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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死后明樓整理她的遺物,發(fā)現(xiàn)一封密電,破譯后的內(nèi)容讓他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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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師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為我流一滴淚嗎?”許多年前,櫻花樹下,她曾這樣笑著問我。

我當時是怎么回答的?我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今,她死了,死在我親手布下的局里。我以為我不會有任何感覺,可當我打開她那塵封的遺物時,我卻希望,那一天,我能給出一個不同的答案。



一九四五年,秋。

上海的雨,下得沒完沒了,淅淅瀝瀝,像是要洗刷掉這座城市八年來的血與塵。

我,明樓,如今是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上海站的上校督察,負責接收和清算76號偽政府的所有資產(chǎn)與機密檔案。

這是一個肥差,也是一個苦差。

肥,在于那些數(shù)不清的金條、美鈔和古董字畫。

苦,在于每一樣東西背后,都可能沾著同志的鮮血。

今天的目的地,是76號的檔案室,也是……汪曼春的辦公室。

車子停在76號那棟陰森的大樓前。

明誠為我撐開傘,低聲說:“大哥,都清空了,里面只有一些她個人的東西,要不……讓下面的人去處理吧?!?/p>

我搖了搖頭,推開了他的傘。

“我親自去。”

我獨自一人,走進了這棟我曾無數(shù)次踏入,卻又無比厭惡的大樓。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我的皮鞋踩在地上,發(fā)出“嗒、嗒、嗒”的回響。

我推開那扇熟悉的、貼著“行動處處長”門牌的辦公室大門。

一股熟悉的、混雜著名貴香水和塵埃的味道,撲面而來。

辦公室里的一切,都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原樣。

辦公桌上那支昂貴的派克鋼筆,還斜靠在墨水瓶上。

沙發(fā)上那件火紅色的狐裘大衣,還隨意地搭在那里。

墻上,還掛著她最喜歡的那幅莫奈的《睡蓮》。

我緩緩地走到辦公桌前,伸出手,輕輕地拂去桌面上的薄塵。

往事,像電影膠片一樣,一幀一幀地,在我腦海中回放。

我想起了那個在櫻花樹下,追著我喊“師哥”的明媚少女。

我想起了那個在巴黎街頭,與我相擁而泣的癡情戀人。

我也想起了那個在刑訊室里,用烙鐵燙在同志身上,眼神狠戾如蛇蝎的劊子手。

兩小無猜。

師生反目。

生死對決。

我們之間,隔著的,是家仇,是國恨,是兩條永遠無法交匯的平行線。

她死了。

死在我親手為她設下的局里。

死前,她用那雙曾經(jīng)充滿愛意的眼睛,怨毒地看著我,問我,有沒有愛過她。

我告訴她,我愛過。

那是我對她說的,最后一句真話。

也是我對自己說的,最殘忍的一句真話。

我以為,隨著她的死,這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我將背負著所有的罪與罰,繼續(xù)走我的陽關道。

而她,將帶著她所有的恨與癡,墜入她的獨木橋。

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我拉開辦公桌的抽屜,開始整理。

里面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文件,和一些女性用品。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被她隨意放在墻角的、棕色的牛皮手提箱上。

那個手提箱,我認得。

是當年在巴黎,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這么多年,她竟然還留著。

我走過去,蹲下身,輕輕地打開了箱子上的銅扣。

箱子里,東西不多。

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絲質(zhì)睡衣。

一瓶已經(jīng)用了一半的香奈兒五號香水。

以及……一張已經(jīng)泛黃的、起了毛邊的黑白照片。

我拿起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笑得無憂無慮的年輕人。

一個,是穿著白襯衫、意氣風發(fā)的我。

另一個,是梳著兩條麻花辮、笑靨如花的她。

背景,是明家花園里那棵開得正盛的櫻花樹。

這是我們之間,唯一的一張合影。

我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照片上她那年輕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

我準備將照片放回去,合上這個潘多拉的魔盒,讓所有的一切,都隨風而去。

就在這時,我的指尖,觸到了箱子內(nèi)壁夾層里的一絲異樣。

那里,似乎有一個隱秘的夾層。

我心中一動,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劃開夾層的縫線。

里面,果然藏著東西。

那是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電報紙。

我展開電報紙。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由數(shù)字和字母組成的復雜密碼。

看這格式,這是一封已經(jīng)譯好,但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去的密電。

我的目光,落在了電報紙右下角那個用鋼筆寫下的日期上。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那個日期,正是汪曼春被捕的前一天。

回到明公館時,夜已經(jīng)深了。

我將那張從汪曼春遺物中找到的密電,放在了書房的桌子上。

橘黃色的燈光,灑在那些神秘的數(shù)字和字母上,投下長長的、詭異的影子。

明誠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報紙,又看了看我凝重的臉色。

“大哥,有什么不對勁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電報紙推到了他的面前。

“阿誠,你看看,這套密碼,你見過嗎?”

明誠拿起電報紙,仔細地端詳了半天。

他眉頭緊鎖,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很奇怪。”他搖了搖頭,“這不是日軍常用的密碼體系,也不是軍統(tǒng)和中統(tǒng)的。它的加密方式很特殊,看起來……更像是一種私人密碼?!?/p>

“私人密碼?”我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

“是的。”明誠點點頭,“通常是某個獨立的、不隸屬于任何官方機構(gòu)的情報小組,為了絕對保密,而自行創(chuàng)造的密碼。這種密碼,如果沒有密碼本,幾乎不可能破譯?!?/p>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76號的處長,在臨死前,要給誰發(fā)一封用私人密碼寫就的密電?

她的背后,難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勢力?

“大哥,要不要動用我們在軍統(tǒng)那邊的關系,查一查?”明誠問。

我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行。”

“在沒有弄清楚這封電報的內(nèi)容和收件人之前,我們不能冒任何風險?!?/p>

“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明誠幾乎將自己鎖在了書房里。

我們調(diào)閱了所有能接觸到的、關于密碼破譯的資料。

我們嘗試了所有已知的破譯方法。

移位、替換、柵欄、矩陣……

但那封密電,就像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任憑我們?nèi)绾喂?,都紋絲不動。

那串神秘的數(shù)字和字母,仿佛在嘲笑著我們的無能。

第四天夜里,就在我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

一直盯著那串數(shù)字發(fā)呆的明誠,突然“啊”了一聲。

“大哥!我想到了!”他激動地說。

“這串數(shù)字的排列組合,很像……很像一種樂譜的簡譜!”

“樂譜?”我愣住了。

“對!”明誠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記得汪曼春在學校的時候,最喜歡彈鋼琴,她最喜歡的一首曲子,是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他立刻找來了《月光奏鳴曲》的樂譜。

我們將密電上的數(shù)字,與樂譜上的音符,一一對應。

然后,再根據(jù)我們之前在巴黎一起學習過的、一種極其冷門的法國詩歌密碼法,進行二次轉(zhuǎn)譯。

終于,在天快亮的時候。

第一個詞,被我們破譯了出來。

那是一個稱呼。

一個讓我們倆都感到無比震驚的稱呼。

“老師”。

不是“天皇陛下”,不是“藤田先生”,也不是任何日方或汪偽政府官員的名字。

而是一個充滿尊敬和親近的、私人化的稱呼——“老師”。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們精神大振。

我們循著這個思路,繼續(xù)往下破譯。

隨著一個個詞語被艱難地還原出來,一段段句子開始變得連貫。

而這封密電所揭示出的內(nèi)容,也開始讓我的后背,陣陣發(fā)涼。

我們破譯出的第一段完整的內(nèi)容,就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死間計劃’已確認啟動,‘眼鏡蛇’身份無誤。”

“為保其萬全,我部潛伏人員‘海燕’,將按原定計劃,于明日以自我犧牲為代價,徹底切斷‘孤狼’對其最終身份的懷疑。”

“眼鏡蛇”!

那是我在汪偽政府內(nèi)部的行動代號!

除了王天風,除了軍統(tǒng)高層,除了我們兄弟三人,絕對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可這封密經(jīng)上,卻清清楚楚地寫著!

而“海燕”和“孤狼”,這兩個代號,我更是聞所未聞!

一個更龐大的、更隱秘的情報網(wǎng)絡,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竟然一直在我身邊運作著!

而汪曼春,她又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

她口中的“老師”,又是誰?

我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示意明誠繼續(xù)破譯。

接下來破譯出的內(nèi)容,更加顛覆了我的認知。

密電中,提到了幾個非常關鍵的、只有少數(shù)當事人才知道的絕密事件。

比如,有一次,梁仲春負責押送一批從共黨根據(jù)地繳獲的藥品,卻在半路上,因為一次看似“意外”的堵車,和一次“失誤”的路線變更,讓那批藥品被我方人員成功劫走。

當時我以為,是梁仲春貪財,收了我們的錢,故意放水。

可在這封密電中的描述,卻完全是另一個版本!

“梁仲春策反任務已取得階段性成果,‘海燕’利用其子,成功在其押送路線上制造缺口,藥品已安全轉(zhuǎn)移。”

也就是說,梁仲春的“失誤”,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汪曼春口中那個“海燕”,精心策劃的一次策反行動!

還有。

我清楚地記得,有兩次,76號和特高課針對我,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般的暗殺行動。

我都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巧合”,才僥幸逃脫。

一次是因為藤田芳政突然接到一個假情報,臨時抽走了大部分人手。

另一次是因為行動當天,汪曼春突然急性闌尾炎發(fā)作,被送進了醫(yī)院,導致整個行動指揮系統(tǒng)陷入混亂,給了我逃脫的機會。

我當時以為,是我的運氣好。

可在這封密電里,汪曼春是這樣記錄的。

“‘孤狼’對‘眼鏡蛇’疑心加重,已布下殺局。我已啟動B計劃,以假情報調(diào)開藤田,危機暫時解除?!?/p>

“‘孤狼’再設殺局,無法從外部破解。我將啟動C計劃,以自身為餌,制造混亂。若我失敗,請‘海燕’立刻接替我的位置,繼續(xù)執(zhí)行‘反向守護’協(xié)議?!?/p>

看到這里,我手里的那支鋼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這封密電里的內(nèi)容,與我過去二十多年對汪曼春的所有認知,都完全相悖!

如果這封密電是真的。

那就說明,汪曼春,這個心狠手辣、雙手沾滿了同志鮮血的76號劊子手,她……她竟然還有另一種我完全不知道的、甚至可能是在保護我的身份?

她口中的“海燕”是誰?

她自己嗎?

可她明明殺人不眨眼,親手將我的同志送上刑場!

如果她不是“海燕”,那她又為什么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執(zhí)行那個所謂的“反向守護”協(xié)議?

這究竟是她臨死前,為了迷惑我,為了擾亂視聽,而精心設下的又一個惡毒陷阱?

還是一個被深埋在黑暗里,我從未觸及過的、殘酷而又難以置信的真相?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大哥,這……這太不可思議了?!?/p>

明誠的聲音,將我從震驚和混亂中拉了回來。

他的臉色,和我一樣,蒼白而凝重。

“一個殺害了我們那么多同志的劊子手,怎么可能會在暗中保護你?”

“這不合邏輯?!?/p>

“除非……”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

“除非,她也是一個偽裝者。一個偽裝得比我們所有人都更深的偽裝者。”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封密電。

如果汪曼春真的是偽裝者,那她的組織是誰?她的上線,那個“老師”,又是誰?

她的信仰,又是什么?

是重慶?還是延安?

可無論是哪一方,都不可能命令她,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去對待自己的同胞。

這說不通。

“大哥,你看這里。”明誠指著密電的最后一部分。

那一部分的密碼,更加復雜,我們只破譯出了幾個零星的詞語。

“法租界……茶室……壁畫……暗格……”

“還有一個代號?!?/p>

“孤狼?!?/p>

“孤狼?!蔽揖捉乐@個代號,眼神變得冰冷。

在密電中,這個“孤狼”,似乎是汪曼春的直接威脅,也是對“眼鏡蛇”——也就是我,抱有最深懷疑的人。

汪曼春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也要切斷“孤狼”對我的懷疑。

這個人,是誰?

他和我,和汪曼春,又是什么關系?

“阿誠,去查?!蔽蚁逻_了命令。



“查遍整個上海,所有在戰(zhàn)爭期間,位于法租界,并且已經(jīng)關停的日式茶室。”

“查他們的老板,查他們的背景,查所有與他們有關聯(lián)的人!”

“是,大哥。”

明誠的效率很高。

兩天后,一份詳細的調(diào)查報告,就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符合條件的日式茶室,一共有三家。

其中兩家,背景都很干凈,老板都是普通的日本商人,勝利后已經(jīng)回國。

只有一家,非常可疑。

那家茶室,名叫“靜風亭”。

位于法租界霞飛路的盡頭,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

它的老板,是一個叫“渡邊一郎”的日本人,身份信息顯示,他是一個研究東方茶道的學者。

但奇怪的是,這家茶室在戰(zhàn)爭期間,從不招待任何外客,甚至連很多普通的日本人都進不去。

它只對極少數(shù)、持有特殊信物的人開放。

而在日本投降的第二天,這家茶室就立刻關停了。

老板渡邊一郎,也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知所蹤。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個“靜風亭”。

當晚,我和明誠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那家已經(jīng)廢棄的茶室。

茶室里,一片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霉味和灰塵的味道。

里面的東西,幾乎已經(jīng)被搬空了。

只剩下一些帶不走的桌椅和裝飾品。

我們仔仔細細地,搜查了每一個角落。

敲遍了每一塊地板和墻壁。

卻一無所獲。

就在我們以為線索已經(jīng)斷了,準備撤離的時候。

一直沉默不語的明誠,突然停在了茶室最里間的那幅巨大的浮世繪壁畫前。

那幅畫,畫的是“神奈川沖浪里”。

巨浪滔天,氣勢磅礴。

“大哥,你看這幅畫?!泵髡\的聲音有些異樣。

“有什么問題嗎?”我走過去。

“這幅畫,掛得有點歪?!?/p>

明誠說著,伸出手,試探性地推了一下壁畫的右下角。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那幅巨大的壁畫,竟然緩緩地,向旁邊移開。

露出了后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個暗格!

我和明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緊張和興奮。

我打開手電筒,向暗格里照去。

暗格不大,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個黑色的、看起來非常厚重的皮質(zhì)相冊,靜靜地躺在角落里。

我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所有的答案,都在這個相冊里。

我顫抖著手,伸進暗格,拿出了那個相冊。

相冊的封面上,沒有任何文字和標記。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相冊的第一頁。

里面沒有照片。

而是一張張用卡紙精心保存的、類似于學員檔案卡的東西。

每一張卡片上,都貼著一個年輕女孩的黑白照片。

旁邊用日文,記錄著她們的姓名、籍貫、年齡,以及詳細的受訓經(jīng)歷和考核成績。

“格斗:優(yōu)?!?/p>

“射擊:優(yōu)。”

“情報分析:優(yōu)?!?/p>

“心理承受能力:特優(yōu)。”

我快速地翻動著。

這些女孩,無一例外,都是面容姣好的中國孤兒。

她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麻木和冷酷。

很顯然,這是一個專門培養(yǎng)女性特工的秘密基地。

而這些女孩,就是他們培養(yǎng)出來的、最致命的武器。

我的手指,飛快地翻動著書頁。

直到,我翻到其中一頁時。

我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我的呼吸,也在那一刻,徹底凝固!

那張檔案卡上,貼著一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倔強的少女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

那張臉,我熟悉到了骨子里。

正是,十幾歲的汪曼春!

而在她的檔案卡,“指導老師”那一欄里,赫然簽著一個我做夢也想不到的名字!

以及,在那個名字旁邊,用紅色的墨水,標注著一個讓我如墜冰窟的代號!

我看著那個簽名,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瞬間竄到了天靈蓋!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手中的那本厚重的相冊,再也拿不住。

“啪”的一聲,重重地,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大哥!你怎么了?”

明誠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他立刻彎腰,撿起了那本散開的相冊。

當他的目光,同樣落在那張檔案卡上,“指導老師”那一欄的簽名和代號時。

我也清晰地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他震驚地,失聲喊道:

“大哥!這……這怎么可能?!”

只見那張屬于汪曼春的檔案卡上,“指導老師”那一欄,龍飛鳳舞地簽著三個字——

南田洋子!

而在“南田洋子”這個我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旁邊,用鮮紅如血的墨水,標注著一個觸目驚心的、我們一直在尋找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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