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撞見丈夫和初戀睡一個被窩后，我消失四年，四年后意外重逢，他紅著眼追問：“找了你四年，為何不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推開那扇沒鎖嚴(yán)的門時，我手里還拎著剛出爐的蟹粉小籠。那是周予安最愛吃的，為了買這一籠，我在老城區(qū)排了四十分鐘的隊。

屋里很安靜，只有空調(diào)運作的低鳴聲。

然后，我就看見了那一幕。

我的丈夫，周予安，和另一個女人，睡在同一個被窩里。

那個女人我認(rèn)得，沈曼，他大學(xué)時的初戀，也是他這些年逢年過節(jié)都要提一嘴的“老朋友”。

沈曼的一只手，搭在周予安的胸口上，手指還要死不活地勾著他的睡衣領(lǐng)口。那種姿態(tài)，自然得像他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而我，是個誤闖進來的賊。

時間好像在那一秒停住了。

腦子里“嗡”的一下，什么聲音都沒了。

手里的紙盒“啪”地掉在地上，湯汁濺出來，沾在我的褲腳上，油乎乎的一片。那股子鮮香味此刻聞起來，只讓人覺得惡心，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器狠狠砸了一下，不疼，就是悶，悶得喘不上氣。

我們結(jié)婚四年，從租房到買下這套兩居室，我以為日子算是過穩(wěn)當(dāng)了。

就在昨天晚飯時，他還給我夾菜，說老婆，等這個項目忙完，我們?nèi)ヌ嗽颇?，你一直想去?/p>

可現(xiàn)在，他就摟著別的女人，睡得正香。

我沒喊，也沒沖過去掀被子，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我就站在床邊，像個局外人，死死盯著這兩個人。

也許是感覺到了視線，周予安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

他對上我的目光時，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驚慌，緊接著，那驚慌就變了味。變成了一種混雜著尷尬、無奈，甚至還有點“反正都被發(fā)現(xiàn)了”的坦然。

他沒急著推開沈曼，也沒立刻坐起來解釋，就那么躺著，看著我。

床上的沈曼也醒了。

她看見我，臉上沒有半點羞恥，反而理直氣壯地拉了拉被子，把半個身子裹得更緊了些。

我看著周予安，這個我愛了整整六年的男人。

他的嘴唇張了張，似乎想叫我名字，但最后只是咽了口唾沫，什么聲音也沒發(fā)出來。

他把頭偏向一邊，不敢看我的眼睛。

這個動作，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把我心里最后那點念想全澆滅了。

我突然覺得，挺沒勁的。

吵架、哭鬧、問為什么……這些戲碼，在這一刻顯得特別多余，特別可笑。

我慢慢地，輕輕地把門帶上。

就像我進門時一樣，沒弄出一點動靜。

轉(zhuǎn)身往樓下走的時候，我聽見身后傳來周予安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他喊我名字的聲音：“晚寧！晚寧你聽我說！”

我沒停，一步都沒停。

我一步一步走出單元樓，走出這個曾經(jīng)我覺得最溫暖的小區(qū)。

外面的太陽很大，照得人睜不開眼，可我身上冷得發(fā)抖。

從那一刻起，那個叫蘇晚寧的女人，就死了。

死在了那間臥室里，死在了那籠灑在地上的小籠包旁邊。

我在這個城市徹底消失了。

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手機卡拔了扔進河里，微信支付寶全注銷，社交賬號清空。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我去了南邊一個沒人認(rèn)識我的海濱小城。

我把名字也改了，叫林青。

那四年，我活得像個機器。

我不睡覺，不休息，把所有精力都砸在工作里。從一個跑工地量房的小助理，憑著股狠勁，硬是熬成了設(shè)計公司的合伙人。

我拼命賺錢，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只是為了讓身體累到極致，好沒空去想那些爛事。

我以為，我會在這座小城里，一個人，就這么過完下半輩子。

直到四年后，因為一個大型商業(yè)綜合體的設(shè)計項目，我不得不回到那座讓我惡心的城市。

四年，足夠讓很多東西變樣。

這座城市比以前更擁擠了，高架橋修了一層又一層，到處都是新樓盤。

我也變了。

不再是那個穿著寬松T恤，圍著灶臺轉(zhuǎn)，為了幾百塊買菜錢跟商販討價還價的家庭主婦。

現(xiàn)在的我，是業(yè)內(nèi)知名的設(shè)計總監(jiān)，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出門有專車，說話有人記筆記。

我以為自己早就練就了銅皮鐵骨，可當(dāng)車子路過我們以前住的那個路口時，胸口還是猛地抽了一下。

這次的項目甲方，是一家很有名的地產(chǎn)集團。

今晚的慶功酒會，就是為了慶祝合作正式敲定。

我端著香檳，在人群里穿梭，跟各種老板、經(jīng)理寒暄。臉上掛著笑，嘴里說著客套話，心里卻沒什么波瀾。

直到一個身影，毫無預(yù)兆地撞進我的視野。

周予安。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比四年前多了幾分沉穩(wěn)，但也多了幾分滄桑。

他正跟幾個人聊著天，手里夾著煙，眉頭微皺，像是在談什么棘手的事。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眼花了。

下意識想轉(zhuǎn)身走，可已經(jīng)晚了。

他的視線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震驚，懷疑，狂喜……各種情緒在他臉上快速切換，最后定格在一種難以置信的呆滯上。

他手里的煙掉在了地上，燙到了手背，他卻像沒感覺一樣。

嘴巴哆嗦著，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盯穿。

“晚……晚寧？”

聲音很輕，抖得厲害，帶著不確定。

我沒理他，淡淡收回目光，轉(zhuǎn)身就要走。

“蘇晚寧！”

這一次，他是吼出來的，聲音大得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他不顧一切地朝我沖過來，差點撞翻旁邊的服務(wù)生。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指甲幾乎嵌進我的肉里。

“是你！真的是你！你沒死！你還活著！”

他的眼圈瞬間紅了，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這四年……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了你四年！不，五年！我找了你五年啊！”

他哭得像個孩子，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完全不顧形象。

那副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深情款款、尋妻多年的苦命男人。

可我只覺得可笑。

特別可笑。

我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頭。

“這位先生，請自重。你認(rèn)錯人了?！?/p>

我平靜地說，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我想甩開他的手，可他抓得更緊，像是怕一松手我又不見了。

“我沒認(rèn)錯！你就是蘇晚寧！化成灰我都認(rèn)得！”

他哭著，一遍遍重復(fù)，聲音嘶啞。

“你為什么要躲著我？為什么不告而別？你知不知道這四年我是怎么過的？”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甲方的負(fù)責(zé)人陳總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尷尬的笑。

“林總，這位是？”

我現(xiàn)在對外用的名字是林青。

“不認(rèn)識?！蔽依淅渫鲁鋈齻€字。

周予安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顫，像被人打了一拳。

“不認(rèn)識？蘇晚寧，你說不認(rèn)識我？”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不可置信。

“四年前那個晚上，你為什么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為什么就這么走了？”

他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那雙曾經(jīng)讓我覺得溫暖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紅著眼，死死地盯著我。

“解釋？”

我笑了，笑聲很輕，透著濃濃的嘲諷。

“我親眼看見的，還需要什么解釋？”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激動地反駁，聲音都破了音，“那晚是個誤會！我可以解釋的！沈曼她……”

“夠了?！?/p>

我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不想再聽見那個女人的名字。

“周先生，過去的事，我早忘了。我現(xiàn)在有自己的生活，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p>

我用力掙脫了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皺的袖口，對旁邊的陳總歉意地點點頭。

“陳總，抱歉，失陪一下?！?/p>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朝出口走去。

“蘇晚寧！你站住！”

周予安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喊著。

“你不能走！你聽我解釋！”

他的哭喊聲，像一把生銹的鋸子，在我早就結(jié)痂的心上，又狠狠拉了一道口子。

疼。

但更多的是麻木。

我沒回頭，一步?jīng)]停。

因為我知道，有些事，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信任這東西，就像摔碎的瓷碗，就算粘好了，裂痕也永遠(yuǎn)在那，盛不了水，也裝不了飯。

不管他有什么樣的“解釋”，對我來說，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我以為那晚的酒會，只是個意外。

沒想到，第二天上午，周予安就找到了我的公司。

他應(yīng)該是通過陳總打聽到的消息。

前臺打電話到我辦公室時，我正在改一張施工圖。

“林總，樓下有位姓周的男士找您，他說跟您是舊識，情緒有點激動。”

我按了按太陽穴，那里突突地跳。

“讓他上來吧?！?/p>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該來的，躲不掉。

也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省得他以后再來煩我。

幾分鐘后，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p>

周予安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胡子刮過了，但眼底的烏青和紅腫還是遮不住。

看得出來，他昨晚肯定沒睡好，甚至可能一夜沒睡。

他站在辦公桌前，有些局促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膽怯和祈求。

“晚寧……不，林總?！彼⌒囊硪淼馗牧丝?。

“我們能談?wù)剢幔俊?/p>

我沒看他，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的圖紙上。

“周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我的冷漠，讓他的臉色白了幾分。

他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不，有的。四年前的那件事，我必須跟你解釋清楚?！?/p>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

“那晚，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和沈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p>

我終于抬起頭，看向他。

他的眼睛里，寫滿了“真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或許真的會信。

“是嗎？”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蓋著一床被子，然后你告訴我，什么都沒發(fā)生？”

“周先生，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

我的話像刀子，扎得他臉色更難看了。

“不是的！你聽我說！”他急切地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桌沿上。

“那天沈曼她……她抑郁癥犯了，鬧著要自殺。她給我打電話，說想最后再看看我們以前住的地方?！?/p>

“我只是……只是可憐她，才答應(yīng)陪她回去。那晚她吃了藥，情緒很不穩(wěn)定，我怕她出事，就一直守著她?！?/p>

“后來我太累了，就在床邊趴著睡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到床上去的，我發(fā)誓，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做！連衣服都沒脫！”

他舉起手，像是要發(fā)誓一樣，眼淚又涌了上來。

“晚寧，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個！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

他聲淚俱下，把一個“情非得已、無辜可憐”的角色演得淋漓盡致。

故事很動人，也很符合他的風(fēng)格。

善良，心軟，重情義。

若是四年前的我，聽到這番話，可能真的會心軟，會動搖。

但是現(xiàn)在，我只覺得荒唐。

“說完了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yīng)。

“說完了就請回吧，我還要工作?！?/p>

我下了逐客令。

“晚寧！”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不相信我？”

“信與不信，還有意義嗎？”我反問他。

“周予安，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四年前，在我從那間屋子里走出來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你現(xiàn)在是死是活，跟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guān)?！?/p>

“不！我們沒有離婚！”他激動地喊道，“我們只是分居了！我沒有簽離婚協(xié)議！我們的婚姻關(guān)系還在！”

我皺了皺眉。

當(dāng)年我走得決絕，確實沒去辦手續(xù)。

我以為，以他的性子，或者以沈曼的存在，他會主動去法院起訴離婚。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

“那又如何？”我冷笑一聲，“一張紙而已，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p>

“有意義的！”他走上前來，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急切地看著我。

“晚寧，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怪我，你恨我，都沒關(guān)系。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你，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就像以前一樣。這四年，我攢了一些錢，公司也上市了，我現(xiàn)在可以幫你，我們可以一起把事業(yè)做得更大，我們可以……”

“夠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巨大的響聲把他嚇了一跳，后面的話也咽了回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周予安，你是不是覺得，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樣，把錢和事業(y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你以為你現(xiàn)在有點錢了，公司做大了，就可以回來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你憑什么覺得，我蘇晚寧還會稀罕你用剩下的東西？”

我的話，無疑是誅心之言。

他的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如紙。

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不穩(wěn)。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喃喃地辯解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緊逼。

“是覺得我蘇晚寧離開你之后，就活不下去了？還是覺得我這輩子非你不可，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會搖著尾巴回到你身邊？”

我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樣子，心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病態(tài)的快感。

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怨恨和痛苦，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周予安，收起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吧，我看著惡心?！?/p>

“我告訴你，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打拼出來的，跟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p>

“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非常好。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打擾我的生活?！?/p>

“滾?！?/p>

我從牙縫里擠出最后一個字。

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扶住了身后的沙發(fā)，才沒有倒下。

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沒有一絲血色。

那眼神，充滿了絕望、痛苦，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悔恨。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地開口。

“好……我走?！?/p>

“蘇晚寧，我只問你最后一句話?！?/p>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住我。

“這四年，你……有沒有愛過別人？”

周予安的問題，像一根針，輕輕扎在我心上。

四年，一千四百多個日日夜夜。

說不想，是假的。

尤其是在那些孤枕難眠的深夜，曾經(jīng)的甜蜜和最后的背叛，會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反復(fù)上演，一遍遍地凌遲著我的心。

我抽煙，喝酒，用工作麻痹自己。

也曾有那么一兩個瞬間，在看到街邊幸福的情侶時，會產(chǎn)生一絲恍惚。

但愛？

這個字，對我來說，已經(jīng)太過奢侈。

我的心，早在四年前那個陽光刺眼的午后，就已經(jīng)死了。

“這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我冷漠地反問。

我的答案，顯然讓他更加痛苦。

他慘然一笑，笑容里滿是苦澀。

“沒關(guān)系……是啊，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他緩緩直起身，擦干了臉上的淚水，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好，我明白了?！?/p>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fù)雜得讓我有些心悸。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我的辦公室。

那背影，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蕭索和決絕。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渾身的力氣也像被抽空了，頹然坐回椅子上。

我點了一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讓紛亂的思緒稍稍平復(fù)了一些。

我以為，這次把話說得這么絕，周予安應(yīng)該會徹底死心，不會再來糾纏。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

或者說，我低估了他對“補償”的執(zhí)念。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再也沒有了安寧。

他開始以各種方式，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

他會每天早上，買好我最愛吃的那家生煎包，送到我公司樓下。

然后發(fā)一條信息給我：“東西放前臺了，你胃不好，記得趁熱吃?！?/p>

他會打聽到我的行程，在我去見客戶的路上，制造一場“偶遇”。

“林總，好巧啊，你也來這邊辦事？”

他會想盡辦法，從合作方那里，拿到我們項目的資料，然后連夜做出一份詳盡的競品分析報告，發(fā)到我的郵箱。

“林總，這是我做的一點功課，希望能對你們的項目有所幫助?！?/p>

他甚至，聯(lián)系到了我在這座城市的唯一一個朋友，也是我的合伙人，趙峰。

那天，趙峰一臉八卦地沖進我辦公室。

“晚寧，可以啊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周予安那種級別的大佬？”

趙峰并不知道我的過去，他只知道我叫林青，四年前來到這座城市，單身至今。

“周予安？他找你了？”我皺起了眉。

“是??！”趙峰一臉興奮，“他約我喝咖啡，旁敲側(cè)擊地打聽你的喜好，還說想請我們整個項目組吃飯，增進一下感情?！?/p>

“我跟你說，這帥哥絕對對你有意思！那眼神，就差把‘我喜歡你’四個字寫臉上了！你可得抓緊機會啊！”

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以后離他遠(yuǎn)點。”

“啊？”趙峰愣住了，“為什么??？多好的機會！他可是宏達(dá)集團的總裁，人長得帥，又有錢，追他的女人能從公司門口排到江邊！”

“我說，離他遠(yuǎn)點！”我加重了語氣。

趙峰被我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訕訕地閉上了嘴。

“不是……晚寧，你跟他有過節(jié)？”

我沒有回答，只是煩躁地?fù)]了揮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周予安的這些行為，就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把我越纏越緊。

他放低了姿態(tài)，用一種近乎卑微的方式，試圖滲透我的生活，彌補他所謂的“虧欠”。

他以為，只要他做得夠多，夠好，就能抹去過去的傷害。

可他不懂，有些傷口，就算愈合了，疤痕也永遠(yuǎn)都在。

更何況，我的傷口，從未愈合。

這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走到樓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和那個倚在車門邊的身影。

深秋的夜晚，已經(jīng)很涼了。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風(fēng)衣，在夜風(fēng)中顯得有些單薄。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迎了上來。

“你終于下班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我給你熬了點湯，你胃不好，晚上喝點熱的會舒服些。”

他把保溫桶遞過來，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我沒有接。

“周予安，”我連名帶姓地叫他，語氣里滿是疲憊和不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沒想干什么，”他搖了搖頭，固執(zhí)地把保溫桶往我面前又遞了遞，“我就是……想對你好一點。”

“對我好？”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周予安，你是不是忘了，四年前你是怎么對我的？”

我的話，讓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我……”

“收起你這套吧，”我打斷他，“我不需要你的‘好’，更不需要你的‘補償’。我只請你，離我的生活遠(yuǎn)一點，可以嗎？”

“晚寧……”他還想說什么。

“別再叫我晚寧！”我低吼出聲，情緒有些失控，“那個叫蘇晚寧的女人，四年前就已經(jīng)被你親手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