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世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眉淡者情淡,眉濃者情濃。"
民間相術(shù)里,眉毛稀疏之人往往被貼上"薄情寡義"的標簽,仿佛面相已然注定了一生的情分深淺?!堵橐律裣唷酚性疲?眉為保壽官,主兄弟情分。"于是許多人對著銅鏡端詳自己的眉毛,眉毛濃密者暗自欣喜,眉毛稀疏者黯然神傷。
可真正懂得相術(shù)精髓的人卻說:相由心生,境隨心轉(zhuǎn)。
唐朝有位名叫裴度的書生,少年時曾遇一位游方道人,道人看他面相后搖頭嘆息,說他眉薄無根,難有厚福。裴度聽后并不氣餒,反問道人:"相既已定,人之修為又當如何?"道人沉默良久,只道出一句話:"心能轉(zhuǎn)相,相亦隨心。"
這句話究竟有何深意?裴度后來又經(jīng)歷了什么?那三處真正藏著福報的地方,又究竟在哪里?
話說唐朝貞元年間,洛陽城里住著一戶裴姓人家。
裴度的父親早年中過進士,只可惜官運不濟,一直在地方做個小小縣丞,俸祿微薄,家境清貧。裴度自幼聰慧過人,讀書一目十行,過目不忘,鄉(xiāng)里人都說裴家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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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十六歲那年,父親因病去世。母親變賣了家中僅有的幾畝薄田,帶著裴度遷居到洛陽城中,租了一間小院,靠著替人縫補漿洗勉強度日。裴度白天幫母親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計,夜里就著一盞油燈苦讀詩書。
那年秋天,洛陽城來了一位游方道人。
這道人身穿青色道袍,背負一柄桃木劍,自稱精通相術(shù),能斷人吉兇禍福。他在城中支了個小攤,每日里求相的人絡繹不絕。道人看相從不收錢,只讓人隨緣布施,看完相后也從不多言,只說一句"善哉"或"可惜"便打發(fā)人走。
裴度的母親聽鄰居說起此事,心中頗為好奇。她想著兒子已經(jīng)十六歲了,不知將來命運如何,便讓裴度去找那道人看看面相。
裴度來到道人攤前時,已是黃昏時分。道人正收拾東西準備離去,見有人來,便抬頭看了裴度一眼。這一看,道人的神色就變了。
"小友,可否讓貧道仔細看看你的面相?"道人放下手中的東西,目光灼灼地盯著裴度的臉。
裴度坦然道:"正是為此而來,還請道長指點。"
道人走近幾步,繞著裴度轉(zhuǎn)了一圈,又讓他轉(zhuǎn)向不同方向,端詳良久。最后,道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如何?"裴度問道。
道人指著裴度的眉毛說道:"小友眉淡如煙,眉尾無根,此乃薄情之相。眉為情分之宮,眉薄者情薄,難得貴人相助,難有兄弟扶持。更兼你的鼻梁處有一道豎紋,此紋主破敗,恐怕你這一生,縱有才學,也難有作為。"
裴度聽了這番話,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沮喪之色。他只是平靜地問道:"道長既然精通相術(shù),可知相術(shù)的根本在哪里?"
道人一愣:"你這小子,倒要考考貧道不成?"
裴度拱手道:"不敢。只是晚輩讀過一些古書,書上說'有心無相,相逐心生;有相無心,相隨心滅'。不知道長以為然否?"
道人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竟讀過《太清神鑒》?"
裴度點頭道:"略知一二。書上還說,相術(shù)之要,在于觀心。面相固然重要,心相卻更為根本。心善則相善,心惡則相兇。不知道長看相時,可曾看到晚輩的心?"
道人沉默了。
良久,他長嘆一聲,說道:"貧道看相三十年,今日倒被你這后生給問住了。你說得不錯,相術(shù)的根本確實在心,不在面。只是世人多看表相,少知內(nèi)里,貧道也不能免俗。"
裴度又問:"那依道長之見,若要改相,當從何處下手?"
道人思索片刻,答道:"古人云,一德二命三風水,四積陰功五讀書。這五樣東西,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其中最要緊的,是德行。德行深厚,相貌自然會隨之改變。"
裴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道人見他悟性極高,便又說道:"貧道送你一句話——心能轉(zhuǎn)相,相亦隨心。你若能參透這八個字的真意,將來必有造化。"
說完,道人收拾東西,飄然而去。
裴度回到家中,將道人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母親。母親聽后有些擔憂,裴度卻笑著安慰她:"娘,相由心生,只要兒子好好做人,相貌自然會變好的。"
從那以后,裴度讀書更加用功,為人處世也愈發(fā)謹慎。他謹記道人"積德改相"的教誨,平日里遇到需要幫助的人,總是盡力相助。
有一年冬天,洛陽城里下了一場大雪。裴度從城外訪友歸來,路過一座小廟時,看見廟門口蜷縮著一個老婦人。老婦人衣衫襤褸,凍得渾身發(fā)抖,看樣子已經(jīng)餓了好幾天。
裴度走上前去,將自己身上的棉袍脫下來披在老婦人身上,又從懷里掏出僅有的幾文銅錢,讓她去買些吃的。老婦人感激涕零,連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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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擺擺手說:"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他走出沒多遠,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喊他。回頭一看,是那老婦人追了上來。
老婦人氣喘吁吁地說:"公子,你的棉袍……"
裴度笑道:"天寒地凍,你比我更需要它。我年輕力壯,走一走就暖和了。"
老婦人卻搖頭道:"不是,公子你看看棉袍里有什么。"
裴度接過棉袍一摸,果然在夾層里摸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封書信和一塊玉佩。他展開書信,原來是一封薦書,是朝中某位大人寫給禮部侍郎的,推薦信中提到的人名,卻是他從未聽說過的。
"這是怎么回事?"裴度疑惑地問老婦人。
老婦人卻只是神秘地笑笑,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公子只需記住,善有善報,今日你幫了老身,將來自有貴人幫你。"說完,老婦人便轉(zhuǎn)身走進廟里,再也不見蹤影。
裴度心中納悶,但也沒有多想。他將書信和玉佩收好,繼續(xù)往家走去。
第二年春天,裴度進京趕考。臨行前,他特意去了那座小廟,想看看那位老婦人還在不在。誰知廟里的和尚告訴他,去年冬天根本沒有什么老婦人在廟門口乞討。裴度更加疑惑,但也無從追問,只好作罷。
到了京城,裴度參加了禮部主持的考試。他文章寫得極好,考官們交口稱贊,都說他必中高第。
放榜那日,裴度的名字果然出現(xiàn)在榜上,而且名次極高。他欣喜若狂,第一時間給母親寫了封家書報喜。
中舉之后,裴度需要參加吏部的銓選,才能正式授官。銓選的考官正是禮部侍郎韋貫之。
裴度去拜見韋貫之時,帶上了那封不知從何而來的薦書和玉佩。韋貫之接過薦書一看,臉色大變。
"這封信是你從哪里得來的?"韋貫之厲聲問道。
裴度便將那年冬天的奇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韋貫之聽完,久久不語。
原來,這封薦書和玉佩是韋貫之多年前送給一位故交的。那位故交后來遭人陷害,被流放邊地,臨行前將薦書和玉佩托付給一位老仆,讓她轉(zhuǎn)交給自己的兒子。誰知老仆在途中病倒,薦書和玉佩也下落不明。
韋貫之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會在裴度手中出現(xiàn)。
"你說那老婦人是在洛陽城外的小廟遇到的?"韋貫之追問道。
裴度點頭稱是。
韋貫之喃喃道:"那座小廟,正是老仆當年病倒的地方。她后來被好心人救起,但東西卻丟失了。原來是被人藏在了棉袍夾層里……"
他沉思片刻,又問裴度:"你當時為何要將棉袍送給那老婦人?"
裴度坦然答道:"天寒地凍,她衣衫單薄,我不忍心見她凍死在廟門口。"
韋貫之嘆道:"你這一念之善,竟無意中保存了故人的遺物。老天有眼,讓它們重新回到了我手中。"
他站起身來,對裴度深深一揖:"裴賢弟,你雖無意,卻幫了我一個大忙。故人之子如今正在我府上寄居,我原本還愁著沒有憑證為他正名。有了這封薦書和玉佩,他的身份便可以得到證實了。"
裴度連忙還禮:"大人言重了,此事純屬巧合,晚輩不敢居功。"
韋貫之搖頭道:"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古人說'天道無親,常與善人',正是此理。你心地善良,故而上天才會借你之手,成全這段因緣。"
從那以后,韋貫之對裴度格外照顧。在他的舉薦下,裴度得了一個不錯的官職,仕途也漸漸順遂起來。
幾年后,裴度官至監(jiān)察御史,因為敢于直言進諫,得罪了不少權(quán)貴,被貶到地方做小官。他卻毫不氣餒,在任上勤勤懇懇,為百姓做了許多實事。
有一天,裴度在集市上閑逛,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竟是當年那位游方道人。
道人也認出了裴度,兩人找了一處酒肆,坐下敘話。
"多年不見,貧道來給你看看相。"道人端詳了裴度半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賢弟,你的面相大變啊!"道人由衷地感嘆道。
"哦?怎么個變法?"裴度好奇地問。
道人指著他的眉毛說:"你的眉毛比當年濃密了許多,眉尾也生出了根。鼻梁上那道豎紋也淡了不少。這都是陰德深厚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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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笑道:"道長當年不是說我眉薄情薄,難有作為嗎?"
道人擺擺手:"此一時彼一時。當年貧道只看到了你的面相,沒看到你的心相。這些年來,你做了多少善事,積了多少陰德,都寫在你的臉上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貧道再送你一句話——真正的福報,不在眉眼,不在鼻口,而在心田。心田里種的是什么,臉上就長出什么。你的心田里種滿了善根,臉上自然會長出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