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lián)
經紀人拍著胸口跟我保證——
我信了，合同簽了，熱搜詞條都想好了。
直到開機那天，我抬頭看清男嘉賓的臉，整個人當場石化——
那不是別人。
是我離家出走2年、發(fā)誓混不出名堂絕不回家的親弟弟，林墨塵。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襯衫領口，然后淡淡開口：
“林晚星，穿這么少，是想凍死繼承我的信用卡分期？”
全場導演眼睛瞬間亮了。
彈幕已經在我腦內刷屏。
而我只剩一個念頭——
這哪是戀綜，這分明是大型弒親翻車現場直播。
01
“晚星，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呀？是不是見到頂流太激動，有點暈星了？”
旁邊傳來溫柔的聲音，說話的是這檔戀綜里的甜美系千萬粉絲博主，蘇曉冉，她一臉關切地看著我。
我強行壓下心里翻涌的怒火和尷尬，擠出一絲標準到能去當禮儀培訓師的假笑，掐著嗓子，用我那維持了很久的 “清純小白花” 人設聲線回應。
“是呀，真的完全沒想到，能和林墨塵老師分到一組搭檔，我這心里頭實在是太榮幸了?！?/p>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早就已經咆哮開了：激動？我確實激動，激動得想當場給他展示一套 “長姐如母的連環(huán)拳”，把他那張帥得讓人嫉妒的臉給揍平。
三年前，林墨塵這小子剛高中畢業(yè)，就犯了軸，說什么都不肯去讀爸媽早就幫他選好的重點大學，一門心思要去當練習生，嘴里還念叨著要成為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爸媽當時氣得不行，差點就把家里的掃地機器人砸到他身上，最后還是我頂著爸媽的怒火，偷偷打開家門，把他放走的，還塞給了他一筆我攢了很久的零花錢當路費。
結果倒好，這小子還真的混出了名堂，成了炙手可熱的頂流，如今見了面，不叫姐就算了，居然還直呼我的大名，態(tài)度更是拽得沒邊。
對面的林墨塵聽完我這番話，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德行，看得我拳頭硬了又硬。
總導演顯然對我們這充滿火藥味的初次見面非常滿意，立刻拿著對講機宣布了第一個環(huán)節(jié)。
“為了讓各位嘉賓迅速破冰，咱們先來個默契大考驗，男女嘉賓通過電子抽簽隨機組隊，用指定身體部位傳遞卡片，用時最短的一組，有權優(yōu)先挑選接下來的約會地點！”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就抱著一個嶄新的電子抽簽箱，快步走到了我們面前，把抽簽平板遞到了每個人手里。
我心里瘋狂默念 “各路神仙保佑，千萬別讓我和林墨塵一組”，手指顫抖著點擊了抽取按鈕。
等我看清自己平板上顯示的藍色圖標，再抬頭看向林墨塵的屏幕時，發(fā)現他那里居然是一模一樣的藍色圖標，那一刻，我感覺天靈蓋都涼透了，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林墨塵的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黑得像鍋底，和剛才相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那就請林晚星和林墨塵這一組先來挑戰(zhàn)！” 總導演的聲音充滿了興奮，“你們第一組卡片要用額頭頂著額頭傳遞，第二張卡片…… 要用嘴對嘴傳遞！”
嘴對嘴？！
我腦瓜子嗡的一下，當場僵在原地，像一座失去靈魂的雕塑，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魔鬼節(jié)目策劃??？這難道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損招嗎？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林墨塵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扭頭瞪向總導演，那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因為他的怒火而變得凝重起來。
“導演，你玩真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讓人不寒而栗。
總導演為了流量也是拼了，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的直播屏幕：“林老師，這都是為了節(jié)目效果嘛！你看直播間里的粉絲們，都在嗷嗷待哺等著看你們的互動呢！”
期待？他們難道是期待我們當眾表演一出家庭倫理慘劇嗎！
我深吸一口氣，拼命維持著我那搖搖欲墜的小白花人設，聲音弱弱地開口，試圖挽回局面。
“導演，這個…… 是不是有點太過于親密了？我和林老師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
“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這樣才夠刺激，才有看點?。 ?總導演興奮地搓著手，完全沒有松口的意思。
林墨塵沒再和導演爭辯，只是冷冷地轉回頭，目光死死地盯著我，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本能地往后縮了縮，心臟狂跳不止。
他想干嘛？這小子該不會是想在這里 “大義滅親”，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拆穿我們的關系吧？
他走到我面前，一米八九的身高投下的巨大陰影，瞬間把我整個人都籠罩住了，讓我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 4K 攝像機全都齊刷刷地懟了過來，鏡頭幾乎要貼到我們臉上，其他嘉賓也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著我們，現場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我看著林墨塵緩緩低下頭，那張放大的俊臉離我越來越近，我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預想中的觸碰并沒有發(fā)生，耳邊卻鉆進了他咬牙切齒的氣聲，聲音小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林晚星，你是不是傻？趕緊過來，背對我！”
02
我愣了一下，完全沒搞懂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腦子里全是問號。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的，想被人看出破綻嗎？” 林墨塵不耐煩地催促著，同時不動聲色地調整了姿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部分鏡頭的死角，避免我們的小動作被拍進去。
我來不及多想，求生本能讓我立刻轉身，把后背完完全全留給了他。
下一秒，林墨塵溫熱的呼吸就噴在了我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他用極快的語速低聲說道。
“待會兒我用額頭頂著你的后腦勺傳遞第一張卡片，然后把第二張卡片叼在嘴里，你趁鏡頭不注意，用手接過去，聽懂沒？”
這操作…… 也太機智了吧。
不愧是你，林墨塵，都這時候了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我飛快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林老師和晚星在干嘛呢？怎么還說起悄悄話了呀？” 蘇曉冉在旁邊好奇地探頭探腦，眼睛里滿是八卦的光芒。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戰(zhàn)術部署。” 另一個看起來有些油膩的男嘉賓趙宇，故作深沉地分析道，“看林墨塵這架勢，明顯是想一舉拿下挑戰(zhàn)，給晚星留下好印象?。 ?/p>
拿下你個大頭鬼！我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礙于鏡頭，我真想當場反駁他。
在眾目睽睽之下，林墨塵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用額頭輕輕抵了一下我的后腦勺。
“第一張卡片，傳遞成功！” 總導演興奮地大聲喊道，語氣里滿是滿意。
緊接著，林墨塵叼起第二張卡片，我能感覺到他微微側身，小心翼翼地把卡片遞到了我的手邊。
我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接住了卡片，然后高高舉了起來，臉上努力維持著驚訝又開心的表情。
“哇！林墨塵組，用時八秒！太厲害了，簡直神了！”
全場立刻響起一片驚呼和熱烈的掌聲，其他嘉賓也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和林墨塵，這對貌合神離的假搭檔，靠著偷偷作弊，居然意外地混了個第一名。
林墨塵直起身，又恢復了他那副冷酷頂流的模樣，只是耳根處那抹可疑的緋紅，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慌張和羞澀。
我捏著那張被他叼過的卡片，感覺就像捏著一塊燙手山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渾身都不自在。
“看來林老師對我們晚星真的很不一樣哦，居然肯花這么多心思動腦筋想辦法。” 趙宇又開始了他的加戲表演，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林墨塵一記冰冷的眼刀飛了過去，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只是不想輸而已?！?/p>
我趕緊配合著他的話，用我最無辜、最單純的眼神看著大家，聲音軟軟地說道：“是呀，林老師的勝負欲真的好強呢，我…… 我其實都沒幫上什么忙，感覺有點拖后腿了?！?/p>
說著，我還適時地低下頭，露出一副委屈又自責的小媳婦模樣，眼眶微微泛紅。
這套演技，是我之前在劇組里跟那些老戲骨偷學來的，每次遇到這種需要博同情的場面，都屢試不爽。
果然，直播間的彈幕開始瘋狂滾動起來，密密麻麻的全是評論。
“心疼晚星！我們晚星也太單純了吧，林墨塵也太兇了一點！”
“前面的是不是不懂?。窟@叫酷帥！墨塵只是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難道沒看出來嗎？剛剛林墨塵用身體把晚星護在懷里的那個動作，男友力爆棚了好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星塵組合’這對我鎖死了！鑰匙我已經吞了，誰都別想分開他們！”
看著這些亂點鴛鴦譜的言論，我簡直想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升天，心里的尷尬和無奈快要溢出來了。
接下來到了優(yōu)先選擇約會地點的環(huán)節(jié)，林墨塵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 “未來科技 VR 體驗館”。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厥過去。
VR 體驗館？我一個連手機上的消消樂都玩不明白的柔弱女明星，讓我去玩那種需要手腳協(xié)調、反應迅速的 VR 游戲？
這分明就是存心讓我出丑，想看我笑話吧？
但我能怎么辦呢？我還得繼續(xù)維持我的小白花人設，只能強裝興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期待說道。
“哇，居然是 VR 體驗館誒，我長這么大一次都沒去過，聽起來就好刺激哦?！?/p>
林墨塵瞥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露出一個我一眼就看懂了的壞笑，然后轉身就朝著場館門口走去，根本沒打算等我。
到了 VR 體驗館，里面充滿科技感的閃爍燈光和震耳欲聾的立體環(huán)繞音效，晃得我一陣頭暈目眩，差點站不穩(wěn)。
林墨塵對這里顯然很熟悉，熟門熟路地刷卡開了一臺高端設備，然后隨手丟給我一副沉甸甸的 VR 眼鏡。
“自己玩去，別跟著我，免得影響我發(fā)揮?！?他冷酷地丟下這句話，語氣里滿是嫌棄。
03
我巴不得離他遠點，省得再發(fā)生什么尷尬的事情，于是拿著眼鏡，找了個看起來最簡單的切水果游戲，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節(jié)目組搞事情的能力，也太小看他們?yōu)榱肆髁坎粨袷侄蔚臎Q心了。
就在我剛戴上眼鏡，準備開始玩游戲的時候，一張印著節(jié)目組 logo 的任務卡，被工作人員遞到了我面前。
“請林晚星和林墨塵組，一起合作完成一局雙人光劍節(jié)奏挑戰(zhàn)，并且必須獲得 S 級評價才算完成任務?！?/p>
我看著任務卡上的文字，又看了看不遠處閃爍著霓虹光彩、看起來就極具挑戰(zhàn)性的體感游戲區(qū)，感覺我的演藝生涯，今天就要走到盡頭了。
“節(jié)奏游戲？” 我捏著那張任務卡，感覺就像捏著一張病危通知書，手都在微微發(fā)抖。
我的人設可是四肢不協(xié)調、走路都能平地摔的嬌弱美人，這種需要高強度反應速度和手腳協(xié)調能力的游戲，簡直就是我的天敵，是專門來拆我臺的。
林墨塵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這個動作是他從小就有的習慣，一遇到難搞的事情，就會不自覺地這樣。
“導演，這個任務能換一個嗎？她……” 林墨塵伸手指了指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大概是怕說多了暴露我們的關系，改口道，“她看起來不太會玩這種類型的游戲，強行挑戰(zhàn)恐怕會影響節(jié)目效果?！?/p>
“不能換哦！” 總導演的聲音從旁邊的對講機里傳了出來，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我們要的就是這種反差感和互動感，這樣才夠有看點，觀眾們才會喜歡看嘛！”
我抬頭看向林墨塵，他也正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 的懷疑和無奈，仿佛在說 “早知道就不選這個地方了”。
我能怎么辦？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總不能在全國觀眾面前掉鏈子，更不能暴露我們的真實關系。
“沒…… 沒關系的，林老師，我可以的?！?我用我最擅長的 “小白花” 語氣，柔柔弱弱地說道，“為了不拖累你，我一定會努力跟上你的節(jié)奏，爭取不拖后腿。”
林墨塵沒說話，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的擔憂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很快，游戲音樂響起，是一首節(jié)奏感極強、鼓點密集的電子舞曲，一聽就知道難度不小。
我手忙腳亂地揮舞著手里的光劍手柄，看著屏幕上迎面飛速飛來的各種顏色的方塊，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扔進滾筒洗衣機里的鴨子，暈頭轉向，完全找不到節(jié)奏。
果不其然，我不是揮早了就是揮晚了，要么就是左右不分，把藍色的方塊當成紅色的來砍，屏幕上接連不斷地跳出 “未擊中” 和 “差勁” 的提示，場面一度非常尷尬，周圍甚至傳來了幾聲憋不住的竊笑聲。
而林墨塵在我旁邊，簡直就是另一個極端，完全是神仙級別的操作。
他卡點精準，動作流暢又帥氣，每一次揮劍都恰到好處，游刃有余，引得周圍圍觀的工作人員和小女生們一陣陣尖叫和歡呼。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顯得更加笨拙和可笑，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急得額頭直冒冷汗，手心也全是汗，握著手柄的手都有些打滑，腳下一不小心，身體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個四腳朝天，出盡洋相。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從旁邊伸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攬住了我的腰，一股熟悉的安全感瞬間包裹了我。
是林墨塵。
他幾乎是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后順勢帶著我揮動了幾下手臂，幫我擊中了幾個快要錯過的方塊。
“看屏幕！集中注意力！” 他在我耳邊低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左藍右紅，記住顏色對應方向，別跟個瞎子一樣亂揮！”
這熟悉的訓斥口吻，讓我的記憶瞬間回到了小時候，他教我騎自行車的那個下午。
那時候，我也是這樣笨手笨腳，總是學不會，他一邊罵我笨，一邊卻在我身后牢牢地扶著自行車后座，生怕我摔下來。
想到這里，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周圍的觀眾和攝像機都瘋了，攝像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互動而激動。
“啊啊啊啊！他抱她了！林墨塵居然主動抱林晚星了！”
“這哪里是兇?。∵@分明就是嘴硬心軟，妥妥的寵妻模式開啟啊！”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炸開了鍋，刷新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
“我宣布，這根本不是戀綜，這是偶像劇拍攝現場吧！也太好磕了！”
“‘左藍右紅，別跟個瞎子一樣’，翻譯過來不就是：寶寶別怕，有我在，我?guī)阙A嗎？太甜了！”
“民政局我已經給你們搬過來了，請兩位原地結婚！我先來當證婚人！”
在林墨塵半摟半抱的強制帶飛下，我們居然奇跡般地以 S 級評價完成了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挑戰(zhàn)。
游戲結束的那一刻，我腿都軟了，渾身無力地站在原地，心臟還在怦怦狂跳，久久不能平靜。
林墨塵松開我，立刻后退了一步，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一樣，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嫌棄表情。
“笨死了，連這么簡單的游戲都玩不明白?！?他丟下這三個字，轉身就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只是那通紅的耳朵尖，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情緒。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回到嘉賓休息室，我剛坐下喝了一口水，我的經紀總監(jiān)李總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聲音激動得快要破音，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興奮。
04
“我的祖宗！你和林墨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現在全網都在說你們倆好般配，‘星塵組合’都已經沖上熱搜榜首了，公司公關部的電話都被粉絲和媒體打爆了，全是來問你們是不是真的在談戀愛的！”
我頭疼地揉著太陽穴，無奈地說道：“李總，這真的是個意外，我們倆就是單純的工作搭檔，沒想到會變成這樣?！?/p>
“意外？這意外簡直太好了！是天大的好機會?。 ?李總興奮地說道，“公司已經開會決定了，讓你倆順勢炒一波相愛相殺的情侶檔，趁著現在的熱度，趕緊圈粉固粉，你給我好好配合，千萬別搞砸了！”
什么？炒情侶檔？還要跟我親弟弟炒 CP？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點把手里的手機給捏碎了。
“不行！絕對不行！這絕對不可以！” 我?guī)缀跏敲摽诙觯瑧B(tài)度堅決。
“這事沒得商量！” 李總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不容置疑，“晚星，你忘了你當初為什么要進娛樂圈了嗎？你弟弟林墨塵又為什么這么拼命地打拼事業(yè)？你好好想想清楚！”
李總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讓我瞬間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
我怎么可能忘記，三年前家里遭遇變故，父親投資失敗欠下巨額債務，母親急火攻心臥病在床，為了賺錢還債、給母親治病，我才毅然放棄了自己喜歡的設計專業(yè)，一頭扎進了魚龍混雜的娛樂圈。
而林墨塵，那個時候明明可以按照父母的期望，去讀重點大學過安穩(wěn)的生活，卻偏偏選擇了最苦最累的練習生之路，說到底，也是為了幫家里分擔壓力。
這些年，我們姐弟倆各自在不同的領域拼命打拼，雖然偶爾會通電話，但都刻意避開了彼此的辛苦，只報喜不報憂，沒想到如今卻以這樣尷尬的方式在戀綜上相遇。
“李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也知道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我和林墨塵真的不合適，我們之間……”
“沒有什么不合適的！” 李總打斷我的話，語氣強硬，“現在全網都在磕你們的 CP，流量和熱度就在眼前，你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可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可是……” 我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李總再次打斷。
“別可是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李總不容置疑地說道，“明天節(jié)目組會安排你們一起錄制情侶日常互動片段，你好好表現，爭取讓熱度再上一個臺階，公司這邊會全力配合你們炒作。”
說完，李總就掛斷了電話，留下我一個人對著忙音發(fā)呆，心里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林墨塵走了進來，他臉上的冷酷褪去了一些，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給你打電話了？” 林墨塵走到我面前，聲音低沉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心里的委屈和無奈一下子涌了上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知道你不想這樣，” 林墨塵看著我，語氣柔和了許多，“但現在我們倆的處境很微妙，要是直接拆穿關系，不僅會讓節(jié)目組難堪，還可能會影響我們倆的事業(yè)，甚至會被網友質疑我們炒作親情博眼球?！?/p>
我抬起頭看著他，哽咽著說道：“那我們也不能炒 CP 啊，我們是親姐弟，這樣太離譜了！”
“我知道，” 林墨塵嘆了口氣，“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既不能讓公司和節(jié)目組失望，也不能真的搞出什么越界的事情，等節(jié)目結束后，再慢慢澄清?！?/p>
我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知道他說的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雖然很無奈，但也只能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