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導語:
社區(qū)廣場舞大賽前夜,身為編舞的我卻用剪刀將三十套手工演出服絞成碎片。
我熬了三個月編排出全套國風舞蹈,帶著大媽們沖進省賽。
居委會干事陳阿姨卻說:
“你腰有舊傷別硬撐,我家閨女學過芭蕾,這領舞的苦讓她替你受?!?/p>
為了讓她女兒露臉拿獎,竟奪走我的心血。
我冷笑一聲,拿著我登記的編舞版權證書直接去組委會撤銷了隊伍授權。
次日大媽們因侵權被趕出賽場,榮譽泡湯。
陳阿姨捧著被大媽們扇腫的臉,帶著女兒跪在我樓下求我高抬貴手。
1
晚上十一點,社區(qū)活動室的燈還亮著。
我手里握著一把裁布用的重剪,剪刃冰冷,正對著一排嶄新的演出服。
三十套,每一套都由我親手縫制,釘珠,刺繡,耗費了我整整一個月。
絲綢的光澤在燈下流轉,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隔壁舞蹈隊的劉姨剛發(fā)來微信消息。
“姚瑤,你看到群里通知沒?陳干事說要換領舞?!?/p>
我回了她一個字:“嗯?!?/p>
劉姨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進來,我沒接,直接掛斷。
她轉而發(fā)來一連串的語音,聲音壓抑不住怒火。
“姚瑤你是不是傻了?她憑什么換你???”
“這舞是你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摳出來的,那三十個大媽哪個不是你手把手教會的?”
“那曲子是你找人編的,服裝是你自己畫圖做的,她陳桂芬張張嘴,就把C位給她女兒了?”
“她女兒林琳學過幾天芭蕾,就敢來跳你這套國風舞《驚鴻》?她懂什么叫身韻什么叫提沉嗎?”
劉姨越說越激動:“你就是咱們隊的靈魂,她把魂抽了,這舞還怎么跳?”
靈魂。
我掀起眼皮,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在一個小時前,最后一次彩排,我們還跳得天衣無縫。
我作為領舞,一個甩袖定格,身后三十人的扇子“唰”地一下打開,整齊劃一。
結束動作,滿堂喝彩。
大媽們圍著我,一口一個“姚老師辛苦了”、“明天省賽我們一定拿金獎”。
就在這時,居委會干事陳阿姨,帶著她剛大學放假的女兒林琳,“駕到”了。
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過去。
“大家靜一靜,我宣布個事?!?/p>
“咱們的領舞姚瑤,大家也知道,腰上有舊傷,這三個月帶大家排練太辛苦了。”
“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也為了我們團隊能在省賽上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我決定,明天的領舞,由我女兒林琳來擔任?!?/p>
“林琳是專業(yè)的,從小就學芭ле,拿過獎的,讓她上,咱們拿獎的把握更大!”
此言一出,活動室瞬間死寂。
大媽們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我抬眸,視線越過人群,和陳阿姨那雙勢在必得的眼睛對上。
我一句話都沒說。
手機屏幕在此刻亮起,是陳阿姨剛剛發(fā)在舞蹈隊群里的消息。
她發(fā)了一張林琳穿著我們演出服,擺出自以為優(yōu)美姿勢的照片。
配文是:“@所有人,明天由我們新領舞林琳帶領大家為社區(qū)爭光!大家給她一點信心!”
下面一排諂媚的“收到”、“林琳好棒”、“陳干事英明”。
我摁滅手機。
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剪刀。
“咔嚓——”
第一剪,落在領口最精致的那片云紋刺繡上。
絲線崩斷的聲音,在空曠的活動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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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劉姨的語音還在不停地彈出來,她簡直要氣炸了。
“姚瑤!你快說句話??!你難道就這么認了?”
“這擺明了就是摘你的桃子!她女兒明天在臺上露個臉,省賽的金獎證書上就寫她的名字了!”
“這跟搶劫有什么區(qū)別?不行,我去找她理論!這群里三百多個大媽,我挨個打電話,我就不信沒人肯為你站出來!”
我冷靜地敲下幾個字。
“劉姨,別去?!?/p>
“她們不敢的?!?/p>
陳阿姨的老公是街道辦的主任,誰敢得罪她?
她今天敢當眾宣布換人,就是算準了沒人敢反對。
我現(xiàn)在去找她吵,只會落得一個“嫉妒新人”、“沒有大局觀”的罪名。
劉姨那邊沉默了很久。
“姚瑤,難道就這么白白便宜了她?我咽不下這口氣!”
“熬了三個月的心血,憑什么啊!”
我看著被我剪開一個大口子的演出服,慢慢打字。
“劉姨,放心?!?/p>
“她的算盤,打不響的?!?/p>
我沒有再回復劉-姨。
我拿起手機,找到一張我早就準備好的照片。
那是一份官方文件,紅色的印章格外清晰。
《舞蹈作品“驚鴻”著作權登記證書》。
著作權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名字:姚瑤。
我當初花錢去做了版權登記,就是為了防止某些人動歪心思。
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我將證書照片保存好,然后點開了省廣場舞大賽組委會的官方網站。
在“聯(lián)系我們”一欄,找到了賽事糾紛處理的郵箱。
我沒有發(fā)瘋,沒有吵鬧。
我只是,寫了一封郵件。
標題是:“關于‘幸福社區(qū)舞蹈隊’參賽作品《驚鴻》的侵權通知暨授權撤銷函”。
正文,我簡單陳述了我是該舞蹈作品的唯一合法著作權人,現(xiàn)正式撤銷對“幸福社區(qū)舞蹈隊”的表演授權。
任何單位或個人未經我本人許可,公開表演此舞蹈,均構成侵權。
我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附件里,我上傳了那張清晰的版權證書照片。
點擊,發(fā)送。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環(huán)視著這間我待了三個月的活動室。
空氣里,都是汗水的味道。
我拿起我的包,最后看了一眼那堆被我親手創(chuàng)造又親手毀滅的演出服。
然后,我轉身,關燈,鎖門。
砰。
把所有的喧囂,都關在了身后。
明天,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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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一早,我睡到自然醒。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我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暢。
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舞蹈隊那些大媽的。
微信更是直接炸了,99+的紅點。
我點開劉姨的私信,她從早上六點就開始給我現(xiàn)場直播。
“姚瑤!你昨晚干了什么?所有演出服都被剪爛了!”
“陳桂芬早上來拿衣服的時候,臉都綠了!在活動室門口破口大罵,說你這是蓄意破壞!”
“她現(xiàn)在讓所有人都穿自己的紅衣服,說要湊合一下,不能讓你得逞!”
“她女兒林琳穿了一身白色的芭蕾舞裙,跟那群紅衣大媽站在一起,像一只混進火雞群里的白天鵝,笑死我了!”
配圖是劉姨偷拍的照片,那畫面,確實滑稽。
我給她回了個“笑哭”的表情。
劉姨:“她們現(xiàn)在已經坐大巴去市體育館了,陳桂芬在車上還在罵你,說等你回來要讓你賠錢!”
我回復:“別急,這只是開胃菜?!?/p>
我慢悠悠地起床,給自己煮了杯咖啡,煎了兩個雞蛋。
端著盤子坐在陽臺上,我點開了舞蹈隊的群。
群里,陳阿姨正在大發(fā)雷霆。
“@姚瑤,你給我滾出來!你個沒素質的東西,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剪了衣服我們就不能比賽了?我告訴你,我們今天照樣拿獎!”
“等我們拿了獎回來,看我怎么去居委會告你!讓你賠得底褲都不剩!”
她女兒林琳也在幫腔。
“某些人就是嫉妒我能當領舞吧?拿不到獎就毀了所有人的努力,真是惡毒?!?/p>
底下幾個跟班大媽也在附和。
“就是,太惡毒了!自己沒本事,就見不得別人好!”
“陳干事別生氣,我們相信林琳!”
我看著這些顛倒黑白的話,直接截了個圖。
然后,我點開了另一個群。
“幸福社區(qū)三期業(yè)主群”。
這個群里,有上千戶業(yè)主,大家都在里面聊八卦。
我把陳阿姨和她女兒罵我的截圖,直接甩了出去。
然后配上了一段文字。
“社區(qū)舞蹈隊出征省賽,我這個編舞加服裝設計,熬了三個月,最后關頭被踢了?!?/p>
“只因為陳桂芬干事想讓她學芭蕾的女兒當領舞拿獎?!?/p>
“我不服氣,她們就這樣罵我。大家評評理。”
“@所有人,這就是我們盡職盡責的社區(qū)干事?!?/p>
一石激起千層浪。
群里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姚瑤老師被換了?”
“我兒子就在少年宮學跳舞,我知道一個原創(chuàng)編舞多辛苦!這陳桂芬也太不是東西了!”
“為了自己女兒,把功臣一腳踹開?卸磨殺驢?。 ?/p>
“她女兒那三腳貓的芭蕾,能跳國風舞?別笑死人了!”
輿論,開始發(fā)酵。
而此時,陳阿姨她們的大巴車,應該已經到了比賽場館了。
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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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陳阿姨的傲慢,讓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以為我只是個會跳舞的普通居民,可以任她拿捏。
她根本不知道,我除了會跳舞,還懂法。
劉姨的“現(xiàn)場直播”又來了。
她發(fā)來一段視頻,是她們在體育館后臺候場。
周圍的隊伍,服裝統(tǒng)一,妝容精致,一個個精神抖擻。
只有我們社區(qū)的隊伍,穿著五花八門的紅衣服,像是臨時湊起來的草臺班子。
陳阿姨的女兒林琳,那一身突兀的白色芭蕾舞裙,更是成了全場的焦點。
周圍全是憋著笑和指指點點的目光。
視頻里,能聽到陳阿姨還在給她們打氣。
“別管別人!我們用實力說話!讓她們看看,就算沒服裝,我們也是最強的!”
幾個大媽的臉上,已經寫滿了尷尬和屈辱。
劉姨的文字消息緊隨其后。
“姚瑤,我快尷尬死了!我今天就不該來!”
“所有人都把我們當猴看!陳桂芬還在那做她的冠軍夢!”
“剛才抽簽了,我們是第8個上場,馬上就到我們了?!?/p>
我回她:“劉姨,找個借口,去趟洗手間。”
劉姨不解:“?。繛槭裁??”
我:“去了就別回來了,直接打車回家?!?/p>
劉姨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發(fā)來一個“OK”的手勢。
“我懂了?!?/p>
我放下手機,咖啡正好喝完。
我知道,組委會的電話,差不多該打到陳阿姨手機上了。
果然,不到五分鐘,劉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背景音里滿是嘈雜和尖叫。
“姚瑤!姚瑤你真是神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
劉姨的聲音激動到破音。
“就在主持人報幕我們上場的時候,兩個穿著西裝的組委會工作人員沖了過來!”
“直接把主持人攔下了!”
“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宣布我們‘幸福社區(qū)舞蹈隊’因作品嚴重侵權,被取消比賽資格了!”
我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陳阿姨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劉姨繼續(xù)吼道:“陳桂芬當場就懵了!她沖上去跟人理論,說憑什么!”
“工作人員直接把一張紙拍在她臉上,說他們收到了原創(chuàng)編舞的授權撤銷函!”
“說我們的表演是違法行為!”
“‘違法’兩個字一出來,全場都炸了!周圍的隊伍看我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小偷!”
“陳桂芬還在那撒潑,說什么是你姚瑤搗亂,說你沒資格!”
“結果人家工作人員直接說,著作權證書上白紙黑字寫著姚瑤的名字,受法律保護!”
“陳桂芬的臉當場就白了!跟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