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如有侵權請聯(lián)系刪除!
母親給我介紹了個海員跟我相親。
他年薪217萬,但一年只能回一次家,我心里很猶豫。
可我做夢也沒想到,那個皮膚黝黑、話不多的男人,會用三個條件徹底擊碎我五年來筑起的心墻。
當他開口說出那三個條件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眼眶發(fā)酸,心臟狂跳。
我從沒想過,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小時的陌生人,會用這樣的方式走進我的生活。
那一刻,我什么都沒多想,直接點頭答應:"我嫁。"
![]()
01
我叫蘇晨,今年28歲,在市區(qū)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
準確地說,曾經(jīng)做文案策劃。上個月公司裁員,我的工資從八千降到六千五,每天加班到晚上十點,周末還要隨時待命。
我租住在城中村的老舊小區(qū),一室一廳,月租一千二。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每次收租都要嘮叨半天,說現(xiàn)在年輕人不容易,讓我有困難就吱聲。
有困難能吱聲的對象,其實只有我媽。
我媽周惠芳,退休教師,今年五十六歲。自從三年前退休后,她就開啟了瘋狂催婚模式,逢人就打聽有沒有合適的對象。
我爸蘇建生在建筑工地做監(jiān)理,為了供我讀大學,家里欠了不少債。前年剛還清,我爸的腰也累壞了,醫(yī)生說要注意休息,可他還是每天早出晚歸。
這些年,我媽托同事介紹了七八個相親對象。有公務員,有老師,有在國企上班的,條件都不錯。可我每次都找借口推脫,時間久了,我媽也急了。
那是個周四的晚上,我剛加班回到出租屋,手機就響了。
"晨晨,周六下午你有空嗎?"我媽的聲音透著小心翼翼。
我脫下高跟鞋,光著腳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媽,我周六要加班。"
"你上次也說要加班,結果我去你公司找你,門衛(wèi)說你們周末不上班。"
我沉默了。
"晨晨,你都二十八了,再不找對象就晚了。你看你表姐,孩子都上幼兒園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媽,我真的不想相親。"
"這次不一樣。"我媽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這個小伙子條件特別好,我同事的侄子,跑遠洋貨輪的,一年能掙兩百多萬。"
我愣了一下。
兩百多萬?
"他要是條件這么好,怎么還需要相親?"
"人家常年在海上,一年只能回來一次,所以才不好找對象。"我媽頓了頓,"但人品絕對沒問題,我同事說了,這孩子特別老實,從小就懂事。"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疼。
"媽,一年只回來一次,這算什么婚姻?"
"你就見一面,見一面怎么了?又不吃虧。"我媽的語氣帶著哀求,"晨晨,你就當陪媽媽散散心,行嗎?"
我知道我媽的性格,她要是下定決心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吧,見一面。"
"那就這么說定了,周六下午兩點,市中心那家咖啡廳,你可別放我鴿子啊。"
掛了電話,我癱在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其實我不是不想結婚,只是五年前的那件事,讓我對婚姻徹底失去了信心。
那年我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yè),在一家小公司實習。認識了比我大三歲的許文軒,他是市場部主管,長得帥,會說話,追我追了整整半年。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以為會一直走下去。
直到我發(fā)現(xiàn)他和我最好的閨蜜蘇雨在一起。
那天我加班回家,打開門,看到他們抱在一起。
蘇雨穿著我送她的裙子,許文軒的手摟著她的腰。
我站在門口,整個人都僵住了。
蘇雨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許文軒倒是鎮(zhèn)定,松開手,走到我面前。
"蘇晨,我們談談。"
我沒說話,轉身就走。
后來許文軒給我發(fā)了很多條信息,說他和蘇雨是真心相愛的,希望我能放手。
我沒回復,直接把他拉黑了。
那之后,我再也沒談過戀愛,也不相信什么天長地久。
周六下午,我媽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催我起床。
我磨磨蹭蹭地洗漱,換了件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素面朝天就出門了。
反正只是應付一下我媽,沒必要打扮得太隆重。
咖啡廳在市中心的商業(yè)街,裝修得挺有格調,落地窗外是人來人往的街道。
我媽已經(jīng)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進來,立刻招手。
"晨晨,快過來。"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人呢?"
"還沒到,我讓他兩點十分來,想先跟你說幾句。"我媽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你看看,這孩子長得多精神。"
我接過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白色制服,應該是工作照。皮膚曬得有些黑,五官端正,眼神很干凈,笑得有些拘謹。
"他叫江澤川,今年二十九歲,在遠洋貨輪上做大副。"我媽壓低聲音,"年薪兩百一十七萬,在老家縣城有套房,父母都是老實人。"
我點點頭,沒說話。
"晨晨,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別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我媽叮囑道,"人家條件這么好,不知道多少姑娘搶著要呢。"
我正要回答,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深藍色牛仔褲,手里拿著一束淺黃色的百合花,四處張望著。
我媽立刻站起來,朝他招手。
"澤川,這邊。"
男人看到我媽,快步走過來。他的步伐很穩(wěn),走路的姿勢筆直,應該是常年在船上養(yǎng)成的習慣。
"周阿姨好。"他的聲音很沉穩(wěn),帶著些許緊張。
"快坐快坐,這是我女兒蘇晨。"我媽指著我,"晨晨,這是江澤川。"
我抬頭看他,他也正看著我。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我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很清澈,沒有那種相親時常見的打量和評估,反而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你好。"他把花遞給我,"第一次見面,不知道該送什么,就買了束花。"
我接過花,有些意外。
相親這么多次,送花的還是頭一個。
"謝謝。"
我媽看看我,又看看江澤川,笑得合不攏嘴。
"你們年輕人聊,我去那邊坐會兒,給你們留點空間。"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媽就端著咖啡走到了角落的位置,還特意背對著我們。
氣氛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江澤川在我對面坐下,手有些不知道該放哪里,最后放在了桌上。
"你喝點什么?我去點。"
"美式就行。"
他站起來,走到吧臺點單。我趁機打量著他。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勻稱,肩膀很寬,手臂上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皮膚確實曬得很黑,應該是長期在海上風吹日曬的結果。
他端著兩杯咖啡回來,小心翼翼地把美式推到我面前。
"謝謝。"
"不客氣。"他捧著自己的拿鐵,低頭喝了一口。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主動開口。
"你現(xiàn)在在哪條航線?"
"東南亞航線,主要是新加坡、馬來西亞那邊。"他抬起頭,"一般一個航次三到四個月,一年跑三個航次。"
"那確實很少回家。"
"嗯,一年也就回來一次,每次能待一個月左右。"他頓了頓,"我知道這個條件對女方來說不太公平。"
我沒接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周阿姨應該跟你說了我的情況。"他的手指輕輕摩擦著杯壁,"我初中畢業(yè)就出去打工了,在船上從水手一路做到大副,今年是第十一個年頭。"
"為什么這么早就出去打工?"
他沉默了幾秒。
"家里條件不好,需要錢。"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xù)追問。
"那你為什么要相親?"
這個問題顯然讓他有些意外,他抬起頭看著我。
"父母年紀大了,希望我成家。"
"就這樣?"
"嗯。"他很坦誠,"其實我也不太懂怎么談戀愛,常年在海上,接觸的都是男人,連說話的對象都沒幾個。"
我忍不住笑了。
"你還挺實在的。"
"我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話。"他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但我說的都是真話。"
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我們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他講了一些在船上的經(jīng)歷,我說了說廣告公司的瑣事。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
"蘇晨。"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我知道我這個工作性質,可能不是個好丈夫的人選。"他看著我的眼睛,"但我想問問,你對婚姻有什么期待嗎?"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
期待?
我還有什么期待?
"沒什么期待。"我低下頭,"或者說,我不太相信婚姻。"
"為什么?"
"因為......"我頓了頓,不知道該不該說。
"因為受過傷?"他的語氣很溫柔。
我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神。"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像是在防備著什么,又像是在保護著什么。"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發(fā)酸。
五年了,從來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是啊,受過傷。"我苦笑,"所以我現(xiàn)在對感情這種事,能躲就躲。"
"那你為什么還來相親?"
"因為我媽逼得緊。"我老實承認,"其實我打算應付一下就走,不想浪費你時間。"
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我也是被逼來的,但看到你之后......"他頓了頓,"我覺得能認識你挺好的。"
我愣住了。
02
咖啡廳的音樂換成了舒緩的鋼琴曲,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上,江澤川的側臉被照得有些發(fā)亮。
"你的工作壓力大嗎?"他突然問。
"還好。"我隨口回答,"就是最近公司效益不太好,降薪裁員,搞得人心惶惶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
"能怎么辦,先干著唄。"我嘆了口氣,"現(xiàn)在找工作也不容易,何況我還要付房租,還要給家里寄錢。"
"你父母身體還好嗎?"
"我爸腰不太好,前幾年為了供我讀書,累壞了。"說到這里,我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媽身體倒是還行,就是整天催我結婚,說怕她哪天不在了,看不到我嫁人。"
江澤川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其實我也理解她。"我繼續(xù),"她這輩子過得挺不容易的,嫁給我爸的時候,家里窮得叮當響。她當了三十年老師,工資也不高,省吃儉用供我上大學?,F(xiàn)在就希望我能找個好人家,她也就放心了。"
"你是個孝順的孩子。"
"談不上孝順,只是覺得欠他們太多了。"我抬起頭看著他,"你父母呢?"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黯淡。
"我媽身體不太好,常年吃藥。我爸在老家務農,身體還算硬朗。"
"那你每年回去一次,他們會不會覺得孤單?"
"會。"他低下頭,"所以我每個月都會給他們打電話,有時候視頻聊天,但我知道這些遠遠不夠。"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以前相親的那些對象,要么夸夸其談,要么油嘴滑舌,很少有人像他這樣,坦誠得讓人覺得有些心疼。
"你有兄弟姐妹嗎?"我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曾經(jīng)有過。"他的聲音很輕,"一個弟弟,小我三歲。"
曾經(jīng)?
我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對不起,我不該......"
"沒關系。"他搖搖頭,"都過去很多年了。"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我也識趣地沒有追問。
氣氛又變得有些沉重。
"蘇晨,你喜歡吃什么?"他突然換了話題。
"都行,不挑食。"
"那你喜歡旅游嗎?"
"喜歡,但沒什么機會去。"我笑了笑,"工作這幾年,除了回老家,基本沒出過遠門。"
"等我下次休假回來,可以帶你去看看海。"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很多漂亮的地方,人少景美,特別適合放松心情。"
我愣了一下。
下次休假?那不就是......
"你這是在假設我們會繼續(xù)交往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只是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
我沒接話,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其實我心里挺矛盾的。
理智告訴我,一年只回家一次的婚姻不靠譜,就算他年薪再高,也彌補不了陪伴的缺失。
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我又覺得他和那些油嘴滑舌的相親對象完全不同。
他很真誠,也很坦率,沒有任何套路和偽裝。
"蘇晨,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他突然開口。
"什么問題?"
"你之前那段感情......"他猶豫了一下,"是什么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
我的手猛地握緊了杯子。
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詳細說過。
包括我父母,我只是告訴他們分手了,沒有說原因。
"你不想說的話,就當我沒問。"他看出了我的抗拒。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來。
反正也只是第一次見面,說了就說了,以后大概也不會再見。
"五年前,我剛大學畢業(yè),在一家公司實習。"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認識了一個比我大三歲的男人,他是我的上司,追了我半年,我答應了。"
![]()
江澤川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以為會一直走下去,甚至開始規(guī)劃結婚的事。"我苦笑,"直到有一天,我加班回家,發(fā)現(xiàn)他和我最好的閨蜜在一起。"
說到這里,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他們抱在一起,我的閨蜜還穿著我送她的裙子。"
"我站在門口,整個人都傻了。"
"后來他給我發(fā)信息,說他和她是真心相愛的,希望我能放手。"
我的眼眶開始發(fā)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把他拉黑了,搬了家,換了工作,想要忘掉這一切。"
"可是我發(fā)現(xiàn),有些傷害是忘不掉的。"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什么愛情,什么天長地久。"
說完,我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江澤川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我。
"謝謝。"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他沒有說那些安慰的話,也沒有說什么"時間會治愈一切"之類的屁話,只是安靜地陪著我。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蘇晨,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的聲音很輕,"但我想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會傷害你,也不是所有感情都會背叛。"
"我知道。"我抬起頭,"但我害怕再受一次傷。"
"我理解。"他點點頭,"所以我不會勉強你,如果你覺得我們不合適,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我不會怪你。"
我看著他,心里突然有些動搖。
這個男人,好像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沒有花言巧語,沒有甜言蜜語,甚至連基本的追女孩的套路都不會。
但他很真誠,也很善良。
"我沒說要走。"我擦干眼淚,"只是突然情緒失控了,讓你看笑話了。"
"不是笑話。"他認真地說,"能敞開心扉說出來,說明你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我故意反駁,"只是覺得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說了就說了。"
他笑了,眼角的皺紋讓他看起來更加親切。
"那就當是臨別前的傾訴吧。"
我也笑了。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咖啡廳里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三點半了。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我站起來,拿起那束百合花。
"我送你。"他也站了起來。
"不用,我自己......"
"我送你。"他堅持。
我點點頭,沒有再拒絕。
我們一起走出咖啡廳,我媽還坐在角落,看到我們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聊得怎么樣?"
"挺好的。"我敷衍道。
"那你們......"
"媽,我累了,想回家休息。"我打斷她。
我媽看看我,又看看江澤川,最后點點頭。
"那行,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周阿姨,我送蘇晨回去。"江澤川主動提議。
"不用了。"我立刻拒絕,"我自己打車就行。"
"那我送你到路口。"他堅持。
我們沿著街道往前走,誰也沒說話。
走到路口,我停下腳步。
"就到這里吧,你回去吧。"
"好。"他點點頭,"今天謝謝你愿意見我。"
"應該的。"我轉身準備離開。
"蘇晨。"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過頭。
"如果......"他猶豫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加個微信,以后有空聊聊天。"
我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掏出手機。
"好吧。"
我們加了微信,他的頭像是一張大海的照片,藍得讓人心醉。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我轉身離開,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么,回頭看他。
他還站在原地,目送著我。
我朝他揮了揮手,然后轉身離開。
回到出租屋,我把百合花插在花瓶里,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江澤川發(fā)來的消息。
"到家了嗎?"
我回復:"到了。"
"那就好,早點休息。"
我盯著屏幕,不知道該回什么。
想了半天,最后只回了兩個字:"好的。"
接下來的幾天,江澤川每天都會給我發(fā)消息。
不多,就一兩條,問問我今天過得怎么樣,工作累不累,吃飯了沒有。
我一開始還回復,后來覺得有些煩,就開始敷衍。
可他好像不在意,依然每天準時發(fā)消息。
直到第五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才回家,累得連飯都不想吃,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半夜被手機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接起來。
"喂?"
"蘇晨,是我。"是江澤川的聲音。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
"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睡了。"他的聲音有些緊張,"我看你今天沒回我消息,有點擔心。"
我一下子清醒了。
"你因為這個給我打電話?"
"嗯,我怕你出什么事。"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里突然有些觸動。
"我沒事,就是加班太晚,回來就睡了。"
"那就好。"他松了口氣,"你早點休息,我掛了。"
"等等。"我叫住他。
"怎么了?"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想對你好。"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的眼眶又紅了。
"晚安。"我匆匆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為什么我會對他產生這種感覺?
是因為他的真誠?還是因為他的善良?
還是因為,我太久沒有被人這樣關心過了?
03
周末,我媽又給我打電話。
"晨晨,澤川那孩子怎么樣?"
"還行吧。"
"還行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
"媽,才見過一次面,哪有那么快就喜歡上的。"
"那你們有聯(lián)系嗎?"
"加微信了,他每天都會發(fā)消息。"
"那不就是對你有意思嗎?"我媽的聲音變得興奮,"晨晨,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這么好的小伙子不多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著急?"
"我怎么能不著急?你都二十八了,再過兩年就三十了,到時候想找都找不到了。"
"我不想聽這些。"我有些煩躁,"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等等,還有件事。"我媽突然壓低聲音,"你爸的腰又犯了,昨天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要做手術。"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嚴重嗎?"
"醫(yī)生說不算特別嚴重,但再拖下去會越來越糟。"我媽嘆了口氣,"手術費要五萬多,醫(yī)保能報銷一部分,但自己還要出三萬。"
我的心一沉。
三萬塊,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是筆不小的數(shù)目。
"媽,你們不要擔心,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晨晨,媽不是跟你要錢,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媽的聲音有些哽咽,"你自己在外面也不容易,該花的錢還是要花,別委屈了自己。"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三萬塊,我得不吃不喝攢半年。
可我爸的手術不能等,必須盡快做。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著余額欄里那可憐的四位數(shù),心里一陣發(fā)慌。
正在這時,江澤川發(fā)來消息。
"在忙嗎?"
我猶豫了一下,回復:"沒有。"
"那要不要出來坐坐?我今天休息。"
我本想拒絕,但想到我媽說的話,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去哪?"
"還是上次那家咖啡廳吧,我對其他地方不太熟。"
半小時后,我們在咖啡廳見面。
江澤川還是那身打扮,白T恤配牛仔褲,簡單干凈。
"最近怎么樣?"他坐下來問。
"還好。"我勉強笑了笑。
他看著我,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愣了一下。
"沒有啊,能有什么事?"
"你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
"可能是沒睡好吧。"
他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給我點了杯熱巧克力。
"喝點甜的,心情會好一些。"
我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
確實很甜,甜到有些發(fā)膩,但心里卻暖暖的。
"江澤川,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你為什么要做海員?"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因為掙錢多。"他很坦誠,"我初中畢業(yè)那年,家里出了點事,急需用錢,有人介紹我去船上打工,說工資高,我就去了。"
"那你想過換工作嗎?"
"想過。"他點點頭,"但后來發(fā)現(xiàn),我除了這個,好像也干不了別的。而且船上的工資確實比岸上高很多,我需要這份收入。"
"為了你父母?"
"嗯。"他低下頭,"我欠他們太多了。"
我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因為我能感覺到,他心里藏著一些不愿意說的事。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氣氛輕松了不少。
臨走的時候,江澤川突然叫住我。
"蘇晨,你能再陪我坐一會兒嗎?我有些話想說。"
我愣了一下,重新坐回座位。
"什么話?"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知道你對這門親事有顧慮,我也一樣。"他看著我的眼睛,"我這個工作性質,確實不適合結婚,一年只能回來一次,對女方來說太不公平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但是......"他頓了頓,"看到你之后,我有種莫名的感覺,就好像,我應該認識你一樣。"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所以,如果你愿意考慮的話......"他深吸一口氣,"我也有幾個條件,你愿意聽嗎?"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條件?
一般不都是女方提條件嗎?
"什么條件?"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江澤川看著我的眼睛,表情變得無比認真。
![]()
咖啡廳里的嘈雜聲音仿佛都消失了,我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我有三個條件。"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敲在我心上,"你聽完再決定要不要答應我。"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手心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緊緊盯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第一個條件......"
他停頓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有種預感,接下來他要說的話,會改變我的一生。
江澤川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