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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jié)的血光結(jié)局:風波落定,江湖平衡
另一邊,康哥坐在車里,徐剛問道:“康哥,咱往哪去?”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敲山震虎也沒這么敲的。我就是一時沒想起來,大唐珠寶城的老板跟誰關(guān)系近。他要是跟您關(guān)系不鐵,就算找到別人,也未必管用!
正說著,康哥的手機響了,他瞥了眼來電顯示,對徐剛說:“你下車,把門給我關(guān)嚴了!
徐剛點點頭,推門下了車,重重地關(guān)上了車門?蹈缃油娫挘Z氣瞬間恭敬了幾分:“三叔。”
“康子,忙著呢?”電話那頭傳來葉三哥的聲音。
“沒忙啥,剛處理點小事。三叔,您有什么指示?”
“我跟海南你老哥在一塊呢!比~三哥的聲音頓了頓,“澳門有個姓唐的,跟我關(guān)系挺好,剛給我打電話,說他的珠寶城被查封了,說是你讓人干的?”
“三叔,我拿腦袋擔保,真不是我干的。”康哥連忙解釋,“我告訴您是誰干的,是小文。”
“小文?他是干什么的?”
“就是超哥圈里的那個大管家,您應(yīng)該有印象,挺邪乎的一個人。”康哥補充道。
“你說的是小超?”葉三哥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他哪來的什么管家?過去就是個伺候人的保姆罷了。這小子叫什么名?”
“就叫小文。”
“哦,我認識他!比~三哥的語氣冷了下來,“那小孩仗著小超的關(guān)系,狂得沒邊了。你敢打他不?”
“三叔,這……”康哥有些遲疑。
“我就問你敢不敢!”葉三哥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肯定敢。 笨蹈缌⒖虘(yīng)下。
“那就去把他拽回廣州,往死里打一頓,給他長長記性,讓他知道誰才是能說了算的人!”葉三哥沉聲道。
“可是三叔,打完他,我跟超哥那邊怎么交代?”康哥顧慮道。
“你讓他給我打電話,讓他來問我!”葉三哥的語氣愈發(fā)強勢,“就那小BZ,我早就瞧不上了,你盡管揍,出了事我擔著!”
“好嘞三叔,我這就過去!”康哥掛了電話,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把徐剛叫上車,說道:“立刻給王平河打了電話,讓他趕過來!
不大一會兒,王平河趕到后,康哥問道:“平河,上回收拾老付的那個兄弟,是不是在你身邊?”
“對,在呢,我這就叫他過來!蓖跗胶诱f著,撥通了電話。
徐剛也對著電話喊:“柱子,趕緊過來,有大事要辦!”
沒一會兒,一米九多的個頭,虎背熊腰的柱子就趕了過來?蹈缟舷麓蛄苛怂谎郏瑵M意地點點頭:“就你們仨跟我去南寧。徐剛,開車!”
康哥坐副駕,王平河和柱子擠在后排。柱子個頭太大,后排空間狹小,他一坐下腿就頂?shù)搅饲芭抛危時不時犯暈車,臉色發(fā)白?蹈缁仡^瞅了他一眼,打趣道:“老弟,別瞎動彈了,這車太小,委屈你這大個頭了!
柱子連忙挺直腰板,側(cè)著腿一動不動,低聲應(yīng)道:“沒事康哥,我能扛住。”
開了十個多小時,一行人終于趕到南寧?蹈鐡芡ㄐ∥牡碾娫挘Z氣冰冷:“小文,你在哪?”
“康哥,我在南寧呢!毙∥牡穆曇魩е鴰追志。
“我問你在南寧具體哪個位置!”康哥的語氣愈發(fā)嚴厲。
“在寧哥的會館里!毙∥牟桓译[瞞。
“小寧在不?”
“不在。寧哥去超哥那兒了,還沒回來。我在這兒暫住!
“你給我等著,十分鐘到,敢動一步,我卸了你胳膊!”康哥掛了電話,回頭對柱子說,“老弟,一會進屋,上去就給小文一拳,往他腦門上擂,能不能辦到?”
柱子攥緊拳頭,眼神兇狠:“哥,您放心,您讓我咋干,我就往死里干,絕不手軟!”
康哥又看向王平河,笑道:“平河,你跟徐剛都不用上手,就讓這小弟來,他打架夠猛,看著解氣。一會完事了,別忘了賞他點錢!
王平河點點頭:“記下了?蹈,回頭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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