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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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餐桌上,32歲的小叔子林浩一家三口又準時出現(xiàn)在我家。
這已經是他們連續(xù)第15個周末來蹭飯了。
每次都是空手而來,吃飽喝足后往沙發(fā)上一躺就是刷手機,從不幫忙收拾碗筷。
婆婆總說"一家人別計較那么多",可這些年我在廚房忙前忙后,他們在客廳談笑風生,這種感覺實在讓人憋屈。
這次我特意換了一次性碗筷,本想給他們一點暗示。
菜剛上齊,六歲的侄女林雨馨突然奶聲奶氣地開口了。
她那句話剛說完,小叔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弟媳婦猛地站起身,婆婆顫抖著手捂住了嘴。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這才明白,有些真相比我想象的要殘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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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陳曉婷,今年30歲。
五年前嫁給丈夫林峰,現(xiàn)在有個3歲的兒子林宇。
婆婆張秀芳和我們住在一起,她是個典型的重男輕女的老太太。
從我進門那天起,她就對我各種不滿。
嫌我娘家條件不好,嫌我不會做家務,嫌我只生了一個兒子。
她最疼的是小兒子林浩,今年32歲,比我丈夫小兩歲。
林浩娶了個城里姑娘趙曉慧,生了個女兒叫林雨馨。
婆婆總說小兒子有出息,在市區(qū)開了家裝修公司。
開著一輛十幾萬的車,穿著名牌衣服,看起來確實挺體面。
相比之下,我丈夫林峰就顯得平凡多了。
他在一家私企做銷售,收入不算高也不算低。
我在超市做收銀員,工資三千多塊。
我們一家四口擠在這套90平的房子里,還要還每月四千多的房貸。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也算安穩(wěn)。
半年前的一個周末,小叔子一家突然來了。
那天是周六中午,門鈴突然響了。
我打開門,就看到林浩一家三口站在門口。
"哎呀嫂子,在家呢?"林浩笑瞇瞇地說。
"在啊,你們怎么來了?"我有些意外。
"路過嘛,順便來看看媽。"趙曉慧說著就往里走。
林雨馨蹦蹦跳跳地喊著"奶奶奶奶"。
婆婆從臥室出來,看到小兒子,臉上立刻堆滿笑容。
"哎呀我的寶貝孫女,快讓奶奶看看。"
她抱起林雨馨,親了又親。
"媽,我們還沒吃飯呢,正好來蹭一頓。"林浩笑著說。
婆婆立刻看向我:"曉婷,快去多做幾個菜。"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廚房里剛準備好的三菜一湯。
這點菜四個人吃剛好,再加三個人肯定不夠。
"那個...我去買點菜。"我說。
"快去快去,別讓你弟弟他們餓著。"婆婆催促道。
我換了衣服下樓,心里有些不舒服。
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說來就來。
我在菜市場轉了一圈,又買了些肉和菜。
回到家,他們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婆婆和林雨馨在沙發(fā)上說笑,林浩和趙曉慧在玩手機。
沒人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我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做了六個菜。
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番茄炒蛋、土豆絲、還有個湯。
"開飯了。"我端著最后一道菜出來。
大家圍坐在餐桌旁,林浩拿起筷子就夾菜。
"嫂子的手藝真不錯啊。"他邊吃邊說。
趙曉慧也夾了一塊肉:"是啊,比外面飯店做得好吃。"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那當然,我兒媳婦做菜可是一絕。"
我心說,平時你怎么不這么夸我。
吃完飯,林浩往沙發(fā)上一躺,拿出手機刷起來。
趙曉慧也坐在旁邊看電視。
林雨馨跑到房間找林宇玩。
我收拾碗筷的時候,看了一眼客廳。
他們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我把碗筷洗完,廚房收拾干凈,已經累得腰酸背痛。
下午三點多,他們才起身告辭。
"媽,那我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林浩說。
"好好好,常來玩。"婆婆依依不舍地送到門口。
門關上后,我癱坐在沙發(fā)上。
丈夫林峰這時候才從書房出來。
"他們走了?"他問。
"嗯。"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辛苦了,你先休息會兒。"林峰說著就又回書房了。
我看著滿桌子的茶杯和果盤,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02
從那以后,林浩一家?guī)缀趺總周末都會來。
每次都是中午飯點前到,吃完飯待到下午三四點才走。
從來不帶任何東西,連一袋水果都沒有。
我問過丈夫林峰:"你弟弟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往咱家跑?"
林峰不以為然:"可能是想常來看看媽吧,一家人聚聚挺好的。"
"那他們就不能帶點東西來嗎?每次都空手。"我說。
"你別這么小氣,都是一家人。"林峰皺眉道。
我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小氣?我小氣嗎?
每次我在廚房忙兩個小時,他們在客廳玩手機。
吃完飯,碗都不洗一個就走人。
這叫一家人?
第三個周末,我特意觀察了一下他們。
林浩開著車來的,車子停在樓下,很新。
他穿著名牌運動裝,手上戴著塊看起來不便宜的手表。
趙曉慧背著個大牌包包,化著精致的妝。
林雨馨穿著漂亮的公主裙,腳上的鞋子都是名牌。
一家三口打扮得光鮮亮麗。
再看看我,穿著超市的工作服還沒來得及換。
頭發(fā)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連粉都沒撲。
這對比,真是諷刺。
那天吃飯的時候,趙曉慧突然說:"嫂子,你這做菜的手藝真該開個飯店。"
"是啊,每次來吃都覺得特別滿足。"林浩附和道。
婆婆笑著說:"那你們就常來吃,當自己家一樣。"
"那可不好意思啊,老麻煩嫂子。"趙曉慧說著,但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勉強笑了笑,沒接話。
林峰踢了我一腳,示意我說點什么。
"沒事,都是一家人。"我違心地說。
飯后,我照例在廚房洗碗。
透過廚房門,我能看到客廳的情況。
婆婆抱著林雨馨,給她講故事。
林浩和趙曉慧坐在沙發(fā)上,一個玩手機,一個看電視。
林峰在旁邊陪著聊天。
沒人想到廚房里還有個我。
洗完碗,我累得直不起腰。
這時候林雨馨跑過來:"伯母,我要喝水。"
"好,伯母給你倒。"我給她倒了杯溫水。
"謝謝伯母。"小姑娘很有禮貌。
我摸了摸她的頭,心里五味雜陳。
孩子是無辜的,可她的父母...
到了第五個周末,我實在忍不住了。
那天林浩他們又來了,我照常做了一大桌菜。
吃飯的時候,趙曉慧邊吃邊夸:"這紅燒肉做得真絕,外面飯店都比不上。"
"那當然,我嫂子做菜可是一流的。"林峰笑著說。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卻越來越難受。
飯后,我端著碗筷進廚房。
這次林峰跟了進來。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他問。
"你說呢?"我把碗重重地放在水池里。
"又怎么了?"林峰有些不耐煩。
"你弟弟他們這都第幾次來了?每次都空手,吃完就走。"我壓低聲音說。
"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林峰皺眉。
"我斤斤計較?那你去做飯啊,你去洗碗啊!"我的聲音有些大了。
客廳突然安靜了下來。
林峰瞪了我一眼:"小點聲,別讓他們聽見。"
"聽見就聽見,怕什么?"我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婆婆走進廚房。
"曉婷啊,你這是怎么了?大周末的吵什么吵?"
"媽,我沒吵..."我試圖解釋。
"你就是心眼小。"婆婆打斷我,"浩浩他們來看我,你就不能好好招待招待?"
"媽,我每次不都好好做飯了嗎?"
"做飯怎么了?你不是應該做的嗎?"婆婷理直氣壯地說,"你是這家的媳婦,做飯本來就是你的活。"
我被她這話氣得說不出話。
"再說了,浩浩可是你小叔子,你對他好點怎么了?"
"我..."我深吸一口氣,"我只是覺得他們每次來都空手,有點..."
"你還想要他們帶東西?"婆婆聲音提高了,"你這不是把自己當外人嗎?一家人還講這些?"
客廳里傳來趙曉慧的聲音:"媽,沒事,我們也該走了。"
林浩也說:"是啊媽,時間不早了。"
婆婆趕緊走出去:"別走別走,都是曉婷不懂事,你們別往心里去。"
我站在廚房里,眼淚差點掉下來。
林峰低聲說:"你看你,把事情鬧成這樣。"
"我怎么了?我有說錯嗎?"我反問。
03
那次以后,我和丈夫冷戰(zhàn)了好幾天。
林峰覺得我小題大做,我覺得他根本不理解我。
婆婆更是處處針對我,動不動就唉聲嘆氣。
說我不會做人,說我心眼小,說我不孝順。
我憋屈得很,找了閨蜜李敏傾訴。
那天下午,我約李敏在家附近的咖啡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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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我真的快瘋了。"我跟李敏說了這些事。
李敏聽完,皺著眉頭說:"這也太過分了吧?每周都來蹭飯?"
"可不是嘛,我都快成他們家的專職廚師了。"我苦笑。
"你老公就不管管?"
"他?他只會說'都是一家人'。"我無奈地搖頭。
李敏想了想:"你得給他們點暗示啊。"
"什么暗示?"
"比如說...下次用一次性碗筷?"李敏眼珠一轉。
我愣了一下:"一次性碗筷?"
"對啊,反正你也說了他們把你當外人,那你就真當外人唄。"李敏說,"用一次性碗筷,明擺著告訴他們,我不想洗你們的碗。"
我聽了這話,心里有些動搖。
"可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
"明顯就對了,不明顯他們怎么能懂?"李敏說,"你看人家每次來都那么理所當然,根本不覺得有問題。"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既然他們裝糊涂,那我就明著來。
"我回去試試。"我說。
"對,就該這樣。"李敏鼓勵我,"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會引發(fā)矛盾。"
"現(xiàn)在已經有矛盾了。"我苦笑,"還能更糟嗎?"
從咖啡館出來,我去超市買了一大包一次性碗筷。
回到家,林峰正在客廳看電視。
"買什么了?"他隨口問。
"一些東西。"我沒多說,把一次性碗筷放進柜子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想的都是這半年來的事。
林浩一家每周末來蹭飯,從來不帶東西,吃完就走。
婆婆處處偏心小兒子,對我各種挑剔。
丈夫林峰也不站在我這邊,總說我小氣。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難道做飯招待他們,還要被說成是應該的?
難道提出一點不滿,就是心眼。
我越想越委屈,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林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在哭。
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
第二天是周五,我下班回家的路上,特意給李敏打了個電話。
"明天他們肯定又會來。"我說。
"那你準備好了嗎?"李敏問。
"準備好了,一次性碗筷都買了。"
"那就好,堅持住。"李敏說,"你要讓他們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
明天,就讓我看看他們是什么反應吧。
回到家,婆婆正在客廳看電視。
"回來了?"她頭都不抬。
"嗯。"我換了鞋,進廚房準備晚飯。
做飯的時候,我想起李敏的話。
一次性碗筷...
明天就是檢驗的時候了。
晚飯后,林峰接了個電話,是林浩打來的。
"什么?明天來吃飯?好啊...行行行。"
他掛了電話,對我說:"明天浩浩他們又要來。"
"哦。"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你買菜沒?"林峰問。
"買了。"我說,心里想的卻是明天的一次性碗筷。
林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你這幾天怎么回事?總是心不在焉的。"
"沒什么,可能是工作累了。"我敷衍道。
林峰嘆了口氣,沒再多問。
那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
但直到半夜,我還是沒睡著。
腦子里不停地想著明天的場景。
當他們看到一次性碗筷時,會是什么表情?
會不會很尷尬?
會不會直接翻臉?
不管了,我已經忍夠了。
04
周六早上,我六點就醒了。
躺在床上,聽著林峰均勻的呼吸聲。
我悄悄起床,洗漱完畢后去了菜市場。
今天要做的菜,我早就想好了。
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土豆絲、番茄炒蛋、紫菜蛋湯。
還有涼拌黃瓜和拍黃瓜。
八道菜,算是很豐盛了。
買完菜回到家,才七點半。
林峰還在睡覺,婆婆也沒起床。
我把菜放進廚房,開始洗菜切菜。
做這些的時候,我的心跳得很快。
因為我知道,今天會發(fā)生些什么。
九點多,林峰起床了。
他走進廚房,看到我在忙活。
"這么早就開始做了?"
"嗯,菜多,得早點準備。"我說。
林峰看了看臺面上的菜:"又做這么多?"
"不是你弟弟要來嗎?少了不夠吃。"我語氣平淡。
林峰聽出了我話里的意思,皺了皺眉。
"曉婷,你別這樣,大家都不容易。"
"我知道。"我頭也不抬。
林峰站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走出了廚房。
我繼續(xù)忙著手里的活。
十點半,婆婆起床了。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做了這么多菜?"
"嗯。"我簡短地回應。
"那就好,浩浩他們最喜歡吃你做的菜了。"婆婆滿意地點點頭。
我沒接話,繼續(xù)切菜。
菜刀在砧板上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
每一刀,都像是在發(fā)泄我心里的不滿。
十一點二十,門鈴響了。
我聽到林峰去開門,然后是林浩一家人的說話聲。
"哥,媽,我們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婆婆熱情地招呼。
"奶奶!"林雨馨的聲音。
客廳里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我站在廚房里,深吸一口氣。
把最后一道菜炒好,關火。
現(xiàn)在,是時候了。
我打開柜子,拿出昨天買的一次性碗筷。
手指有些顫抖,但我還是穩(wěn)穩(wěn)地把它們擺在托盤上。
八副一次性碗筷,整整齊齊。
端著托盤,我走向餐廳。
"開飯了。"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大家陸續(xù)走到餐桌旁。
我開始上菜,一道接一道。
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
每上一道菜,大家都會夸兩句。
"哇,這么豐盛!"趙曉慧說。
"嫂子真是辛苦了。"林浩笑著說。
婆婆也滿意地點頭:"我兒媳婦就是能干。"
林峰坐在旁邊,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等所有菜都上齊了,我端出那個托盤。
"來,用筷子吧。"我把一次性碗筷放在桌上。
一瞬間,餐桌旁陷入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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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著那些一次性碗筷。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皺著眉問:"這是怎么回事?"
"哦,家里的碗不夠用了,先用這個湊合一下。"我面無表情地說。
"不夠用?"婆婆的聲音提高了,"家里明明有那么多碗!"
"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淡淡地說,"反正今天就用這個吧。"
林峰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假裝沒看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林浩和趙曉慧對視了一眼,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那個...沒事沒事,一次性的也挺好,方便。"林浩干笑著打圓場。
"是啊,現(xiàn)在都流行用一次性的。"趙曉慧也附和道。
但他們臉上的笑容明顯僵硬。
婆婆的臉色鐵青,狠狠地瞪著我。
林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只有林雨馨不明所以,拿起一次性筷子就要夾菜。
"雨馨,別動。"趙曉慧制止了她。
小姑娘茫然地看著媽媽。
餐桌上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端起碗,開始吃飯。
一口一口,機械地往嘴里送。
其他人也陸續(xù)動了筷子,但誰也沒說話。
只有筷子碰撞餐盤的聲音,還有咀嚼的聲音。
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
我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我。
婆婆的眼神充滿怒火。
林峰的眼神充滿失望。
林浩和趙曉慧的眼神充滿尷尬和憤怒。
但我不在乎。
我已經忍了太久了。
就在這壓抑得讓人窒息的氛圍中,林雨馨突然放下筷子。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
然后,她奶聲奶氣地開口了。
林雨馨的話音剛落,整個餐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小叔子林浩"啪"地一聲摔了筷子,猛地站起來想捂住女兒的嘴,卻已經晚了。
弟媳婦趙曉慧臉色鐵青,狠狠瞪著女兒。
婆婆張秀芳渾身僵硬,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丈夫林峰死死盯著母親和弟弟,額頭青筋暴起。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半年的"蹭飯"背后,藏著一個天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