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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兒子進清北我給30萬,今年閨女考職高,丈夫也要掏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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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你也要給子衿三十萬?”我死死盯著丈夫周建國,感覺自己的聲調(diào)都在發(fā)顫。

“她哥上的是清華,出來是人中龍鳳,那筆錢是前程!她呢?一個連普高都考不上的職高生,你也要給三十萬?”周建國推了推眼鏡,語氣異常堅定:“舒,這筆錢對子衿來說,比給他哥那筆更重要。”

我氣得發(fā)笑,脫口而出:“怎么,她上的這職高,是鑲了金邊還是鍍了鉆?”

我以為這只是尋常的溺愛,直到他打開了那個塵封多年的箱子,我才明白,這所職高,還真他媽是鑲了金的。



我叫林舒,今年四十八歲,在一家頗具規(guī)模的上市公司做財務(wù)總監(jiān)。我的人生信條和我的職業(yè)一樣,講究投入產(chǎn)出,追求精準回報。在我看來,最成功的一筆投資,就是我的兒子,周子昂。

兩年前的那個夏天,至今想起來都讓我通體舒暢。周子昂的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像一枚功勛章,被我裝裱起來掛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那段時間,我家的門檻幾乎被踏破,道賀的電話從早到晚響個不停。我在家族群里發(fā)的每一個紅包,都伴隨著鋪天蓋地的贊譽:“嫂子太會教育了!”“林總監(jiān)果然是精英,培養(yǎng)出的孩子也是人中龍鳳!”

在為兒子舉辦的升學宴上,我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將一張存有三十萬的銀行卡交到子昂手上。我舉著酒杯,意氣風發(fā):“子昂,這是媽給你的成年禮,也是你的未來發(fā)展基金。這筆錢,是媽媽這輩子最成功的一筆投資,我相信你的未來,回報率無可估量!”

掌聲雷動,子昂眼中是自信與感激,丈夫周建國臉上是溫和的笑意,而我,在那一刻感覺自己抵達了人生的巔峰。我用自己信奉的精英教育理念,成功澆灌出了一棵參天大樹。

這份輝煌,如同昨日電影。而今天,現(xiàn)實卻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中考成績出來那天,家里氣氛壓抑得像口高壓鍋。女兒周子衿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晚飯都沒出來吃。我不用看成績單,心里已經(jīng)涼了半截。子衿從小就不是讀書的料,不像她哥,一點就通。這些年,我給她報了無數(shù)個補習班,請了最好的家教,可她的成績始終在下游徘徊,仿佛我所有金錢和精力的投入,都沉入了無底的深海。

我疲憊地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盤算好了下一步。我已經(jīng)托人聯(lián)系了一家本地最好的復讀機構(gòu),雖然丟人,但再花一年時間,砸下重金,怎么著也得把她送進一所普通高中。這是我的底線。

“媽,爸?!弊玉频姆块T開了,她穿著寬大的T恤,頭發(fā)隨意地扎著,手里捏著一張紙,平靜地走了過來。

我心里一沉,準備好的說教已經(jīng)到了嘴邊。

“我被錄取了?!彼涯菑埣埛旁诓鑾咨?,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我拿起來一看,不是我聯(lián)系的任何一所復讀學校,而是一張鮮紅的錄取通知書,上面印著幾個燙金大字——“東方工藝美術(shù)職業(yè)高級中學”。專業(yè)那一欄,寫著“古典家具修復與設(shè)計”。

一瞬間,我感覺血液沖上了頭頂。“職業(yè)高中?”我?guī)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這幾個字,“周子衿,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沒開玩笑,我想去這里。”她低著頭,但語氣里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想去?你想去這種地方?”我把通知書狠狠摔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你知道從這里出來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你這輩子就是個工人!你哥上的是清華,你去做工,你讓我們家的臉往哪兒擱?我花了那么多錢培養(yǎng)你,你就用這個來回報我?”



子衿的肩膀微微顫抖,嘴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fā)。她這種沉默的對抗,比激烈的爭吵更讓我憤怒。

“舒,你冷靜點?!币恢睕]說話的丈夫周建國終于開口了。他扶了扶眼鏡,走過來把女兒護在身后,“子衿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尊重她的選擇?!?/p>

“尊重?周建國,你管這叫選擇?”我轉(zhuǎn)向他,火力全開,“這叫自甘墮落!我們家不缺錢,我還能再供她復讀一年,兩年!只要能上高中,上大學,就有希望。你去問問,現(xiàn)在哪個有頭有臉的人家,會讓孩子去上職高?”

“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子衿不開心,逼她也沒用。”周建國的話總是這么不溫不火,卻像棉花一樣堵得我心慌。

那晚的爭吵,最終在我的盛怒和他們父女倆的沉默中不了了之。我妥協(xié)了,或者說,是累了。我撂下狠話:“好,要去是吧?可以。但你給我聽清楚,從今往后,除了最基本的學費和生活費,我不會再為你這個‘不爭氣’的選擇多花一分錢。你的人生,你自己負責!”

我以為,這件事就將以一種冷漠的、心照不宣的方式,成為我們家一個不愿被提起的傷疤。

子衿真的去那所職高報了到。開學前的那個周末,家里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之下。我刻意將自己埋在工作中,眼不見心不煩。子昂從北京打來視頻電話,察覺到家里的氣氛不對,旁敲側(cè)擊地問了幾句。我只是淡淡地說妹妹選了自己喜歡的路,便岔開了話題。我不想讓我完美的兒子,為這個不完美的妹妹操心。

晚飯后,子衿在房間里整理開學要帶的東西。我坐在客廳看一份財務(wù)報表,周建國給我泡了杯茶,在我對面的沙發(fā)坐下。他似乎有話要說,幾次張口,又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別吞吞吐吐的。”我頭也不抬,目光依然盯著報表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

周建國沉默了片刻,終于下定決心似的,身體微微前傾,低聲說:“林舒,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說?!?/p>

“我想……給子衿三十萬?!?/p>

我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長痕。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想給子衿三十萬,”周建國迎著我的目光,重復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加堅定,“就像當年我們給子昂一樣,公平一點?!?/p>

“公平?”這兩個字像點燃了炸藥的引信,我壓抑了半個多月的怒火瞬間噴涌而出,“周建國,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你跟我談公平?他哥上的是清華,是全國最好的學府,未來前途無量!我給他三十萬,那是對他能力的肯定,是對他未來的投資!你女兒呢?她上的是什么?一個連三本線都摸不到的失敗者去的職高!你也要掏三十萬?你告訴我,這三十萬花出去,能聽到個什么響兒?是能讓她畢業(yè)就當上高級技工,還是能讓她設(shè)計的破椅子賣出天價?”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這個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在我眼里變得無比陌生和荒謬。

“這不是一回事,”周建國皺著眉,試圖解釋,“對子衿來說,這筆錢的意義不一樣,甚至……比給子昂的那筆更重要?!?/p>

“更重要?哈!”我氣得笑出了聲,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我真是聽不懂你的邏輯了。你是覺得我們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還是你覺得你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要用三十萬來彌補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我告訴你,這不是愛,這是溺愛,是害她!你讓她以為,就算不努力,就算走下坡路,也照樣有糖吃!這會毀了她的!”

“你根本不了解子衿!”周建過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度,這是我們結(jié)婚以來,他第一次對我大聲說話,“你只看得到成績單,只看得到名校的光環(huán),你從來沒有真正關(guān)心過她喜歡什么,她擅長什么!”

“我擅長什么?她擅長把我的錢打水漂嗎?”我毫不示弱地反擊,“周建國,我把話放這兒。家里的錢是我管的,這三十萬,一分錢都別想!你要是敢偷偷給她,我就……”

“你就怎么樣?”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林舒,在這件事上,我不會讓步。這筆錢,必須給。”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zhuǎn)身走進了書房,“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我愣在原地,渾身冰冷。這不僅僅是關(guān)于錢的爭執(zhí),我能感覺到,一種更深層次的家庭危機正在爆發(fā)。我和丈夫之間,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我覺得自己被孤立了,被我最親近的兩個人,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聯(lián)手背叛了。

那晚,我們分房睡了。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我一夜無眠。丈夫那句“比給子昂的更重要”,像魔咒一樣在我腦中盤旋。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這所職高,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他如此固執(zhí),如此不可理喻?

我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女人。第二天,我頂著一雙熊貓眼,開啟了我的秘密調(diào)查。我首先懷疑的,是騙局。周建國是個建筑設(shè)計師,為人溫厚,不善交際,在人情世故上甚至有些天真。也許是子衿被什么人蠱惑,而他又被女兒洗了腦。

我打開電腦,在搜索框里輸入了“東方工藝美術(shù)職業(yè)高級中學”。跳出來的結(jié)果乏善可陳,就是一所普普通通的公辦職高,甚至在同類學校里都排不上前幾名。我點開學校官網(wǎng),仔仔細細地查看了招生簡章和收費標準。學費一學期幾千塊,加上住宿費和雜費,一年頂天了也就一萬出頭。三年下來,連五萬塊都用不了。

三十萬?這數(shù)字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的心沉了下去,這更印證了我的猜想。我開始動用我財務(wù)總監(jiān)的人脈。我給一個在教育局工作的老同學打了電話,旁敲側(cè)擊地詢問這所學校最近有沒有什么集資項目,或者有沒有什么老師在外私開天價培訓班的傳聞。老同學查了半天,回復我說一切正常,就是一所很本分的職業(yè)學校,風評甚至還不錯,說那里的老師傅手藝都很好。

手藝?手藝能值三十萬?

我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女兒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比如,她在外面闖了禍,欠了錢?可子衿的性格我很清楚,安靜內(nèi)向,幾乎沒什么朋友,生活軌跡簡單到兩點一線,除了上學就是回家。她根本不是那種會惹是生非的孩子。

線索一條條被排除,我的疑惑卻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丈夫依舊和我冷戰(zhàn),每天按時回家,卻不再與我交談。子衿似乎察覺到了家里的風暴,變得更加沉默,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這個家,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壓得我喘不過氣。

一個周末的深夜,我又一次失眠了。我悄悄走出房間,客廳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清冷的銀霜。我看到女兒房間的門縫下,透出微弱的燈光。

我沒有去打擾她,只是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把老舊的紅木圈椅上。那是我父親留下的遺物,搬家時磕掉了一塊榫卯,一直放在那里,成了個擺設(shè)。



看著那把椅子,一段被我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往事,毫無征兆地浮現(xiàn)在腦海。

那是子衿七八歲的時候,還是個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那段時間,我正為了子昂的小升初焦頭爛額,給他報了奧數(shù)、英語、作文,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兩天用。相比之下,對成績平平的子衿,我就顯得有些疏于管教。

有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沒在客廳看到她。我推開她房間的門,也沒人。最后,在堆放雜物的陽臺,我找到了她。小小的她,正蹲在那把破損的圈椅前,手里拿著一小片不知從哪兒找來的砂紙,正一下一下,極為專注地打磨著椅子的扶手。她的側(cè)臉在夕陽下,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和寧靜。

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升起的不是感動,而是惱火。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把砂紙奪過來扔掉,厲聲訓斥她:“周子衿!一天到晚不務(wù)正業(yè)!看看你哥哥,不是在做題就是在背單詞,你呢?在這里玩這些又臟又沒用的東西!女孩子家家的,像什么樣子!趕緊去,把昨天發(fā)的數(shù)學卷子給我做完!”

我記得很清楚,她當時抬起頭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光,瞬間就熄滅了。她什么也沒說,默默地走回了房間。

而那個周末,周建國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一個木工坊,偷偷帶著子衿去了一下午?;貋淼臅r候,子衿的手上多了一個她自己用刨子刨出來的小木馬,雖然歪歪扭扭,但她寶貝得不得了,放在床頭好幾年。我當時還為此跟周建國吵了一架,指責他縱容女兒的“壞習慣”,帶她走“歪路”。周建國只是說:“孩子喜歡,就讓她試試,堵不如疏?!?/p>

此刻,在這寂靜的深夜里,回想起女兒當時專注的神情,和丈夫溫和的話語,我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痛。

我一直以為,我為她規(guī)劃的是一條康莊大道,卻從未想過,她是不是只想走一條屬于自己的幽靜小徑。那份被我斥責為“不務(wù)正業(yè)”的喜愛,那份被我強行掐斷的熱情,難道就是丈夫如今寧愿與我決裂,也要守護的東西嗎?

可即便是這樣,也解釋不了那匪夷所思的三十萬。

冷戰(zhàn)持續(xù)了一周,我的忍耐終于到達了極限。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猜忌和對峙。

周日早上,我將家里的銀行卡、存折、還有我親手做的家庭資產(chǎn)負債表,全部整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正在吃早餐的周建國面前。

“周建國,”我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今天給你下最后通牒?!?/p>

他抬起頭,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子衿從房間里探出頭,緊張地看著我們。

我指著桌上的東西,一字一句地說:“你要么,現(xiàn)在,立刻,告訴我,這三十萬到底要用在哪里。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說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來。要么,這筆錢,一分也別想從這個家里拿出去。并且,如果你敢繞過我,偷偷把錢轉(zhuǎn)給子衿……”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我從未想過的詞,“我們就去辦財產(chǎn)分割?!?/p>

空氣瞬間凝固。周建國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子衿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我心里何嘗不痛?“財產(chǎn)分割”這四個字,像一把刀,先捅傷了別人,再扎進了我自己的心臟。但我別無選擇,我必須用最極端的方式,撬開他緊閉的嘴,讓我看看里面到底藏著怎樣一個荒唐的秘密。

長久的沉默后,周建國頹然地放下了筷子。他沒有看我,而是站起身,用一種近乎虛脫的步伐,走進了書房里那間常年上鎖的儲物間。那里面放著他的一些設(shè)計舊稿和我們家積攢多年的老物件。

我心里一動,跟了進去。

儲物間里光線昏暗,充滿了舊紙張和木頭的味道。他蹲下身,從一個積滿灰塵的樟木箱子最底層,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被深藍色土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方塊物體,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小巧筆記本。

他拿著這兩樣東西走出來,回到餐桌旁。子衿也走了過來,怯生生地站在他身邊。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那個小筆記本推到我面前,然后用微微顫抖的手指,翻到了中間的一頁。

我低頭看去,那不是他的字,也不是女兒現(xiàn)在的字跡,筆跡顯得有些稚嫩,但一筆一劃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上面用黑色的水筆,清晰地寫著幾行字,旁邊還用鉛筆畫了一個小小的、扎著辮子的女孩側(cè)臉頭像,似乎是個簽名。

我的目光掃過那幾行字,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那張紙上赫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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