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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gòu):和珅府里有口井被封死,嘉慶察覺不對,命人抽干井水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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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和珅府里那口井,早就不是用來喝水的。

和珅活著的時候,親口下的令,找人來用鐵汁澆死,上面再壓一塊磨盤大的青石。

府里的人都長了記性,那個角落,沒人敢去,也沒人敢問。

后來,新皇上嘉慶聽說了這事,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慢悠悠說了一句:“那口井,把它抽干了看看?!?/strong>

就這么一句話,北京城里里外外,多少人的命,都跟著那井水一起,被抽干了。



紫禁城里的天,是灰的。不是要下雨,也不是陰天,就是那種陳年的、洗不干凈的灰色,像蒙了一層舊布。太上皇走了,那口懸在所有人頭頂上的氣,終于散了。

乾清宮里,新皇上颙琰,現(xiàn)在該叫嘉慶帝了,坐著。他沒穿龍袍,就一身家常的靛藍色袍子,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紫檀木的桌面。底下跪著王杰、董誥幾個人,大氣不敢出。

宮里的風(fēng)都是冷的,從門縫里鉆進來,吹得燭火一跳一跳。

嘉慶帝不說話,底下的人就只能跪著。時間長了,膝蓋像針扎一樣,但沒人敢動。他們都知道,這位新皇上,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忍了二十多年?,F(xiàn)在,刀終于握在他自己手里了。

“和珅,”嘉慶帝終于開口,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宮殿里聽得特別清楚,“該辦了?!?/p>

三個字,像三塊石頭砸在冰面上。

王杰抬起頭,蒼老的臉上全是褶子。“皇上,罪名……”

“罪名還用找嗎?”嘉慶帝的嘴角撇了一下,“去他家里搬就是了。搬出來多少東西,就是多少罪名?!?/p>

一道旨意下去,九門提督的兵就動了。不是衙門的差役,是兵。馬蹄子踏在青石板上,咔嗒咔嗒的,像催命的鼓點。

和府,就是后來的恭王府,那天的大門是被撞開的。門軸子發(fā)出“嘎”的一聲慘叫,就斷了。兵丁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涌進去,府里的下人、丫鬟、管家,哭著喊著,全被摁在了地上。

劉墉那天也在。他年紀(jì)大了,騎不了馬,坐著一頂小轎子,慢悠悠地跟在后頭。等他進到府里,人都已經(jīng)傻了。

這不是個家,這是個國庫。

前院的庫房里,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銀元寶,光線一照,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睛疼。

后院的庫房,是金磚,一塊一塊,像蓋房子用的磚頭。

還有一間屋子,專門放人參,幾十年、上百年的老山參,用紅繩子綁著,像一捆一捆的干柴,堆在角落里。

一個年輕的御史,姓錢,第一次見這場面,腿都軟了。

他指著一排架子,上面全是鴿子蛋那么大的東珠,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劉,劉大人……這,這比咱們宮里內(nèi)務(wù)府的還好……”

劉墉沒理他,背著手,一步一步往里走。他的眼睛像鷹一樣,掃過每一個角落

他知道,這些金銀珠寶,雖然驚人,但要不了和珅的命。太上皇在的時候,這些事,皇上能不知道?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新皇上要的,不是這些。

穿過掛滿名人字畫的回廊,繞過擺著各種奇珍異石的假山,劉墉的鼻子聞到一股潮濕的土腥味。他停下腳步,往花園深處一個偏僻的角落看過去。

那地方,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跟這府里其他修剪得一絲不茍的花木格格不入?;牟葜虚g,露出一塊平整的、巨大的青石板。

“那是什么?”劉墉問旁邊一個嚇得哆哆嗦嗦的老管家。

老管家撲通一聲跪下了,磕頭如搗蒜?!盎亍卮笕嗽?,那是……一口井。”

“井?”劉墉瞇起了眼睛,“井口怎么用石頭封了?”

“是……是和大人下的令,”老管家聲音都在發(fā)顫,“好些年前的事了。和大人說那井不吉利,就讓工匠用鐵水把石頭和井沿澆在了一起,說……說永世不得開啟。”

永世不得開啟。

劉墉心里咯噔一下。他走到那塊青石板跟前,用腳尖踢了踢。石頭紋絲不動。石板和井沿的縫隙里,黑乎乎的,全是凝固的鐵汁,像是某種丑陋的疤痕。

這太奇怪了。和珅這個人,信風(fēng)水,但更信錢。他府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恨不得能生出金子來。

這么一個偏僻的角落,就算有口廢井,填了就是,或者改成魚池,也能添點景致。為什么要用這么大的力氣,這么決絕的手法,去封死它?

像是在藏什么東西。

又像是在鎮(zhèn)壓什么東西。

“來人,”劉墉回頭喊了一聲,“把這兒記下來,畫上圖,連同抄家的單子,一并送進宮里去?!?/p>

奏折堆在嘉慶帝的案頭,像一座小山。都是關(guān)于和珅的。

貪了多少銀子,占了多少田地,收了多少賄賂……一筆一筆,觸目驚心。大臣們在底下議論紛紛,說和珅該千刀萬剮。

嘉慶帝一張一張地翻著,臉上沒什么表情。這些數(shù)字,他早就猜到了。他要的,不是這些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的東西。

翻到最后,是一張附頁,上面用炭筆草草畫著一個圖形:一個圓圈,被一個方塊蓋著,旁邊幾行小字,寫著“后園死井,鐵汁封口”。

嘉令帝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死井。

鐵汁封口。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還是太子的時候,去和珅府里赴宴。那時候,太上皇還健在,和珅正是如日中天。

宴席上,和珅對他恭恭敬敬,一口一個“主子”,但那雙眼睛里,卻藏著一絲讓他不舒服的東西。不是輕視,也不是討好,而是一種……審視。像一個獵人,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宴后,和珅陪著他在花園里散步。走到一處,和珅指著一堆新翻的泥土,笑著說:“這兒本有口井,水質(zhì)不好,還總冒涼氣,奴才想著不吉利,就給填了?!?/p>



當(dāng)時嘉慶帝沒在意,只當(dāng)是隨口一說?,F(xiàn)在想來,和珅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口井。

可奏折上寫的,是“封”,不是“填”。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填井,是不要了。封井,是井下的東西,暫時還不能要,但也不能讓別人要。

嘉慶帝把那張圖紙抽了出來,放到燭火上。火苗舔著紙的邊緣,慢慢把它燒成了灰。

第二天上朝,清算和珅的議題還在繼續(xù)。

有大臣慷慨陳詞,說和珅富可敵國,罪大惡極,當(dāng)誅九族。也有人說,法不責(zé)眾,和珅黨羽遍布朝野,如果牽連太廣,恐怕會動搖國本。

吵吵嚷嚷,像個菜市場。

嘉慶帝坐在龍椅上,聽著。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和珅家里,金山銀海,朕都看到了?!彼穆曇舨淮螅腥硕剂⒖贪察o了下來,“朕還聽說,他家后花園里,有口被封死的井?!?/p>

底下的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皇上怎么突然提起了這個。

王杰出列,躬身道:“皇上,一口廢井而已,許是風(fēng)水之說,不必在意。如今和珅罪證確鑿,當(dāng)務(wù)之急是定罪量刑,以安天下?!?/p>

“是啊皇上,”另一個大臣附和道,“為了一口井,大動干戈,恐為天下人恥笑?!?/p>

嘉慶帝笑了。他看著底下這些各懷心思的臣子,覺得有些好笑。

“恥笑?”他反問,“朕就是要看看,是什么東西,能讓他和珅寧可背上風(fēng)水不祥的名聲,也要藏起來。是什么東西,比他那些金山銀海還重要?!?/p>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劉墉?!?/p>

劉墉顫巍巍地走出來,“臣在?!?/p>

“你,帶人去,”嘉慶帝的聲音冷了下來,“把那口井給朕撬開。把里面的水,一桶一桶,全都給朕抽干。朕要看看,那底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p>

旨意下來,和府那個長滿荒草的角落,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禁軍把這里圍了三層,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閑雜人等,一概不許靠近。

工匠們圍著那塊大青石,敲敲打打。鐵汁澆筑得太結(jié)實了,像長在了一起。錘子砸上去,火星子四濺,只留下一個個白點。

日頭毒得很,曬得人頭皮發(fā)麻。工匠們光著膀子,汗水順著脊梁溝往下淌,在腳下積成一小灘水洼。

劉墉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碗涼茶。他一口沒喝,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那口井。

他心里也沒底。皇上把這事交給他,是信任,也是一道考題。辦好了,是功。辦砸了,或者挖了半天,里面什么都沒有,那他這張老臉,就沒地方擱了。

“老劉,你說,這里面能有啥?”陪著他的錢御史湊過來,小聲問。

劉墉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錢御史自顧自地猜:“我估摸著,是和珅藏得最值錢的寶貝。什么夜明珠啊,傳國玉璽的仿品啊……”

劉墉心里冷笑。和珅那個人,貪是貪,但不蠢。最值錢的東西,只會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藏在井里?萬一哪天發(fā)大水,或者地動了,不就全完了?他不會冒這個險。

除非,井里的東西,根本就不能見光。不是怕被偷,是怕被人看見。

“哐當(dāng)!”一聲巨響。

一個工匠頭頭跑過來,滿臉喜色?!按笕?,開了!鑿開了!”

劉墉站起身,走到井邊。只見青石板和井沿之間的鐵汁,已經(jīng)被鑿出了一道道豁口。十幾個壯漢,拿著粗大的撬棍,插進縫隙里。

“一,二,三,起!”

隨著一聲吶喊,壯漢們同時發(fā)力。青石板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被一點一點地撬動了。

當(dāng)石板被完全移開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難以形容的氣味,從井口里噴涌而出。

那不是單純的水汽味,也不是淤泥的腐臭味。那是一種混合著鐵銹、霉?fàn)€和某種未知東西腐敗后的氣味,陰冷,刺鼻,像是地窖里關(guān)了幾十年的怪物,終于見了天日。

站在井邊的幾個人,被這股氣味一沖,忍不住連連后退,捂住了口鼻。

劉墉也皺起了眉頭。他探頭往井里看了一眼。

黑。

深不見底的黑。

井壁上掛著濕滑的青苔,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幽暗的反光,像一塊黑色的鏡子。

“抽水吧?!眲④瓝]了揮手。

幾架轆轤被架設(shè)在井口。士兵和臨時征來的民夫,開始輪番上陣。木桶被一次次地扔進井里,帶上來一桶桶泛著綠的、渾濁的井水,倒在旁邊的洼地里。

“嘩啦……嘩啦……”

轆轤轉(zhuǎn)動的聲音,水桶撞擊井壁的聲音,還有人們沉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太陽從東邊,慢慢移到了頭頂,又慢慢地往西邊落下去。

井里的水,似乎永遠也抽不完。



所有人都累了,也有些不耐煩了。錢御史已經(jīng)回轎子里去打盹了。只有劉墉,還像一尊石像一樣,站在井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禁軍點起了火把。跳動的火光,把人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長又扭曲。

“大人,快……快見底了!”一個負責(zé)在井口觀察的士兵,突然喊了起來。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錢御史也從轎子里鉆了出來,揉著眼睛往這邊跑。

劉墉湊到井口,借著火光往下看。

井水已經(jīng)只剩下淺淺的一層。在渾濁的水底,隱約能看到一些方方正正的輪廓。不是淤泥,也不是石頭。

是箱子。

一個個用油布緊緊包裹著的箱子,靜靜地躺在井底,像一群沉睡的棺材。

現(xiàn)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把燃燒時發(fā)出的“噼啪”聲。

“撈上來?!眲④穆曇粲行┥硢?。

士兵們放下水桶,換上了帶鉤子的長桿。他們小心翼翼地把鉤子伸到井底,鉤住一個箱子,然后幾個人合力,慢慢地往上拉。

第一個箱子被拉了上來。很沉。外面的油布已經(jīng)有些腐爛了,但包裹得依然很嚴(yán)實。

一個士兵拿著刀,上前就要割開。

“等等!”劉墉喝止了他。他圍著箱子轉(zhuǎn)了一圈,又看了看井底那些還未打撈上來的箱子。

他有一種預(yù)感,今天晚上,要出大事了。

他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一個親信低聲說了幾句。那人立刻點頭,牽過一匹馬,飛也似的朝著紫禁城的方向去了。

嘉慶帝還沒睡。他也在等消息。

當(dāng)劉墉的親信趕到宮里,把井下有箱子的事一說,嘉慶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沒多問,只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一個太監(jiān),跟著那人,一起回和府。

“告訴劉墉,”嘉慶帝說,“不管是什么,朕都要親眼看到?!?/p>

太監(jiān)趕到和府的時候,井底的箱子已經(jīng)撈上來了一大半,大大小小,堆了一地。

那太監(jiān)是皇上身邊的人,自然帶著一股傲氣。他走到劉墉面前,傳了皇上的口諭。

劉墉點了點頭,指著其中一個最特別的箱子。那是個長條形的木匣,比其他的箱子要小,但包裹的油布卻最厚實,還用麻繩捆了七八道。

“先開這個?!眲④f。

兩個士兵上前,用刀割斷麻繩,又一層一層地剝開油布。油布下面,是一個上了黑漆的木匣子。沒有鎖,只有一個銅扣。

太監(jiān)走上前,親手解開了那個銅扣。他大概也以為,里面會是什么稀世珍寶。

匣蓋打開,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里面沒有珠光寶氣,只有一卷用明黃色絲綢包裹的東西,靜靜地躺在紅色的襯里上。

明黃色。

在場的人,呼吸都停滯了一下。那是只有皇家才能用的顏色。

太監(jiān)的手開始發(fā)抖。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什么神物一樣,把那卷絲綢捧了出來。他想解開,試了好幾次,手指都不聽使喚。

最后,還是旁邊一個膽子大的禁軍軍官,接了過來,一把扯開了系著的絲帶。

絲綢散開,里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啊——!”

那個捧著絲綢的太監(jiān),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當(dāng)場嚇暈了過去。

劉墉急忙上前,定睛一看,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周圍湊上來的官員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嚇得連連后退,仿佛看到了世間最駭人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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