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來源：《朱德傳》《嫁給革命的中國》《中國——我的第二故鄉(xiāng)》等相關(guān)歷史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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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春，陜北高原的春寒還未完全退去。延安城外，黃土覆蓋的山坡上，窯洞一個挨著一個，像是鑲嵌在山體上的蜂巢。

這座原本默默無聞的西北小城，此時已經(jīng)成為無數(shù)進步青年和國際友人向往的地方。

德國女子王安娜（原名安娜利澤·施瓦茨）剛剛隨丈夫王炳南抵達延安不久。作為柏林大學的哲學博士，她曾在德國積極參加反法西斯斗爭，兩次被捕入獄。

來到中國后，她滿懷熱情地投入到中國的抗戰(zhàn)事業(yè)中。來延安之前，她在西安、上海等地已經(jīng)見過不少中國軍政人物，這些經(jīng)歷讓她對即將見到的人物有了一些預判。

那天傍晚，夕陽在黃土高原上灑下最后一抹金色。窯洞外的空地上，幾個戰(zhàn)士正在劈柴擔水，準備晚飯。

王安娜站在美國記者艾格妮絲·史沫特萊身邊，等待即將到來的會面。史沫特萊告訴她，今天要見的是一位重要人物，可具體是誰，她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遠處走來一個身影。那是個身材不高、略顯矮胖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棉制服，布滿皺褶。

他的臉龐黝黑，刻著深深的皺紋，看上去更像是從田間勞作歸來的普通農(nóng)民。他走路的姿態(tài)很平穩(wěn)，沒有一點軍人的威嚴氣勢，就像個在地里干了一天活、準備回家歇息的老農(nóng)。

王安娜的目光在這個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開了。她以為這只是個路過的普通戰(zhàn)士或者炊事員。

可當這個男子徑直朝她們走來，在離她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時，他突然開口，用純正的德語說出了一句問候。

那一瞬間，王安娜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距離柏林萬里之遙的黃土高原上，在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口中，會聽到如此標準的德語發(fā)音。

那種震驚，就像是在沙漠中突然聽到了故鄉(xiāng)的教堂鐘聲。

史沫特萊在一旁笑著介紹，這位就是朱德。王安娜的驚訝更深了一層。

這個穿著樸素、外表平凡的人，就是國民黨懸賞捉拿的所謂"赤匪頭目"，就是外國報紙不知多少次報道已經(jīng)死亡的那個朱德，就是率領(lǐng)八路軍轉(zhuǎn)戰(zhàn)華北戰(zhàn)場的八路軍將領(lǐng)。

朱德似乎對她的驚訝習以為常，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繼續(xù)用德語說，自己在德國待過幾年，學過一些德語。

如果方便的話，還可以用俄語或法語交流。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可對王安娜來說，這簡直是難以置信的。

她在德國見過無數(shù)知識分子和學者，可從未想過在中國的戰(zhàn)場上，在這個條件艱苦的陜北小城里，會遇到一個能說多國語言的軍事人物。這完全顛覆了她對中國軍人的認知。

那天晚上，王安娜在日記中寫下了長長的一段文字。她記錄下了那個傍晚的場景，記錄下了自己內(nèi)心的震撼。這個第一印象如此普通的人，身上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經(jīng)歷。

【一】從四川農(nóng)家到德國柏林的求索之路

朱德的人生起點，和那個時代大多數(shù)貧苦農(nóng)民家庭的孩子一樣，沒有任何特殊之處。1886年12月1日，他出生在四川省儀隴縣馬鞍場李家灣一個貧困的佃農(nóng)家庭。

父親朱世林租種地主的土地，一家人常年為溫飽發(fā)愁。按照那個時代的標準，這樣的家庭背景，孩子能活下來就已經(jīng)不錯，至于讀書識字，更是奢望。

可命運給朱德開了一扇窗。他兩歲時被過繼給伯父朱世連撫養(yǎng)。伯父家境雖然也不富裕，可比親生父母家稍好一些，更重要的是，伯父支持他讀書。

朱德就這樣在私塾里讀了幾年書，學會了認字寫字，還背誦了不少古文。這在當時的農(nóng)村，已經(jīng)算是難得的教育機會。

1906年，20歲的朱德決定走出大山，去尋找更廣闊的天地。他考入順慶府官立高等小學堂，這是四川當時新式教育的代表。

在這里，他不僅學習傳統(tǒng)的經(jīng)史子集，還接觸到了數(shù)學、地理、歷史等新學科。那些從未聽說過的知識，讓這個來自農(nóng)村的青年大開眼界。

三年后，23歲的朱德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報考云南陸軍講武堂。

這所學校在當時可算得上是西南地區(qū)一流的軍事院校，不僅教授軍事知識，還有現(xiàn)代科學和外語課程。朱德通過了嚴格的考試，成為講武堂的一名學員。

云南陸軍講武堂的教育相當正規(guī)。學校請了不少留學歸來的教官，課程設(shè)置也很現(xiàn)代。除了軍事課程，學員們還要學習一些基礎(chǔ)外語。

朱德在這里第一次系統(tǒng)地接觸到了西方的軍事思想，也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還有那么多不同的國家和語言。

1910年代，朱德在云南軍中任職期間，滇軍曾聘請過一些日本軍事教官。這些教官講解專業(yè)軍事問題時習慣用日語。為了更好地學習，朱德向這些教官學了一些基礎(chǔ)日語。

那時的學習很不系統(tǒng)，只是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軍事用語和日常對話。這段經(jīng)歷在當時看來微不足道，可十幾年后，這些零星的日語知識竟然派上了大用場。

1911年，朱德從講武堂畢業(yè)，獲得陸軍少尉軍銜。

那一年10月，武昌發(fā)生新軍起義，辛亥革命爆發(fā)。云南新軍也發(fā)動了重九起義，朱德率部參加攻陷總督衙門的戰(zhàn)斗。從此，這個25歲的年輕軍官，開始了他的軍旅生涯。

之后的十年間，朱德參加了護國戰(zhàn)爭、護法戰(zhàn)爭，從一個普通軍官逐步升至滇軍少將旅長。

1921年，他擔任云南省警察廳長、憲兵司令，可謂是功成名就。那時的朱德，住在寬敞的公館里，出入有專車，身邊跟著勤務兵，過著高官厚祿的生活。

可朱德的內(nèi)心并不平靜。他親眼看到軍閥混戰(zhàn)給百姓帶來的苦難，看到列強在中國土地上的橫行霸道。

他開始思考：中國的出路到底在哪里？這樣的軍閥混戰(zhàn)還要持續(xù)到什么時候？單靠軍事力量能否真正改變中國？

1921年，朱德在昆明結(jié)識了一位叫孫炳文的教師。孫炳文給他帶來了《新青年》《每周評論》等進步刊物，還有一些介紹俄國十月革命的書籍。

這些書刊讓朱德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他開始接觸到馬克思主義的思想，開始思考用另一種方式來改變中國。

1922年，云南軍閥混戰(zhàn)，唐繼堯打敗了顧品珍，開始清算反對派。朱德名列黑名單，不得不離開云南。

這一次離開，成為他人生的轉(zhuǎn)折點。35歲的朱德做出了一個在外人看來非?；奶频臎Q定：放棄所有的職位和財富，出國尋找救國的道路。

朱德先是到了上海。他去拜訪孫中山，希望能加入國民革命的隊伍。

孫中山對這位滇軍名將的到來表示歡迎，開出了優(yōu)厚的條件，希望他組織軍隊攻打陳炯明?？芍斓峦窬芰耍X得單純依靠軍閥力量，無法實現(xiàn)真正的革命。

接著，朱德又去找陳獨秀，提出要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可陳獨秀對他的態(tài)度很冷淡，認為他軍閥氣息太重，不愿接收他入黨。

這兩次碰壁讓朱德很失落，可也更堅定了他出國學習的決心。他要去馬克思主義的發(fā)源地，去看看那里的人們是如何搞革命的。

1922年9月，36歲的朱德帶著妻子賀治華、好友孫炳文，從上海登上了開往歐洲的郵輪。郵輪在茫茫大海上航行了一個多月，經(jīng)歷了風浪的顛簸，終于在10月抵達法國馬賽港。

上岸后，朱德迫不及待地打聽中國共產(chǎn)黨旅歐支部的消息。

他原本以為負責人張申府在巴黎，可一打聽才知道，張申府已經(jīng)離開法國，去了物價較低的德國柏林。于是朱德一行人立即改變計劃，前往德國。

1922年10月的柏林，秋意已濃。朱德在坎特大街找到了周恩來的住處。

那是一間簡陋的公寓，屋子里除了幾件簡單的家具，就是堆滿了的書籍和材料。24歲的周恩來接待了這位比自己年長12歲的訪客。

朱德向周恩來講述了自己的經(jīng)歷和想法。周恩來仔細聽完，沒有立即表態(tài)，而是說需要考察一段時間。就這樣，朱德在柏林住了下來，開始了他的留學生活。

可這個"留學生"的生活和一般留學生完全不同。朱德帶來的積蓄很快就花光了，他不得不到處打零工維持生計。

他做過搬運工，在碼頭扛過貨物，在餐館洗過盤子，在工廠當過臨時工。白天辛苦勞作，晚上就鉆進圖書館學習。

語言成了朱德面臨的第一道難關(guān)。36歲才開始系統(tǒng)學習一門全新的外語，其難度可想而知。德語的語法復雜，發(fā)音也不容易掌握。

朱德沒有條件上正規(guī)的語言班，只能靠自學。他買了德語課本和字典，每天隨身攜帶，有空就拿出來背單詞、練發(fā)音。

朱德學習德語的方法很實用。他買了一張柏林地圖，每天拿著它到處走動。

他參觀博物館，就學習那些展品的德語名稱；進入教堂，就記下宗教術(shù)語；走進啤酒店，就向店主請教菜名和飲料的說法。他還經(jīng)常去市場，和賣菜的、賣面包的攀談，學習日常用語。

開始的時候，朱德的德語水平很糟糕。他想買土豆，結(jié)果說成了別的東西，弄得店主一頭霧水。

去餐館吃飯，看不懂菜單，只能用手指著別人的盤子示意。這些尷尬的經(jīng)歷，反而激發(fā)了他學習的動力。

朱德租住的房東是一位慈祥的老婦人。她看到這個來自東方的中年學生如此刻苦，深受感動，主動當起了他的德語老師。

每天吃飯的時候，老婦人就指著桌上的物品教他德語單詞。叉子、刀子、盤子、杯子、面包、黃油，這些最基本的詞匯，朱德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學會的。

晚上，朱德就在昏暗的燈光下讀德文書籍。一開始，一頁書他要花上一兩個小時，不斷查字典，反復理解。慢慢地，他的閱讀速度加快了。

他開始讀一些簡單的德文報紙，了解德國的時事新聞。再后來，他開始嘗試閱讀《共產(chǎn)黨宣言》的德文原版。

這樣堅持了幾個月，朱德的德語有了明顯進步。他已經(jīng)可以進行簡單的對話，可以看懂一些德文資料。

周恩來看到他的努力，也被他的誠意打動。1922年11月，經(jīng)周恩來和張申府介紹，朱德正式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這一年，朱德36歲。

加入共產(chǎn)黨后，朱德學習德語的勁頭更足了。他知道，要真正理解馬克思主義，不能只看翻譯本，必須讀德文原著。

翻譯過程中難免會丟失一些原意，一些關(guān)鍵的概念在翻譯時可能會產(chǎn)生偏差。只有直接閱讀原文，才能準確把握作者的思想。

朱德買了德文版的《共產(chǎn)黨宣言》《資本論》《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fā)展》等馬克思主義經(jīng)典著作。

這些書籍的理論性很強，即使用母語閱讀都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思考，更何況用外語閱讀。朱德就一句一句地啃，遇到不懂的詞就查字典，遇到不理解的段落就反復讀。

1923年5月，當朱德從柏林搬到哥廷根時，他的德語水平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飛躍。他可以用德語買東西、坐車、旅行，可以和德國人進行較為復雜的對話。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閱讀德文書籍和報紙，可以聽懂德語授課。這對于一個37歲才系統(tǒng)學習德語的中國人來說，簡直是個奇跡。

【二】哥廷根深造與多語能力的形成

哥廷根是德國中部的一座小城，人口不過十幾萬，可它的大學在歐洲享有盛譽。

數(shù)學家高斯曾在這里任教，童話作家格林兄弟在這里創(chuàng)作，這座城市的文化氛圍濃厚，每四個人中就有一個是大學生。

朱德選擇來哥廷根，是因為這里的生活成本比柏林低，更重要的是，哥廷根大學有很好的社會學專業(yè)。

朱德在哥廷根大學注冊，進入哲學系學習社會學。在當時，大多數(shù)中國留學生選擇學醫(yī)、化學或自然科學這些實用專業(yè)，朱德選擇社會學顯得很不尋常。

哥廷根大學的社會學專業(yè)剛剛設(shè)立不久，課程安排很現(xiàn)代。學生們不僅學習社會學理論，還要研究馬克思、恩格斯、海德格爾等人的思想。

這正是朱德想要的。他的目標很明確：通過學習西方的社會學理論，理解資本主義社會的運行規(guī)律，從而找到改造中國社會的方法。

朱德在哥廷根租住在普朗克街3號的一幢紅色磚房里。房東是一位退役的德國軍官，曾在德皇軍隊中擔任過較高職務。

朱德特意選擇住在這里，就是為了能向房東請教軍事問題。每天晚飯后，朱德就和房東聊天，了解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中的戰(zhàn)例、戰(zhàn)術(shù)、戰(zhàn)略思想。這些交流，都是用德語進行的。

在哥廷根大學學習期間，朱德接觸到了更多的語言。他發(fā)現(xiàn)，要全面了解世界革命的形勢，光懂德語是不夠的。蘇聯(lián)是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想了解蘇聯(lián)的經(jīng)驗，就要懂俄語。

巴黎是歐洲的文化中心，很多重要的政治文獻用法語發(fā)表，要了解歐洲局勢，就要懂法語。英語更是國際通用語言，英國、美國的很多資料都是英文的。

朱德開始自學俄語和法語。他買了俄語和法語的課本，利用課余時間學習。

有了學習德語的經(jīng)驗，他學習新語言時更有方法了。他不是死記硬背語法規(guī)則，而是在實踐中學習，在交流中提高。

哥廷根有不少俄國留學生，還有一些法國學生。朱德主動和他們接觸，請他們幫忙練習口語。每周，他會固定和幾個俄國朋友見面，用俄語交談。

一開始，他只能說幾個簡單的詞，可慢慢地，他能夠進行簡單的對話了。法語的學習也是如此，通過不斷的實踐，朱德的法語水平逐步提高。

朱德還繼續(xù)學習英語。他在云南講武堂時就接觸過一些英語，可那時學的很有限。

在歐洲期間，他買了英語課本，系統(tǒng)地學習英語語法和詞匯。他發(fā)現(xiàn)，掌握了德語之后，學習英語容易了一些，因為兩種語言有不少相似之處。

在哥廷根的一年半時間里，朱德過著極其簡樸的生活。他的積蓄早已用完，靠著微薄的生活費維持學習。

他住在簡陋的房間里，吃的是最便宜的食物，穿的是洗了又洗的舊衣服?？伤阉心苁∠碌腻X都用來買書，買各種語言的書籍。

朱德的房間里堆滿了書。有德文的馬克思主義經(jīng)典著作，有德文的軍事書籍，有俄文的蘇聯(lián)資料，有法文的政治文獻，還有英文的報紙雜志。

這些書籍成了他最寶貴的財富。每天晚上，他就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本一本地讀這些書。

哥廷根大學圖書館至今還保存著朱德當年的學生注冊簿。那是一本厚厚的登記冊，紙張已經(jīng)微微泛黃，字跡依然清晰。

其中一頁的下方，是朱德用德語親筆填寫的注冊信息：姓名朱德，住所普朗克街3號，來自中國四川省，學習哲學系社會學專業(yè)。

這幾行字跡工整有力，可以看出朱德當時的德語書寫水平已經(jīng)相當不錯。

除了學習，朱德還積極參加社會活動。他擔任哥廷根中國學生會主席，組織留學生開展各種活動。

1925年5月30日，上海發(fā)生了"五卅慘案"，英國巡捕向中國示威群眾開槍，造成多人死傷。消息傳到德國，激起了中國留學生的強烈憤慨。

1925年6月18日晚，德國共產(chǎn)黨在柏林亞歷山大廣場組織演講會，聲援中國人民的反帝斗爭。朱德專程趕到柏林，帶領(lǐng)部分留學生參加集會。

在集會上，朱德用德語發(fā)表了演講，激昂地譴責帝國主義在中國的暴行。他的演講感染了在場的德國工人和群眾，贏得了熱烈的掌聲。

可德國政府對這次集會非常不滿。當晚，警察就沖進會場，將朱德等中國留學生全部逮捕。在警察局的牢房里，朱德和其他留學生沒有屈服，他們高喊口號，唱《國際歌》，表達抗議。

德國共產(chǎn)黨機關(guān)報《紅旗》為此刊發(fā)聲明，向政府提出強烈抗議。在強大的政治壓力下，朱德等人3天后被釋放，可同時也被德國政府宣布驅(qū)逐出境。

1925年7月，39歲的朱德被迫離開德國。在國際紅色救濟會的幫助下，他從柏林乘輪船經(jīng)波羅的海前往莫斯科。

此時的朱德，已經(jīng)掌握了德語和相當程度的法語、英語，他在德國的三年，不僅學到了馬克思主義理論，也獲得了語言工具。

從莫斯科到延安，從抗戰(zhàn)前線到解放戰(zhàn)爭，這些看似無關(guān)緊要的語言能力，在之后的歲月里一次次發(fā)揮著關(guān)鍵作用。

那些外國記者、醫(yī)生、友好人士來到中國時，朱德總能用他們的母語直接交流，讓他們真正了解中國的抗戰(zhàn)實情。

特別是那門他早年在云南隨口學的日語，在1938年的一個深夜，當八路軍俘虜了一個日軍軍官后，朱德親自用日語審訊，從對方口中套出了一份完整的作戰(zhàn)計劃。

那份情報，讓八路軍提前做好了應對準備，成功粉碎了日軍的一次大規(guī)模進攻。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位能說日語的總司令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