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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不愿搭檔徐向前,認為老同學太沉悶,打完一仗卻改口: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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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一期,同窗情深,但時隔多年后,當陳賡得知自己要和老同學徐向前搭檔,心里卻不愿。

不是因為他對這位老同學有什么意見,而是他認為老同學太沉悶,擔心兩人搭檔會不融洽。

沒想到,打完一仗后,他當即改口道:“誤會了?!?/p>

為何這一仗讓陳賡改口?這兩位老同學又是如何在戰(zhàn)場上磨合的?

1924年的廣州,黃埔軍校門前烈日如火,大操場上,一群穿著灰布軍裝的新兵正在烈陽下接受軍紀訓練,個個汗流浹背,動作僵硬。

唯有一人,站得筆直,神情輕松,還不忘悄悄咧嘴跟身邊的戰(zhàn)友低聲開著玩笑。

他便是陳賡,黃埔一期生,彼時不過二十出頭,卻已經是全校公認的“風云人物”。

陳賡一向出名:打起仗來不要命,練起兵來像跳舞,說話幽默,做人豪爽,最關鍵的是,他仗義疏財,朋友遍地。



而就在離他不遠處,一個身形筆直、表情嚴肅的青年正默默做著訓練動作,絲毫不理會旁人的嘻哈言笑。

他就是徐向前,也是黃埔一期出身,不同于陳賡的瀟灑跳脫,徐向前安靜,說話慢條斯理,不愛插嘴,更不茍言笑。

一天下來,他與人交談不超過三句,吃飯從不搶,訓練從不誤,凡事都做得滴水不漏。

在黃埔期間,陳賡并非沒注意過徐向前,只不過他總覺得這個老同學“太不合群”。

每次開會,別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戰(zhàn)術,徐向前卻只安安靜靜地記筆記。

大家在操場上吹牛講段子,徐向前就一個人坐在墻角看地圖;就連過節(jié)大家湊錢買酒,徐向前也是第一個搖頭,說“紀律不允許”。

陳賡私下里跟人嘀咕:“和他搭班子,還不得悶死?”

這種印象,一直持續(xù)了很多年,在北伐與南昌起義的槍火中,他們各自南征北戰(zhàn),命運交錯,卻鮮有深談。

直到1931年,中央蘇區(qū)根據形勢部署,將部隊重新整編。

陳賡奉命調往紅四方面軍,接受一項新任務:配合第四軍的主力部隊,參與中原突圍。

而這支部隊的軍長,正是他那位“沉悶如鐘”的老同學徐向前。

到紅四軍駐地的第一天,陳賡剛下馬,便看見徐向前正坐在地圖前,他站在門口,笑著喊了一句:“老徐,好久不見!”



結果對方只是抬了下頭,點點頭,說:“來了就好?!?/p>

第一次戰(zhàn)前會議上,陳賡滔滔不絕講完自己的計劃,戰(zhàn)術靈活、攻擊主動,還畫了三條穿插路線圖,可徐向前卻只說了一句:“敵人不會那么走?!?/p>

“那你說,他們怎么走?”陳賡問。

“得等等?!毙煜蚯耙琅f平靜,“不動如山。”

這一刻,陳賡幾乎要拍桌子,他實在不理解,怎么會有人能在敵人已兵臨城下的情況下,還能說出“再等等”。

他不知道的是,幾天后,在那片即將燃起戰(zhàn)火的戰(zhàn)場上,他將對他的老同學改觀。



1931年深秋,敵軍連續(xù)幾天在黃安周邊調兵遣將,勢要拿下這一紅軍據點。

紅四方面軍則臨危受命,決定以黃安為誘餌,策動一次“圍點打援”的典型戰(zhàn)役。

作戰(zhàn)會議上,徐向前布置任務,親自點名讓陳賡負責東線主打,執(zhí)行穿插、斷援任務,堪稱全局之“鋒刃”。

地圖鋪開,徐向前站在陳賡身邊,指著黃安城外圍說:“敵人不是來打黃安的,是來救援的,你要記住,我們不是守城,是設局?!?/p>



他話不多,但每一句都一錘定音,敵援大概率從東北方向進發(fā),而那正是陳賡所駐地帶。

“等他們靠近,你打其側翼,不求圍死,只求攪亂,再引進我們設好的‘口袋陣’。”

陳賡一邊聽,一邊用眼角余光打量徐向前,后者神情不動聲色,可一張圖、一句話,就把全局走勢理清了。

戰(zhàn)事很快打響,敵軍如預料般撲向黃安,徐向前命令各部佯裝迎戰(zhàn),引誘敵軍加速推進。



而陳賡所部則悄然隱入東北林丘間,在夜幕掩護下準備穿插。

陳賡用兵一向大膽,他臨戰(zhàn)臨改,把原本設在山腳的伏擊點上移至半腰,雖違戰(zhàn)前部署,卻為接下來的一幕立下奇功。

敵援果然如洪水般壓來,但路線較預期略偏,若按原計劃,紅軍設伏位置將與敵軍錯開,伏而不擊。

偏偏陳賡那一手“偏移”,讓他手下部隊剛好切在敵人縱隊咽喉上,狠狠咬住,打的是措手不及,戰(zhàn)局瞬間亂成一鍋粥。



炮火轟鳴,喊殺震天,陳賡親自率兵沖陣,幾度陷入敵軍腹地,又幾次強行突圍。

他不只打仗,還隨時變陣、調兵,他沒忘記徐向前的部署:不求全殲,只求攪亂援軍腳步。

而徐向前那邊,在聽到陳賡那方向爆發(fā)密集槍聲后,僅僅看了地圖一眼,便命主力出擊,一舉對被牽制的敵軍前鋒實施合圍。

戰(zhàn)后清點戰(zhàn)果,黃安一戰(zhàn),紅軍殲敵四千余,生擒敵營以上軍官十余人,戰(zhàn)利品堆滿了山谷。



可陳賡的關注點卻不在戰(zhàn)報上,戰(zhàn)斗結束第二天,他背著手走進指揮部,看見徐向前依舊坐在那張舊地圖前,正用鉛筆描補著戰(zhàn)線變動。

他走過去,咳了一聲:“老徐,這仗你算得真準。”

徐向前沒抬頭,只淡淡回了一句:“是你執(zhí)行得巧。”

陳賡咧嘴一笑,這次配合,像一場硬碰硬的較量,也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磨合”。

陳賡向來桀驁,最怕遇到那種只會照本宣科、不會應變的上級,而徐向前,精準預判,穩(wěn)中有奇,把戰(zhàn)場節(jié)奏完全控制在手心。

這一仗下來,陳賡心服口服,當夜,他寫信給老戰(zhàn)友說:“徐向前這人,我以前誤會了,原以為他沉悶如鐘,實則藏鋒如劍。”

從那一刻起,兩人開始真正走向一種獨特的“戰(zhàn)場互補”模式。



1932年初,紅四方面軍一路北上,敵軍大舉圍剿,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此時徐向前統(tǒng)帥全局,陳賡、許世友分別統(tǒng)率突擊部隊、敢死營,負責突圍、破口、斷援等最危險、最靈活的任務。

而他們即將面臨的,就是商城一帶的合圍之戰(zhàn),敵人來勢洶洶,兵力占優(yōu),戰(zhàn)術兇狠。

徐向前開會時,只用幾筆在地圖上劃了三道線,平靜地說:“敵軍強在前鋒,弱在中腹,我們要打他的‘脊梁骨’?!?/p>

陳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們兵分三路,陳賡負責左翼穿插、抄截敵軍側后;許世友則如一把鐵錘,正面猛攻吸引火力。

徐向前則操盤全局,在后方調度、布點,如太極推手,將敵軍漸漸引入預設的包圍圈中。

戰(zhàn)斗爆發(fā)時,敵軍一頭扎進許世友的主攻區(qū),沒想到陳賡部已提前兩小時潛伏至敵后,在炮聲最密集時刻突然出擊,打亂敵補給線、通信線,一時兵荒馬亂。

敵軍主力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徐向前主力從兩翼壓上,合圍收口。



緊接著,蘇家埠之戰(zhàn)打響,這場仗敵我兵力更懸殊,敵軍以為紅軍在商城消耗過大,調集主力以“重錘砸殘兵”,妄圖一戰(zhàn)定乾坤。

面對強敵,陳賡主動請纓:“讓我繞后打援,老許吸引正面,老徐你來關門!”

這一次,他們配合更默契,陳賡帶領輕騎穿插至敵軍腹地,繞行百余里,擊毀兩個彈藥庫、一個指揮所,又火燒其野戰(zhàn)醫(yī)院。

敵軍本已集結的進攻隊形被打得七零八落,臨戰(zhàn)轉攻為守,瞬間亂陣,許世友趁勢猛攻。



而徐向前早已等在側翼,一聲令下,埋伏多日的兩個團合圍殺出,敵軍三面受壓、四線潰退。

第三戰(zhàn)潢光,敵軍學乖了,開始頻繁調動,企圖通過佯攻、調虎離山瓦解紅軍的圍點打援術。

徐向前早已洞悉敵意,設局誘敵,陳賡則主動請纓,扮演“佯敗部隊”,故意在敵前線制造“兵力不支”的假象。

敵軍果然中計,集中兵力直撲“空心部位”,陳賡部表面潰敗、實則逐步引導敵軍進入山口險地。



而一旦敵軍深陷,許世友、徐向前早已部署重兵設伏,一聲令下,山谷中滾石如雨、炮火如雷,敵軍首尾無法照應,被斬將擒旗、狼狽突圍。

此后,不管走到哪,陳賡私下里總說:“徐向前,是我信得過的那種人,他不多說話,但一旦你把命交到他手上,他不會讓你死得沒價值。”

而徐向前雖不多言,卻在每一次需要選人時,都毫不猶豫地把最艱難、最要命的任務交給陳賡。

從搭班子,到交性命,他們的關系早已不需要言語說明。

烽火連年,轉眼已是1938年,此時的中國大地早已不是當年蘇區(qū)時期的局部戰(zhàn)亂,而是山河震蕩、國難當頭。

抗戰(zhàn)全面爆發(fā),八路軍開赴敵后,開展游擊戰(zhàn),原先在內戰(zhàn)中并肩浴血的將領們,再度各奔戰(zhàn)場。

陳賡轉戰(zhàn)太行,奔波于冀南敵后,而徐向前則在晉西一帶穩(wěn)扎陣地,構筑戰(zhàn)略要點。

久別的兩人,又一次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軍事調動而重逢。



那是一次看似普通的伏擊戰(zhàn),但實則關乎整片晉西南游擊區(qū)的安全與存亡。

當時日軍第36師團調集大批機械化部隊,試圖從陽城南下打通通道,封鎖八路軍主力活動區(qū)域。

根據情報,敵軍將于夜間途經蒲掌一線,這是一條山谷隘道,地形復雜,若能伏擊成功,不僅能殲滅日軍重要指揮力量,更能粉碎敵人西進計劃。

戰(zhàn)區(qū)調令下達,徐向前統(tǒng)籌全局,而陳賡則奉命配合作戰(zhàn),負責在蒲掌以南設伏并斷敵退路。



可臨行前,在戰(zhàn)區(qū)作戰(zhàn)會議上,陳賡卻遲疑了一下,他蹙眉看著地圖上的敵軍路線,說了一句:“敵人可能早已察覺我們意圖,這么走是不是太‘順’了?”

他話一出,徐向前不疾不徐地看了他一眼,沒解釋,只是將地圖旋轉了個角度,然后指了指北側山坳:

“你要信得過我,那就照這個角度布,敵人不會從主路撤,他們怕伏擊,一定走副道,山坳就是落腳點?!?/p>

話說完,他又低頭寫命令,沒再看陳賡,陳賡愣了一下,終究沒再質疑。

那一刻,雖然心頭尚存一絲疑慮,但他決定賭一把,賭的不是地形圖,而是一個老搭檔的直覺。

伏擊如期展開,陳賡按部署在山坳設伏,子夜時分,遠處傳來履帶轟鳴,不是主道方向,而是正中山坳。

敵人真的來了,幾乎沒有猶豫,陳賡果斷下令火力封鎖,一輪炮火砸下,打得敵人措手不及。

后路被截,敵軍調頭不及,只能被迫陷入山谷腹地。

而此時,徐向前主力已從正面壓上,兩軍合圍,夾擊三小時,徹底將敵軍一個大隊吞掉,繳獲無線電、糧械若干,敵指揮官自殺未遂被俘。

多年后,他們再一次并肩而立,身份、軍銜、職責早已不同,彼此卻依舊把最難的仗交給對方、最穩(wěn)的靠山留給對方。

他們的友情,不在于共飲多少杯酒,而在于并肩打過多少場仗,那是屬于將與將之間,最沉默卻最厚重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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