁建說:“哥,出事兒了,我們在向西村讓人給打了,我把對面給反殺了?!奔哟惑@:“給反殺了?給銷戶了?”丁建回答:“銷戶一個?!奔哟謫枺骸皩γ嬲l讓來的?”丁建說:“我問了,說是李寶,李寶派人來的?!奔哟R道:“媽的了,行,我知道了,你趕緊過來吧,我現在在表行呢,你直接過來。”丁建答應道:“行,哥,我知道了?!?/p>
丁建、馬三、左帥、小毛兒、金相等人很快來到表行。金相酒勁兒還沒過去,進屋就坐在那兒迷糊著。加代看著眾人,臉色陰沉:“媽的了,這李寶不死心啊跟咱們玩陰的,得找他,這事必須得解決,必須得找他?!奔哟鷮に贾?,在澳門他以前靠著駒哥,行事頗為順暢,但如今駒哥已經進去了,自己再去澳門,很多事情都不好辦了。之前認識的金剛等人,如今也大不如前。
加代還是決定先打電話給金剛:“喂,金剛?!苯饎偨拥诫娫?,有些驚喜:“代哥,挺長時間沒給兄弟打電話了,怎么有事兒???”加代說:“跟你打聽個人兒,在你們這個澳門有個叫李寶的,你知不知道?”金剛回答:“李寶?這人我知道啊,哥,怎么的了?”加代便把和李寶的過節(jié)說了一遍:“我跟他在珠海有點兒仇,我現在回到深圳了,他派人過來銷戶我來了,要整死我,這個事兒我必須得找他呀!”金剛一聽,有些為難:“哥,這個人據我了解,在澳門非常有實力,不論是白道,還是社會上,實力都不容小視。”加代問:“那你啥意思?”金剛無奈地說:“哥,我倒不是說別的,如果說駒哥還在,你別說李寶還是八寶了,什么寶咱也能給他干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兒,我也是泥菩薩過江?!奔哟φf:“金剛,哥不是那意思,我就跟你打聽這個人兒,什么事我自個兒來辦,我深圳這邊有兄弟,你多心了?!苯饎傏s忙解釋:“哥,你看我這…”加代打斷他:“行了,你啥不用說了,金剛,我什么都不用你,你就告訴我李寶現在在哪兒,完我找他?!苯饎傉f:“哥,你這樣,那我給你打聽打聽吧,之前他開那個賭場,我知道在哪兒,但是現在他不干了,具體在哪兒我還真不知道?!奔哟f:“那行,這個事兒我自個兒來辦,那好了金剛,你也別多心,好嘞?!?/p>
掛了電話,左帥看著加代說:“哥,我去一趟唄,澳門我去一趟,直接我就給他干死。”加代猶豫了,他知道左帥勇猛,但李寶在澳門勢力龐大,左帥去了萬一有個閃失,自己就失去一員猛將了。
這時,小毛兒看出加代的難處,走到一邊給金剛打電話:“喂,哥,我小毛兒。”金剛說:“代哥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毙∶珒赫f:“我知道,我們都在一起了,哥,李寶這個事兒你能不能說給擺一下子呀?”金剛無奈地說:“老弟,你讓哥咋說呀,你哥之前跟著駒哥,現在駒哥進去了,我現在哪有那個能力呀,現在底下的兄弟基本上都散了,我現在還在葡京賭場干著個工作,但是我畢竟沒有這個能力了,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你得理解我呀!”小毛兒有些生氣:“哥,你之前來到深圳,代哥怎么幫的你呀?這么一個事兒,我啥都不說,你自個兒看著辦?!闭f完,叭的一下給電話撂了。
金剛被小毛兒將了一軍,心里有些糾結。他覺得不幫代哥吧,有點對不起代哥之前的幫助;可自己現在確實沒什么實力與李寶對抗。思來想去,他還是硬著頭皮給李寶打電話。
電話撥通,李寶正在家尋思怎么用白道對付加代呢,看到是金剛的電話,接起來問:“喂,哪位呀?”金剛說:“是寶哥吧?我是金剛?!崩顚氁宦?,說道:“老弟呀,我知道,怎么的了?”金剛鼓起勇氣說:“寶哥,深圳的丁建,包括加代是我的兄弟,是我的好哥們兒,你看這個事兒能能說咱就這么地吧,你別找他了?!崩顚氁宦牼突鹆耍骸斑@么地吧?你知道怎么回事兒嗎?把我兄弟給打沒了,怎么這事兒就這么地了,你咋想的?我告訴你金剛,你在我這兒你沒有這個面子,知不知道,你大哥已經進去了,能不能出來都兩碼事兒,整不好就得死里邊兒,你上我這兒要牌面兒來了,我告訴你,你說話沒面子?!苯饎傏s忙說:“不是,寶哥,你看念在以前,我哥也確實幫過你不少,我是沒面子,能不能說給我大哥點兒面子,這事兒拉倒得了?!崩顚毑恍嫉卣f:“金剛,你在跟我說話之前,你掂量掂量自個兒幾斤幾兩,你是干啥的呀?我告訴你,你在我這兒一點兒面子都沒有,你也別提你大哥了,你大哥出不來了,你看你們底下那幫兄弟,有一個算一個,進去的進去,跑的跑,你不用再和我說了,你在我這沒面子!”說完,扒拉一下給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