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自古以來，多少修行人為了求道，不惜拋家舍業(yè)，遠(yuǎn)赴深山古剎。他們認(rèn)為，只有遠(yuǎn)離紅塵喧囂，才能清凈修行，才能證得菩提。可是，真的非要躲進(jìn)深山老林，才能成就道業(yè)嗎？

禪宗歷代祖師卻說：青青翠竹，盡是法身；郁郁黃花，無非般若。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在市井之中，在柴米油鹽里，也能修行？那些整日奔波勞碌的普通人，難道也有機(jī)會開悟證道？

當(dāng)年有一位禪師，面對無數(shù)前來求法的弟子，只說了一句話，就讓無數(shù)人恍然大悟，明白了修行的真諦。這句禪語究竟是什么？為何如此殊勝？它又如何能讓人在紅塵俗世中找到解脫之道？

要解開這個謎團(tuán)，還得從一位高僧的故事說起。

唐代年間，南方有一位高僧，得禪宗心法真?zhèn)鳎T下弟子眾多，其中證果成就者多達(dá)一百三十九人，可謂盛極一時。這位禪師住持的寺院就在城中，每天香客絡(luò)繹不絕，熱鬧非凡。

寺院旁邊是菜市場，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再往前走，是酒肆茶樓，說書的、唱曲的、耍把式的，樣樣都有。

那時候，天下修行人都想著要找個清凈地方用功。有的跑到終南山，有的去了五臺山，還有的干脆躲進(jìn)深山老林，幾十年不下山。他們認(rèn)為，只有這樣才能遠(yuǎn)離塵世的污染，才能一心向道。

可這位禪師卻不這么看。他常住在城中寺院，從不避諱紅塵喧囂。

有一天，一位年輕的書生來到寺院。這書生家境殷實，自幼讀書，本該參加科舉入仕�？伤x了幾年儒家經(jīng)典后，心中總覺得空虛，覺得那些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云煙。于是，他想要出家修行。

書生來到方丈室，恭恭敬敬地向禪師行禮："禪師，弟子想要出家，求禪師收留。"

禪師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為何要出家？"

書生說："弟子覺得世間功名都是虛幻，想要尋求真理，解脫生死。"

禪師點點頭："那你打算如何修行？"

書生想了想，說："弟子想找一處深山古寺，遠(yuǎn)離人世喧囂，一心參禪打坐，早日開悟。"

聽了這話，禪師笑了："你知道什么是道場嗎？"

書生愣了一下，說："道場不就是修行的地方嗎？寺院是道場，禪堂是道場，深山古剎更是道場。"

禪師搖搖頭："你說的這些，都只是外在的場所。真正的道場，不在山林，不在寺院，而在你的心中。"

書生不解："心中的道場？這是何意？"

禪師說："你聽外面的聲音。"

書生靜下心來，聽到外面?zhèn)鱽砀鞣N聲音：賣菜的吆喝聲、小孩的哭鬧聲、馬車經(jīng)過的轆轆聲、遠(yuǎn)處酒樓傳來的笑聲……

禪師問："你聽到了什么？"

書生說："弟子聽到了喧鬧聲，聽到了紅塵俗世的聲音。"

禪師又問："這些聲音，妨礙你修行嗎？"

書生想了想，說："當(dāng)然妨礙。這些聲音讓人心煩意亂，無法靜心參禪。所以弟子才想去深山，那里清凈，沒有這些雜音。"

禪師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指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說："你看，那個挑擔(dān)的農(nóng)夫，那個賣菜的老婦，那個在酒樓里喝酒的商人，他們都在修行，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書生大吃一驚："他們也在修行？可他們并沒有念經(jīng)打坐��！"

禪師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書生說："修行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心。那個挑擔(dān)的農(nóng)夫，專心挑擔(dān)，不想其他，這就是修行；那個賣菜的老婦，誠心待客，童叟無欺，這也是修行；那個喝酒的商人，如果他能在觥籌交錯中保持清醒，不被酒色財氣所迷，那同樣是修行。"

書生聽得半懂不懂："禪師的意思是，不用去深山，在這鬧市中也能修行？"

禪師說："深山也好，鬧市也罷，都不過是外境。如果你的心不清凈，就算躲到天涯海角，煩惱依然跟著你；如果你的心清凈了，就算在菜市場里，也能如如不動。"

"《維摩詰經(jīng)》中說：'隨其心凈，則佛土凈。'道場不在別處，就在你當(dāng)下這一念清凈心中。你若執(zhí)著于外在的環(huán)境，以為一定要去深山才能修行，這本身就是一種執(zhí)著，就是一種妄想。"

書生若有所思，可還是有些疑惑："可是禪師，深山清凈，確實比鬧市容易修行啊。在這里，聲音這么雜，人這么多，如何能靜下心來？"

禪師笑了："你以為清凈是什么？是沒有聲音嗎？是沒有人嗎？錯了。真正的清凈，不是外在的安靜，而是內(nèi)心的不動。"

他指著外面的街道繼續(xù)說："你聽，那些聲音此起彼伏，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聲音本身有什么錯嗎？賣菜的吆喝，是在謀生；小孩的哭鬧，是在表達(dá)需求；馬車的轆轆聲，是在運輸貨物。這些都是正常的人間活動，都是因緣和合的顯現(xiàn)。"

"你覺得它們吵鬧，是因為你的心被它們牽著走了。你聽到吆喝聲，就想'真吵'；聽到哭聲，就想'真煩'；聽到車聲，就想'怎么這么鬧'�？墒�，如果你只是聽，不加評判，不起分別，這些聲音和深山的鳥鳴、流水聲有什么區(qū)別？"

書生愣住了。他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禪師繼續(xù)說："修行人最大的誤區(qū)，就是以為要逃避。逃避人群，逃避聲音，逃避一切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墒�，你逃得了嗎？就算你去了深山，山里也有蟲鳴鳥叫，也有風(fēng)聲雨聲。到時候你是不是又要說，這些聲音也讓你無法靜心，你要找一個更清凈的地方？"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你最后會發(fā)現(xiàn)，世界上根本沒有一個絕對清凈的地方。為什么？因為問題不在外面，而在你的心里。"

書生恍然大悟："禪師的意思是，如果我的心不清凈，去哪里都一樣？"

禪師點頭："正是如此�！读鎵�(jīng)》中說：'心平何勞持戒，行直何用修禪。'修行的關(guān)鍵，不在于你身在何處，而在于你的心是否清凈，是否能在任何環(huán)境中都保持覺照。"

"你想想，佛陀當(dāng)年在王城講法，那些地方都是繁華的都市，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佛陀有沒有說'這里太吵了，我們?nèi)ド钌街v法'？沒有。佛陀就在那些地方，度化了無數(shù)眾生。"

"維摩詰居士更是在家修行的典范。他家財萬貫，妻子兒女，樣樣齊全。他經(jīng)常出入酒肆、賭場、青樓，可他去這些地方不是為了享樂，而是為了度化那里的眾生。他能在最污濁的地方保持清凈，在最喧鬧的地方保持寂靜，這才是真修行。"

書生聽到這里，心中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可又有些擔(dān)心："可是禪師，弟子恐怕做不到啊。弟子現(xiàn)在連外面的吵鬧聲都無法忍受，如何能像維摩詰居士那樣，在酒肆賭場中還能保持清凈？"

禪師溫和地說："所以你才要修行啊。修行就是修這個。不是讓你一下子就能做到，而是讓你從現(xiàn)在開始，一點一點地訓(xùn)練你的心。"

"你現(xiàn)在覺得外面的聲音吵，這是正常的。但你不要逃避它，而是要去觀察它。當(dāng)你聽到吆喝聲時，你就觀察：是誰在覺得吵？是耳朵嗎？不是，耳朵只是聽到聲音而已。是心在覺得吵。那么，這個'覺得吵'的心，又是從哪里來的？"

"當(dāng)你這樣觀察下去，你會發(fā)現(xiàn)，所謂的'吵'，只是你的一個念頭，一個分別心。這個念頭生起來，你就覺得吵；這個念頭不生起來，同樣的聲音，你就不覺得吵了。"

書生似懂非懂："禪師，您能再說得具體一點嗎？"

禪師想了想，說："好，我給你舉個例子。你睡覺的時候，外面的聲音還在嗎？"

書生說："應(yīng)該還在。"

禪師問："那你聽到了嗎？"

書生搖頭："睡著了就聽不到了。"

禪師笑了："對。聲音還在，可是你聽不到了，因為你的分別心暫時停止了。這說明什么？說明吵不吵，不取決于聲音本身，而取決于你的心是否在分別。"

"修行就是要訓(xùn)練你的心，讓它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也能像睡著了一樣，不起分別。當(dāng)然，這個'不起分別'不是真的睡著，而是保持清醒的覺照，但不被外境所轉(zhuǎn)。"

書生聽到這里，眼睛一亮："禪師，弟子好像明白了一點。您的意思是，修行就是要訓(xùn)練這顆心，讓它在任何環(huán)境中都能保持清凈，不被外境影響？"

禪師點頭："正是如此。而這種訓(xùn)練，在鬧市中反而比在深山更有效。"

書生不解："為何這樣說？"

禪師說："在深山里，本來就清靜，你的心自然容易靜下來�？墒沁@種靜，是借助外在環(huán)境的靜而來的，是依賴性的靜，不是真正的靜。一旦你回到鬧市，你的心馬上又亂了。"

"可是如果你能在鬧市中修行，在各種聲音、各種干擾中，依然保持內(nèi)心的清凈，那這種清凈才是真正的清凈，是不依賴外在環(huán)境的清凈。這樣修出來的功夫，才是真功夫。"

說到這里，禪師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想知道最關(guān)鍵的是什么嗎？"

書生趕緊說："請禪師開示。"

禪師看著他，緩緩說道："最關(guān)鍵的，不是你在哪里修，也不是你怎么修，而是..."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而是你要明白一句話。這句話，是禪宗的心髓，是修行的根本。古往今來，無數(shù)人悟透了這句話，當(dāng)下就開悟了；也有無數(shù)人，一輩子也沒弄明白這句話的真意。"

書生屏住呼吸，等待著禪師說出那句話。

禪師的聲音在禪堂中回響："這句話就是——"