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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每天穿高領(lǐng)毛衣,那天把湯灑在她脖子上,我看到了不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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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嫂子,這屋里地暖開到了二十八度,你還穿高領(lǐng)毛衣,不悶嗎?”

“婉婉體質(zhì)寒,見不得風(fēng)。”

大哥一邊笑著給我倒酒,一邊自然地替嫂子理了理快要遮住下巴的領(lǐng)口,眼神卻冷得像冰。

嫁進林家三年,無論冬夏,嫂子蘇婉的脖子就像是這個家里的禁地,誰也看不得。

直到那碗魚湯意外潑上去,她驚恐地捂住脖子,卻還是晚了一步。

濕漉漉的領(lǐng)口塌了下去,露出了那一截蒼白的頸項。

在那一瞬間,大哥臉上的笑容碎了,而我,透過那黑色的領(lǐng)口,看到了一個足以讓我這輩子都做噩夢的東西。



“回來了。嗯,就在門口,拐個彎就到了?!?/p>

我掛了電話,單手打方向盤,車輪碾過坑洼積水的路面,車身猛地顛了一下。

外面的雨還在下,雨刮器刮不干凈,擋風(fēng)玻璃上一片模糊。

這條巷子很多年沒修了,兩邊的墻根長滿了青苔,看著陰沉沉的。

我把車停在林家老宅的大鐵門前,熄了火。

透過車窗,我看見大哥林致遠正站在臺階上。

這么冷的天,還飄著雨絲,他也沒打傘,身上那件灰色大衣看著挺單薄。

但他好像感覺不到冷,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擦著眼鏡。

那是他多年的習(xí)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那副金絲眼鏡永遠都要擦得一塵不染。

我看了一會兒,推門下車。

腳剛沾地,一股濕冷的寒氣就順著褲腿往上爬,直鉆骨頭縫。

“回來了?!?/p>

大哥把眼鏡戴好,抬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例行公事。

他既沒有走下來接我,也沒什么笑臉,就那么站在高處看著我提行李。

我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提著箱子往臺階上走。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站在門廳陰影里的那個女人。

是蘇婉,我的嫂子。

這一眼看過去,我差點沒認出來。

才三年沒見,她瘦得厲害,臉頰都凹下去了,整個人像個紙片。

最讓我覺得不對勁的是她的打扮。

屋里明明開了地暖,我都看見門縫里冒出來的熱氣了,可她還裹著一件厚重的黑色高領(lǐng)毛衣。

那領(lǐng)子很高,死死地卡在下巴底下,把脖子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嫂子。”我喊了她一聲。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嚇了一跳。

她沒敢看我,而是下意識地先去看大哥的臉色。

那種眼神特別慌,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錯了什么。

大哥沒回頭,只是側(cè)過身子,給我讓了條路。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動作很輕,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yán)。

“進去吧?!贝蟾缯f,“別讓你嫂子在風(fēng)口站著,她身子弱,吹不得風(fēng)?!?/p>

蘇婉這才有了動作,低著頭,快步往屋里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點像醫(yī)院里的消毒水,又混著一股長期不通風(fēng)的悶味。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盯著她那件緊繃繃的高領(lǐng)毛衣看。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那領(lǐng)口一動不動的,就像是個硬殼套在脖子上。

我心里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但這老宅子里,到處都透著一股子陰森氣。

哪怕開著暖氣,也讓人覺得后背發(fā)涼。



關(guān)于這件高領(lǐng)毛衣,這幾年我聽了不少閑話。

蘇婉嫁進林家三年,不管春夏秋冬,脖子就沒露出來過。

哪怕是第一年那個最熱的夏天,氣溫飆到了四十度。

那時候我放暑假回來,柏油路都被曬化了,知了叫得人心煩意亂。

那天蘇婉陪大哥在客廳見客,穿的是件立領(lǐng)的真絲旗袍。

領(lǐng)口的盤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密不透風(fēng)。

我就坐在旁邊,光著膀子吹電扇都嫌熱。

蘇婉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有個鄰居大媽看不過去,隨口問了一句:“大熱天的,也不怕捂出痱子?”

蘇婉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大哥就接了話。

大哥拿著一塊冰毛巾,走過去,很自然地替她擦汗。

動作特別溫柔,但也特別慢,一下一下地在臉上抹。

“婉婉體質(zhì)特殊,受不得風(fēng)?!贝蟾缧χ忉?,“哪怕是一點點涼氣,都要大病一場。”

鄰居們都夸大哥疼老婆,是個絕世好男人。

蘇婉低著頭,任由那塊冰毛巾在臉上擦來擦去,一聲不吭。

那時候我就覺得別扭,那不像是在照顧妻子,倒像是在擺弄一個物件。

這次回來,那種怪異的感覺更重了。

晚飯的時候,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的。

蘇婉坐在我對面,手里拿著筷子,手一直在細微地抖。

她吃東西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才敢往下咽。

我看得很清楚,她吞咽的時候很費勁。

那個高高的領(lǐng)口隨著喉頭的動作起伏,像是有什么東西頂在氣管上。

甚至有時候,那黑色的羊絨下面會鼓起一塊硬邦邦的輪廓。

那絕不是喉結(jié),也不是淋巴結(jié)。

更像是某種人工的、堅硬的器械,卡在她的脖子上。

我夾了一塊排骨,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了一句:“嫂子,脖子不舒服?”

蘇婉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驚恐。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摸脖子,手剛抬到一半,又像是被燙著了一樣縮了回去。

“沒……沒有。”她聲音很啞,像是嗓子里含著沙子。

大哥正低頭喝湯,聽見這話,勺子在碗邊輕輕磕了一下。

“當(dāng)?!?/p>

一聲脆響,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飯桌上特別刺耳。

蘇婉渾身一僵,剛才那點活氣瞬間沒了。

她立刻低下頭,死死盯著碗里的白米飯,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體寒。

這件高領(lǐng)毛衣下面,藏著林家見不得人的東西。



大哥林致遠,一直是我們這個家族的臉面。

他在外面經(jīng)營著一家進出口貿(mào)易公司,誰見了都要尊稱一聲林總。

每年過節(jié),鎮(zhèn)上的領(lǐng)導(dǎo)都要來拜年,夸他是青年才俊。

他還資助貧困學(xué)生,修橋鋪路,名聲好得無可挑剔。

尤其是他對蘇婉,那更是公認的模范丈夫。

出門牽手,下雨打傘,連蘇婉洗澡的水溫都要他親自試過才行。

這種好,細致入微,但細想起來讓人發(fā)毛。

那不像是在對老婆,更像是在飼養(yǎng)一只昂貴的、沒腦子的寵物。

這次回來,我發(fā)現(xiàn)這種控制欲已經(jīng)變本加厲了。

吃完飯,蘇婉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背稍微彎了一點。

大哥正拿著報紙在旁邊看,眼睛都沒抬一下。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了蘇婉的后頸上。

那個動作看著挺親昵,但我清楚地看見,蘇婉整個人瞬間繃緊了。

就像是一根拉到了極限的橡皮筋,隨時都會崩斷。

大哥的手指隔著那層厚厚的黑羊絨,在她的頸椎骨上慢慢摩挲。

一下,兩下,很有節(jié)奏,帶著某種暗示性的力度。

蘇婉立刻挺直了腰桿,姿勢標(biāo)準(zhǔn)得像是在受訓(xùn)的新兵。

“婉婉,坐直了,對頸椎好?!?/p>

大哥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笑意,手下的力道卻沒松。

我看得很清楚,那是警告,不是關(guān)心。

蘇婉死死咬著下嘴唇,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種恐懼是從骨子里滲出來的,裝不出來。

我忍不住皺眉,我是學(xué)法醫(yī)的,對這種肢體語言太敏感了。

她在害怕,怕得要命,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病態(tài)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大哥,嫂子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終于沒忍住,問了一句。

大哥轉(zhuǎn)過頭看我,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

“她最近精神不太好,總是做噩夢,有點神經(jīng)衰弱?!?/p>

蘇婉低著頭,雙手死死絞在一起,盯著自己的腳尖,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大年二十九的晚上,我失眠了。

老宅的隔音其實很差,尤其是深夜,一點動靜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心里一直惦記著蘇婉那個眼神。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主臥那邊傳來了動靜。

不是那種夫妻間的私語,也不是正常的響動。

而是一種低沉的、被壓抑在喉嚨里的嗚咽聲。

就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只能從鼻腔里發(fā)出求救。

緊接著,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咔噠?!?/p>

聲音很短促,但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是金屬扣合的聲音,像是在給什么東西上鎖。

接著是皮帶抽打在什么軟綿綿物體上的聲音。

“啪”、“啪”。

每一聲都很沉悶,聽得人心驚肉跳。

我翻身坐起,心跳得厲害,想沖出去看看。

但我又猶豫了,那是大哥的房事,我一個做弟弟的怎么管?

而且大哥平時那么溫文爾雅,怎么可能……

聲音持續(xù)了大概十幾分鐘,終于停了。

那種死一般的寂靜,比剛才的聲音更讓人害怕。

第二天早上,我在餐桌上看到了蘇婉。

她的眼皮腫得像桃子,眼神空洞得可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那件高領(lǐng)毛衣的領(lǐng)子似乎被拉得更高了,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她端著粥碗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勺子碰到碗邊,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膩y響。

根本拿不穩(wěn)。

大哥坐在旁邊看報紙,神情自若,仿佛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放下報紙,伸出手,輕輕握住蘇婉顫抖的手腕。

“怎么這么不小心?手怎么涼成這樣?”

大哥的聲音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蘇婉如同觸電一般縮回手,身體往后躲了一下。

眼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那是看見惡魔才有的眼神。

大哥笑了笑,沒當(dāng)回事,端起碗來要喂她。

“乖,張嘴?!?/p>

蘇婉僵在那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最后還是張開了嘴。

像個木偶一樣,一口一口吞下了那碗滾燙的粥。



大年三十的晚上,雪停了,風(fēng)卻刮得更緊,呼呼地拍打著窗戶。

家里的紅木長桌上擺滿了菜,雞鴨魚肉堆得像座小山,熱氣騰騰。

幾個遠房親戚也來了,七大姑八大姨擠了一屋子,空氣里全是酒味和脂粉味。

那種虛假的歡聲笑語,吵得人腦仁疼。

大哥換了一身暗紅色的唐裝,顯得紅光滿面,像個土財主。

他坐在主位上,端著酒杯,跟親戚們推杯換盞,說著場面話。

每個人都在夸他,說林家出了個好兒子,事業(yè)有成,家庭美滿。

蘇婉坐在大哥身邊,像個格格不入的影子,縮成一團。

她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高領(lǐng)毛衣,在這個熱火朝天的飯桌上,顯得那么扎眼。

屋里的暖氣開得太足了,加上人多,熱得我都有些冒汗。

蘇婉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流,把頭發(fā)都打濕了。

但她不敢擦,也不敢動,兩只手死死地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

那種姿態(tài),像是在受刑,而不是在過年。

“嫂子,怎么不吃菜?。窟@魚不錯,是野生的?!?/p>

一個喝多了的表弟大著舌頭,拿著筷子指指點點。

蘇婉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不餓……你們吃。”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表弟不依不饒,滿臉通紅地湊過去。

“我看嫂子臉色煞白煞白的,是不是這屋里太熱了?”

表弟打了個酒嗝,伸手就要去拉蘇婉的袖子。

“穿這么厚的毛衣,也不怕捂出病來,快脫了吧,透透氣?!?/p>

這句話一出,飯桌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大哥放下了酒杯,臉上依舊掛著笑,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

他的鏡片反著冷光,盯著那個表弟的手。

“婉婉怕冷,你們別逗她。”

大哥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表弟被看得心里發(fā)毛,訕訕地縮回了手,尷尬地笑了兩聲。

“來,大家喝酒,喝酒?!贝蟾缗e起酒杯,但這回沒人敢大聲說話了。

我坐在蘇婉對面,一直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我發(fā)現(xiàn)她每吞咽一次口水,眉頭都會痛苦地皺一下。

她的脖子僵硬得不自然,仿佛那里面藏著一根鋼針,稍微動一下就會刺痛神經(jīng)。

就在剛才表弟伸手拉她袖子的時候,蘇婉像是觸電一樣躲開了。

動作幅度很大,袖口往上縮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眼尖地看見了她手腕上的一抹顏色。

不是皮膚的白,而是一圈陳舊的淤青。

那種青紫色,像是被什么繩索或者鐐銬長期捆綁留下的勒痕。

還沒等我細看,大哥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把她的袖子拉了下來。

他的動作很溫柔,還順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別怕,有我在呢。”大哥笑著說。

蘇婉渾身一抖,頭垂得更低了,幾乎埋進了胸口。

我在桌子底下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里。

這哪里是恩愛,這分明就是恐嚇。

這種“完美”的家庭聚餐,簡直就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恐怖片。

我也許是出于職業(yè)病,也許是出于對蘇婉的同情。

或者是實在看不下去這種虛偽的表演了。

我決定在飯桌上打破這個局面,哪怕是撕破臉皮。

我站起身,拿起那個盛湯的大勺子。

“嫂子,這全家福湯不錯,給你盛一碗暖暖身子?!?/p>

我特意盛了滿滿一碗滾燙的熱湯,上面飄著厚厚一層紅油。

湯很燙,碗也很燙,我端著碗,繞過桌子走到蘇婉身邊。

蘇婉有些遲鈍地抬起頭,眼神里全是茫然和驚恐。

大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陰沉,但他沒有阻止。

畢竟在這么多親戚面前,他要維持那個好哥哥、好丈夫的形象。

“給,嫂子,趁熱喝。”我把碗遞過去。

蘇婉伸出手來接,手還在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就在兩手交接的一剎那,大哥突然開口叫了一聲。

“婉婉?!?/p>

這一聲并沒有什么怒氣,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

但這聲音就像是一個特定的開關(guān),或者是某種指令。

蘇婉的手劇烈地抖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條件反射。

她根本拿不住那個滾燙的瓷碗。

“嘩啦——”

碗從她手里滑落,滾燙的魚湯瞬間潑灑出來。

一大半都潑在了蘇婉的胸口和脖子上。

剩下的全灑在了桌子上,湯汁四濺。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除夕夜的祥和。

那不是人類能發(fā)出的聲音,那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發(fā)出的哀鳴。

高溫瞬間穿透了羊絨,灼燒著皮膚。

劇烈的疼痛讓蘇婉瞬間失去了理智,她忘了大哥的警告。

她忘了所有的恐懼,忘了在場的親戚。

她瘋了一樣地跳起來,雙手本能地去抓撓自己的脖子。

她只想把那層滾燙的濕毛衣扯下來,哪怕把皮撕下來都在所不惜。

“別動!婉婉!”

大哥臉色驟變,那種從容不迫的假象瞬間崩塌。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沖過來想要按住她的手。

但他晚了一步。

蘇婉在極度的痛苦中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氣。

只聽“嘶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那件穿了三年的、仿佛長在肉上的高領(lǐng)毛衣,被她硬生生地從領(lǐng)口撕裂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都集中在了蘇婉的脖子上。

那里的皮膚因為常年不見光而慘白得嚇人,此時被燙得通紅一片。

但在那紅腫的皮膚之上,并沒有什么我想象中的傷疤,也不是吻痕,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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