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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禮記》《太上感應(yīng)篇》《玉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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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先人,焚燒紙錢,這本是華夏兒女?dāng)?shù)千年來的傳統(tǒng)習(xí)俗?？烧l能想到,就連這燒紙錢,竟也大有門道。有人說紙錢要疊著燒,整整齊齊方顯恭敬;有人說紙錢要散著燒,才能讓先人一張張收到。鄉(xiāng)間老人更是告誡子孫:若方法不對,先人在冥府根本收不到這些錢財。

這看似簡單的一燒之間,到底藏著怎樣的講究?是古人的迷信之說,還是確有其理?《禮記》有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祭祀之事,向來不可輕慢。那么,這焚燒紙錢的方式,究竟該如何才算得上合乎禮法,才能真正表達(dá)后人的孝思?

要說清這個道理,還得從紙錢的由來說起。這其中牽扯到的,不僅僅是一個焚燒的動作,更關(guān)乎著生者與逝者之間那份綿延不絕的情意,關(guān)乎著天地人神之間微妙的聯(lián)系。

紙錢的起源,最早可追溯至漢代。那時還不叫紙錢,而稱"瘞錢"。人們將真實的銅錢埋入墓中,以供先人在陰間使用。到了唐代,造紙術(shù)日漸發(fā)達(dá),有人便想出了用紙制錢的法子。這既節(jié)省了銅料,又能滿足祭祀的需要,一時間風(fēng)行天下。

關(guān)于紙錢的講究,在民間流傳著許多說法。有位老者曾對我講過這樣一個故事。

那是在北宋年間,京城汴梁有位大戶人家的老爺,姓趙名文通,家中頗有些家業(yè)。這趙老爺平日里最是講究孝道,每逢節(jié)令必定親自祭拜先人。可他有個習(xí)慣,燒紙錢時總要將紙錢疊得整整齊齊,一摞一摞地?zé)?覺得這樣才顯得體面,才能表達(dá)自己的誠心。

這般過了數(shù)年,有一日,趙老爺?shù)哪赣H突然患了重病。請了無數(shù)名醫(yī),吃了無數(shù)良藥,病情卻總不見好轉(zhuǎn)。正當(dāng)全家人愁眉不展之際,那老母親竟在夢中見到了已故的丈夫。

夢里,老父親一臉愁容,對妻子說道:"我在陰間過得甚是艱難。兒子雖每年都給我燒紙錢,可那些錢到了陰間,全是一摞一摞的整塊,根本花不出去。陰間的差役也不認(rèn)這些,說是假錢。我想找人換開,那些鬼差卻說從未見過這般疊在一起的錢,都當(dāng)我是來行騙的。如今我在陰間身無分文,連口水都喝不上。"

老母親驚醒后,立即將夢中之事告訴了趙文通。趙老爺起初不信,覺得不過是母親病中胡言。可母親的病卻越發(fā)沉重,眼看著就要不行了。趙老爺心急如焚,便請來了當(dāng)?shù)匾晃痪庩栔畬W(xué)的道人。

那道人聽罷,捋著胡須說道:"這事倒也不稀奇。世人多不知,陰間用錢,與陽間大不相同。陽間燒紙,需得將紙錢一張張散開來燒,每一張紙錢到了陰間,才能成為一張完整的錢。若是疊在一起燒,那些紙錢粘連在一塊,到了陰間便成了一整塊,自然用不出去。就如同你拿一整塊金磚去買東西,誰又能找得開呢?"

趙老爺聽了,恍然大悟。立刻備齊香燭紙錢,到父親靈前,將所有紙錢一張張散開,鄭重焚燒。說來也怪,就在當(dāng)晚,老母親的病情竟然好轉(zhuǎn)了。數(shù)日后,完全康復(fù)。

老母親又做了一個夢,夢見老父親滿面春風(fēng),對她說:"這回兒子燒的錢,我都收到了。一張張的,在陰間花得出去。我如今過得甚好,你也不必掛念。只盼你在陽間好好保重身體,多活些年月。"

這個故事在汴梁城傳開后,城中百姓紛紛改了燒紙錢的方式,都學(xué)著將紙錢散開來燒。有人問那位道人:"既然疊著燒不成,為何還要制成一疊一疊的紙錢呢?"

道人笑道:"制成一疊,是為了便于攜帶和保存。但燒的時候,必須散開。這就如同稻谷,收割時打成捆,方便搬運,可食用時必得將其打散,舂成米粒,才能烹煮。道理是一樣的。"

其實,關(guān)于紙錢的焚燒方式,在道教典籍中也有記載?！短细袘?yīng)篇》中提到:"鬼神明察,纖毫必報。"意思是說,鬼神對于人間之事,洞若觀火,絲毫不爽。人若誠心祭祀,鬼神自會享用;人若敷衍了事,鬼神也會知曉。

在《玉匣記》中,更是詳細(xì)記載了燒紙錢的規(guī)矩。書中寫道:"凡焚楮幣,須擇凈地,先撒清水,以凈其所。次擺香案,敬獻(xiàn)果品。待香火既定,方可焚錢。焚錢之時,需將紙錢展開,一張張投入火中,口中默念先人名諱,祈其安享。切不可成沓投入,致使陰陽不通,錢財難達(dá)。"

可見,散開焚燒并非無稽之談,而是有著深厚的文化根源和宗教依據(jù)。

那么,為何疊著燒就不行呢?這其中又有怎樣的道理?

在古人的觀念中,陰陽兩界雖然相隔,卻并非絕對隔絕。生者焚燒紙錢,是將陽間之物通過火的轉(zhuǎn)化,傳送到陰間。火,在這里起著媒介的作用。《易經(jīng)》有云:"水火既濟(jì)。"火能焚物,將有形之質(zhì)轉(zhuǎn)化為無形之氣,這股氣便能穿越陰陽兩界,到達(dá)先人手中。

可若是將紙錢疊在一起燒,火力往往無法透徹燃燒每一張紙錢。外層的燒焦了,里層的或許還是半生不熟。這樣一來,那些沒有完全焚化的紙錢,便無法完成從陽到陰的轉(zhuǎn)化,自然也就傳遞不到陰間。

更關(guān)鍵的是,疊著燒時,紙錢之間緊密貼合,焚燒后往往粘連成一團(tuán)。這在陰間的規(guī)矩里,確實不被認(rèn)可。就如同我們在陽間,若有人拿一堆粘在一塊的鈔票來交易,任誰也不會接受。

還有一層更深的意思。散開焚燒,是一種恭敬的態(tài)度。就如同給先人送錢,你會隨手一扔,還是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張張地?zé)?代表著后人對先人的尊重,每燒一張,心中都默念著對先人的思念和祝福。這份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孝經(jīng)》開篇便說:"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孝道,是中華文化的根本。祭祀先人,更是孝道的延續(xù)。既然要盡孝,就該用心去做,而不是流于形式。

記得有位禪師曾說過一個故事。說是有個人問他:"師父,我每年都給先人燒很多紙錢,可為何總夢見先人向我要錢?"

禪師反問道:"你燒紙錢時,心在何處?"

那人答道:"我一邊燒,一邊想著家里的事,公司的事,七想八想的。"

禪師笑道:"你心不在焉地?zé)?先人又如何能收到?祭祀之事,貴在誠心。心不誠,燒再多也是枉然。"

這個故事雖然講的是誠心,但也從側(cè)面印證了,祭祀不是簡單的形式,而是需要用心去做的事情。

說到這里,有人或許會問:既然散著燒這么重要,那么具體該怎么燒,才算是真正的如法如理呢?

這其中的門道,可遠(yuǎn)不止"散開"這兩個字這么簡單。從選擇什么樣的紙錢,到焚燒的時辰地點,再到焚燒時該念誦什么,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有講究。更重要的是,那些真正懂得祭祀之道的老人,他們掌握的秘訣,往往都藏在這些細(xì)節(jié)之中。

就拿焚燒紙錢的方式來說,除了要散開,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