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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之巔，暮色蒼茫。

七十八歲的楊過獨自站在思過崖邊，手中緊握著一幅陳舊的畫卷。山風獵獵，吹動他花白的長發(fā)，也吹皺了他布滿滄桑的面容。

這一生，他自認為已經看透了世間一切。與龍兒相守五十余載，縱橫江湖數(shù)十年，功成名就，兒孫滿堂。可此刻，當他打開那幅塵封已久的畫像時，才恍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那個與他相伴一生的女子。

畫卷在風中微微顫動，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楊過的手指輕輕撫過畫中那個道袍飄飄的身影，眼眶漸漸濕潤。

"龍兒，原來你心中一直藏著這樣的秘密……"

他的聲音在風中飄散，帶著無盡的悔恨與苦澀。五十年的相守，竟不及那一夜的刻骨銘心。他終于明白，為何龍兒這些年總會在深夜獨自流淚，為何她每每望向古墓方向時眼神那般復雜。

往事如潮水般涌來，將這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淹沒……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楊過與小龍女重逢后的第五十三個年頭。

這一日，華山腳下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楊過與小龍女的次孫即將大婚，江湖中各路英雄豪杰齊聚華山，為這對神雕大俠賀喜。

"外公，外婆，您二位坐上座！"年輕的新郎官滿面春風，恭敬地攙扶著兩位老人。

楊過擺了擺手，爽朗一笑："都是自家人，哪來那么多規(guī)矩。"話雖如此說，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身旁的小龍女。

小龍女依舊一襲白衣，雖然已年逾七旬，但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那張臉龐依然清麗脫俗，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滄桑。她靜靜地坐著，目光平和地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龍兒，在想什么？"楊過湊過去，輕聲問道。

小龍女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平靜："沒什么，只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一晃眼都五十多年了。"楊過感慨道，伸手握住小龍女的手，"當年在絕情谷底重逢的情景，仿佛就在昨日。"

聽到"絕情谷底"四個字，小龍女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手指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楊過的眼睛，他疑惑地看著小龍女："龍兒，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小龍女勉強笑了笑，"可能是這些天太累了。"

楊過皺了皺眉，剛想再問，卻被一陣喧嘩聲打斷。原來是黃蓉帶著一眾故人前來道賀。

"楊大俠，龍姑娘，恭喜恭喜！"黃蓉雖然也已白發(fā)蒼蒼，但那雙眼睛依然透著機靈勁兒，"看著你們兒孫滿堂，我這心里真是高興。"

"黃幫主客氣了。"楊過起身相迎，"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一番寒暄過后，眾人紛紛入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有人提議讓楊過說說當年的英雄事跡，眾人紛紛附和。

楊過本想推辭，但架不住眾人的熱情，只好起身說了幾個往事。說到興起處，他不由自主地望向小龍女，眼中滿是深情："若不是龍兒當年相救，哪有我楊過的今日。"

小龍女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沒有說話。

"楊大俠，聽說當年您在絕情谷底等了十六年，這份癡情真是天地可鑒！"一位年輕的武林后輩敬酒道。

"十六年算什么，若是能與龍兒相守，便是等上一輩子，我也甘愿。"楊過豪爽地一飲而盡。

"龍姑娘，那您在絕情谷底這十六年，是怎么度過的呢？"有人好奇地問道。

小龍女的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楊過見狀，連忙打圓場："龍兒這些年身子不太好，我們就不提這些往事了。"

黃蓉察言觀色，立刻轉移話題："對了，楊過，你那對神雕現(xiàn)在還好嗎？"

話題被岔開，小龍女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但她的異常還是被細心的黃蓉看在眼里。

宴席散去，已是深夜時分。

楊過扶著小龍女回到房中，看著她疲憊的神色，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龍兒，你今天似乎心不在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只是有些累了。"小龍女避開楊過的目光，輕聲道，"過兒，你先歇息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楊過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叮囑道，"那你早些休息，別累壞了身子。"

待楊過離開后，小龍女獨自坐在床邊，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她白皙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一個精致的檀木箱前，猶豫了許久，終于伸手打開。箱子里整齊地疊放著一些舊物，最上面是一件淡青色的道袍。

小龍女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件道袍，眼中泛起淚光。這件道袍她保存了五十多年，每每深夜無眠時，就會拿出來看看。

"志平……"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小龍女慌忙將道袍塞回箱中，抹了抹眼淚，鎮(zhèn)定地坐回床邊。

"龍兒？你還沒睡？"楊過推門而入，手里端著一碗熱茶，"我想著你可能渴了，給你端了碗茶。"

"多謝過兒。"小龍女接過茶碗，垂下眼簾，不敢與楊過對視。

楊過在她身邊坐下，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龍兒，這些年，你心里是不是一直藏著什么事？"

小龍女的手一抖，茶水濺出幾滴："你……你胡說什么？"

"我不是傻子。"楊過嘆了口氣，"這么多年，我看得出來，每當提起絕情谷底那段日子，你就會變得很不自然。龍兒，我們夫妻一場，你有什么心事，為何不能與我說？"

小龍女沉默良久，最終搖了搖頭："沒什么心事，只是……只是那段日子太過孤獨，不愿回憶罷了。"

楊過凝視著她，似乎想要從她的眼中看出什么，但小龍女始終低著頭，讓他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罷了。"楊過最終放棄追問，"若你不愿說，我也不勉強。只是龍兒，無論發(fā)生過什么，我都希望你知道，我對你的心，從未改變過。"

"我知道。"小龍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過兒，你對我太好了，好到讓我……讓我覺得愧疚。"

"傻瓜，夫妻之間說什么愧疚。"楊過溫柔地擁住她，"好了，早些休息吧。"

那一夜,小龍女輾轉反側，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楊過正在院中練劍，黃蓉獨自找了過來。

"楊過，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黃蓉神色嚴肅。

楊過收起劍，疑惑地看著她："黃幫主，有什么事嗎？"

黃蓉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有旁人后，壓低聲音道："昨晚我觀察龍姑娘的神色，總覺得她心事重重。楊過，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年龍姑娘似乎總是心不在焉？"

"黃幫主也看出來了？"楊過苦笑，"實不相瞞，我也察覺到了，但龍兒不愿多說，我也不好逼問。"

"你們相守這么多年，她竟然還對你隱瞞心事？"黃蓉皺起眉頭，"楊過，你可曾想過，龍姑娘在絕情谷底那十六年，到底經歷了什么？"

這個問題如同一根刺，深深扎進楊過的心里。說實話，這些年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每次想問，龍兒都會岔開話題。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追問了。

"黃幫主，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楊過敏銳地察覺到黃蓉話中有話。

黃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我也不確定，只是……前些年我曾聽人提起，當年在絕情谷中，似乎發(fā)生過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什么事？"楊過追問。

"具體我也不清楚。"黃蓉搖頭，"只是聽說，龍姑娘在谷底時，曾經與全真教的人有過接觸。"

"全真教？"楊過一愣，"龍兒與全真教素來不睦，怎么會……"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個人——尹志平。當年正是此人趁龍兒昏迷之際，做下了那等禽獸不如之事。雖然后來尹志平自盡謝罪，但這件事一直是楊過心中的一根刺。

"你想到了？"黃蓉看出楊過的心思，嘆了口氣，"楊過，有些事情，或許你應該親自問清楚。瞞了這么多年，對你們都不好。"

楊過沉默不語，臉上陰晴不定。

就在這時，小龍女從房中走了出來。看到黃蓉，她禮貌地點了點頭："黃幫主，這么早就來了？"

"是啊，我想著趁著天氣好，在華山上走走。"黃蓉笑著說，"龍姑娘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還有些事要做。"小龍女婉拒，轉身又回到了房中。

黃蓉深深地看了楊過一眼："好好想想我說的話。"說完，便飄然離去。

楊過站在原地，腦中一片混亂。黃蓉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他想起這些年來，龍兒種種反常的舉動。每當夜深人靜時，她總會獨自站在窗前發(fā)呆；每當提起古墓往事，她的眼中總會閃過一絲痛楚；每當聽到有人提起全真教，她的身子就會不自覺地顫抖……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他不愿面對的可能。

"不，不可能的。"楊過喃喃自語，"龍兒對我的情意，我最清楚不過，她不會……她不會的……"

可越是這樣安慰自己，心中的疑慮就越深。終于，他下定決心，要問個清楚。

傍晚時分，楊過回到房中。小龍女正坐在窗前，手中拿著針線，似在縫補什么。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過兒回來了？晚飯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龍兒。"楊過走到她面前，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有些話想問你。"

小龍女的手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什么話？"

"這些年，你心中是不是一直有什么事瞞著我？"楊過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p>

"我……"小龍女垂下眼簾，"過兒，你為何突然這樣問？"

"龍兒，我們相識這么多年，你的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些。"楊過握住她的手，"從重逢那日起，我就覺得你有心事。這些年我不問，是因為我相信你，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告訴我�？扇缃裎迨嗄赀^去了，你依然守口如瓶。龍兒，你到底在怕什么？"

小龍女的眼眶漸漸濕潤，她咬著嘴唇，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是不是……"楊過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出那個名字，"與尹志平有關？"

聽到這個名字，小龍女渾身一震，手中的針線掉落在地。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怎么會……"

"果然！"楊過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龍兒，當年在絕情谷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何要瞞著我？"

小龍女顫抖著站起身，淚水滾落而下："過兒，我……我不是故意瞞你，只是……只是有些事，我實在說不出口……"

"什么事說不出口？"楊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龍兒，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在想，當年那件事之后，你雖然說原諒了我，可你的眼神，你的態(tài)度，都讓我覺得你心里還是有芥蒂。我以為，只要我對你足夠好，終有一天能消除這道芥蒂。可現(xiàn)在我才明白，原來不是我想的那樣……"

"不是的！"小龍女急切地打斷他，"過兒，你誤會了，我對你從未有過芥蒂，真的！"

"那你為何不肯告訴我真相？"楊過緊緊盯著她，"龍兒，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在絕情谷底那十六年，你與尹志平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小龍女哭得說不出話來，她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那段往事如同一個巨大的陰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說�。�"楊過失去了耐心，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用這樣的語氣對龍兒說話，但此刻，理智已被嫉妒和痛苦沖昏了頭腦。

"我……"小龍女哽咽著，"過兒，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

"那是哪樣？"楊過冷笑，"你倒是說��！"

小龍女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楊過，嘴唇顫抖著，卻始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一夜，兩人不歡而散。

楊過負氣離開，獨自一人在華山上游蕩。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小龍女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的疑慮如野草般瘋長。

"難道……難道龍兒真的對尹志平……"他不敢往下想，可那個念頭卻如附骨之蛆，怎么也揮之不去。

月光下，楊過站在思過崖邊，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當年與龍兒初遇時的情景，想起她那清冷卻又柔情的眼神，想起她為了救他甘愿跳下絕情谷……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無法相信，她會背叛自己。

可龍兒的反應，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罷了，罷了。"楊過苦笑，"或許是我多心了。"

然而，心中的疑慮一旦種下，就再也無法消除。

第二天清晨，楊過回到房中，發(fā)現(xiàn)小龍女已經不在。床上留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過兒，我回古墓一趟，過幾日就回來。龍兒留。"

楊過拿著紙條，心中更加不安。他知道，龍兒這是在躲避他，躲避那個她不愿面對的話題。

"龍兒，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知道真相。"楊過喃喃自語。

黃蓉得知小龍女離開后，特意找到楊過。

"我就知道會這樣。"黃蓉嘆了口氣，"楊過，你昨晚是不是逼問她了？"

楊過點了點頭，面色憔悴："黃幫主，你說，龍兒她……她會不會真的對尹志平……"

"你先別急著下結論。"黃蓉打斷他，"我這些年也一直在關注這件事，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但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什么意思？"楊過不解。

"你想想，若龍姑娘真的對尹志平有情，當年為何要跳下絕情谷？為何要在谷底苦等十六年，只為與你重逢？"黃蓉分析道，"依我看，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楊過沉思片刻，覺得黃蓉說得有道理："那依黃幫主之見，我該如何是好？"

"你先別急，讓我派人去查一查。"黃蓉說道，"當年在絕情谷中，除了龍姑娘，還有其他人在。或許他們知道些什么。"

"那就有勞黃幫主了。"楊過抱拳道謝。

接下來的幾日，楊過度日如年。他一邊等著黃蓉的消息，一邊思念著小龍女。他想去古墓找她，卻又怕再次引起爭執(zhí)。

終于，五日后，黃蓉帶著消息來了。

"楊過，我打聽到了一些事。"黃蓉神色凝重，"當年尹志平自盡后，他的師弟曾去絕情谷為他收尸。據(jù)那位師弟說，他在谷底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尹志平留下的遺物。"

"什么遺物？"楊過急切地問。

"一本日記，還有……一幅畫像。"黃蓉頓了頓，"據(jù)說那幅畫像上，畫的正是龍姑娘。"

楊過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

"那本日記和畫像，現(xiàn)在在何處？"他沙啞著聲音問道。

"據(jù)說被那位師弟帶回了全真教。"黃蓉說，"不過后來全真教遭受變故，那些遺物的下落就不得而知了。"

"我要去找！"楊過猛地站起身，"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那些東西，弄清楚真相！"

"楊過，你冷靜點！"黃蓉按住他，"這件事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就算找到那些東西，又能如何？難道你要拿著那些東西去質問龍姑娘嗎？"

"我……"楊過頹然坐下，"黃幫主，我該怎么辦？"

黃蓉沉默良久，最終說道："依我之見，你應該去找龍姑娘，好好談一談。無論結果如何，總比這樣互相猜疑要好。"

楊過點了點頭，心中卻一片茫然。

第二天，楊過獨自前往古墓。

多年未來，古墓依舊冷清幽暗。楊過踏入其中，回憶涌上心頭。當年，他便是在這里，與龍兒漸生情愫。那時的他們，雖然貧窮，雖然被世人不容，卻是那樣的單純快樂。

"龍兒？"楊過在墓中呼喚，聲音在空蕩的甬道中回響。

沒有回應。

他一路向內走去，最終在內室找到了小龍女。她正跪坐在祖師婆婆的石棺前，手中捧著一炷香，不知在祈禱著什么。

"龍兒。"楊過輕聲喚道。

小龍女回過頭，看到楊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變得黯淡："過兒，你怎么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楊過走到她身邊，"龍兒，我們談談好嗎？"

小龍女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石桌旁坐下，沉默籠罩著整個空間。良久，還是楊過先開口："龍兒，前幾日是我不好，我不該用那樣的語氣對你說話。"

"不，是我不好。"小龍女搖頭，"這些年，我一直瞞著你，讓你心生疑慮。過兒，其實……其實有些事，我早就該告訴你了。"

楊過的心一緊："什么事？"

小龍女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過兒，你還記得當年我跳下絕情谷后，你在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事嗎？"

"自然記得。"楊過點頭，"那十六年，是我這輩子最難熬的日子。"

"可你知道嗎，對我來說，谷底的那十六年，也同樣煎熬。"小龍女的眼中泛起淚光，"過兒，我在谷底，不是一個人。"

楊過的瞳孔驟然緊縮："你是說……"

"我在谷底，遇到了尹志平。"小龍女終于說出了那個埋藏在心底五十多年的秘密。

楊過只覺得腦中轟然作響，整個人如墜冰窟。他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當年我跳下絕情谷后，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小龍女繼續(xù)說道，聲音帶著顫抖，"等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尹志平也在谷底。原來，他當年做下那等錯事后，心中愧疚難當，便也跟著跳了下來。"

"然后呢？"楊過艱難地問道。

"然后……"小龍女閉上眼睛，淚水滑落，"然后的事，我不知該如何跟你說……"

就在這時，小龍女站起身,走到石棺旁,從一個隱秘的角落取出一個包裹。她緩緩打開包裹,從里面拿出一個東西。

楊過看到那個東西,整個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